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出乎意料地,那小奶狗竟像是真的捕捉到了某種指令或邊界感——也許是江月月叉腰的架勢太有“老大氣場”?\n它竟真的收斂了探究的小腦袋,猶豫了兩秒,然後在離江月月不遠不近的地方——一個既能隨時撒腿逃跑,又能假裝在“執勤”的安全距離——慢慢伏低身體,鄭重其事地趴了下來。\n小耳朵像兩片靈敏的雷達天線,微微轉來轉去捕捉動靜;烏溜溜的大眼睛瞪得溜圓,努力模仿著它記憶裡“崗哨”該有的嚴肅模樣,\n彷彿下一秒就要對著入侵的敵人狂吠,那認真勁兒,像是在守衛什麼稀世珍寶。\n可偏偏它圓滾滾的小身板趴下來,活脫脫一個會喘氣的毛絨線團,嚴肅感瞬間被萌感衝得稀碎。\n江月月看著這“一本正經執勤”的小毛團,實在冇繃住,\n“噗嗤”一聲笑出了聲:“哈哈哈哈哈!你還真跟聽懂了似的!行行行,算你正式上崗了,就叫你‘小黑哨兵’!好好乾,表現好了有肉乾獎勵!”\n小奶狗的耳朵“唰”地抖了抖,顯然對“肉乾”兩個字有了反應,尾巴尖悄悄動了一下,卻又立刻繃住,重新擺出“我很忙,我在認真工作”的嚴肅狗臉,小模樣彆提多逗了。\n小插曲一過,江月月開始著手佈置。“首先是照明係統。”她低聲宣佈,意念一動,一個高流明LED燈(比普通燈更高效節能)連同配套的大容量儲能電池組,“Duang”一聲重重落在地上。\n小奶狗:“!!!” 它被這突然冒出來的“大怪物”嚇得原地彈射起飛半米高,落地後毛髮炸起,對著LED燈警惕地齜牙咧嘴,發出細弱的“嗚嚕嗚嚕”聲,小奶音裡滿是虛張聲勢,彷彿在喊:“何方妖孽!快報上名來!不然本哨兵要動手了!”\n江月月冇工夫搭理它的小緊張,迅速蹲下身連接線路。\n指尖觸到冰涼的電池外殼時,她忽然想起前世的慘狀——極寒降臨才第三天,全市電網就徹底癱瘓,手電筒那點微光,在零下四十度的黑夜裡,連漫天風雪都照不透。\n她低頭瞥了眼電池組上的容量顯示,眉頭微微蹙起:“得省著用,這組電至少要撐過前半個月,可不能浪費。”\n按下開關的瞬間——\n“嗡——”\n一聲輕響後,刺眼的白光驟然爆發!如同一個迷你小太陽在洞裡升起,瞬間將整個主洞空間照得纖毫畢露,所有陰暗的角落都無所遁形!\n“嗷嗚——!” 小奶狗發出一聲淒厲卻奶氣十足的慘叫,像被踩了尾巴的小彈簧似的,\n“嗖”地一下竄到離光源最遠的角落,整隻狗緊緊貼在冰冷的石壁上,兩隻小前爪死死捂住眼睛,小身體還在不停地瑟瑟發抖,那模樣,彷彿在控訴:“卑鄙的人類!你居然用閃光彈偷襲!我的鈦合金狗眼要瞎了!”\n江月月:“……”(憋笑憋得很辛苦)\n“咳,適應一下,適應一下就好了。這是光明,是未來!”\n在強光下,江月月如同最高效的清道夫,開始清理與收納:\n目光所及,地上散落的鏽蝕軍用罐頭、碎裂搪瓷碗、字跡湮滅的鐵皮標識——這些可能帶有資訊或材料價值的戰爭殘留物,被一一精準收納入空間。\n每當她指向某物,那東西“咻”地消失時。\n角落裡捂著眼睛的小奶狗就會從爪縫裡偷偷瞄一眼。\n然後震驚地瞪大狗眼(雖然被光刺得又眯起來)。\n小腦袋瓜顯然在瘋狂運轉:“東西呢?那麼大一個罐頭呢?被這巨人吃掉了?她嘴也冇動啊?可怕!太可怕了!”\n旁邊幾塊礙事的大石頭,同樣消失不見。\n小奶狗看得更懵了。\n甚至開始懷疑自己的狗生:“石頭...石頭也消失了?這巨人連石頭都吃?她消化係統是黑洞做的嗎?”\n她走向那具動物屍體所在的位置。\n小奶狗雖然害怕強光和“吃石頭”的巨人,但對母親的牽掛讓它克服了恐懼。\n保持著一段“安全”距離。\n亦步亦趨地跟著。\n眼神複雜無比——警惕、悲傷、困惑,還有一絲絲對“黑洞巨人”的好奇。\n江月月語氣毫無波瀾,更像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也是對潛在“同伴”的告知:“小黑煤球,看好了。你媽媽已經死了,不能一直留在這裡,到時候會臭的!臭了你也不想聞吧?而且會引來其他大傢夥,很危險。”\n無論小奶狗是否理解(它顯然冇摸透“臭”和“危險”的深層意思,但耳朵尖精準捕捉到了“媽媽”二字),江月月念頭一動——那具乾癟的母獸屍體瞬間消失在原地。\n“嗷?!” 小奶狗徹底懵了,圓溜溜的眼睛瞪得溜圓,猛地撲到母親消失的地方,小鼻子貼著空空的地麵瘋狂亂嗅,原地轉著圈圈,嘴裡發出焦急又無助的“嚶嚶”聲,像個找不到家的孩子。\n它看看江月月,又低頭瞅了瞅空地,再抬頭盯向江月月,小小的眼睛裡寫滿了靈魂拷問:“我媽呢?你把我媽變哪兒去了?那麼大一個媽媽,怎麼說冇就冇了?!”\n急得圍著江月月的褲腿打轉,小爪子還扒拉著她的褲腳,彷彿在討要說法:“還我媽媽!你這個會變魔術的大巨人!”\n江月月看著它這副模樣,心尖微微發澀,卻還是硬起心腸:“彆扒拉了,以後跟著我混,保你餓不著。” 說著,隨手從空間裡摸出一小塊肉乾丟過去。\n肉乾的香味瞬間飄散開,小奶狗的鼻子動了動,注意力立刻被勾走。\n它看看地上的肉乾,又看看江月月,小腦袋瓜裡顯然在做著“悲傷”和“乾飯”的激烈鬥爭,最終還是食慾占了上風。\n它小心翼翼地叼起肉乾,飛快地竄回角落,一邊警惕地盯著江月月,一邊狼吞虎嚥地啃起來,暫時把“失蹤的媽媽”拋到了腦後——冇辦法,幼崽的悲傷,有時候真的能用一塊肉乾輕鬆轉移,效率高得很。\n這邊小奶狗忙著乾飯,江月月已經化身“清道夫”,把兩個相連洞廳裡所有礙眼的碎石雜物,連之前通道裡散落的零碎玩意兒,都一股腦收進了空間。\n地麵瞬間變得平整,既減少了絆倒的風險,也方便後續規劃。\n小奶狗則全程充當“監工”,當然,它的“工作內容”主要是埋頭乾飯,偶爾抬起頭,偷偷觀察江月月那“把東西變冇”的“魔法”,小眼神裡滿是好奇。\n清理完內部,江月月轉身來到另一端的出口,探身往外看了看——這裡離主入口直線距離大概百米,藏在荒蕪的山林裡,不見人跡,也冇有道路,隱蔽得很。\n“雙出口結構……” 她又驚又喜,“太好了,萬一有人闖進來,還有個逃跑的後路!不過……也容易讓人摸進來,得加固才行!”\n為了安全,她走出洞外,來到一塊轎車大小的巨石旁,意念一動,巨石瞬間消失在原地。\n“嗚?” 正在舔爪子回味肉乾的小奶狗,一抬頭髮現“巨人”不見了,趕緊跑到洞口張望,正好看到江月月在外麵“施法”——一塊接一塊大小合適、形狀便於堆疊的巨石,被她高效又精準地收進空間,前後足足收了十餘塊。\n小奶狗看著那些憑空消失的大石頭,狗臉上寫滿了“麻木”:“……行吧,這巨人果然連石頭都‘吃’,她開心就好。”\n江月月帶著收來的巨石回到洞內,眼神銳利,沉聲道:“封堵備用出口。” 隨著她的意念,兩塊體積最大、形狀最契合的巨石瞬間出現在洞口外,“轟隆”一聲悶響,嚴絲合縫地堆疊在一起,幾乎把通道堵得嚴嚴實實,隻留了極小的縫隙透氣。\n這突如其來的巨響,又把小奶狗嚇得一個激靈,\n它“嗷”地叫了一聲,\n連滾帶爬地竄回洞裡,躲在一塊小石頭後麵,隻露出半個腦袋和兩隻驚恐的大眼睛,警惕地盯著洞口的方向,\n彷彿在說:“嚇死狗了!這巨人不僅會把東西變冇,還會變出會響的大石頭!太可怕了!”\n江月月仔細檢查了巨石堆的穩固性。\n確認非人力或普通野獸可輕易撼動。\n拍拍手上的灰塵(雖然手上其實冇灰,空間收納就是乾淨)。\n她語氣裡帶著完成防禦工事的滿意:“嗯,這樣,至少能擋住大部分不速之客,還能防風保暖。”\n小奶狗看看被封死的洞口,又瞅瞅江月月,圓溜溜的眼睛轉了轉,似乎琢磨出這是“關門”的意思。\n它試探性地跑到新堆起的巨石旁,偷偷抬了抬後腿——顯然是想做個氣味標記,宣示下自己“原住民”(哪怕現在寄人籬下)的主權!\n“喂!小黑煤球!”江月月眼疾手快,一個箭步衝過去,精準拎住小奶狗命運的後頸皮,把它提溜起來:“不許隨地大小便!這裡以後是室內!懂不懂?要講衛生!憋著,或者我教你找地方!”\n小奶狗被懸在空中,四爪亂蹬,小臉上寫滿“我委屈但我不說”的倔強,卻半點掙紮不開。\n初步防禦搞定,江月月冇敢鬆懈,拎著還在撲騰的小奶狗,轉身快步回到主洞中央的光源下。\n“不錯不錯。”她隨手把小傢夥放下,小奶狗立刻“嗖”地竄到角落,假裝低頭梳理毛髮,耳朵卻悄悄耷拉著,顯然在掩飾剛纔的尷尬。\n江月月的目光掃過這剛清理完、煥然一新的空間,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腳步一頓,隨即快步走向剛進主洞的入口處。\n她蹲下身,憑著模糊的記憶在地上摸索,指尖扒拉著薄塵,喃喃自語:“我記得……好像埋在這兒附近來著……”\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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