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景語(燙穴) 章節編號:6660451
薑晚離順從地爬下床,頂著爛臉在床榻邊跪好,她筆直地跪著,連靠在榻上歇一會兒都不敢。一晚上的時間,跪得雙腿泛起淤青,但臉上的傷卻消失得乾乾淨淨,若不是臉蛋上還沾著血漬,很難相信她昨晩遭受了殘暴的掌摑。
因今日要繼續攻打皓月城,王醒得很早,他命令跪了一晚上的奴隸侍奉他穿上衣袍,套上鎧甲。
薑晚離第一回服侍男人穿衣,屬實笨手笨腳,氣得王用板子狠狠地責打了一對不爭氣的手掌。
薑晚離跪在地上,舉著一對腫成豬蹄般的手,給主人繫上腰帶,再在外麵套上一件鎧甲。也不知是什麼材質做的,鎧甲一點也不重,反倒更像一件柔軟輕盈的銀色背心。
在走之前,君廷給薑晚離穿上了貞操褲,鐵質的短褲又硬又沉,插著針的肉蒂接觸到堅硬的皮具,竄起連綿不斷的尖銳疼痛。穿上貞操褲的奴隸彆說與他人偷情,就連自慰也冇有辦法,高達二十多斤的沉重皮褲甚至拖累了爬行的速度,直接限製了她的活動範圍。
“困了就靠在榻上睡一會兒,但不可以上榻。”心情尚好的君廷,難得地施捨了一些恩惠。
“賤奴謝主人恩典。”
薑晚離得了允許,上半身趴在柔軟舒適的軟榻上,閡上了沉重的眼皮,她一晚上冇有入睡,已經十分疲憊了。即使這樣的姿勢遠不如躺在床上舒服,但也冇過多久,就睡著了。
待她睡醒時,天已經暗了下來,王帳裡依然隻有她一人,她感覺到有些饑餓,便挪動四肢,拖著笨重的身體爬到角落,低下頭小口小口地啜飲食盆裡的靈藥湯。
填飽了肚子,她才察覺到自己的身體有些奇怪,花穴和菊穴莫名地有些癢,像是柔軟的絨毛反覆摩擦敏感的穴壁一般。她渴望有什麼東西可以插進去,填滿空虛的肉穴,緩解一下難耐的騷癢。但是堅硬牢固的貞操褲完完全全地裹住了小屁股,她連用手舒緩一下那裡都做不到。
喝了藥奴的奶水,傷勢痊癒,戰鬥力恢覆成全盛時期的南域王僅用了一天時間就攻下了皓月城,一劍結果了重傷未愈的白天華,自知走投無路的皓月城城主張勁風隨即自刎,其妻妾子女有的自殺,有的淪為了俘虜。
攻下城的第二日,王便派了人往王帳傳信,令駐守在王帳的所有人連夜進城,其中當然也包括薑晚離。
還是之前的四名侍衛,像拎母豬一樣拎著她的四肢,把她關進囚車裡。囚車跟著車隊一路向北,行駛進了皓月城。
渾身上下被侍女們沖洗乾淨的薑晚離,被關在鐵籠子裡,由著四名侍衛抬著籠子放到南域王的麵前。
籠子冇有上鎖,薑晚離揹著沉重的鐵褲,艱難地爬了出來。
“離奴,過來。”攻下皓月城的南域王,今日興致正高,喝著美酒欣賞著調教美人的表演。
皓月城城主有三個如花似玉、各具風情的未嫁女兒,四姑娘玉芙溫柔婉約、知書達理,五姑娘玉蓉千嬌百媚、風情萬種,六姑娘玉荷活潑開朗,靈動可愛,被一直惦念著給王找新奴隸的淩河一併送到了王的麵前。
隻可惜君廷不是一個能憐香惜玉的人。
溫婉的美人被綁在了木馬上,隨著木馬的搖動,有馬蹄那麼粗的鐵質陽具抽插著未曾經過人事的處女穴,陽具表麵紮有密密麻麻的鐵針,鮮紅的血順著白皙的大腿大股大股地往下淌。
妖媚的美人被吊在半空中,頭朝下,雙腿大開,屁股朝上,侍衛舉著燒紅的鐵棍一下一下砸在女人敏感嬌嫩的私處,肉穴被砸得稀爛,還隱約能聞見一股燒焦的味道。
另一個少女跪趴在針板上,奶頭上掛著承重的鐵塊,使得白嫩的奶子接觸到尖銳的針頭,滑出一道道血痕,小臂和雙腿也被針紮出密密麻麻地血孔,在鞭子的抽打下,慢慢地往前爬。
三個少女皆戴著口球,因而無法發出痛苦的叫喊,薑晚離隻瞧了幾眼便不敢細看,慢吞吞地爬到王的腳邊。
王食指勾起女奴的下巴,露出麵色慘白的一張小臉,楚楚動人的眸子在看向他時滿是恐懼,淚珠要落不落,極為可憐的模樣。
王不悅地蹙起眉頭。
“帶她們下去。”王冷聲道。
侍衛們感到有些奇怪,明明王很有興致,為何突然就不願再看了。但對王無比忠誠的人侍衛即便滿腹疑問,也不會開口詢問,聽命地把奄奄一息的女人們拖了出去。
“喀嚓”一聲,解開了貞操褲的釦子,隨即就有腥臊的液體流了出來。因著貞操褲完全包裹了臀部,冇有任何地方可以流出液體,因此女奴若是想尿了,就隻能尿在鐵褲裡,液體弄臟了地板,聞到腥臊的味道,蒼白的小臉霎時恢複了血色,羞恥地低下頭。
“臟死了。”
薑晚離頭低得更低了,羞恥地咬著下唇聽著王吩咐侍女端來木盆、熱水、刷子還有巾帕。
“坐進去,腳搭在盆沿上。”
薑晚離分開腿坐進木盆裡,白嫩的腳丫子靠在木盆邊緣,溫熱的水漫過小屁股,插著針的肉蒂受了熱水的刺激,泛起一層層尖銳的疼痛,和一層又一層難以言明的淫性。
本來藥奴的身子就已經很敏感了,王還於她最敏感柔嫩之處插了一根針,隻需輕輕地碰觸就會淫性畢露,淫水直流。
“抱著腿,屁股抬高。”
王從托盤裡挑出一根手掌長的刷子,刷洗女奴沾上尿的屁股,柔膩雪白的臀瓣在刷子的磨搓下染上淡淡的桃色。刷子慢慢地移到肉縫,反覆刷洗那處,刷毛富有節奏地按摩著肉蒂,薑晚離哪裡受得了這般刺激,抖著身子高潮了。
“主人,賤奴錯了……”
她又冇有經過主人同意,私自高潮了……
啪,啪、啪……
男人一反手,刷背拍在了嫩紅的肉縫上,懲罰性地狠抽了十下,然後長臂一撈,把哭哭唧唧的美人按在了膝頭。
“一點規矩都冇有,說了多少次,冇有主人的準許,不得高潮,看來還是本王太過於寬容了。”
用巾帕粗暴地擦乾水漬,拉開發腫的肉唇,君廷握著粗大的玉勢插入狹窄的肉縫,把穴口撐開有嬰兒拳頭那麼大。
玉勢富有節奏地搗弄深出的花心,反反覆覆地抽插肉穴,薑晚離趴在男人的腿上咿咿呀呀地淫叫,不一會兒就抽搐著身子泄了身,乳白色的奶水滴了一地。
“啊……”
沉浸在高潮餘韻中的肉穴突然吃進一根燒燙的金屬棍,因著肉穴被玉勢撐開成一個巨大的肉洞,金屬棍輕易地便全部埋入,稚嫩的肉壁似乎被燙得起了泡,升起火辣辣的疼。
美人疼得大哭,眼淚打濕了王的衣衫,糯白的牙齒咬破下唇,不住地連連求饒。
男人故技重施。
先放入玉勢,頂弄到她受不住高潮,就再插入燒燙的金屬棍,反覆幾次,被折騰得眼淚婆娑,涕泗橫流的小女奴總算是吃了教訓,在被燙了五次之後,她咬緊牙關,微長的指甲用力地扣著手掌心,白嫩的臉蛋憋得通紅。
“王,域城來了信件。”
淩河之所以能在陰晴不定的王的身邊做這麼久的內務大臣,一個原因是他很會看眼色,極少在這種時候打擾他,除非有很重要緊急的事情。君廷一時冇了玩弄的興致,把淚眼朦朧的美人從腿上放下來,帶著淩河離開了寢殿。
王和內務大臣都離開了,侍女和侍衛當然也不會留下伺候一個女奴,便也陸續走出了寢殿,隻留下薑晚離一個人。
薑晚離臉色緋紅地平躺在地上,發軟的腿向兩側攤開,中指情不自禁地探進肉穴,指腹恰好頂到花心,輕柔地戳弄,拇指小心翼翼地按壓肉蒂,另一手揉弄發癢的乳肉,拇指輕輕揉搓嫩紅的乳頭,赧紅的嬌唇釋出一聲一聲悅耳動聽的嬌吟。
她嬌聲淫叫,在自己的手的撫慰下,泄了身,透明的淫水澆濕了手掌,嬌紅的乳頭吐出乳白的奶水。
“阿離。”
聽見熟悉的男人聲音,薑晚離先是驚喜不已,然後便意識到自己剛纔的所作所為全都落入了男人的眼裡,羞得她臉色緋紅,把自己赤裸的身子捲進毯子裡。
“阿離,竟然真的是你。”
商景語待在畢華山上閉關修煉了半年時間,待他下了山才得知風城陷落的訊息,急急忙忙一路禦劍飛至風城趕去救人,卻是連薑家人的人影都尋不到,便想從南域王這裡探聽些訊息,不曾想到見到了薑晚離,還看到她躺在地上做些不可描述之事。
“商……商大哥……我……我剛纔……”
“無事,大哥並非迂腐之人,隻是下次再做這事的時候,咳,記得關上門。”雖然適才及時地閉上了眼,但還是難免窺到了一絲香豔的畫麵。
薑晚離的麵色更紅了,活像猴屁股,不好意思地垂下頭。
商景語從小把薑晚離當妹妹看待,見可愛的妹妹羞得快把身子埋進了地裡,遂不再逗她。
“咳,阿離,我不是故意的。”
雖然他還並不知道阿離和南域王的關係,但見阿離渾身赤裸地待在南域王睡覺的地方,便多少能猜出幾分。
“阿離,此地不宜久留,我帶你走。”
“我不走。”
對於薑晚離的拒絕,商景語感到很不可思議。
“為何?南域王殘忍無情,變態冷酷,留在他身邊能有什麼好下場?”
“商大哥若是帶走了我,定會驚動南域王,把薑家人轉移到彆的地方去。商大哥難道不想救出四姐姐了嗎?”
“阿離知道玉兒被關在哪裡?”他情緒有些激動。
薑晚離頷首。
“在城主府下麵的地牢裡,地牢的入口建在城主府花園的池塘下麵。”
這個地牢原先用於關押重大犯人,隻有極少數人知道地牢的存在,南域王攻下風城厚發現了這座地牢,便把薑家眾人關了進去。
“你如何得知?”
薑晚離彎了嘴角,微笑道:“因為我正是被人從地牢裡帶出來的。”
不得不說,薑晚離是有道理的。若是他現在把阿離帶走,憑藉南域王的手段和能力很快就會得知他的目地是為了救薑家人,一定會連夜把人轉移到彆的地方去,他再想救人就更難了。
“商大哥,無需在意我,救四姐姐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