「常嶼,帶文琅和高秘書去二樓安頓。那裡視野不錯,也很安靜。」
花詠看向沈文琅,笑容加深,「我和盛先生呢,住在三樓。沒什麼事的話,就不用上來了,免得打擾你們休息。」
沈文琅剛把行李箱從後備箱拎出來,聞言嗤笑一聲,語氣嫌棄:「誰願意去啊?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沒點正事,整天黏在盛少遊身邊?」
他一邊說著,一邊很伸手去接高途手中的行李箱,嘴裡繼續吐槽:「三樓有什麼好看的?我可不想看見滿牆盛少遊,看多了我怕做噩夢。」
花詠下巴微揚:「那是愛的見證,文琅像你這種不懂浪漫的人是不會明白的。」
他轉頭看向高途,「高秘書,你說對吧?」
高途嘴角抽了抽,說:「花先生和盛總的感情,確實令人羨慕。」
沈文琅哼了一聲,拉著行李箱就往裡走,經過花詠身邊時,丟下一句:「放心,我對你們的愛巢沒興趣。隻要飯菜準時,別的事懶得管你們。」
沈文琅轉頭對常嶼說:「常嶼,趕緊走,再看某些人秀恩愛要長針眼!」
常嶼低聲笑道:「這邊,走吧。」 追書就上,.超讚
花詠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樓梯口,整個人又軟軟地貼回盛少遊身上,小聲抱怨:「總算走了,盛先生~你站累了吧?我們回房間吧?」
盛少遊低頭看他,指尖點了點他的鼻尖:「你呀。」
花詠拉著盛少遊的手,一邊往三樓走,一邊說:「盛先生,晚上我們在露台用餐好不好嘛?就我們兩個,我讓他們把菜送上來。」
盛少遊:「可以。這裡景色不錯。」
花詠牽起盛少遊的手,十指相扣,輕輕晃著:「那我們回房間換件舒服點的衣服?露台晚上風有點涼,我給盛先生拿件外套。」
他拉著盛少遊,朝著臥室走去。
「盛先生,你想吃什麼?我讓廚房準備。」花詠一邊走,一邊側頭看著盛少遊。
盛少遊語氣隨意:「你定就好。」
「嗯!」
盛少遊看著他狡黠的笑容,好奇地問:「阿詠,你剛剛說的驚喜是什麼?神神秘秘的。」
花詠豎起一根手指抵在唇邊,眨了眨眼:「這個嘛~保密!現在說出來就不叫驚喜了。盛先生到時候看戲就好。」
(二樓的沈文琅莫名打了個噴嚏,感覺脖子一涼。
沈文琅揉揉鼻子,一臉不爽:肯定是花詠在背後說我壞話!
高途默默關上窗:嗯…風大。)
兩人走到了臥室門口。花詠推開門,側身讓盛少遊先進去。
「盛先生,你先坐,我去給你拿外套。」花詠說著,快步走向衣帽間。
………
二樓
「文琅,高秘書,這是你們的房間。我先出去了。」常嶼說完就出去了
沈文琅滿意地點點頭。
他放下行李箱,走到窗邊,回頭對高途說,「這花園倒是不錯,比某人那掛滿畫像的三樓順眼多了。」
高途正在整理行李,聞言抬起頭,看著沈文琅故作不屑的樣子,輕聲開口:
「文琅,你其實也有點想去三樓看看的吧?」
沈文琅反駁:「誰想了?那痛屋有什麼好看的!」
他頓了頓,走到高途身邊,語氣彆扭:「一會兒想吃什麼?要是花詠那傢夥準備的飯菜不合胃口,我們就出去吃。」
高途轉過身,看向一臉超不爽的沈文琅,聲音溫和:「文琅,你是在擔心我吃不慣,還是…你自己餓了?」
沈文琅被問得一噎,梗著脖子反駁:「誰擔心你了!算了,先看看他準備什麼吧。要是不行,我再帶你去吃好的。」
高途眼底掠過一絲笑意,他點了點頭,說:「好,聽你的。」
………另一邊………
盛少遊正靠在沙發上。
花詠拿著外套回到臥室,在盛少遊身邊坐下,把衣服放在腿上,輕聲問:「盛先生,我幫你穿?」
盛少遊抬眼,點了點頭。
花詠把衣服披上他的肩頭,仔細撫平衣袖的褶皺,目光始終沒有離開盛少遊。
係扣子時,花詠的動作慢了下來,他抬起頭看向盛少遊。
「盛先生~~」他聲音放得很輕,「我服務得這麼周到,有沒有獎勵?」
盛少遊捏了捏他的臉頰,說:「穿個衣服就要獎勵?花先生什麼時候這麼計較了?」
花詠靠過來,手環住盛少遊的腰,撒嬌:「不是計較,嗯…是想要盛先生的鼓勵。一下就好嘛。」
他說話時,鼻尖蹭著盛少遊鎖骨。
盛少遊被他蹭得發癢,沒忍住說:「看在花先生服務還不錯的份上,就一下。」
花詠湊近,在盛少遊唇上輕輕碰了一下。
很快分開。
花詠退開些,舔了舔嘴唇,看著盛少遊,聲音甜甜的:「謝謝盛先生的獎勵~」
盛少遊輕輕推了花詠一下,說:「行了,獎勵也拿了,起來。不是要去露台吃飯?」
「嗯!」花詠點頭,心滿意足地站起來,朝他伸出手:「盛先生,我們走吧?」
「嗯。」
…………
花詠心滿意足地牽著盛少遊在露台上坐下。
「盛先生,你坐一下,我讓人送餐上來。」花詠說著拿出手機。
他直接撥通了電話
「把晚餐送到三樓露台,兩人份,要快。」他說完不等對方回應便掛了電話。
然後,他找到了沈文琅的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很快被接通,傳來沈文琅不耐煩的聲音:「餵?又幹嘛?」
「文琅啊,」花詠語氣輕快,「我和盛先生在露台用餐,就不下去和你們一起了。你們自便,廚房會準備好你們的份,想在哪裡吃都行。」
他頓了頓,非常好心地說了一句,「二樓小餐廳景色也不錯。」
沈文琅:「花詠你至於嗎?吃個飯還要搞二人世界?怎麼,怕我們跟盛少遊多說一句話?你這醋勁兒能不能收收?」
花詠把手機拿得離耳朵遠了點,等沈文琅吼完,才慢悠悠地說:「不是醋勁兒,是情趣。文琅,你這種剛領證還不懂婚姻精髓的人,是不會明白的。」
「嗬,誰樂意跟你們一起吃似的,影響食慾。」沈文琅懶得跟他廢話,轉身對高途說:「高途,我們出去吃!纔不在這看他嘚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