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改造(產奶、耳光、紮針) 章節編號:6659341
王罰她跪了一整夜,她跪得膝蓋青紫,彷彿被針紮過一樣陣痛。至第二日清晨,身子快要癱軟的薑晚離,才終於候到了晨起練功的王。
“賤奴給主人請安。”她端端正正地給主人請安磕頭,聲音綿軟嬌甜。
她希望她的賣乖能讓主人饒恕她的錯誤,減輕她的刑罰,若是再跪下去,她的腿就要廢了。
目光在她膨脹的肚子上逡巡片刻,之後慢慢下滑到兩腿之間,王輕啟薄唇,吐出倆字:“狗鏈。”
侍衛立刻遞上一根細長的銀鏈子,王提起項圈,於中間位置拴上狗鏈,拉著她走向不遠處的一顆枝葉繁盛的大樹。
薑晚裡像母狗一樣爬動,四肢交替向前,淫浪地搖著屁股。
“爬去樹根下麵,右腿抬高。”
薑晚離順從地爬過去,抬起彎曲的右腿,這個姿勢和母犬撒尿的姿勢如出一轍。
噗,噗,兩聲。
埋在身子裡多日的尿道管被拔出,終於等到釋放的機會,尿口和後穴同時嘩啦啦地流出淡黃的液體,澆在樹根上,她鼻尖嗅到腥臊的氣味,羞恥得臉色發紅。
這次王冇有喊停,允許她把身體裡的尿排乾淨,才拽著狗鏈,把赤身裸體的小女奴帶去了偏殿。偏殿擺著一個巨大的木盆,聞起來有濃重的靈藥味道,冒著絲絲熱氣。
“嘴張開。”
薑晚離聽話地張開嘴,隨即她口中就被塞入一根管子,直接探進了咽喉。鼻孔也被插入兩根管子,但與口中的軟管不同,這兩根管子是彎折向上的硬管。尿道、花穴、後穴三處也分彆被插進一根軟管。
王給小奴隸戴上眼罩,遮擋住她全部的視線。麻繩綁住她的雙手,膝蓋分開彎曲,手腳被縛在一起。
君廷攥著女人柔軟的細腰,把她扔進盛滿藥湯的木盆,然後便不再管她,踏著皮靴走出了偏殿。
她全身上下都沉浸在藥湯裡,隻有鼻孔裡插著的兩根硬管露在外麵,讓她可以自由呼吸。
不一會兒,她便感覺到了不對勁,渾身上下疼痛難忍,瘙癢難耐,像是無數個小蟲子在噬咬這具身子。她難受得想爬出木盆,但她四肢都被綁著,無法如她所願。如果這時候她能看見,便會發現膝蓋上的淤青肉眼可見地消失,身上的傷處皆消失不見,身子嫩滑細膩如新生的嬰兒。
藥湯順著軟管流進她的身子裡,慢慢地改造內裡,讓這具身子真正成為一個淫具。
薑晚裡在木盆裡躺了十天十夜,這十日裡,溫熱的藥湯改造著她的身體,使這具更為柔韌,以後王再使用她嘴巴的時候,雖然她還會痛,卻再也不會開裂流血了。藥湯也使這具身子擁有了比常人要快的自愈能力,但相對的就是,她的身體更為敏感,也比常人更怕痛。藥湯還具有刺激性慾的效果,使這具身體更為淫蕩,以後她時常會像隻發情的貓一般渴求被男人進入。
她神智不清,渾渾噩噩,肥碩的奶子已膨脹得尤為誇張,像兩個巨大的皮球,又癢又痛的奶頭突然吐出了白色的乳汁,絲絲白乳彙進了藥湯。
薑晚離是在王帳裡醒來的,她驚異地發現胸前的一對乳房漲大到了極其誇張的大小。儘管她是平躺在床上,乳房卻像兩座小山一樣矗立在她麵前,完完全全遮蓋住她的視線,讓她無法看清她的下體發生了什麼。花穴和後穴騷癢難耐,尿孔應該是被堵住了,尿意憋得小腹有些漲痛。
“醒了?”
“啊,主人……”
男人突然壓在她的身上,掰開了兩條腿,肉刃直接挺進了花穴。
薑晚離聞到了一股血腥味。
君廷隻披了一件外袍,裸露的大半個胸膛橫亙著一道猙獰可怖的傷口,也不知道是被什麼可怕的兵器傷的,周圍表皮泛著不正常的紫黑色,皮肉外翻,血流不止。
薑晚離怔住了,她還是頭一次見到君廷受傷,這個男人一向強大無敵、戰無不勝,她從未見過他麵色慘白,近乎病弱的模樣。
君廷不滿意女人的失神,撞擊的動作更重了些,凶猛地頂了幾下柔軟水滑的花心。
“呃啊……”
啪,啪。
掌摑了兩下翹立的左乳,雪白的奶糰子泛起了漂亮的緋紅色。男人握住一首無法掌握的奶子,用力地擠了數下,骨節分明的手指間隙溢位嫩白的奶肉,嫩紅的乳尖霎時吐出乳白的汁水。
“唔。”
她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王竟然在吃她的乳頭,像孩子一樣大口大口地吃她的奶水。
王邊乾花穴邊埋在女人偉岸的胸脯上吃奶,奶水蘊含的靈藥隨著男人的操弄越發精純,胸膛上的傷口肉眼可見地漸漸癒合,紫黑色慢慢消散。
啃完了左邊,再去啃右邊,把女人的乳汁喝個乾淨。
王從李合那裡得到了飼育藥奴的藥方,本來想把李雪豔養成藥奴,李雪豔死了之後,王才改變了主意,把藥方用在了薑晚離的身上。
藥奴與主人交媾,陷入情慾時,產出的藥奶有解毒的藥效。性子越是溫順乖巧的藥奴,奶水的藥效越好。
南域王此次率軍攻打皓月城,初次交鋒就遇上了九星大武師白天華,此人為皓月城城主的師父,不僅武藝高強,還極善用毒,儘管他重傷了對方,卻也被下了毒。中了毒的傷口難以癒合,但君廷次日必須得上戰場,便決定用小藥奴試一試,冇想到卻給了他意外之喜。他所知的藥奴,大多不具備療傷的能力,而他懷裡的藥奴的奶水不僅能解毒,還有癒合傷口的功效,而如此稀罕的藥奴如今是南域王的胯下奴,任他肆意淩虐打罵。
君廷心中升起一種奇異的滿足感,他近乎撕咬一般吮吸腫大的奶頭。奶水早已被吸乾,吐不出奶汁的奶頭被吸得生疼,但疼痛中又帶著難以言明的刺激,雪白的身子泛起漂亮的緋色,控製不住地抽搐起來。
“主人、求您準許……”陷入情慾的美人嬌聲祈求。
“不可,忍著。”之前隻顧著治傷,君廷並未儘興,他抓著兩團飽滿的奶子,使勁一頂,肉莖齊根冇入了肉穴,一舉頂進了子宮,龜頭凶猛地戳著柔軟的宮壁。
“唔……”
不被允許高潮,美人難受極了,慾望懸在半空中不上不下,肉穴越發的水滑緊緻。這反倒便宜了君廷,小穴緊緊地咬著膨脹的肉莖,舒爽至極。
薑晚離哪裡受的住這般激烈的操弄,還是忍不住紅著臉高潮了,肉穴噴出大量的淫水澆在肉莖上,引得男人爽得釋出一聲低沉性感的喟歎。
“主人,賤奴錯了……”高潮後的美人才反應過來自己違背了王的命令,臉瞬時變得蒼白。
奴隸犯了錯,作為嚴厲的主人,必須給予她嚴苛的刑罰。
啪。
這一耳光打得極重,把薑晚離打得眼前一黑,眼冒金星,臉迅速腫起發紅,嘴角開裂流出血來。
啪,啪,啪,啪……
一下接著一下的耳光摑在美人絕美的麵容上,王下手極重,臉被打得幾乎要爛掉了,眼圈烏青,眼皮腫得睜不開眼睛,臉蛋紅腫泛著青紫,鼻血直流,嘴巴被抽得爛了,不住地淌著血。
君廷懲罰性地操著水嫩的花宮,用力極大,每一次抽出,都把子宮生拉硬拽到穴口的位置,在凶狠地插入,頂回原位。
薑晚離一邊被狠操著子宮一邊捱打,痛楚早已蓋過了快感,一陣一陣鑽心的疼。
打爛了女奴的臉,似覺得還是不夠,撥開肉唇,捏著陰蒂,插進一根細針。
最為嬌嫩敏感的位置生生紮入一根針,疼得薑晚離冒出一身的冷汗,糯米白的牙齒緊緊地咬住打爛的嘴角,鮮血順著牙縫溢位。
君廷又狠操了肉穴百多下,才終於釋放,灌了女奴一子宮的精液。
“跪著給本王守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