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電筒的光掠過洞壁,她突然想起剛纔那堆木箱旁還有半截斷裂的軍用皮帶,皮帶頭上的銅釦雖然鏽了,卻還結實。“說不定能用來捆東西。”她順手彎腰撿起,往空間裡一塞。\n走到洞口時,她特意停了停,回頭望向主洞深處。\n黑暗裡,\n隻見是那個剛剛喝飽了的小黑煤球,正亦步亦趨地跟在她腳後!\n見她突然停下回頭,小東西也立刻刹住腳步,警惕地抬起頭看著她,小尾巴又緊緊夾了起來,但那雙烏溜溜的大眼睛裡,除了殘留的警惕,分明還多了一絲對“移動飯票”的依賴和…好奇?\n江月月挑了挑眉,有點意外這小東西的“膽量”:“喲?吃飽喝足膽子也肥了?敢跟著我了?”\n她故意板起臉,往前走了一步。\n小奶狗“嗖”地一下後退兩步,拉開距離。\n她又停下。\n小奶狗猶豫了一下,又磨磨蹭蹭地往前挪了一小步。\n一人一狗,就在這幽暗的山洞口,玩起了無聲的“你進我退”遊戲。\n江月月看著它那副明明害怕又想靠近的糾結小模樣,剛纔那點嫌棄忽然就淡了,嘴角忍不住又向上彎了彎。\n“行吧,”她轉過身,不再刻意嚇唬它,“愛跟就跟吧,小尾巴精。”\n語氣裡帶著一絲自己都冇察覺的縱容。\n大概十分鐘後,江月月回到了麪包車旁邊。\n看著車上被自己包得嚴嚴實實、像“木乃伊”一樣的男人,又犯了難:“這麼大的一塊,我怎麼弄進去啊?總不能讓他自己爬進去吧?”\n她戳了戳那一坨,“喂,醒醒??”\n絲不動,隻有微弱的呼吸證明裡麵是個活物。\n男人內心瘋狂刷屏:【老大!我好歹是傷員!您能不能溫柔一點啊!這個死女人!裝昏迷好累啊!還有,彆戳了!傷口疼!】\n“嘖,依然跟死豬一樣。”江月月嫌棄地撇撇嘴。\n咬咬牙,還是把男人拽下了車。\n“噗通!” 一聲悶響。\n男人被粗暴地摔在冰冷的地麵上,摔得他眼冒金星,五臟六腑都差點移位。\n【嗷!!!我的老腰!我的肋骨!這女人是拆遷隊出身嗎?!溫柔!我要溫柔!】\n內心的小人已經淚流滿麵地捶地了。\n小奶狗被這動靜嚇了一跳,直接串了過來躲到江月月腿後麵。\n探出個小腦袋警惕地盯著地上那坨巨大的、會呼吸的“不明物體”。\n江月月看著這剛收的小狗,膽小的樣子:“這麼小膽子,還指望你長大了保護我呢?看來冇啥戲啦!”江月月無奈的搖了搖頭轉身來到麪包車旁。\n手輕輕搭在車身。\n默唸“收”。\n唰! 麪包車瞬間消失原地!\n!!!\n地上的男人雖然閉著眼,但剛纔摔下來時角度刁鑽,他正好眯著眼睛看到了一角!\n他清清楚楚地看到那輛麪包車,就在那個女人的手碰到之後,像變魔術一樣,憑空消失了!\n【臥槽槽槽槽槽槽!!!什麼情況?!車呢?!那麼大一輛車呢?!我眼花了?還是我摔出幻覺了?!這女人…這女人會魔法?!還是我腦子真摔壞了?!】\n男人內心的彈幕瞬間被震驚和恐懼刷爆,裝昏迷的意誌力搖搖欲墜,差點就要破功跳起來尖叫了。\n他死死咬住牙關,纔沒讓自己發出聲音。\n但身體因為極度的震驚和強忍,不受控製地輕微顫抖了一下。\n江月月根本冇注意到這細微的顫抖。\n她正為空間騰出地方而滿意。\n接著,她從空間取出一床厚實的舊棉被,鋪在男人旁邊。\n看了一眼地上的男人,皺了皺眉,自言自語歎氣道:“希望能省點力氣吧。”\n然後開始用力把男人往棉被上推。\n男人此刻還沉浸在“車冇了!”的巨大震撼中,腦子一片空白,像個沉重的麻袋一樣被江月月吭哧吭哧地推上了棉被。\n“嘿——咻!” 江月月抓住棉被的兩個角,深吸一口氣,開始使勁拖拽起來。\n心中暗道:“確實比直接拖男人省力那麼一丟丟,摩擦力小了點。”\n但是棉被本身也有重量!\n而且棉被在凹凸不平、滿是碎石的地麵上拖行,那阻力…一言難儘。\n更彆提棉被角時不時就捲進石頭縫裡卡住。\n於是,山洞外就出現了這樣一幕:\n江月月像個縴夫一樣,弓著腰,臉憋得通紅,咬牙切齒地拖著一床巨大的、裹著人的棉被,在崎嶇的山路上艱難跋涉。\n棉被卷裡的男人感覺自己像被塞進了滾筒洗衣機。\n隨著棉被的拖動,在石頭硌、土塊撞、樹根絆中反覆顛簸,五臟六腑都快顛出來了。\n【救命…這比直接拖還難受啊!溫柔…溫柔在哪裡…還有,這女人力氣怎麼這麼大?!】\n他死死咬住嘴唇,生怕一鬆口就會慘叫出聲,暴露自己清醒的事實。\n跟在後麵的小奶狗則完全把這當成了新奇的遊戲!\n它一會兒跑到前麵,好奇地嗅嗅拖動的棉被(男人緊張得屏住呼吸)。\n一會兒又跑到後麵,用小爪子扒拉一下拖在地上的棉被角,試圖“幫忙”拖拽,結果差點把自己絆個跟頭。\n更多的時候是興奮地圍著這個緩慢移動的“大棉被蟲”跑來跑去。\n發出“嚶嚶嚶”的叫聲。\n彷彿在給江月月加油(或者純粹是覺得好玩)。\n“呼…呼…累死老孃了!”江月月喘著粗氣,停下來抹了把汗。\n看著那團被子,大罵道:“說好的省力呢…物理老師騙人!”\n又看了眼身後那條被棉被“犁”出來的淺淺痕跡。\n以及旁邊那個蹦躂得歡快的小黑煤球,無奈地翻了個白眼。\n“還有你!彆添亂了!一邊玩去!”\n小奶狗:“嚶?”(歪頭,一臉無辜:我明明在幫忙!)\n就這樣,一人、一卷(裡麵裹著一個內心崩潰的男人)、一小狗,以一種極其滑稽又費力的方式,慢悠悠地向著山洞入口挪去。\n男人在顛簸和震驚中,默默流下了(心理上的)寬麪條淚:【這到底是什麼魔鬼旅程…】\n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的江月月終於把男人拽進了洞裡。\n累得像條擱淺的鹹魚。\n“呼...這可比健身房擼鐵帶勁多了...” 她喘著粗氣。\n剛想癱坐一會兒,一道小小的黑影就“嗖”地竄了過來。\n那隻黑乎乎的小奶狗停在幾步開外。\n歪著小腦袋。\n烏溜溜的眼睛裡還帶著點警惕,卻不像之前那樣繃著尾巴,反而偷偷往江月月腳邊挪了挪,像是在確認‘移動飯票’冇丟”,\n江月月看著這小傢夥也不怕自己了,於是站了起來,叉著腰。\n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毛茸茸的小警戒塔:“喂,小黑煤球!以後這就是我的地盤了,懂?你想在我的地盤混,就得負責看家護院!懂不懂什麼叫‘看家護院’?就是有壞人來了,你要‘汪!汪汪汪!’那種!”\n小奶狗:“……”(歪頭,眼神裡寫著“這人類在嘰裡呱啦啥?”)\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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