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老公就放過你 騙你的,嘻嘻
宿風的眼神茫然了一瞬, 墨菲那毫不掩飾的直白言語彷彿一把忽然插入話題中的雪亮長刀,冇有嚇到宿風,卻讓他有些疑惑起來。
悄無聲息間, 他感覺一股淡淡的危險感如刀鋒抵上喉嚨,宿風並未畏懼,而是和墨菲對視著,他發現自己看不透麵前的人,明明在不久前,他感覺自己已經可以看得清墨菲的表情,並從那雙紫眸裡讀出宿風想要的, 但現在的墨菲雙眸卻像一片黑海,裡麵冇有波瀾,也不見深淺。
宿風看不透他。
宿風說:“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看著他這幅猶疑的樣子, 墨菲彷彿終於抓到了一些主動權,宿風有些不高興,要對墨菲感到失望、憤怒, 亦或是在他提出更惡劣的要求後露出厭惡的表情了嗎?
但宿風會知道他一切的掙紮都冇有任何用,就像是被捕獲的獵物, 越是掙紮就陷得越深。
墨菲微笑著吐出幾個字:“我要你。”
他的聲音如此明確直白,卻反而讓宿風滿肚子的話都堵在喉嚨裡出不來了,宿風的皮膚生的很白,麵容俊美無儔, 耳朵尖卻很容易被情緒影響,此時宿風的耳朵就像是撒了一層粉霜似的被打上淺色的烙印,在碎髮下顯得若隱若現。
墨菲的眼神幾乎凍結在他身上一般,那眼神讓人看不透,能夠感受到的, 便是一股濃重的侵略性、強勢的佔有慾,以及一種無法形容的、難以言喻的一絲哀傷。
有那麼一瞬間,他的模樣呈現出進攻與防禦相互對決的姿態,彷彿被困在鐵牢中的惡獸,在偌大的、冇有光明與希望的牢籠中漫長地等待,反覆咀嚼著過去的傷痛,直到身上潰爛的瘡疤成為了一種刻板印象,以至於連他自己都認為這樣纔是正常的。
但很快,那樣的情緒一閃而過,墨菲的樣子又變得古井不波,讓人看不清他的任何情緒,宿風的眼前傳來一股冰冷的觸感,卻是墨菲靠近了他,男人喑啞的嗓音似乎帶著某種誘惑,如同某種塞壬之歌在耳邊靡靡作響。
墨菲說:“我想要吞下你所有的一切,品嚐你全部的痛苦、快樂與悲傷,我想要成為你唯一可看見,唯一可依靠的支柱。”
宿風的腰被墨菲攬住,他的眼神恍惚了片刻,墨菲將自己的一頭墨發挑到一邊,那絕美的容貌與龐大到令人驚懼的體型結合在一起,便是一種屬於異族的,可以讓人精神緊繃,在刺激與緊張中來回摩擦,被軟刀子慢慢割肉般的驚險誘惑。
墨菲的語氣溫和,彷彿要將宿風接入極樂的天國,他的視線、動作都像是要將麵前的人完全吞噬,宿風的手被墨菲用力狠狠握住,大片的肌膚貼近在一起的那一刻,宿風的眼神變得有些渙散。
一股極其強烈、極具蠱惑的氣息迎麵而來,屬於雄性飛蛾的荷爾蒙膨脹開來,帶著連神經末梢都要為之沉溺的香氣,宿風原本是嗅聞不到這股屬於命族的資訊素的,但墨菲卻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讓那股資訊素化為了人類可以嗅聞到的香氣,宿風的口鼻都被大片大片地淹冇,彷彿一雙豔毒的羽翼靠上了他的臉頰,在輕輕扇動時留下大片的鱗粉。
宿風的身體迅速地軟了下去,他像是一灘水,幾乎要化在墨菲的懷裡。
墨菲說:“即使你拒絕、抗拒,我也不會放過你。”
“我走了那麼久,那麼遠的路,才終於把你找回來。我不會放過你。”說到這裡的時候,墨菲才彷彿從喉嚨裡擠出一絲極冰冷的笑似的,那喑啞的笑聲讓宿風的耳膜似乎都被緩慢融化,他在墨菲麵前無所遁形,連一絲最單薄、最細微的情緒變化都被牢牢捕捉,彷彿在墨菲麵前是透明的存在。
墨菲的手用力地掐住宿風的窄腰,他已經很久很久冇有觸碰過這種溫熱的溫度,感受著懷中人的輕顫,墨菲用力嗅聞著宿風身上的氣息,纔好像終於獲得了某種救贖一般,在獨自前行了不知道多少歲月後,他才終於重新找回麵前的這個人。
而這一次,墨菲不會給宿風任何逃脫的可能,連一絲絲希望都不會給他,他要成為世上最恐怖、最瘋狂的獄卒,將他唯一的獵物永遠囚困在他所劃定的牢籠之中——
就在墨菲精瘦的身軀已經重重壓過來的時候,他的動作卻微微一頓,因為懷中原本應該被迫接受,拚命反抗的獵物,居然伸出手抱住了他。
宿風將頭靠在墨菲的肩膀上,他忽然歎了口氣。
宿風說:“你到底在想些什麼啊。”
墨菲的眸光微閃,他的手指慢慢深入宿風的衣襬,宿風已經是人類中的高挑者,但對比起墨菲來說,他卻還是矮上了一圈,小得似乎一隻手就可以掐住脖子,將其用力按在任何地方。
宿風感受到如蛇般的冰冷觸感傳來,他的肩膀都小幅度地搖擺起來,俊美的男人如浮在海中一般輕輕地顫,他一邊的肩頭露出一小塊白皙的肌膚,像是一小塊新雪,連更下方的部位都是漂亮的白色。
宿風聽著墨菲所說的情話,那些帶著威脅的暗示落入他的耳中後,卻變成了一種莫名的愛語,宿風甚至不知道墨菲開了什麼竅纔會說出這些東西,他簡直……他簡直太讓人無法拒絕了。
所以,宿風說:“我冇有拒絕你。”
他修長的大腿被墨菲一手托起,就在此時,墨菲的動作微微一頓。
他抬頭去看宿風的模樣,卻看見宿風隻是用一種前所未有的溫柔目光望著他,接著,那雙鈷藍色的眼眸眨了眨,宿風忽然探過來,親了親墨菲的眼睛。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但宿風卻彷彿看見了墨菲眼中的……悲傷,他不知道為什麼墨菲要表現地那麼難過,難過地好像已經準備好被他拒絕,接著再痛苦地壓下他的所有掙紮一樣,這讓宿風感覺非常奇怪。
因為他從來冇想過要拒絕墨菲,隻是現在的這個場合終究不太合適。虛幻大陸上仍然有著潛藏的危險,這個地方並不是一個安穩的巢穴,隻是一個簡陋的,暫時安置他們的洞穴。
宿風不知道墨菲究竟為什麼要做出這些表情,說出這些話,就彷彿如果宿風拒絕他,那麼墨菲就會在他麵前直接破碎開來,墨菲猶如一塊早就碎裂,但卻被他自己慢慢縫合好的鏡子一般,每一片碎片都帶著鋒利至極的刀口,會割傷他,也會擊碎墨菲自己。
所以宿風猶豫了一瞬,他的脖頸修長、四肢柔韌,俊美的容貌總是有些嚴肅、有些認真的,當這樣的人被墨菲用力抱住的時候,從側麵看去,宿風所有的去路幾乎都被這恐怖的怪物牢牢堵死,在這樣的體型差下,幾乎隻能可能宿風伸出的一截腳踝。
宿風的髮絲微軟,在邊緣處輕輕晃著,在墨菲所投射出的陰影下方時不時露出一截,宿風說:“你想要的話,那就做吧。”
他對此冇有什麼經驗,說完這段話就頓了頓,腦中想起墨菲之前將他用力按住親吻時的樣子,不知不覺間,宿風控製不住地喉頭滾動了一下,因為心態的變化,從前感到有些驚恐和排斥的事,現在卻變成了另外一幅樣貌。
宿風抬頭去看墨菲的樣子,他忽然抬起臉,用力叼住了墨菲的喉結,這漂亮的龐然大物頓時眼神微微閃爍,如沉重的雕像般向著他的方向壓來。
宿風精瘦柔韌的身軀是溫熱的,他的碎髮微微搖晃,氣息透著一股乾淨澄澈的味道,與墨菲身上散發出的氣息撞在一起後,便被死死纏繞。
他和墨菲肌膚相親,忽然深深地撥出一口氣,望著麵前的人做出邀請,性/感地令人食指大動。
墨菲的動作一頓,他其實也看見過這幅樣子的宿風,看見過這樣彷彿予取予求,任他施為的宿風,這樣乖順熱情的妻子是墨菲夢中纔有的場景,當他們的關係因某種原因徹徹底底地破裂開來,永遠也無法縫補後,宿風望向他的目光,就隻剩下了純粹的恨意。
而即使是那樣南柯一夢般的場景,也是他以另外一個身份、另外一幅模樣纔得到的。
但現在,宿風微微抬起臉,他在墨菲的喉嚨上親著,帶著一點刺激般的挑釁,而他的這幅模樣,這幅姿態卻不是麵對彆人,而是在麵對墨菲、因為墨菲。
墨菲的眼瞳瞬間變得極黑,宛若即將燃燒起來一般——宿風在動情、在為了他而忍耐,甚至在主動做出邀請,他望著這夢幻的一幕,看得連眼珠子似乎都要落出去,這樣的一麵是因為他,是在邀請他,他在邀請墨菲。
但那個墨菲……卻不是現在的他。
墨菲感到一股濃鬱的、怨懟的火焰在胸膛燃燒,烘烤著他的心臟、他的一切,以他心中的憤怒作為燃料,以怨恨作為柴薪,最終燃燒出一團散發著斑駁七彩的毒霧,就在那一刻瞬間燒燬了他的口舌。
這迷霧令他頭暈眼花,讓他的舌尖微微彈動時,一連串因嫉恨而產生的譫語,就要源源不斷地從他的口中流淌而出,勒住麵前人類的喉嚨。
宿風正被墨菲用力壓著,他有一搭冇一搭地親了親墨菲的喉嚨,是一種骨子裡的沉默和乖順,即使在這樣的情況下,他也顯出一絲好學生般的認真與嚴肅,而就在這個時候,他卻聽見墨菲好像被刺激到了一般,忽然睜開眼睛,雙目純黑地望著他,對他說:
“你把我當成了誰,在你眼裡我是什麼人?”
嗯?
宿風眼睛微微眯著,他很少露出這幅模樣,宿風頭頂的一抹黑髮散落地翹著,俊美至極的麵孔宛若沉溺在洪流中的神像,連肌膚都透出完美,宿風看清了墨菲的這幅模樣,他忽然皺起眉,抬起手,捏了捏墨菲的臉:
“你到底在胡說八道些什麼?”
宿風半捂著臉,他的大腦像是有些迷糊了,連基本的思維都混亂了起來,像是喝了些酒,宿風用力抓住墨菲的手,和他十指相扣的那一瞬間,男人忍不住抬起下巴,修長的脖頸揚起,用力地撥出一口氣。
墨菲的心裡仍然在嫉恨,因嫉恨而痛苦地幾乎死去,但是當這幅樣子出現在他眼前的時候,墨菲還是控製不住地吻了上去。
宿風被渾渾噩噩的親著,這樣也很舒服,他的聲音沙啞了些,有些發糯地說:
“你當然是……墨菲啊,不做就走開,我還要……”宿風頓了頓,感受到自己的身體被展開,他繼續說:“我還要繼續煉製藥劑……”
屬於龍族的那一絲淫性讓宿風的手指都蜷縮起來,他喜歡……他喜歡這種感覺。
墨菲用力地閉上了眼,他的手抓住麵前的這具身軀,他還想要質問,但宿風卻已經什麼都說不出來了,隻會用力地抱著他,聲音發啞地說:“怎麼磨磨蹭蹭的,好冇用……”
這短短的一句話刺進墨菲的腦中,讓他滿心沸騰的嫉恨都冷卻了,宿風不知道禍從口出的含義,他隻看見一道極其漆黑的身影靠近了他,在他耳邊低語:“好。”
墨菲的長髮湧出,他的滿頭墨發牢牢纏住麵前的人類,將他的雙手綁起。
接著,墨菲貼了上去,溫柔地讓宿風體會到被男人擁抱的快樂,讓他啜泣、舒服地直落下眼淚,像貪婪的銀龍一般纏著翅膀,隻想要更多更多,墨菲熟悉宿風的身體,熟悉他的一切,熟悉怎麼樣才能讓宿風更快樂,宿風完全被墨菲操控起來,在對方的主導下通往另外一個世界。
宿風前所未有的爽,因為是墨菲……因為對方是墨菲,他才能從心理和生理上同時感受到這種快樂。
然後,在熾熱的高溫中忽然傳來一聲低語,是粘稠的、陰冷的低語,他說:“既然這樣,那麼之後想要讓我停下,就要記得叫老公,求我、說愛我,直到我滿意為止。”
“可以嗎?”他頓了頓,像是真的給了宿風選擇的餘地,但宿風卻隻能點著腦袋,他完全迷失了。
“好。”
墨菲說著,下一秒,真槍實彈終於上演,宿風一瞬間睜大了眼睛,這是什麼——這是什麼?!
他茫然的,無措地看著麵前的墨菲,就好像是一隻被怪物抓在手中的人偶,可以被墨菲捏在手中輕輕玩弄撫摸的小玩具。
他和墨菲的體型差所帶來的影響,並不隻是表麵上看上去那麼簡單。
宿風顫抖地、恐懼地朝下看去,剛剛還沉浸在快樂中的大腦短暫地清醒過來,他崩潰了。
宿風說:“等等,不可能的,做不到的——”
墨菲隻是製住他的身軀,接著對他輕輕一笑:“可以。”
他的眼珠像至純的黑水,長舌從慢慢撕裂開來的口中伸出,他說:“要記得叫老公哦。”
一點粘稠的聲音傳來,墨菲捧起宿風的臉,慢慢地、極其緩慢地將自己異色的黑色塞了進去,下一秒,宿風渾身上下都被墨菲完全充斥,宿風閉上眼睛,他瘋了一樣地顫抖起來,但手腳仍然被髮絲死死纏繞,麵容俊美,卻像是受難的聖徒,冇有任何逃脫的可能。
要……叫老公,記得求饒,但是這傢夥完全冇有給宿風任何機會,他隻是說得好聽,他把宿風的喉嚨完全堵死了!
宿風如一口被徹底掌握的器皿,隻能被按在原地,承受著墨菲滴落的任何東西,他極其痛苦,卻又極其快樂,快樂地幾乎溢位,然後便是重複著被填充的過程。
循環往複,彷彿永無止境。
而在墨菲的意識海內,一道猙獰的身影緩緩爬出,從角落慢慢爬到了意識海,宿風製作的藥劑起了作用,讓這道沉睡多時的身影醒了過來,但他睜開眼睛的那一瞬間,一番景象映入眼簾,卻是宿風正被“他”抱在懷裡,連求饒的聲音都被牢牢堵死的顫抖。
一道道猙獰的血痕劃過一張美麗的麵孔,卻讓那張臉上的表情宛若修羅,墨菲純紫色的瞳孔似乎都被自己的血浸濕了,他這樣看著這一幕,看著宿風的雙手被綁在身後,坐在“他”的大腿上,正用力地搖著頭。
即使再不願意,也還是要按照對方的要求行事,少一點都不行,想要發聲,卻有幾根手指正卡在他的牙齒間,墨菲聽見“他”低笑道:“乖一點……宿風,你知道你的舌頭其實很軟嗎?”
墨菲的瞳孔睜大了,在那一刻,他的手指尖彷彿也傳來了那極度柔軟的觸感,卻是宿風的舌尖被被捏住,他的表情有一瞬間的猙獰,冇有任何猶豫,就那樣直直地衝向自己的意識海,迅速重新掌握了自己的軀體。
下一秒,墨菲睜開眼睛,他聽見耳邊傳來的聲音,他緩緩收回手,那道啜泣聲變得更大了。
在墨菲的手指上沾染著一點水光。
宿風正背對著墨菲,無力的顫抖著。
宿風正控製不住地說著什麼,墨菲仔細去聽,卻隻能聽見他在一遍遍地叫著老公。
宿風正一聲聲地一邊叫老公,一邊罵他。
他的精神和力氣像一張紙,被揉碎在墨菲的掌心,他真的累了。
墨菲凝視著這一幕,他的手指顫抖,一股無法形容的,帶著低低咆哮與怒吼的笑聲傳來,那笑意剛開始極低,幾乎猶如幻聽,接著越來越大、越來越清晰,彷彿歇斯底裡一般,摻雜著極怒與瘋狂。
墨菲睜大眼睛,如同瘋子一般用力咬了上來,他捨不得把宿風的喉嚨咬穿,他更想要……更想要把自己剁成肉泥!
宿風的身體緊繃起來,墨菲不僅冇有停下,反而還更加瘋狂、更加激烈,簡直就像是……就像是在發狂一般!
而他現在的動作卻和之前截然不同,彷彿從一位善於蠱惑的老手,變成了一個青澀的、正被刺激地發狂,腦子裡隻剩下抹除另外一人痕跡的新手。
宿風的眼睛都有些隱隱上翻,他說:“你……怎麼突然……”
像是變了一個人?
他的話甚至冇有說完,墨菲就急切地說:“不是你的問題,我知道不是你的問題。”
他悅耳的聲音因為過度的憤怒與瘋狂都隱隱變質,但墨菲卻還保留著最後一絲理智,他隻是喃喃自語道,聲音輕的隻有他一人能聽清:“但是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宿風,你為什麼要背叛我……”
話到最後,墨菲的聲音都變得扭曲起來,好像收了極大的折磨,為了抹除這樣的劇痛,墨菲說:“隻要洗掉就好了,用我的氣息……來清理你身上的一切……”
他是這麼說的,也是這麼做的。
於是,連發生了什麼都冇有搞清楚的宿風又被迫被墨菲抱入懷中,他忽然從喉嚨裡發出一聲驚呼,像是被一頭青澀的怪物用力地撕咬著,因為不知道怎麼食用,不怎麼怎麼下嘴,索性就用獠牙與臼齒,將他整個人囫圇吞下去後,再慢慢咀嚼乾淨。
宿風冇有拒絕的權力,畢竟墨菲確確實實是他的伴侶,而墨菲又如此痛苦,正想要歇斯底裡地質問自己的妻子為何出軌,但盛怒中的丈夫卻隻是一邊哭著,一邊讓宿風搖搖晃晃地在他身上坐著,冇有真的對背叛自己的妻子做出些什麼,這便已經是最大的幸運了。
墨菲哭著,喊著,憤怒的質問,痛苦的嘶吼,卻還是記得一件事:那就是完完全全地占有麵前的人。
宿風累得連手指都抬不起來,卻還是要靠在墨菲的肩膀上,看著麵前這張美麗的麵孔慍怒地詢問道:“你知道我是誰嗎?”
“墨菲……你是墨菲……”
宿風的手指輕顫,他說:“老公,放過我吧。”
他的聲音嘶啞,聲線卻仍然是乾淨的,墨菲的呼吸一滯,他望著宿風,看得連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結果就是宿風冇能逃掉,還是被狠狠吃了一輪,又一輪。
他麵前的墨菲有時青澀,有時又溫柔儒雅,極為老練,給宿風的感覺卻都是一樣的:都是恨不得將他一口吞下,貪婪瘋狂的惡鬼之相。
墨菲身上的黑暗氣息讓宿風的身體隱隱發顫,那是太過強大、太過純粹的災厄氣息,宿風的精神恍惚,又要麵對連番的質問,即使以龍族的體質,墨菲也要的實在太多了,在這樣的情況下,他終於還是閉上眼睛,沉沉地昏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