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呀?”蘇淼淼仰著臉,被捆仙索縛住的手腕微微抬起,指尖若有似無地劃過他下頜,“你解開捆仙索,我就告訴你。”
“不行,你換一個。”方知有——或者說,此刻掌控這具軀殼的存在。毫不猶豫地拒絕,紅瞳深處掠過一絲玩味,
蘇淼淼笑了,笑得更燦爛了,眉眼彎成月牙,顧盼間晃人心神。
“那我想要你。”
方知有微微一怔,隨即唇角勾起一抹邪氣的弧度:
“可以。”
他俯身靠近,銀髮垂落,掃過她臉頰。
反正這身體不是他的,而這身體的主人,對眼前這少女的渴望,幾乎要衝破軀殼的禁錮。
那股熾熱的慾念如噴發的岩漿般在血脈裡奔湧,連他都難以完全抵擋。
“吻我。”蘇淼淼仰頭,臉上三分清純七分魅惑,無聲勾人心魄。
方知有眸中閃過一絲猶豫,卻被身體深處那股洶湧的渴望推著,低頭吻上了那粉潤飽滿的唇瓣。
蘇淼淼冇有掙紮,反而溫柔地迴應,像一場精心編織的溫柔陷阱。
方知有呼吸淩亂無序,眼神也漸漸迷離。
他一手托住她的後頸,一手扶在她盈盈一握的腰肢上,將她牢牢禁錮在懷中,不容她躲避,更不容她退縮。
他加深了這個吻,忽視她所有細微的抵抗與嗚咽,將她的所有呼吸、甜蜜一點點吞噬。
良久,蘇淼淼徹底軟倒在他掌控之中,偏頭躲開他炙熱的吻。
他的唇落在她側臉,隨即又密密麻麻地印下來,眉心、眼簾、鼻尖,最後含住她小巧的耳垂,輕輕碾磨。
蘇淼淼杏眸中水光瀲灩,嘴唇紅腫水潤,臉頰燦若三月桃花。
“手疼……”她聲音嬌嬌軟軟,眸中蓄滿水意,將落未落。
眼尾泛著情動的紅暈,巴掌大的小臉沾了幾分濕意,睫羽微顫,看著好不可憐。
言語間還帶著幾分喘息,彷彿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
方知有稍稍退開,抬眸看她。
心知她多半是演的。
可心底還是不可抑製地軟了一塊,或許是受身體原主的影響,自己竟也對她生出了一絲隱秘的憐惜,甚至……喜愛。
他垂眸看向她腕間。
一道淡淡的紅痕在白皙如玉的肌膚上顯得格外刺眼,是方纔捆仙索留下的痕跡。
反正她被關在這烏金籠中,冇有鑰匙根本逃不出去。
而那枚鑰匙……好像被她隨手扔在門外了。
寬大的袖袍輕輕一揮。
金色繩索應聲而落,化作點點光塵消散。
蘇淼淼腕間一鬆,還未活動筋骨,電光火石間——她掌間已凝聚起淩厲靈力,毫不猶豫地朝方知有胸口拍去。
臉上情慾未褪,下手卻狠絕果決,絲毫未留情麵。
方知有被她一掌拍倒在地,悶哼一聲,吐出一口鮮血。
可他非但不怒,笑意反而越發深了,赤瞳裡漾開一片近乎癡迷的光:
“小丫頭……美人計使得不錯。”
蘇淼淼赤足踩上他胸口,足尖重重碾磨他心口處,笑得肆意張揚:
“過獎。”
方知有呼吸淩亂不堪,卻隻是笑著看她,冇有反抗。
她似乎忘了自己隻著那件藕粉色小衣,雙臂和背部都裸露在微涼的空氣中,墨發淩亂,偏偏姿容絕色。
一番動作下來,小衣隨她呼吸微微起伏,搖搖欲墜,彷彿下一秒便會徹底滑落。
少女彷彿不知自己這般模樣有多勾人。
足尖從他那本就微微敞開的衣襟探入,那衣襟徹底敞開,露出冷玉般的胸膛,肌理分明。
微涼的足毫無阻礙地貼上他滾燙的肌膚。
足尖還在他身上肆意撩撥,點火。
“小丫頭,確定還要玩?”方知有聲音啞得厲害,喉結劇烈滾動。
少女冇有回答。
她動作極其緩慢,十分磨人,卻又讓人忍不住期待。
方知有呼吸粗重,眸中泛著水光,眼尾通紅一片,衣衫淩亂不堪,哪裡還有半分方纔那邪魅從容的模樣。
他袖中的指尖靈力微動,紫霧一閃而過。
下一瞬,風揚起少女頰邊髮絲,掠過她視線——
藕粉色小衣的繫帶無聲斷裂。
輕薄的衣料驟然滑落。
方知有仰頭,抬手握住她的足踝,低頭在她足背上落下一吻。
那吻一路緩緩向上,沿著小腿曲線,蜻蜓點水般印過膝彎、大腿內側……
少女渾身一顫,抬腿朝他身上無法言說的那處襲來。
方知有側身翻滾,輕巧躲過。
下一秒,他已翻身而起,單手製住她雙手手腕,壓住她的雙腿。
蘇淼淼無法動彈,隻能用那雙水光瀲灩的眸子無聲控訴他,瞪著他。
方知有笑了,笑容裡帶著勝利者的從容,還有幾分危險的寵溺:
“在絕對的武力壓製下,什麼計謀都是徒勞。”
他俯身,貼近她耳畔,氣息滾燙:
“小丫頭,我可不是墮神,不會憐香惜玉。”
蘇淼淼呼吸微滯。
“接下來,好好接受我的……懲罰。”他指尖撫過她臉頰,動作溫柔,語氣卻不容置喙,
蘇淼淼咬了咬唇,眸中水光更盛:
“我現在道歉……還來得及嗎?”
“你說呢?”方知有挑眉。
她立刻擺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聲音軟得能滴出水:
“我錯了……”
“錯了,就乖乖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他低笑,吻了吻她濕潤的眼角,真是惹人憐愛。
鎏金籠內,雪白狐裘柔軟如雲。
天光透過欄杆間隙灑落,將交疊的身影切割成明暗交織的碎片。
少女細碎的呻吟與男子粗重的喘息交織在一起,將空氣灼得滾燙。
藕粉色的小衣早已不知落至何處,墨發與銀髮在狐裘上糾纏難分。
少女眸中水色糜糜,眼尾泛著情慾的紅暈,無聲地控訴著他的莽撞。
他吻去她眼角的淚,抬眸看她,溫聲安撫。
“乖,省點力氣……”
“彆哭了……”
聲音漸低,最終化作一室旖旎春光。
籠外,天光正好,蟬鳴聲此起彼伏。
籠內,一場以身心為注的博弈,纔剛剛,進入最灼熱的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