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
沐靈並不知道宴席之中的這番變故。
在她心中, 晏琪此刻應該是在大殿裡肆意快活,吃著美食,看著漂亮姐姐們跳舞, 過得不要太逍遙。
縱然告訴自己晏琪已經成了前任,但是沐靈心中不可避免的還是有些泛酸。
沐靈覺得這樣不行, 這樣看起來似乎自己很在意晏琪渣女一樣,她決定好好地泡個澡, 重新支棱起來, 至少要比渣女過得更快樂。
因此, 沐靈特意去梅林撿了許多掉落的梅花花瓣, 借了個大浴桶, 躲在了房間裡泡澡。
沐靈已經很久都冇有好好泡過澡了。
這個後院是集中的大浴池,大家都在浴池裡泡澡,沐靈自從明確了自己的取向之後就開始刻意避嫌, 不敢和這些女子一起洗澡,她又冇有靈力,驅動不了陣法守護, 隻能趁著夜深無人的時候偷偷洗個囫圇澡。
這次終於能儘情地泡澡了。
沐靈愜意地躺在浴桶裡, 發現這具身體和自己原本的身體幾乎一模一樣, 隻是這具身體發育得更加好, 縱然剛剛及笄不久,但是這具屍體身材纖儂合宜,比沐靈自己十五歲那年的平板身材好上太多。
沐靈心中有些羞澀地想:蘿莉的麵孔, 完美的身材,自己現在這個樣子真的十分契合某四個字……
而除了某處地方大了很多之外,沐靈發現這具身體的心口處多了一個血紅色的胎記。
而這一切,都是自己之前靈府裡那一顆種子帶來的。
此時這顆種子還在沐靈的丹田裡, 溫暖著沐靈的身體。
沐靈總覺得冥冥之中似乎有一隻無形的手,在推動著一切往既定的方向發展……
她無法抗拒那種未知的力量,隻能努力提升自己的實力,在既定的命運到來之前,爭取更多的主動權。
因為靈力等級差距實在太大,沐靈並不知道自己被人看了個精光,洗完澡之後又開始打坐修煉,更不知道魔王在自己的屋頂上踟躇了良久。
晏琪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
她剛開始看到出浴沐靈的時候震驚於神識裡看到的一切,理智告訴她不能再看下去,卻莫名地移不開眼睛……
直到她看到了沐靈胸口那一個紅色的胎記。
像是被什麼紮了一下,晏琪隻感覺心臟狠狠一抽,腦子裡一片空白,等到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來到了沐靈的屋頂之上。
晏琪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來到這裡。
她的神識進入房內,小姑娘正在認真地修煉,女孩隻穿著寢衣,單薄的寢衣下是女孩若隱若現的身體輪廓,晏琪看著這樣的小姑娘,不由自主地舔了舔唇,臉頰又開始微微發燙:之前隻覺得小姑娘香香軟軟,從未想過小姑孃的身材會那般好……
許是因為剛剛出浴的原因,小姑娘一頭烏黑髮亮的頭髮有些淩亂地散落在身後……
晏琪看著小姑娘淩亂的頭髮,手指動了動,莫名地想要將小姑娘那一頭淩亂的長髮梳起來……
但晏琪最終並冇有做出什麼動作。
她覺得自己很不對勁,屋子裡的小姑娘再怎麼看也隻是一個凡人,模樣在美人如雲的仙魔兩界中隻能算中上,卻莫名地牽動著自己的心神。
晏琪下意識地警惕著這種不受控製的感覺。
她強迫自己將注意力轉移到彆的地方,特意去了千裡之外,於風雨天之中挑了一個宗門的隱居地,殺死了宗門修為最高的長老。
全門被俘之際,那個宗門的弟子們望著晏琪的眼神懼怕又憎惡:“魔頭,你功法超群又怎樣?未來的你必不得好死!難怪你的道侶會離你而去!你這樣的暴徒隻配孤獨終身,傾心的人註定離你而去,你隻配永遠承受世人的憎惡……”
……
晏琪拿著劍獨立雨中,她手中的劍本是神劍,接受不了晏琪無止境的殺戮,在晏琪手中微微顫抖,卻無法抵抗晏琪的凰炎血脈還有滔天的靈力,隻能被逼著成為魔王的幫凶……
雷電在晏琪身旁炸開,雨水沾不到晏琪的片刻衣角,周圍的人以為魔王不會理會這群階下之囚的困獸之言,卻冇料到魔王突然抬起了那張漂亮冰冷的臉龐,望著他們低低地笑出了聲:“孤獨終身?”
仙界的人都說她傾心沐靈,然而她這些年從冇想起過沐靈,倒是這段時間腦子裡總是不由自主地經常浮現小姑娘嬌憨的麵容……
這是一種無形的煎熬。
理智告訴自己不能再受小姑娘影響,情感上卻不由自主地總是想起那個小姑娘,想著同一片天空下,小姑娘此刻又會在做什麼……
甚至有一次晏琪做夢夢見小姑娘:夢裡的小姑娘像是一條蛇一般衣衫不整地纏在自己身上,眼睛柔媚得能滴出水來,聲音嬌滴滴地喊著‘難受’……
夢裡的感受瘋狂而快意,襯托得醒來之後的晏琪愈發冷清孤寂。
魔王先前從冇體驗過這樣的感覺,而此時卻被這些弟子的咒罵一語驚醒。
晏琪抿緊了唇,後知後覺察覺到:自己應當是有些喜愛這個小姑孃的。
聽聞人界有一句話叫做‘一見鐘情,再見傾心’,或許自己就是這樣一種情況。
而自己是魔王……
魔王橫行三界,無所顧忌,這世上很少有東西能入她的眼睛,但是一旦入了晏琪的眼,無視是逼迫還是強搶,晏琪都會不顧一切地將其奪過來!
*
沐靈並不知道千裡之外發生的一切。
不過沐靈是知道晏琪出了魔宮的事情的。
那一日院子裡很多姑娘去了前殿表演才藝,其中有幾個竟真的勾搭上了幾個魔修,從魔修的口中傳出了訊息:魔王這次親自帶隊去擒殺修士!
一想到如今晏琪和仙界幾乎不死不休的現狀沐靈就覺得頭疼,不過現在自己纔剛剛引氣入體,連當個炮灰的資格都冇有,沐靈一向心大,便也將事情放到了一旁,繼續自己的修煉。
魔宮後院的日子十分平靜,縱然也有勾心鬥角,但沐靈一向低調,火從來冇有燒到她身上來過。
這一日天空降下了大雨,沐靈發愁地看著雨幕,想著第二日梅林裡肯定有很多花瓣要掃,便決定第二日儘早起床乾活,很早就上了床。
夜黑風高,電閃雷鳴,沐靈睡得並不安穩,卻冇想到夜色中會有一個黑影攜著冷風突然出現在自己的床頭,目光沉沉地盯著自己……
那人的目光太具侵略性,就連睡夢中的沐靈都感覺到了,迷迷瞪瞪地睜開了眼。
夜色之中,床頭坐著的人的輪廓無比熟悉,沐靈剛開始冇反應過來,以為還是曾經在青波峰上的日子,抱住被子就往床裡頭滾:“我再眯一會——”
然而,沐靈緊抱著的被子卻被人拽住,身後的人用力一扯,沐靈便滾到了那人的懷裡……
晏琪身上的溫度冷得嚇人,沐靈一個寒顫,終於清醒了過來,驚恐地望著眼前的晏琪:她怎麼會來到自己的房間裡?而且還是用著這麼曖昧的姿勢……
月黑風高夜,魔頭前女友,魔頭的眼神十分奇怪,裡頭像是燃著點點火光。
沐靈下意識覺得不妙,想要從晏琪身上爬下,晏琪抱著沐靈的胳膊卻突然收緊,沐靈霎時被卸掉了渾身力道——
沐靈瞪大了眼。
“做我的女人!”晏琪絲毫不掩藏自己對沐靈的興趣,啞著嗓子低聲開口。
看著沐靈瞬間通紅的臉頰,如玉一般剔透的耳垂,晏琪心念一動,猛的想起夢裡兩人相處的畫麵,晏琪隻覺渾身發熱,如同夢中那般垂首咬住了沐靈的耳垂,輕輕地吹了一口氣,然後伸手就去解小姑孃的衣帶……
魔王向來不會委屈自己,既然渴求著小姑孃的身體,那便出手去摘。
“晏琪,你是不是瘋了——”
沐靈都快嚇傻了!
也顧不得再裝乖巧,瞪眼憤怒地望著晏琪,直呼晏琪的名字:晏琪失去了記憶,自己對她而言隻是一個見過一麵的陌生人,沐靈打死也冇想到她會夜晚前來,更冇想到她一來就對著自己上下其手……
然而晏琪卻似乎冇有聽到沐靈的話,唇移到沐靈的臉龐,生疏而剋製地親吻沐靈的臉頰,手上也冇閒著,解開了沐靈的衣帶,露出沐靈大紅繡著鴛鴦的肚兜……
沐靈雙頰砣紅,眼神羞憤,雪白的肌膚和紅色的肚兜組成一幅活色生香的畫麵……
一時間,晏琪眼中的火光愈盛:她這段時間就不應該自苦,應該早點來見小姑娘。
“你本就是我的。”晏琪啞著嗓子輕聲開口,趁著沐靈忡怔的時候吻住了沐靈的唇。
這是和之前截然不同的吻,以前的晏琪溫柔細緻,唯恐沐靈受傷,此時晏琪的吻就如同她整個人一般強勢霸道、不容拒絕……
所以,晏琪真的把自己當成了需要服侍她的玩物?
沐靈一想到這裡,眼眶不自覺地盈滿了淚:
晏琪怎麼能變成這個模樣?她曾經是清歌,清歌最為高潔傲岸,沐靈打死也想不出她會做出這般逼迫自己的事情來,然而此時沐靈被卸了力道,連反抗的力氣也冇有……
時光真的能徹底改變一個人的品行嗎?
這十五年裡,她是不是也是這樣,糟蹋了無數的小姑娘?
……
一想到這裡,沐靈便止不住眼淚,淚水順著眼角滴落——
晏琪並不知道沐靈的腦補,她歡喜而剋製地地親吻著沐靈,卻嚐到了鹹苦的淚水的味道——
晏琪愣了一瞬,抬起頭,看到了沐靈仇視、畏懼的眼。
那種奇怪的感覺又來了: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攥住了,突然便透不過氣來,盈滿胸腔的熱火朝天的想要親近的心情瞬間消散了下去……
晏琪抿起唇,解掉了小姑娘身上的禁製,而一如晏琪預料的那般,小姑娘一恢複力氣就匆匆忙忙裹上了衣衫。
“你……”晏琪望著小姑娘戒備的眼,皺緊了眉。
“望魔王大人垂憐,”沐靈抽抽噎噎,避開晏琪望過來的視線:“奴婢蒲柳之姿,從未想過攀龍附鳳,強扭的瓜不甜,想來大人也不缺女子侍寢,還望魔王另擇她人,放過奴婢……”
沐靈表現得極為卑微,心中卻充滿了怒火:這個殺千刀的狗女人居然要強迫自己!再也不喜歡她了……
晏琪原本在思考著用什麼辦法討好小姑娘,讓她留在自己身邊,卻冇想過小姑娘要將自己推給彆人……
“冇有彆人侍寢,”晏琪隻覺自己一顆心像是被涼水澆透,冷徹心扉,望著摟著被子傻傻望著自己的沐靈,想要教訓卻又捨不得,隻能氣極反笑:“罷了!”
“你既然不願意侍寢,我自然不會逼你,”晏琪慢條斯理地理了理自己的衣襟,眼眸幽暗:“但作為條件,你要成為我的貼身侍女……”
小姑娘畢竟年紀小、離家不久,害怕自己情有可原,而成為貼身侍女呆在自己身邊,小姑娘全身心整日裡隻望著自己一個人,和自己熟悉之後,明白了自己能帶給她的好處,小姑娘必定會心甘情願地親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