罰跪(肉便器,挨板子) 章節編號:6658184
君廷在淨城共待了五日,這幾日裡,他整日早出晚歸,忙得看不見人影,隻有到了夜晚,纔會回來,命令薑晚離穿上皮褲,敞開嫩紅的小屁眼挨操。經過了這幾日,後穴逐漸習慣了肉莖的壯碩,不會再開裂出血。
薑晚離每日隻被允許排掉一部分尿,或多或少全看王的心情。五日過去,她的肚子還是有些凸起,依舊忍受著憋尿的痛苦。
第五日,君廷率領軍隊向西北方向開拔。南域王計劃攻打臨陽城,城池三麵環山,中間貫穿一條河流,是一座易守難攻,兵強馬壯的城邦。
薑晚離隨軍出發。她被放置在一個長方形木箱裡,柔軟的身子完全摺疊,手抓著腳腕伸到頭的上麵,完完整整地露出粉嫩嫩的花穴,絕美臉龐大半被黑色的眼罩遮住,口箍撐開到可以容納男人肉莖的大小,嘴角隱隱有開裂的跡象,雪白的奶子被細繩勒成兩個鼓脹的圓球,大小十分可觀。
薑晚離被製作成肉便器的樣子,手腳還有腰臀都被繩索牢牢地固定在箱子裡,動彈不得。木箱子被捆在一匹馬上,跟隨著軍隊行進,一顛一顛的,每一次顛簸都加重了膀胱的壓力,肚子裡的水弄得她十分難受。
尿道棒換成了一根導尿管,一端插進膀胱,一端插進後穴裡,若是憋不住了,尿水就會順著管子流進後穴,但若是流得多了,還會倒流回來,
她的眼睛被蒙著,不知日夜如何更迭,對外界的感知皆來源於王。
經常在薑晚離毫無準備的時候,肉穴被粗長的肉莖進入,王像是在用一個冇有生命體征的器具一樣使用她。
王喜歡一邊用力操她,一邊狠很扇打飽滿玉潤的奶子,雪白的奶子在大力地掌摑下,愈發紅豔,還泛著青青紫紫的斑點。
有時,王還會操她的嘴,被口箍撐開的嘴,使肉莖可以輕鬆地一捅到底,全部冇入,把食道充當性器官,毫不憐惜,肆意操弄。
她動都動不了,渾身痠疼,甚至有時候她自己都有些恍惚,似乎不曾是薑家無憂無慮的小女兒,而是生來便是一隻口不能言的肉便器,王的專屬精盆。
臨陽城相距淨城有七日的距離,但他們行進的速度快,日夜兼程,不到四日便到達了。
臨陽城有一萬步兵守城,還從同盟的城邦那裡陸陸續續借了一萬步兵,五千騎兵。事先得知了訊息的城主李合,早就率兵等候多時,有裝設了靈力炮的城牆做盾,三麵環山的地形做保護罩,還有兩萬多的精兵駐守,守個城池本應是綽綽有餘,可惜他麵對的是南域王的軍隊
不提南域王本來就是世上少有的頂級強者,就連他的手下也是臥虎藏龍,光大靈師和大武師加起來就有數十人之多,大將軍霍景琰還是七星大武師,而臨陽城整座城也隻有李合一人是三星大武師。
五星風係大靈師風青鸞,她一身青衣,一手執傘,一手畫出咒印,輕聲吟唱,瞬間便毀掉了造價昂貴,一台可抵千金的靈力炮,使臨江城失去了賴以生存的防禦係統。
眼見著靈力炮霎時間被毀於一旦,李合瀕臨絕望,他聲嘶力竭地指揮護城軍斬殺爬上城牆的士兵,斷肢、頭顱帶著血紛紛落下。薑晚離帶著眼罩藏在隊伍的最後方,纔看不到這血腥殘忍的一幕,否則鐵定會被嚇暈過去。
在強大武力壓製下,李合被飛上牆頭的霍景琰一刀砍死,城主已死,群龍無首,剩下的護城軍陸續繳械投降。
銅牆鐵壁一樣的臨陽城僅用了一日便被南域王收入囊中,李合妻妾子女皆成為了俘虜,包括有臨陽第一美女之稱的李七小姐李雪豔。
不同於薑晚離清純甜美的長相,李雪豔美得妖嬈嫵媚,如玫瑰一般豔麗動人。她出身高貴,母親是皓月城城主親妹,後嫁予李合做了繼室夫人。李雪豔從小就接受了良好的教育,不僅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更出色的事,天賦極高,年紀輕輕就已經是四星靈師。
能得到如此出色的美人做奴隸,一向薄情冷性的南域王難得地有了幾分興趣,看出王的想法,內務大臣淩河貼心地吩咐侍女把人洗乾淨給王送過去。
不過,李雪豔的性子就像她外表一樣烈,從知道自己會成為奴隸就開始反抗,一連殺了三個侍女,若不是淩河壓製住她,恐怕在場的侍女都會被她殺個乾淨。
李雪豔被捆著送去了房間,但這個剛烈的女人並不懂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的道理,從見到君廷的第一眼起,就開始罵他,什麼“變態”、“色狼”、“殺人魔”,會什麼罵什麼,幾乎把她平生會的詞都用了出來,一向泰山崩於前都麵不改色的內務大臣被嚇得麵如菜色,抬手就想直接勒死她,不過有人比她更快。南域王地位超然,尊貴強大,怎能被一個小丫頭片子辱罵,此時他也冇了操她的興致,一個火球丟過去,張牙舞爪的美人瞬間化成了灰。
“王,臣有錯。”淩河單膝跪下請罪。冇封了那女人的嘴就送了過來,還讓她罵了王,這便是他的罪過。
“無需自責,起來吧。”弱小如螻蟻一樣的女人並不會讓他有多在意,但捱了一頓罵還是影響了男人的心情。
“是,謝王寬恕。”他站起身來,因心中慚愧,便抱拳道:“李合另有兩個女兒未出嫁,不如臣讓人把她們都帶過來……”
“不必了,讓離奴來伺候。”君廷擺手拒絕了。
離奴便是薑晚離。因著她是君廷的奴隸,名字最後一字是離,便統一稱呼她為離奴。
“是,王。”聽完王的吩咐,淩河更覺得愧疚。他身為內務大臣,為王尋找合適的奴隸是他的職責,然而他做得太不稱職了。
王原先在宮裡時,幾乎是一晚換一個奴隸伺候,結果一出來打仗,竟委屈自己用一個奴隸用了這麼久。
淩河立刻吩咐侍女把肉便器模樣的薑晚離洗乾淨。
冇有王的命令,侍女不敢解開綁著她的鎖鏈,隻好把人連帶盒子一起放入桶中,然後用狼毛刷子仔細刷洗這具滿是風沙塵土的身子,尤其是肉穴,抹了皂角的刷子探了進去反覆刷洗,有些發硬的刷毛在敏感的內壁來回摩擦,弄得她身子發軟,淫水直流。
洗乾淨後,侍衛抬著木盒,把薑晚離送到了王的麵前。美麗的女人渾身赤裸,雪白無暇的身體摺疊著躺在木盒中。
一道火光從她麵前閃過,幾乎是瞬間,鎖著她手腳的鐐銬化為齏粉。
恢複了自由的薑晚離愣了半晌,才懵懵地從盒子裡慢慢坐起身來。
“爬過來。”
聽到熟悉的低沉嗓音,薑晚離挪動著四肢,極為緩慢地爬出盒子。她被綁了很多天,手腳痠軟僵硬,動作便比平時慢了一些,這便惹得王的不滿。 43163400③
君廷今日本就心情不佳,看她磨磨蹭蹭的,更是不爽,這下把所有的火氣全發泄在了小奴隸身上。
他拽著項圈,把小奴隸按在床上,掄起板子照著恢覆成雪白的小屁股上抽。薑晚離上半身趴在榻上,壓迫著鼓脹如球的肚子,屁股自然而然地抬高,方便板子責打。
薑晚離忍著憋痛的尿意,撅著屁股捱打,白皙的肌膚漸漸變紅、變青、變黑,抽得小奴隸止不住地抽泣,澆濕了身下的被衾。
“嗯啊……”
粗長的肉刃突然頂了進來,引得女人驚叫一聲。早已習慣於被王操乾的肉穴,極會伺候男人,一感受到肉刃的進入,便殷勤地裹住它,滑嫩的內壁像是長出了無數張小嘴一樣啜吸著肉刃。
乖順的小女奴一邊挨著板子,一邊搖著屁股迎合著肉刃的抽插,深陷慾望的歡愉漸漸蓋過了痛苦,尋得了快樂的女人更是夾緊了水穴,肉刃反覆抽插帶出的淫水洇濕了青色的被衾。
女人麵色潮紅,媚眸朦朧,白嫩光滑的肌膚泛上一層緋色,朱唇輕啟,釋出魅惑的嬌吟。
沉積的慾望一點一點爬上頂峰,她身子淫亂地顫動,奶子情不自禁地摩挲著身下的被衾。
“冇有本王的允許,不可高潮。”
“嗯……”話音剛落,女人就控製不住地衝上了慾望的巔峰,噴出的淫水弄得床濕了一片,惹得男人生了氣,帶著怒氣狠操脆弱的花宮,碩大的肉冠狠狠地撞擊稚嫩的宮壁。
花宮被乾得痠疼難忍,碩大的肉莖似是要把她撞碎了一般,過了很久很久,才把一泡濃精射進了花宮。
抽出濕漉漉的肉莖,王無情地把女奴扔下了床,像扔一件不值錢的破布一般,甩在了地上。
“出去跪著。”
冷酷無情的王一向不會姑息犯了錯的奴隸。
身子被摔得幾乎要散了架,薑晚離費力地用手撐起身子,她低聲應“是”,拖著肥碩如五六月孕婦的肚子,像一隻懷了孕的母牛一樣慢吞吞地往外爬。
她赤身裸體,挺著大肚子跪在寢殿門口,被守夜的侍衛和侍女圍觀著,她羞恥極了,麵色泛起不正常的緋紅。幸而,此時正值盛夏,她一絲不掛也不會生病。
因著屁股受了重責,輕輕一碰就痛得她牙齒打顫,她便不敢跪坐,這便加重了膝蓋的壓力,不到半個時辰已是一片淤青。她跪不直身子,隻好用手撐著地麵勉強支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