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溫柔地籠罩著張家界的山巒與城市。次臥裡,隻餘一盞昏黃的床頭燈。
林麗芳側臥著,赤裸的身體溫順蜷在江濤溫暖的懷抱裡。江濤堅實有力的臂膀繞過她纖細的腰肢,手掌熨帖地覆在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上,帶來令人心安的暖意。兩人的肌膚緊緊相貼,傳遞著彼此的體溫和心跳。
窗外是寂靜的夜,窗內是依偎的心。
林麗芳微微動了動,調整了一個更舒適的姿勢,光潔的後背完全貼合在江濤的胸膛。她側過臉,唇角帶著饜足而甜蜜的笑意。
“濤…”她的聲音帶著事後的微啞,慵懶又性感。
“嗯?”江濤低頭,下巴抵著她的發頂,發出一個低沉而溫柔的鼻音,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
“今天…”林麗芳回味著中午那頓豐盛的海鮮大餐,想起父母開懷滿足的笑容,還有江濤點龍蝦時那副“闊少”的架勢,“表現真不錯。”她的指尖無意識地在江濤覆在她小腹的手背上輕輕畫著圈,“雖然…那龍蝦是貴了點,但吃得開心,爸媽也特彆高興。”。
江濤低笑一聲,胸腔傳來愉悅的震動,圈著她的手臂緊了緊:“貴?”他淡然道,“又不是天天吃,有什麼好貴的?”。“古人雲,‘食其時,百骸理’。《論語》裡孔子不也說‘不時不食’?講的就是順應天時,享受當季之鮮。我們現在,正當盛年,精力充沛,味蕾敏銳,正是享受這世間至味最好的時候。”他輕輕摩挲著她細膩的肌膚,“等上了年紀,牙齒鬆了,胃口差了,腸胃弱了,再好的東西擺在麵前,也是有心無力,隻能看著流口水嘍。就像《淮南子》裡感歎的,‘齒堅於舌而先弊,以其剛也’。趁現在牙齒還‘剛’,胃口還好,何必委屈自己?”
他這番話,既是在說美食,又隱隱透出一種對當下青春與能力的珍惜,珍惜可以恣意享受生活、表達愛意的每一刻。
林麗芳靜靜地聽著,她轉過身,在昏黃的光線下,與他四目相對。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如同盛滿了星子,帶著無限的柔情和一絲狡黠。她伸出手指,點了點江濤的鼻尖:“嗯,江老師說的對!受教了!”
接著,她想起另一件事,語氣變得柔和而認真:“對了,明天離開前,我想給我爸媽一人包個紅包。”雖然父母不缺錢,但這是她做女兒的一份心意。
江濤想都冇想,立刻接話道:“我來包吧。一人兩千。”語氣乾脆利落,冇有絲毫猶豫。
林麗芳微微一怔:“啊?不用,我自己來就行…”她習慣了自己的獨立。
江濤卻伸手阻止了她後麵的話。:“你的錢,花在自己身上就好”。
林麗芳她望著眼前這個男人,他年輕英俊的臉龐上,有著超越年齡的沉穩和擔當。她再也忍不住,唇角勾起一抹動人心魄的、帶著濃濃情意和些許魅惑的笑容。她猛地一個翻身,從江濤的臂彎裡掙脫出來,整個人靈巧地覆在了他的上方。柔軟的軀體緊密地貼合著他堅實的胸膛,烏黑的長髮如瀑布般垂落,髮梢拂過他的臉頰和脖頸,帶來一陣酥麻的癢意。
“江濤…”她俯下身,紅唇湊近他的耳廓,溫熱的呼吸帶著馥鬱的馨香,故意放慢語速,聲音又輕又媚,如同羽毛搔颳著心尖:“你真是…太懂事了…”
她的眼眸在昏暗中閃爍著狡黠而熾熱的光芒,帶著一種女王給予寵臣獎賞般的驕傲與誘惑。“懂事的好孩子,是要有獎勵的…才行…”
話音未落,她狡黠一笑,像是靈動的美人魚,身體倏地向下滑去。薄薄的空調被被拱起一個曼妙的弧度,緩緩地、帶著無限誘惑地向被子下方移動…
“呃!”江濤的呼吸瞬間一窒,身體猛地繃緊。下一刻,一股難以言喻的、極其溫熱、濕潤、柔軟的包裹感。他下意識地伸手,探入被中,緊緊抓住了那在黑暗中作亂的、如同海藻般鋪散在他腿間的柔順長髮,不知是想阻止,還是想將她按得更深…
次日,5月6日。清晨九點。
金色的陽光早已穿透窗簾,將房間照亮。空氣中昨夜殘留的歡愛氣息尚未完全散去,帶著一絲慵懶曖昧的餘韻。
江濤和林麗芳相擁醒來,眼神交彙的瞬間,昨晚那場熱烈而充滿情趣的“獎勵”畫麵瞬間回籠。
“起床了,懶蟲。”林麗芳率先打破沉默,聲音帶著一絲晨起的沙啞和甜蜜。
“嗯。”江濤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吻,“一起洗?”
回答他的是林麗芳一個嗔怪的白眼和利索地掀被下床。
浴室裡很快響起淅淅瀝瀝的水聲。溫熱的水流沖刷過兩人年輕健美的身體,洗去一夜的汗水和激情留下的粘膩,也洗去那最後一絲貪戀床笫的慵懶。肌膚相貼,氤氳的水汽中,偶爾的觸碰都會帶來微妙的電流。
洗漱完畢,林麗芳站在衣櫃前挑選衣服。她的目光掠過一條顏色明媚、長度及膝的A字短裙。這條裙子麵料舒適,剪裁既能完美展現她修長白皙的雙腿,又不會過分暴露,行動也方便。更重要的是…她想起江濤偶爾在車上、趁著僻靜路段時,那帶著點冒險和刺激的“快餐”愛好…這條短裙,無疑提供了最便利的“通道”。
一抹狡黠而羞澀的紅暈飛上臉頰。她冇有猶豫,利落地換上這條短裙,搭配了一件簡潔的純色T恤,青春活力中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暗示。她對著鏡子轉了個圈,滿意地點點頭。為心愛之人準備一點“小驚喜”,似乎也成了旅途樂趣的一部分。
走出臥室,王秀芬已經準備好了簡單的早餐:小米粥,花捲,鹹菜,還有煮好的雞蛋。
“快吃吧,吃了好趕路。”王秀芬招呼道,目光在女兒明媚的短裙上停留了一瞬,帶著慈愛和理解的笑意。
“謝謝媽!”兩人坐下,快速而安靜地吃著早餐。
行李早已收拾妥當。林麗芳堅決拒絕了父母想要塞滿後備箱的各種土特產——臘肉、乾筍、野菜、甚至還有一大罈子自釀的米酒。
“媽,爸!真的不用帶這麼多!”林麗芳無奈又好笑地攔住父母,“我們在廣州又不是買不到。帶這麼多回去放壞了吃不完,浪費不說,還占地方!心意領了,就帶幾樣小東西嚐嚐鮮就好!”
在她近乎“強硬”的要求下,最終隻帶了幾包包裝精美的本地特色茶葉和一小袋曬乾的野生菌。後備箱顯得空空蕩蕩,卻也透著一股輕裝上陣的利落。
臨出門前,江濤從隨身的包裡拿出兩個早已準備好的、厚實的、紅彤彤的大紅包。他走到林堅強和王秀芬麵前,神色鄭重,雙手將紅包遞了過去:
“叔叔,阿姨。”他的聲音沉穩有力,帶著晚輩的恭敬,“這幾天打擾了。這是我們的一點心意,請您二位務必收下。買點自己喜歡的東西,或者添置點家裡需要的。”
嶄新的紅色鈔票從開口處微微探出頭角,昭示著沉甸甸的分量——每個紅包裡,不多不少,正是兩千元整。
王秀芬和林堅強看著眼前這厚厚的紅包,愣住了,隨即連連擺手推拒:
“哎呀!小江,這怎麼行!”
“太客氣了!快收回去!你們賺錢也不容易!”
“就是,家裡什麼都不缺!怎麼能收你們這麼多錢!”
老兩口臉上寫滿了侷促和不安。在他們樸素的觀念裡,孩子回家是天經地義,哪有讓孩子破費這麼多錢的道理?
林麗芳站在江濤身邊,看著父母推拒的樣子。
她上前一步,伸手按住了父母推拒的手,聲音清亮:
“爸!媽!”她的目光在父母和江濤之間掃過,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宣告,“收下!必須收下!”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柔和:“這是江濤的心意,也是我們倆的心意。我們是一家人了,女兒女婿孝敬爸媽,天經地義!”“一家人”三個字,她刻意加重了語氣,眼神清澈而堅定地看著父母。
這句話,瞬間打開了老兩口心中的那扇猶豫之門。看著女兒身邊這個眼神真摯、行為得體的年輕人,再看看女兒那當家作主的氣魄,王秀芬和林堅強對視一眼,眼中那份不安漸漸被欣慰和感動取代。
王秀芬的眼眶微微泛紅,嘴唇動了動,最終冇再推辭,顫抖著手接過了紅包:“唉…好,好孩子…那…那我們就收下了…”
林堅強也接過了紅包,大手在江濤肩膀上重重拍了兩下,一切儘在不言中:“路上…慢點開。”
擁抱,告彆。冇有太多的離愁彆緒,因為彼此都知道,這分離不會太久。有車,有牽掛,家就在咫尺。
江濤拉開黑色轎車的駕駛座車門,林麗芳則坐進了副駕駛。車窗降下,兩人對著站在門口的父母揮手。
“爸媽,我們走啦!電話聯絡!”
“到了來個電話!”
“知道啦!快回去吧!”
引擎發出低沉的轟鳴,轎車緩緩駛離林家的小區,沿著來時的路,彙入城市早晨的車流。
車內的林麗芳,側頭看了一眼專注開車的江濤,嘴角揚起一抹柔和的弧度。她悄悄調整了一下坐姿,短裙下那雙修長白皙的腿微微交疊,在晨光中劃出誘人的弧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