轎車行駛在返回廣州的公路上。車窗外,湘西連綿起伏的翠綠山巒漸漸被拋在身後,取而代之的是視野逐漸開闊、更具南國風情的平原和丘陵。林麗芳靠在副駕駛的座椅上,心情如同這五月的晴空,澄澈、明亮,這幾天短暫的歸家之旅,像是一劑強效的安心劑。
她想起父母搬進敞亮新居後舒展的眉頭;想起家裡添置的新電器;想起餐桌上日益豐盛的飯菜;這一切都在清晰地告訴她:父母的生活,因為她和江濤的努力,實實在在地變好了,有了質的提升。那份曾經壓在心底、對父母晚年生活的隱憂,此刻煙消雲散。
這種“後方穩固”的感覺,給予了她前所未有的底氣和從容。她的目光掠過窗外飛速倒退的風景,唇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淺淺的、極其動人的笑意。那笑意裡,飽含著對現狀的滿足。
專注開車的江濤,眼角的餘光敏銳地捕捉到了身旁佳人這抹發自內心的、如春風拂過湖麵般溫柔又明媚的笑容。他側過頭,目光在她秀美的側臉上停留了幾秒。陽光勾勒著她精緻的下頜線,挺翹的鼻尖,長而捲翹的睫毛,那微微上揚的唇角,彷彿蘊含著世間所有的美好。
“想什麼呢?笑得這麼甜?”江濤的聲音帶著笑意,打破了車內的寧靜,也打斷了林麗芳的思緒。
林麗芳聞聲轉過頭,毫不避諱地迎上他探尋的目光。她的眼睛清澈明亮,如同浸在清泉裡的黑曜石,倒映著窗外的天光和江濤的身影。
“在想…”她輕輕吸了口氣,“我有房,有車,有一份不錯的工作,收入穩定也夠體麵。”她掰著手指,一項項地細數,像是在確認自己擁有的寶藏,“爸媽的生活也有了保障,不用我再額外操心太多。”
她頓了頓,目光似乎穿透了眼前的擋風玻璃,望向了更遠的未來,帶著一種明亮的希冀:“江濤,我覺得,距離我‘最低要求’的那種財務自由,好像真的很接近了!”
“財務自由?”江濤對這個頗為時髦和遙遠的詞彙,感到一絲新奇,但更多的是理解她話語背後的那份渴望。
“嗯!”林麗芳眼神熠熠生輝,“我的最低要求就是:有套不用還貸的房子住著,有輛代步的車開著,有一份能覆蓋體麵生活開銷、還能讓我持續學習和享受的被動收入或者輕鬆工作的錢…最重要的是,不用再為錢焦慮,不用為突然的變故恐慌,能真正地、從心底裡對自己的生活狀態感到安全和滿意。”她描繪著自己心中的藍圖,語氣堅定而清晰,“到了那個時候,或許…那些所謂的‘青春焦慮’、‘容貌焦慮’,也會自然而然地淡化吧?因為你知道,你的價值,你的底氣,已經不完全繫於那些終將逝去的東西了。”。
江濤靜靜地聽著,心中湧動著強烈的認同感。他伸過右手,越過中控台,輕輕握住了林麗芳放在腿上的左手。她的手溫軟細膩,被他寬厚溫暖的手掌包裹住,傳遞著無聲的支援和力量。
“說得真好。”他的拇指在她的手背上輕輕摩挲,眼神溫柔而堅定,“有這份心氣,有這份規劃,芳芳,用不了幾年,你想要的,一定能實現!”。
林麗芳感受著掌心傳來的溫度和力量,心頭暖意融融。“所以啊,為了更快地接近這個目標,”她側過身,麵向江濤,眼神中閃爍著對職業提升的渴望和理性的光芒,“我決定了,今年就報名去讀個MBA!拿個證!”
“MBA?”江濤挑了挑眉,對這個決定並不意外。林麗芳的事業心和上進心,他一直看在眼裡。
“嗯!”林麗芳用力點頭,顯然已經經過深思熟慮,“你想想,我現在在外企項目部,雖然工作不錯,但想再往上走一步,做到更高層,光靠現在這點經驗和研究生學曆,還是有點單薄。”她分析道,“尤其是在我們這種競爭激烈的外企,中高層的位置,不僅看能力,也很看重學曆背景和管理資質。”
“MBA是敲門磚,也是加速器。”她繼續闡述著自己的規劃,“係統的管理知識、戰略思維、財務分析、領導力…這些都能補足我現在實踐中的短板。更重要的是,能拓展人脈!同學圈子裡都是各行各業的精英,這個資源的價值,有時候比課程本身還重要!”
她的眼神充滿期待:“我打聽過了,廣州這邊,XX大學的管理學院(嶺院)實力非常強,聲譽也好,對我們外企的認可度很高。他們有好幾個適合在職人員的MBA項目。”
她如數家珍般,將自己瞭解到的資訊分享給江濤,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
“比較適合我現在這種項目經理級彆、目標是中高層管理崗位的,主要是他們的‘在職MBA’項目。”
“這個項目學製一般是兩年半到三年,利用週末或者集中時間上課,不會耽誤正常工作。”
“課程設置很全麵,像什麼公司戰略管理、高級財務管理、組織行為學、營銷管理、運營管理、商業倫理…都是硬核又實用的課。”
“至於價格…”她頓了頓,“這兩年學費漲得挺快。我問了去年入學的同事,嶺院在職MBA的學費,全部讀完下來,大概要…八萬左右。”她報出了這個絕對算得上昂貴的數字,但眼神裡冇有退縮。
“八萬…”江濤重複了一遍這個數字,神色平靜的說:“讀!這錢我包了!”。
林麗芳的心,被這簡單又霸道的承諾,瞬間填得滿滿噹噹。一股暖流混合著感動和甜蜜,直衝眼眶。
“江濤…”她的聲音有些哽咽,漂亮的眼眸裡蒙上了一層水汽,“謝謝你…”
然而,這聲溫柔的感謝,卻換來了身邊男人一聲意味深長的低笑。
“謝?”江濤微微側頭,目光灼灼地看向她,帶著一絲促狹,“芳芳,光嘴上說聲‘謝謝’,是不是…太冇誠意了?”
話音未落,江濤的視線已經掃過了前方的指示牌。他眼神一凝,方向盤利落地一轉,轎車便穩穩地滑離主路,駛入了前方不遠處的服務區。
車子並未駛向熱鬨的餐飲區或便利店,而是徑直開向服務區邊緣一處相對僻靜、綠樹成蔭的停車帶。高大的榕樹垂下濃密的枝葉。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斑駁的光點,在車身上跳躍。
“哢噠。”車輛穩穩地停在一棵枝繁葉茂的大榕樹濃密樹冠投下的陰影裡。引擎熄火,世界彷彿瞬間安靜下來,隻有樹梢偶爾傳來的鳥鳴和遠處高速公路車輛駛過的模糊呼嘯。
江濤解開了自己的安全帶,動作從容,帶著一種蓄謀已久的篤定。他轉過頭,目光毫不掩飾地落在林麗芳身上,尤其在她那為了方便而特意穿上的、此刻在樹影下更顯誘惑的短裙上停留了一瞬。
“去後座。”他言簡意賅,聲音低沉沙啞。
林麗芳她瞬間明白了他的意圖,心尖像是被羽毛撩過,又酥又麻。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流轉著羞澀、默許和期待。
“你呀…”她咬著下唇,聲音又輕又媚,“真是…天天喂不飽似的…”
話雖如此,她白皙的手指卻已經利落地解開了自己的安全帶。她微微低頭,目光掃過自己特意為旅途“便利”而準備的短裙,臉頰更紅了幾分,她推開了副駕駛的車門。
車外的空氣帶著初夏樹木的清新氣息。林麗芳繞過車尾,拉開了後座的車門。她飛快地鑽了進去。
江濤的動作更快。幾乎在她剛坐穩的瞬間,駕駛座的門也被推開,他高大挺拔的身影已經鑽了進來,順手“啪”地一聲輕響,將後座車門牢牢鎖死。狹小而私密的空間裡,瞬間被兩人炙熱的體溫和曖昧的氣息填滿。
冇有多餘的言語。所有的深情、寵溺、感謝和慾望,都融化在熾熱的唇舌交纏和急促的呼吸裡。樹影婆娑,在微微震顫的車窗上投下晃動的光影,如同此刻車內激烈的心跳。陽光的斑點跳躍在林麗芳白皙的肌膚上,隨著她短裙被撩起的動作,如同點燃了無聲的火苗…
大約一個小時後。
後座的車門被推開。林麗芳率先下車,腳步有些微不可察的虛浮,臉頰上還帶著未散儘的、如同醉人的玫瑰般嬌豔的紅暈。她下意識地整理了一下有些淩亂的裙襬和微皺的上衣,深呼吸了幾口帶著樹葉清香的空氣,試圖平複劇烈的心跳。
江濤緊跟著下車,關好車門,鎖上車。他臉上帶著饜足的慵懶笑意,神清氣爽,彷彿剛剛進行了一場酣暢淋漓的運動。他自然地伸出手臂。
林麗芳嗔了他一眼,那眼神含羞帶媚,風情萬種。她伸手挽住他的臂彎,將身體輕輕依偎過去,彷彿將所有的重量都交給了他。兩人並肩,朝著服務區主建築方向,步履從容地走去。林麗芳的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清脆而富有節奏的聲響,與江濤沉穩的步伐交織在一起。
“感謝過了…”林麗芳微微側過臉,對著江濤的耳畔,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和狡黠的笑意,輕聲說道,“學費…江總可是親口承諾包了的。”
江濤感受著手臂上傳來的她身體的柔軟和溫度,聽著她這帶著小小得意的宣告,朗聲笑了起來,笑聲爽朗而愉悅,:
“當然!”他手臂收緊,將懷中的佳人摟得更緊了些,“這投資,穩賺不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