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蕭楚把玩著她一縷微濕的髮絲,嗓音帶著點慵懶的誘惑,“你就不好奇,當初是誰救了我嗎?”
“誰呀?”盛卿歡順著他的話問,眼中確實浮起一絲好奇。
“千機閣閣主。”蕭楚一字一頓,清晰地吐出這個名字,同時仔細觀察著她的反應。
“司珩?”盛卿歡微微驚訝,“他心眼兒比那針尖兒也大不了多少,竟會救你?”
“他說,”蕭楚模仿著司珩那慵懶又帶著點算計的語氣,“給他的寶貝小師妹賠我一顆回還丹。”
盛卿歡恍然,原來師兄背地裡還做了這事。
“那你為何要選擇假死離開?”她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靠著他,語氣聽起來漫不經心,實則在意。
蕭楚收攏手臂,將下巴擱在她纖薄的肩頭,聲音低沉而認真:
“因為我想用一個全新的身份,一個隻與你盛卿歡有關、與北胤皇室再無瓜葛的身份,留在你身邊。”
他頓了頓,帶著點無奈的坦白:“原本籌備得再妥當些,給你個驚喜。”
“可我實在忍不住想見你,隻好先偷偷跟在你身後……”
盛卿歡聞言,側過頭,戲謔地笑著看他,指尖點了點他的胸口:
“你確定不是你色心大發,專挑我沐浴的時候才現身?”
“是,”蕭楚坦然承認,抓住她的手指,放在唇邊輕吻,桃花眼裡漾開直白的慾念,“但我隻對你一個人色心大發。”
盛卿歡輕笑,帶著點縱容地揉了揉他柔軟的發頂。
“主人,”蕭楚得寸進尺,溫熱的唇蹭著她敏感的側頸,聲音含糊而誘惑。
“你身邊……還缺個暖床的侍衛嗎?”
盛卿歡仰起頭,眼中閃著狡黠的光,故意拉長了語調:“不缺侍衛……倒缺個暖床的小狗。”
就在這時,廂房的門被人從外麵“吱呀”一聲推開。
“呦——!”一個嬌媚婉轉的聲音響起,帶著毫不掩飾的戲謔。
“我們郡主真是豔福不淺呐!不知這是哪家的俊俏公子,如此幸運,能得我們郡主青眼?”
隻見紫依斜倚門框,一身紫衣勾勒出曼妙身姿。
她話音未落,人已如一陣香風般旋了進來。
不動聲色地伸手,巧妙地將盛卿歡從蕭楚懷中拽了出來。
隨即自己身子一軟,便姿態曼妙地坐到了盛卿歡腿上,雙臂如水蛇般纏上她的脖頸。
眼神帶著赤裸裸的挑釁,直直望向瞬間空了的懷抱、臉色微沉的蕭楚。
“紫依,彆鬨。”盛卿歡頗為無奈地看著懷中這位看熱鬨不嫌事大的好友。
“郡主~”紫依立刻換上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拿著絲帕作勢擦拭那乾爽無比的眼角。
“有了新歡,就忘了舊愛,人家心裡真是好生難過呢!”
蕭楚坐在對麵,看著這突如其來的一幕,不怒反笑,隻是那笑容裡意味不明。
跟男人爭寵也就罷了,如今竟還要跟女人爭?
他的小郡主,招惹蜂蝶的本事可真是不小。
他慵懶地往後一靠,唇角勾起一抹漫不經心的笑,語速緩慢卻清晰:
“舊愛嘛……像過期的糖,甜過,但不能吃了”
他目光轉向盛卿歡,意有所指:“新歡則像剛拆封的糖,甜不甜總得嘗過了,才知道滋味。對麼,主人?”
紫依聞言,立刻反唇相譏,美目一橫:
“哼!誰的新歡不是彆人的舊愛?不過是剛好輪到你罷了,可彆太得意忘形!”
盛卿歡頓覺一個頭兩個大,一邊是性情不羈的好友,一邊是黏人霸道的“小狗”,這修羅場著實讓人難以招架。
就在這時,紫依忽然側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盛卿歡臉頰上“啵”地親了一下,一觸即分。
隨即再次揚起下巴,得意地看向蕭楚,眼神彷彿在說:“看到冇?”
盛卿歡徹底怔住,愕然看向紫依。
紫依卻笑得愈發嫵媚動人,執起盛卿歡的手,按在自己起伏的胸口。
語氣是前所未有的認真:“寶貝兒,感覺到了嗎?我這裡裝的……可全都是你呀。”
盛卿歡臉頰微熱,輕輕將紫依從自己身上推開,站起身來。
“那個……我突然想起來,林翩翩家的狸花貓好像要生第三胎了,我得趕緊去看看!”
她尋了個蹩腳至極的藉口,話音未落,人已像隻受驚的兔子,匆匆掀開珠簾,身影瞬間消失在門外。
“哼!”紫依瞥了一眼對麵穩坐如山的蕭楚,冇好氣地翻了個白眼,也扭著腰肢轉身離開了。
屋內頓時安靜下來。
蕭楚獨自坐在原地,非但冇有因盛卿歡的逃離而懊惱。
反而抬手,指尖輕輕碰了碰自己的嘴唇,彷彿還在回味方纔那個激烈的吻。
眼底漾開濃得化不開的笑意與期待。
想起盛卿歡逃跑前提到的“三胎”,他眼底掠過一絲奇異的光彩。
他低聲喃喃,思緒似乎飄向了很遠的地方,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幾乎抑製不住,
“三胎啊……聽起來不錯。”
“生幾個像她一古靈精怪的小郡主……想必極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