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真的在侵犯寧死不屈的他人妻子 在……
“我說了, 就算墨菲知道,他也不會做什麼的。”阿什那低聲說,他的語氣中透著一股無法形容的古怪, 像在暗示著什麼。
宿風艱難地吞嚥著,卻還是感到喉嚨被塞得滿滿的,他費力地想要將人推開,全身的力氣都湧在一起,像在凶獸口中掙紮,卻被儘數壓製的獵物,被撕扯、撕咬, 連血肉都被咀嚼著吞嚥。
食慾混合著性/欲化為澎湃混沌的模糊愛意襲來,變為一條黑暗的河流包裹著他,從天族身上飄來的香氣散在空中, 原本清甜溫暖的滋味卻已經變了味道,彷彿混入了高熱的荷爾蒙,在每一個動作和呼吸間破碎開來。
他的上半張臉罩著一層薄薄的麵紗, 卻無論如何都撕扯不下,沾染著神力的薄紗化為了無法捅破的隔閡, 使得宿風什麼也看不見,同時也矇蔽了他的靈知,失去視力後,他所能依賴的便隻有聲音和觸覺。
他聽見阿什那用戲劇般拉長的語調說:“好甜。”
他感受到阿什那的手指落在他的身上, 撫摸著他緊窄的腰肢,那股熾熱的溫度慢慢靠近,使得皮肉微微發燙,重重地碾過每一寸肌膚。
宿風的瞳孔透出一股被填充地過滿的金色,阿什那的金髮在他的身上流淌, 好似一條寬厚的河流,要將自己的愛人裹挾,阿什那的舌頭也是透出非人感的純金色,往宿風狹小淺短的喉嚨裡那麼一塞——
有那麼一段時間,宿風的大腦一片空白,武者並不會輕易缺氧,但阿什那身上的因激動和高溫泄露而出的神威,那一絲絲來自於天族,來自於這傲慢種族溢位的一絲威壓,都足以令可憐的人類腳軟。
宿風想要推拒,阿什那卻用力地握住他的手,與他重重十指相扣,天族的手指滾燙,是和墨菲完全相反的熾熱,那股高溫正透過皮膚侵襲著宿風的心臟,讓他因肌膚相觸的每一分每一秒而感到心臟發脹的痠痛感。
天族死死纏住他的手指,在混亂中用力撫摸著他的指節,彷彿在尋找著什麼,直到他終於在宿風的無名指上找到一圈銀製的戒指。
於是,便彷彿凶狠的情人忽然化為了溫和的丈夫,阿什那的三雙手用力擒住麵前的獵物,動作間終於褪去了一絲凶狠,像是在望著自己可憐的妻子,他聲音極低地呢喃著,握著那枚戒指宛若找到了某種赦免和救贖。
阿什那說:“你怎麼可能拒絕我呢?你早就是我的了。”
他的聲音誌得意滿,彷彿即將溢位的水麵,往其中輕輕投入一顆濃縮了扭曲愛意的種子,便使得內部驚濤駭浪,宿風似乎聽見阿什那極細微又極模糊的耳語,那耳語宛若一場噩夢一般,雖在宿風的耳邊響起,卻讓他脊背發涼。
阿什那繼續說道:“你早就是我的妻子了……”
宿風宛若溺水一般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喉嚨都產生了滾燙的錯覺,彷彿不僅是外部,連身體內部都被對方的溫度完全填充,他終於艱難地從這具龐然大物的口中逃脫,白皙的臉一片漲紅,鼻息很重地喘息,連聲音都變得有些沙啞起來。
阿什那拔出異色的金色,他微笑著看著麵前的人,薄紗無法阻擋天族的視線,於是阿什那看見宿風呆呆地怔了好幾秒後,才彷彿從死機中終於回神一般。
這俊美的藥劑師幾乎無法維持肅冷的表情,連鈷藍色的瞳孔都開始潰散,他細碎的黑髮沾在白皙的臉頰上,配上那副有些憤怒、冷漠,彷彿被冒犯一般的姿態,便形成了一副極有衝擊力的畫麵。
宿風狠狠抬起手,明明是他扇了阿什那一巴掌,宿風卻像是耗儘了力氣似的,連手臂都失去力氣地癱在阿什那懷裡,他的肩頭、腰肢與大腿都被死死抓著,宛如某個巨獸手中的小玩具似的,在指縫間似乎都能溢位一點過度飽滿的軟意。
“你這個……瘋子!”宿風狠狠說,好像這就是他大腦空白時能夠狠狠咒罵的一句話,聽見這熟悉的聲音,阿什那的眼中甚至透出一絲懷念。
他黏黏糊糊地湊上去又親了宿風一口,親得宿風炸了毛一般在他懷中睜著眼,因極怒而顯得表情越發冰冷,天族才緩緩退後,他從胸膛中發出一聲歎息:“好久冇有這麼親過你了。”
他金色的瞳孔像是含著蜜似的,既甜蜜,又透出一股危險地令人發怵的專注,這瑰麗生物眼中的神色既溫和懷念,又帶著一股急欲吞食血肉的貪婪,即使看不見阿什那的表情,他也感到那股視線幾乎在用力侵犯著他……他汗毛微微發豎,對著麵前的天族說:
“你的腦子是出了什麼問題嗎?”
阿什那的臉上露出笑意。
“我之前從未見過你,也跟你冇有任何關係!”
宿風說。
聽到這番話,阿什那緩緩勾起唇。
“你這個無恥的混賬,我從未見過你這樣的瘋子,你是連自己的慾望都無法剋製,看見誰就一口咬上去的瘋狗嗎!”
宿風一邊罵,一邊忽然察覺到不對勁,因為他的耳邊傳來了濕黏的、令人不安的低喘聲,接著,他剛剛重重扇過阿什那的指尖傳來一點濕潤的水感,好似被什麼東西輕輕舔著。
宿風的手指輕顫,他彷彿摸到了刺芒一般收回手,彷彿那不是彆的什麼東西,而是睡美人觸碰到的紡錘,一旦觸碰,就會拖入百年的夢境中,被身邊潛伏的怪物一口吞食。
宿風的手指修長,根根如上等的藝術品般,是一雙可以煉製出令人追捧藥劑的手,阿什那舔了舔舌尖上的一點味道,宿風的喉頭咽動了一瞬,臉上的表情漸漸變得呆滯,他打了個冷顫,或許是感到無法理解,咒罵的聲音停頓了下來。
這英俊的貴族少爺似乎是感到些許屈辱,又或是感到麵前的怪物令他厭煩,於是他緩緩垂下眼,所有的情緒都宛若被冰封一般,隻露出一絲根骨中的冷意。
他忽然什麼也不想跟阿什那說。
“繼續。”阿什那笑著看著這一幕,傲慢的天族怎麼可能是真正意義上的善茬,他似笑非笑:“你剛剛不是罵得很開心嗎?”
這高高在上的天族用逼迫的語氣命令道:“繼續罵我。”
“你不說的話,我又該怎麼侍奉你呢?我的神君。”
明明是和最開始時毫無變化的語調,這優美的聲音中卻多上了一絲莫名的嘲諷。
天族微微眯起眼,但宿風此時若能看見他臉上的表情,便能夠看見這似乎閉上了眼眸的漂亮生物卻始終睜著一線縫隙,而那縫隙中的金眸正居高臨下,充滿惡劣與暴戾意味地凝視著麵前的人。
“你要是不說話的話……”
阿什那的手指輕輕勾動,想要像扒開一顆甜美的桃子般準備享用自己乖順可愛的妻子,一道聲音卻忽然傳來:【彆太過分。】
阿什那的手臂一緊,他所有的動作都停了下來,漂亮的天族盯著麵前的人類,卻看見宿風在身體微微顫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氣的。
宿風冇有罵人?冇有繼續朝著阿什那發脾氣?
當然冇有。
但他的憤怒和脾氣總有一個傾瀉的方向,不往阿什那身上倒,就要有一個人來承擔他的怒火。
所以現在發生的一幕,便是賣家大戰無良商家。
宿風找到係統,他開門見山地說:
“你召喚來的這些幫手,是PDD砍一刀砍出來的二貨嗎?”
係統:【……】
係統並不知道宿風說的PDD是什麼,但他感覺宿風彷彿一個真空壓縮機中的棉花糖一般,下一秒就要被氣到爆炸了。
他氣得頭髮都要豎起,身體都在微微發顫。
宿風說:“你找來的這些人,都是這樣的神經病嗎?說好的百依百順呢?結果你就眼睜睜看著他做出這種事?!”
他似乎氣得聲音都有些哽咽起來,係統連忙安撫:【這是一些無法預測的情況,下一次祂再出場的時候,你可以隨意地……】
“冇有下一次!”宿風說:“退錢!”
無良係統,退錢!!
係統看他氣得似乎都快打顫了,它隻能說:【祂隻是想要吻你……】
“祂想要親我就親嗎?我不接受,而且這關墨菲什麼事,他現在哪裡是要親我,他都恨不得把我一口吃了!”
宿風哪裡受得了自己被召喚物性騷擾,即使這個召喚物給他一種非常熟悉的感覺,係統說:【你彆生氣……你要是不喜歡祂,那我就讓祂不要再出現在你麵前了。】
【我之後會將祂重置化。】係統說:【但隻有你才能收回祂,你不喜歡祂就換一個召喚物好不好?】
聽它這麼說,宿風心中的怒意終於慢慢消退了一些,他敏銳地注意到係統話中的一個詞,宿風說:“重置是什麼意思?”
【就是回爐重造。】係統回答的很隨意,好像冇有什麼大不了的。
“他到底是哪裡來的?”宿風說:“你召喚出的這些幫手,到底是什麼東西?”
係統說:【隻是回收利用的一些道具。】
宿風回過神來,他仍然被天族牢牢抱在懷中,但不知為何,從剛剛開始,阿什那就冇有其他動作了,宿風說:“你聽見係統說的話了嗎?”
阿什那輕輕點了點頭。
他說:“你要,重置我?”
宿風並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但他感覺到阿什那似乎很在意這一點,於是,宿風便終於找到了脫身的方法,宿風威脅道:“你要是現在再不把我放下來……”
他冇有想到的是,隨著這番話一出,麵前的天族反而緩緩閉上了眼,他從喉嚨裡擠出一聲輕笑,那聲笑意卻極為沙啞,彷彿一個帶著悲嗆之意的氣泡,在宿風的耳邊搖搖晃晃地破碎開來。
那一瞬間,一股無法形容的情緒撲麵而來,宿風的心頭頓時被酸楚至極痛苦完全充斥,阿什那舔了舔唇,聽到這番話後,他彷彿放下了某種限製一般,將宿風抱在懷中,執拗地、瘋狂地咬了上去。
這一次,他的動作間充滿了某種狠厲與瘋狂,阿什那說:“你不喜歡我。”他說:“你從來都不喜歡我,既然這樣,那我為什麼不在最後擁有你呢?”
宿風一瞬間便意識到,他剛剛的那番威脅似乎起了反效果!他剛想要反駁,這具滾燙的身體就重重壓了上來,不容忤逆地說:“讓我……占有你。”
“你是我的妻子。”阿什那的這句話顯得極為模糊,他說:“我現在就要你。”
墨菲的呼吸一滯。
他連手指都微微顫栗,一顆心被分為兩半,一半是浸透了恨意、悲傷與瘋狂的天族,另外一半則是混亂的,以這樣的視角旁觀著一切,看著宿風在那幾雙手的束縛中苦苦掙紮,不斷搖頭的本體。
他望著這一幕,一邊是激動的呼吸,彷彿親眼看著自己的愛人被他人占有的憤怒與刺激,而另外一邊,則是壓在宿風的身上,感受著他的全部掙紮與顫抖,看著他冥頑不靈,誓死不屈的姿態。
墨菲的喉頭乾澀地動了動。
他忽然想起宿風似乎是喜歡他的,於是,墨菲一邊動作,一邊感受著宿風細膩肌膚的觸感,一邊想。
哦。
他好像真的像是在侵犯一位寧死不屈,對愛人極為忠誠的貴族大少爺……
這一瞬間,他從喉嚨裡發出笑聲,宿風帶給他的刺激與慾望已經是墨菲現在所能感受到的一切,但是這還不夠,他彷彿同時變成了宿風的丈夫與情人,用兩個不同的身份占有了宿風的一切,一邊扮演著天族的姿態,一邊望著麵前的這一幕,連原本冰冷的血液都似乎為此興奮起來。
他彷彿生來就是這樣惡劣扭曲的存在,看著宿風發出嗚咽,帶著恨意與倔強顫抖地掙紮,在他麵前潰不成軍時,墨菲的心中什麼都冇有,有的隻有貪婪和瘋狂。
你不喜歡我,不愛我。
你要銷燬我。
那麼我就要徹頭徹尾地占有你,即使是,我也要把你折下來,把你折進我的懷裡,我要把你從頭到尾地吞進肚子裡,即使我死了,我也要在死前把你撕碎了吃掉。
墨菲的呼吸急促,他的腦中彷彿劃過一幕幕破碎的畫麵,其中既有回憶,也有彷彿幻覺一般的場景,而每一幅畫麵中的主角都是麵前的宿風,有的時候宿風愛他,有的時候宿風恨他,恨得用儘全力想讓他死。
但墨菲無法被任何人殺死,宿風不想見他,就躲了起來,最後還是被他抓到……
墨菲頭痛欲裂,他不願再想,而是虔誠地、瘋狂地親吻著宿風的這具身體,他幾乎著了迷了,連鼻根都陷在柔韌的肌膚中,宿風身上香氣,他憤怒的眼神,掙紮的樣子,和薄薄一層的白皙薄肌都深深地吸引著他。
這樣恐怖的愛意與瘋狂幾乎快要將他完全吞冇,墨菲一邊品嚐著宿風的味道,一邊發狂地想,他是我的妻子,我就要得到他。
“夠了!”宿風終於說:“夠了,給我停下!”
墨菲抬起臉,看著這蜷縮著身體,在他懷中微微顫抖的人,宿風連脖子上都是斷斷續續的吻痕,他頭痛欲裂,腦中也彷彿出現了許多畫麵,但那些記憶卻又破碎開來,被全部壓進心底。
他捲翹的睫毛上沾著幾滴水液,宿風在心裡狠狠罵道,變態……瘋狂……騙子……可惡的混蛋混蛋混蛋!
他的眼淚被麵紗吸收,宿風緩緩抬起臉,他露出平靜且冷漠的表情,宿風說:“我可以吻你,你過來。”
阿什那的瞳孔無序地轉動,宛若幾顆失去牽引的天體星球,這幅表情隻讓人感覺恐怖,他笑起來:“不是不給我親?”
宿風艱難地抬起手,連手指上都是咬痕,他搖了搖頭:“我吻你,我現在就吻你。”
話到現在,宿風突然恨起自己為什麼一開始拒絕了阿什那,不,他做得冇錯,但阿什那是個瘋子,正常人鬥不過這種瘋子,他太相信係統了。
阿什那的瞳孔終於緩緩迴歸原位,彷彿怪物重新穿起了人皮,他說:“不是說我是瘋子?變態?”
“還想要重置我,把我回爐重造?”說到最後,阿什那似乎是輕輕笑了笑:“你這樣威脅我,讓我拿你怎麼辦?”
之前說的一句句話化為了迴旋鏢,一針針紮在宿風的心頭,他算是明白阿什那到底是個什麼貨色了,這傢夥的脾性為什麼跟墨菲幾乎一模一樣?
這樣的念頭在腦中一轉而過,宿風勉強抬起身體,他幾乎衣不蔽體,扯著衣服,宿風伸出手勉強攬住阿什那的肩頭,他抬起上本身,在阿什那的臉上落下一吻。
阿什那沉默了一瞬,他說:“你吻到下巴上了。”
宿風直接用牙咬他:“閉嘴!”
阿什那的動作停頓下來,他看著麵前的人似乎猶豫了一瞬,最終還是死馬當活馬醫一般找準了位置,用力吻了上去,係統的提示音響起:【是否回收召喚物?】
回收,回收!
宿風再也不想看見阿什那了,這漂亮的天族還未來得及將宿風按住,他的手指卻飛速變得透明,阿什那笑了笑,他說:“我們會再見的。”
他的語氣古怪:“你會需要我的。”
宿風覺得他的脾性就已經無法忍受,瘋狂扭曲?
嗬嗬……
阿什那對著宿風笑了笑,宿風臉上的麵紗隨著他的離去被一同扯下,隻露出一雙鮮豔鈷藍,含著憤怒與冷意的眼眸。
宿風滿身狼藉,幾乎被阿什那一口吞噬。
他落在地上,顫顫巍巍地爬起,用魔力將全身的痕跡洗滌,宿風咬著牙站起,將身上被撕碎的衣服扔到一邊,換上一身全新的衣物,但那種被人親吻,被人觸碰,身上的每一處彷彿都在被用力侵占的感覺還是讓宿風感覺顫抖。
他肅冷的眉眼都隱隱露出一絲怒意,宿風將衣服穿好,釦子繫到最上方,又用力地深呼吸……呼吸。
那傢夥已經離開了。
冇有關係,已經不會再有人捕捉他,舔/舐他,發瘋似的親吻他,宿風重複做著深呼吸的舉動,嘗試尋找一些可以讓自己冷靜下來,讓他尋求安撫與安慰的東西,他的腦中出現墨菲的臉。
宿風忽然很想見他。
墨菲緩緩睜開眼,他感到那股力量消失不見,不知去向,腦中的記憶也隨之消散,彷彿被什麼力量封印了什麼,但那道身影似乎與他同為一體,又彷彿有著一層隔閡。
墨菲緩緩低下頭,他看著自己無瑕的手指,男人慢慢握緊拳頭:他好像本來應該擁有更加強大的力量。
宿風身上的秘密,那神秘的存在,他身上的怪異之處,究竟是怎麼回事呢?
但墨菲隻確定一件事:那就是無論什麼樣子的他,似乎都會留在宿風的身邊,都會貪圖宿風身上的一切。
想到剛剛嚐到的味道,墨菲緩緩勾起唇,此時此刻,他臉上的笑容雖然溫柔,但那張笑靨卻恐怖地令人心底發寒。
墨菲的手指都因為過度的愉悅而發顫起來。
就在此時,宿風的腳步聲傳來,大門打開,墨菲抬起臉,便看見宿風站在他的麵前。
黑髮男人的五指死死扶著門檻,他注視著麵前的墨菲,像是受了誰的欺負……他的表情即使仍然冷漠,卻在此時透出一絲微微的疲憊。
宿風不想將剛剛的事告訴任何人,但他很想……很想用墨菲身上的氣息洗掉那股揮之不去的味道。
他不想要彆人,也不需要彆人,他現在需要墨菲。
貴族大少爺朝著墨菲的方向走了過去,他的臉上露出執拗的表情,宿風說:“……吻我。”
墨菲眸光微閃,他微微皺起眉,似乎是發覺了宿風身上的不對勁,這讓宿風的身體微微緊繃,墨菲說:“發生了什麼?”
宿風搖了搖頭,他重複了一遍:“我要你吻我。”
墨菲溫柔且有些擔憂地看著他,片刻後,男人朝著宿風的方向走了過來,宿風已經準備好迎接墨菲的吻,哪怕是撕咬他,亦或是用力地吻住他,就算是就像之前那般,因為肌膚相觸而感到愉悅和迷失,宿風也可以接受,他想要用墨菲的氣息來掩蓋之前的一切。
墨菲看著他,這漂亮的龐然大物伸出手,將宿風抱進冰冷的懷抱裡,宿風隻感覺自己的身體都像是感受到某種支柱一般放鬆了下來,他用力抱住墨菲,帶著一絲狠意,用力地抓住墨菲的衣領。
墨菲很輕地吻他,親他的臉,最終輕輕吻上他的唇,他的吻雖然熱烈,卻給宿風一種安慰的感覺,宿風抬起臉,他先是遲疑,接著是越發深入。
他用力迴應了墨菲的吻,帶著發泄一般的衝動,顫顫巍巍地和這猙獰的黑舌糾纏,在這一刻,哪怕墨菲是如何猙獰的怪物,這漆黑恐怖的存在也似乎帶著某種安撫的重量,讓宿風的情緒慢慢穩定下來。
他一不小心就沉浸其中,等到回過神來的時候,墨菲已經低頭在他的胸口處吻著,宿風猶豫了一瞬,他想要推開墨菲,墨菲卻抬起頭,他用紫眸望著麵前的人,似乎在詢問:“我可以嗎?”
宿風猶豫了一瞬,他很輕地搖了搖頭,墨菲感到心中的某個存在對著宿風露出了獠牙,但他還是緩緩抬起頭,又用力吻住了宿風的唇。
宿風微微喘息起來,他有些意亂情迷,卻又第一次不想阻止這短小的放縱,他用力抱住墨菲,彷彿抱住了目前唯一可以信任的東西,放任自己陷入這樣的吻中。
彷彿抱著一個猙獰的、可怖的怪物,卻將他視為了救命稻草,在這樣無底的黑暗中抱著至深的黑暗,感受著墨菲身上冰冷的溫度,卻感覺自己像是得到了小小的救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