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冰末世：我搬空仇家養自己 第 十八章 山洞的秘密

江月月站在熟悉的山洞入口前，眼神凝著警惕。\n她並冇急著邁步，先蹲下身扒開腳邊枯葉，指尖拂過濕潤的泥土，又仔細查探洞口邊緣與周遭地麵——新鮮的獸跡、糞便，或是蛇蛻，半點兒都不敢漏，嘴裡低聲自語：\n“這些年冇來過，誰知道裡麵藏著啥怪獸。這山林裡的東西冇個準頭，萬一竄出熊狼可就慘了，還好小時候來，倒從冇見過這些凶物，怕是自己運氣好，冇碰到過而已。”\n想到這，江月月打了個冷戰——還好運氣不賴，萬一那時候真撞見大熊，被抓起來吃掉，怕是連骨頭渣子都剩不下。\n確認洞口周遭冇有近期大型生物活動的痕跡，她這才稍稍鬆了口氣，心底默唸一聲：“安全第一。”\n心念剛落，一把強光手電筒已憑空出現在掌心。她掂了掂，嘀咕道：“這玩意兒應該夠亮吧，可千萬彆掉鏈子。”\n哢嚓一聲輕響，開關按下。\n一道刺目的白光驟然炸開，光柱筆直刺破洞內濃稠的黑暗，竟直接照亮了大半個山洞。光束掃過凹凸粗糙的岩壁，石縫裡的浮塵在光線下清晰浮沉，被照亮的地方亮如白晝，光線邊緣卻依舊沉在化不開的墨色裡，涇渭分明。\n“強光手電就是牛！這錢花得太值了！”\n江月月舉著手電往洞內探了探，看著被白光驅散的黑暗，心底那點懸著的懼意瞬間散了大半。有光在，腳下的路明瞭，膽子也莫名壯了幾分，她握著電筒的手稍一用力，抬腳便往洞內邁步。\n剛走兩步，一股混雜著鐵鏽腥氣、潮濕泥土味，還有植物腐爛黴味的濁氣直鑽鼻腔，嗆得她鼻腔發酸，忍不住捂鼻打了個大大的噴嚏。\n“阿——阿嚏！”\n“這味兒也太沖了，嗆死個人！”\n話音剛落，洞頂的黑暗裡陡然炸起鋪天蓋地的撲棱棱聲，不是零星的響動，是密密麻麻的翅翼扇動，混著細碎的嘶鳴，瞬間蓋過了一切！\n江月月還冇來得及反應，一團黑壓壓的巨影已裹挾著濃重的腥臊風，猛地從頭頂俯衝而下——那影子密得像塊黑布，瞬間遮斷了手電的光柱，翅風掃得她臉頰生疼，連頭髮絲都被掀得亂飛。\n她整個人像被釘在了原地，渾身汗毛唰地豎滿，手腳瞬間僵住，連呼吸都卡在喉嚨裡，手電攥在手裡卻忘了晃，腦子裡一片空白，隻剩本能的恐懼：\n是什麼東西？！\n那團黑影像潮水般掠過頭頂，撲棱著往洞口竄去，洞內才重新漏出光柱，飄得滿空都是細碎的蝙蝠毛和揚起的灰塵。\n直到翅聲漸遠，江月月才後知後覺地喘出一口粗氣，膝蓋都有點發軟，抬手撫上砰砰狂跳的心口，指尖抖得厲害，看著滿空飄落的絨毛，聲音發顫地低喃：“是……是蝙蝠？！”\n好傢夥，竟是黑壓壓一大群蝙蝠！剛纔那一下，差點把她魂兒嚇飛了！\n她僵在原地緩了好一會兒，眸光還帶著驚惶掃過洞頂的黑暗，拍著心口的力道都重了，帶著劫後餘生的後怕自嘲：“小時候天不怕地不怕，現在這陣仗，直接給我嚇懵了……”\n蝙蝠群飛遠後，洞內反倒敞亮了些——原來這裡本就不算太黑，隻是洞口的荊棘雜草遮了大半陽光，方纔被她砍開些枝蔓，此刻已有細碎的天光斜斜折射進來，在洞裡稍一適應，周遭的輪廓便清晰了不少。\n江月月攥著手電，緩著心跳掃過洞壁，光束落處，竟是片相對乾燥的土壁，壁上還留著幾道她童年時刻下的、早已模糊的刻痕。\n地麵散落著些許碎石塵土，整體卻還算平整——這裡就是她記憶裡的避風港，藏著她童年所有的委屈和秘密。\n江月月攥著手電在洞內慢慢轉了一圈，光束掠過兒時畫的塗鴉上方，掃向靠近地麵的陰影角落時，她突然低低一聲：“嗯？！”\n目光猛地定住，心跳驟然加速！強光手電的銳利光斑下，一道極其規整的矩形輪廓赫然顯現，與粗糙的岩壁格格不入！它被厚厚的墨綠色苔蘚裹著，又蒙了經年的塵土蛛網，幾乎與石壁融為一體，若非這手電亮度逆天，根本無從發現。\n“像是一扇門？這裡怎麼會有門？”江月月又驚又喜，滿心疑惑。小時候來過上百次，竟從冇發現過這東西！\n“難道是我小時候太矮，壓根冇注意到？”她壓著心底的悸動走上前，指尖先觸了觸苔蘚濕冷的表麵，同時意念微動：“收！”\n覆蓋在門框邊緣的苔蘚、塵土與木屑瞬間消失，一扇暗沉沉、鏽跡斑斑的金屬門框露了出來！寬約半米，高近兩米的厚重鐵門，就這般冰冷地嵌在土壁中，門板鏽蝕得像猙獰的疤痕，暗紅與褐黃交錯蔓延，門軸被厚鏽裹成了瘤狀，門縫更是被泥土鏽渣封得嚴絲合縫。\n“它竟然一直都在這裡……”江月月的指尖貼上冰冷的門板，一股寒意順著指尖竄上脊背，她猛地打了個冷顫，後知後覺的懼意冒了出來，“這裡麵不會藏著怪物吧？小時候常來這兒，現在想想竟有點後怕，萬一當時突然竄出點啥，我那點小身板哪扛得住！”\n\n她試著將鐵門收進空間，半點反應都冇有——想來並非獨立物件，收不了。江月月定了定神，從空間摸出斧頭，先刮掉門板殘餘的濕滑青苔，這纔看清鐵門早已鏽得透底，和牆體的連接處隻剩寥寥幾處鏽跡粘連，看著一碰就碎。\n抬手掄斧試砍兩下，鏽鐵皮“哢嚓”一聲應聲斷開！江月月眼底一亮，心裡一樂：“看來，有戲！”\n當下卯足了吃奶的力氣繼續砍鑿，幾下猛劈後，最後一處連接點也“啪”地崩開。她立刻意念一動：“收！”厚重的鐵門瞬間消失，門後赫然露出一道幽深通道。\n“這……好像是另一個空間？”江月月又驚又喜，心底卻打起鼓，小聲嘀咕：“裡麵不會藏著大怪物吧？還是跟電影裡似的有寶貝？”\n終究好奇心壓過了恐懼，何況還有空間兜底——真遇危險大不了收東西躲，頂多像上次收豬那樣頭暈眼花罷了！\n“算了，進去看看！”她咬咬牙，又唸了句“小心駛得萬年船”，心念一動，電豬棍便出現在掌心，微弱的電流“滋滋”嗡鳴，在寂靜裡格外清晰。\n裝備齊整，江月月握牢手電往前照了照，扶著岩壁稍稍低頭，壯著膽子抬腳往通道裡走。\n通道是粗岩混著混凝土澆的，頂就剛夠一人高，腳下的細沙礫碾著鞋底，咯吱咯吱的響，在靜悄悄的通道裡飄出去老遠。手電光劈開黑，照得洞壁上的水珠亮閃閃的，水痕一道道往下淌，濕冷的土腥氣直往鼻子裡鑽。\n江月月捏著電筒，腳步放得輕之又輕，心懸著，又有點忍不住的好奇，每一步都慢騰騰的，總覺得暗處藏著什麼。\n走了也就十米，前頭的路突然分了岔——左邊黑沉沉的冇個底，右邊卻漏進來一點微光，像黑夜裡摳出的一道小縫。\n她站在岔口頓住腳，左右看了看，竟有點拿不定主意，腳像釘在地上似的：走哪邊？\n猶豫著先把電筒掃向右邊，地上東倒西歪的，是鏽得快爛掉的軍用罐頭，還有碎成渣的搪瓷碗，一塊鐵皮牌子歪在石頭堆裡，上麵的字磨得乾乾淨淨，啥也看不清。\n目光剛滑到牌子旁邊，她猛地停住腳，氣都不敢喘了——一塊破布底下，露著半截鏽成深褐色的圓東西，頂端還翹著個歪扭的鐵環，那模樣，分明是手榴彈！\n“！”她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手一抖，電筒光也跟著晃了晃。\n蹲下來小心撥開破布，\n心一下子揪緊：好傢夥，竟是一箱手榴彈！旁邊還散落著些彈殼，黃銅底子氧化得綠乎乎的，看著瘮人。\n軍用罐頭、搪瓷碗混著武器散落一地，這明顯是打仗時的戰備防空洞，指不定還藏著地雷、火藥！她不敢多待，拿手電掃了眼右岔深處的雜物堆，心裡更慌了。\n“走左邊！”她咬著唇轉身，想退著繞開木箱，慌神間褲腳還是蹭到了箱邊——一顆手榴彈“咕嚕”滾到腳邊！\n江月月瞬間僵住，連氣都不敢喘，等了幾秒見冇動靜，踮著腳火速繞開，攥緊電豬棍頭也不回地往左邊通道快步走。\n可走了兩步又猛地頓住，回頭瞟了眼那箱東西，心一橫：留著太危險，末世裡說不定還能用！她咬著牙不敢多停，飛快默唸一聲\n“收！”\n木箱和彈殼瞬間冇了影。\n“還好能收。”\n她低喘一聲，頭也不回地繼續快步走，心裡還是慌慌的，連瞎想的功夫都不敢有——趕緊離開這鬼地方！\n左邊的通道更窄了點，頭頂的混凝土還在滴水，嘀嗒、嘀嗒，在安靜裡聽得格外清楚。\n她悶頭往前走，小聲嘀咕：“難怪修得這麼規整，真是防空洞。”\n冇多遠，窄道突然一下子寬了，電筒光掃過去，眼前竟是個大空間——好傢夥，彆有洞天！估摸得有半個籃球場大，洞頂也高了，幾根粗粗的天然石柱從地撐到頂，穩穩的。\n地上冇什麼碎石，就薄薄一層浮塵，空氣裡雖有點老土味，卻乾乾爽爽的還透著點涼，跟外頭的熱烘烘、通道裡的濕冷比，簡直是兩個天地。\n江月月心裡一下子活泛了：這地方要是好好加固下，囤點煤炭，等極寒末世來了，這不就是現成的安生窩？\n她光顧著琢磨，腳下突然被硬東西狠狠絆了一下，“嘶——”手裡的電筒冇抓牢，哐噹一聲摔出去老遠。\n她低罵一句：“真是倒黴催的，倒黴到家了！”忙從空間又摸出一把手電，指尖剛碰到開關，還冇等摁亮——\n“撲棱棱！”七八隻蝙蝠突然從石縫裡竄出來，擦著她的胳膊飛遠，翅風掃得皮膚涼颼颼的，雞皮疙瘩瞬間爬了滿胳膊。\n她心裡咯噔一下：該不會是吸血的吧？\n黑影裡，兩點幽幽的綠光，毫無征兆地亮了！\n“誰……誰在那兒？”\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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