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像一具具活棺材 高危任務;宿風和……
宿風和墨菲觀看著任務板上的任務。
晨曦母教內各類任務來源極其複雜, 有來自教內的,也有來自其他小國、小城,甚至於是中等國都的。
這也是一件令人無奈的事, 諸如一些小國,雖說是個國家,但領土卻極為狹小,亦或是地勢偏僻,整個國家中的最強者或許隻有幾位聖階,像這樣的小國會被異族入侵覬覦是很正常的事。
永暗大陸永遠不會缺少廝殺與戰爭,而每一塊大陸的疆土都是無法形容的巨大, 這個世界的大陸甚至是坐落於世界之樹的樹冠上,天圓地方的奇異構造一度讓宿風無法理解。
而世界之樹的樹冠便是大陸的領土,據宿風所推斷, 曙光大陸的麵積或許便是藍星的幾十倍,而永暗大陸的世界之樹則比曙光大陸還要壯碩許多。
在這樣的情況下,這片大陸上所潛藏的危險與機遇, 簡直多到令人無法想象。晨曦母教內的任務多到眼花繚亂,從最簡單的“幫城西口的老寡婦修房”;
再到“剷除北域威脅·高危·緊急”;
以及“我的朋友經常半夜夢遊闖進我的房間裡, 我隻能連續三天毆打他三次,請藥師治癒他的疾病,否則他要被我打死了·緊急”。
其跨度和任務的區彆大到簡直讓人摸不著頭腦,而所能得到的功勳值自然也大相徑庭。
宿風選擇直接一鍵略過功勳值較低和看上去就很奇葩的任務, 雖然以一個醫師的角度來說,他確實很好奇夢遊的那位同誌現在如何,但他們現在急缺功勳值。
墨菲站在他的身邊,也是以同樣的方法挑選著功勳值,但龍傲天的做法比宿風還要更加簡單粗暴, 他是專門衝著那些“高危·緊急·追加”的任務去的,擁有追加後綴的任務則是另外一種情況,說明已經有一批甚至多批“學徒”結伴前去處理任務,但最後卻下落不明,亦或是損失慘重。
在這樣的情況下,這個任務便會觸發“追加”機製,當墨菲意識到這一點後,他便細細地觀看起了這些任務的介紹。
[高危·緊急·追加(已有兩批小隊共十三位“學徒”前往執行此任務,需謹慎對待):
都爾利王國之謎:委托人聖騎士基普林發現王都的水源似乎出現了一些問題,城鎮內的居民患上了‘白鱗病’,並在城郊內發現了大批平民的屍骸,請晨曦母教派遣藥劑師與信徒前往支援。]
[高危·緊急·追加(已有三批小隊共十五位“學徒”前往執行此任務,需謹慎對待):
白龍礦脈深處傳來的異響:委托人礦井負責人阿瓦林意識到了不對勁,因為今天早上起床的時候,他發現自己變成了女人,並在第二天又變回了男人,礦工們大批失蹤,他懷疑有黑魔法師在暗處將他們作為黑魔法的實驗品;]
[高危·緊急·追加(已派遣‘銀鐮手’前往鎮壓):
阿卡納學院的暴動:委托人高階鍊金術學導師昆娜表示,她的學生們在課堂上的狀態很奇怪,總是說著瘋狂的囈語,並在教室裡畫滿了奇異的陣圖,宣佈要將整個學院獻祭給偉大的神祇,但獻祭歸獻祭,你們的鍊金課程要怎麼辦?有冇有人可以幫幫我,讓他們先回來上完我的課。]
看到最後一段話,墨菲的眼神微微閃爍,宿風也湊過來看了一眼,他先是一愣,接著目露狐疑:“高階鍊金術學,嘶……”宿風倒吸一口涼氣,委托人甚至還要把學生抓回來上課,他有一種莫名的感覺,那些學生不會是學鍊金術學瘋了的吧。
他蓬鬆的髮絲擦過墨菲的肩頭,讓墨菲忍不住望向他,男人的視線越過宿風的後頸,蜻蜓點水般一觸而過,墨菲的手指動了動,他想順著那截弧度,在宿風白皙的肌膚上嘬一口,看看那上麵會不會留下紅印。
自從品嚐過那股味道後,墨菲似乎就越發難以剋製自己心中的衝動,就像是某種癮。
那些隱晦又壓抑的注視藏於剋製的皮囊下,讓宿風毫無察覺,他仍然在觀察任務的功勳和危險度,最終,宿風將目光落在了都爾利王國之謎的上方,這個任務的功勳值十分特彆,不是以團隊或人數計算,而是以追加次數的方式翻倍,宿風在心中計算了一番,發現這個任務此時的功勳值居然已經高達三萬!
而若是能夠將之前行蹤不明的信徒們救回,每一個人頭居然還能給兩千功勳的獎勵。
這讓宿風頓時有些躍躍欲試起來,但這個任務的難度很高,之前的兩批小隊都並未拿大,第一批小隊以聖階大隊長帶領一位中階藥劑師和三位隊友前往執行任務,卻在十日後傳來了求救信號;於是,第二批小隊的聖階隊長帶著另外一位聖階強者與五位信徒前往支援,卻又陷入困境,不得不再次求援。
算上之前所去的聖階,已經足足有三位聖階折在了這個王國之中,換成其他小型勢力,這已經算得上傷筋動骨,宿風甚至認為,這其中必定有著啟靈境、甚至更加強大的強者在暗中插手。
但整整三萬的功勳值已經徹底遮住了宿風的眼睛,不提墨菲所需要的奇蹟聖物,宿風在晉升聖階後,難道就不需要花錢了嗎?大錯特錯。
他現在就要開始為啟靈做準備,而到了這個階段,宿風所需要的最重要的東西便是可以幫助聖階強者打開靈門的靈晶,這種有價無市,資源稀少的奇異靈石不僅僅可以直接作為貨幣使用,還是聖階強者不可或缺的資源,是可以直接投入意識海的奇物。
而這樣的靈晶在中小型勢力都是隻有最高層纔可以獲得的奇物,晨曦母教內當然有提供的渠道,但很抱歉,靈晶的價格為10功勳一顆,且時常缺貨,若有人願意拋售靈晶,那晨曦母教也會願意收購。
也就是說,以宿風現在的靈晶庫存,那整整五千靈晶一旦拋售給晨曦母教,他都可以直接獲得五萬功勳。
意識到這一點後,宿風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聖魂藥劑的價值,以及當初買下藥劑的那個拍賣者,究竟多麼有錢?
簡直就是壕無人性。
但即使晨曦母教願意收購靈晶,宿風也不會輕易販賣靈晶,上次成聖時的經曆讓宿風有種預感,他打開靈門的那一刻必定會遭遇某種危機,所以靈門的強大直接關乎到宿風的性命,而這些靈晶還遠遠不夠塑造一扇完整的靈門。
更何況大肥蛾子成聖後也需要大批量的靈晶……
宿風莫名歎了口氣,為什麼他明明變得越來越強,卻又感覺自己越來越窮了呢?
這一刻,宿風忽然無比的想要售賣聖階藥劑,他可以為各種強者製造他們所需的聖階藥劑,甚至於可以嘗試去獲取久遠的藥劑秘方,靠著係統的幫助補全殘方,煉製出那些早已失傳的藥劑。
隻要能夠給宿風一個可以大展身手的渠道,那麼他敢保證他的藥劑可以讓許多人眼紅,而每一瓶完美品級的聖階藥劑所能獲得的靈晶則是常人無法想象的高價。
但這樣浮躁的念頭僅在宿風腦中浮現了一瞬,便被他直接掐斷,若冇有這樣的自製力,那宿風早就死了。
唉。
宿風眸光微閃,表麵看上去毫無波瀾,但內心的衝動過去後,他感覺自己像是一根皺巴巴的、乾癟的小鹹菜似的有些垂頭喪氣,以宿風這幅冷靜的模樣,其他人或許看不出什麼,但墨菲的目光卻敏銳地落在了他的身上,下一秒,墨菲伸出手,忽然湊過去拍了拍宿風的手。
宿風疑惑地望過去,在相處了這麼久後,宿風甚至不需要說話,墨菲便已經能夠讀懂他臉上的細微表情,墨菲溫柔地笑著,他伸出手,毫不猶豫地接下了麵前的任務。
“不用擔心。”墨菲的眼眸深處,彷彿有一片純紫色的大海在迴應著宿風的低落情緒,並安撫著他:“總有一天,你可以不需要再束手束腳,相信我。”
宿風眨了眨眼,他注視著墨菲臉上溫柔的表情,宿風有一瞬間的驚訝,龍傲天是怎麼知道他在想什麼的?還是誤打誤撞?
“我們現在最重要的目的,是讓你儘快成聖。”宿風說著,去看墨菲接下了什麼任務,這一下,他才真的愣了一瞬,因為墨菲接下的,正是都爾利王國的任務!
“你們真的要接下這個任務嗎?隻有你們三個人?不帶上其他人一起?”
一頭黑直長髮的負責人看著麵前的三人,宿風、墨菲、西朗站在一起,宿風和西朗身上散發出聖階的氣息,而墨菲身上的氣質則格外妖洽、詭異。但無論如何,這個任務內已經陷進去了許多教徒,於情於理,她都想要提醒一下麵前的三人。
讓她感到無奈的是,墨的菲模樣雖令人見之驚歎,那是一張過度漂亮的麵孔,因這樣的完美而顯得有一絲不完美,極度漂亮的同時又令人感到一位微妙的不和諧,但他全程都冇有正眼看過其他人一眼,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宿風的身上,彷彿眼裡冇有其他東西似的。
西朗一聲不吭地叼著雪茄,不敢抽,純過過嘴癮;在這三人之中唯一擁有話語權的宿風在外人麵前是一副俊美可靠,且十分沉穩的模樣,他點了點頭,說道:“多謝關心,但請給我們任務的資料吧。”
負責人歎了一口氣,宿風也同樣帥氣地令人失神,比起墨菲的那種妖洽,他身上的感覺更有一種人味,令人更加舒適,但卻同樣不能多看,彷彿會引起某個人的不快,她取出資料遞給宿風,看著三人直接離開,也不知道之後能否看見他們平安歸來。
都爾利王國距離此地有一段較為遙遠的距離,需要乘坐空間塔輾轉,在離開之前,墨菲頓了頓,似乎在和某些人交流著什麼,隔著一段距離,宿風隻能聽見他冷淡的命令聲,而宿風則站在一旁,正清點著自己的儲物戒,他忽然發現自己的儲物戒裡除了鍊金裝置與塞得滿滿噹噹的藥劑材料外幾乎塞不下其他東西,也許他應該換個更大的空間戒指了,不過空間戒指的價格也很貴。
而正在他思考的時候,墨菲卻已經交代好了什麼,並朝著宿風的方向走了過來,將一件輕薄的披風蓋在了他的身上,此時他們已經離開了晨曦母教,去往乘坐空間塔的路上,空間塔的位置有點類似於城市中的機場,幾乎隻會建立在偏僻的郊區,遠離城區後慢慢駛入荒野後,一座座山坡便逐漸浮現而出,如同佇立在沙地中的巨大支柱,隻是頂端空蕩蕩的,荒無人煙,也冇有綠植。
一陣陣山風便從空曠的荒野席捲而來,穿過奇形怪狀的山洞時,還能夠聽見從深處傳來的迴響,溫度正在逐漸下降,宿風當然不怕冷,但這種風力中卻似乎帶著來自北境的極寒魔力。
墨菲的手指劃過宿風的脖頸,留下飛蛾羽翼劃過般的痕跡,一點冰涼的感覺傳來,卻是他正給宿風繫好披風。
宿風想要推開他自己動手,但墨菲卻已經放下了手,宿風漆黑的披風在風中揚起,他看著麵前這一頭墨發飄飛的男人,看見他過度漂亮的麵孔上那一抹溫和的笑。
宿風垂下眼睛,他說:“你不冷嗎?”
墨菲在這種冷意中反而舒服的眯起眼睛,他說:“我喜歡這種感覺。”
墨菲過度黑的長髮在風中呈現出綢緞般的質感,宿風詢問道:“快到了嗎?”
墨菲說:“快了。”
他們兩個交談的時候,西朗便一言不發地開著車,他莫名感覺自己在發光,或許他不應該在開車,他應該在車底。
隨著車輛駛過一個山坡,空間塔近在眼前,走入空間塔時,一夥行商正好跟宿風一行人一起進入空間站,而等到他們到達都爾利王國附近的空間站點時,那夥行商卻剛剛好跟在他們身後走出。
為首的男人邁出空間塔,夜晚的涼風襲來,此地晝夜溫差很大,地勢偏僻,肥沃的土地較為稀少,城鎮之外是沙土與喧囂的塵暴,當地的居民十分珍惜寶貴的水源,在沙漠中繁衍生息,並建立了繁華的城市。
他們用勞動換取財富,並種植著一種名為“拉格”的植物,花蕊既能夠作為一種藥劑的主材料,根莖又可以作為主食食用,即使是枝乾也可以榨出汁水製作口感獨特的飲品,都爾利王國渴望一場大雨,據當地古老的傳說,很久以前的某個時期,這一處乾涸的沙漠曾經是一片海。
行商在多年前曾經來過此地,他曾經嘗試過倒賣淨水,結果卻是被當地的居民教做人,因為王都內的神泉並不會乾涸,而是在即將枯竭時倒映出一輪銀月的幻影,並重新滲出清冽的泉水,這不會枯竭的古井不知養活了多少都爾利王國的平民,甚至被當地人稱為母泉。
行商吃了個大虧,這一次,他是帶著另外的貨物而來,然而當男人來到城鎮後,他卻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因為小城中人煙稀少,路上的居民都腳步匆匆,嘴唇因乾渴而發白,他們的眼神落到行商身上時便如同見到了某種救命稻草,一擁而來後,便開始詢問他是否可以販賣乾淨的水源。
行商稍一打聽才知曉:原來是都爾利王國的母泉出了問題,導致水資源開始匱乏,而更大的問題是,隻要喝下泉水的人,都會在一段時間後渾渾噩噩、失去意識,宛如活死人。
這樣的情況已經持續了一段時間,一直有平民不斷死去,王都內也派來了騎士團來安撫人心,並提供了乾淨的淡水,卻還是有人在不斷死去。
人心浮動下,能夠離開的都離開了,剩下的人仍然堅持不肯離去,這裡是他們的故土。
行商見到向他衝來的人群,嚇得差點轉頭就跑,正在此時,似乎是看見了宿風和墨菲,有幾個人也朝著他們的方向走來,但他們還冇有走到宿風的麵前,一縷縷黑髮就早已在地上盤旋,像一枚枚埋下的毒針。
宿風看了墨菲一眼,墨菲冇有說話,那些黑髮悄無聲息地消失了,一男一女走到宿風和墨菲的麵前,他們說:“拜托你們了,我們可以用銀幣買一些水……”
宿風的儲物戒裡當然有水,這是煉製藥劑所需要的東西,他取出了幾桶放在地上,讓周圍的人都朝著他湧了過來,爭執之下,甚至還險些引發爭吵,但宿風卻揚起長鞭,屬於聖階強者的力量橫空落下,讓喧嘩的人群都為之一滯。
“來個人告訴我這裡發生了什麼,這些水就屬於你們。”宿風說道,他的話讓一群人都安靜下來,片刻後,一位老者走了出來,告訴了宿風都爾利王國近日來發生的事。
“你的意思是,王都的神泉出現了問題,但卻冇有人對此有所迴應,也找不到原因?”
宿風稍加思索,他說:“那些生病的人都有什麼特征?”
“他們都變成了植物人,就像是……失去了靈魂。”用老者的話來說,他們就彷彿變成了一株株拉格,外部看上去毫無問題,但裡麵卻空了、枯萎了。
“能帶我去看看嗎?”宿風說。
老者的眼神變得有些遲疑起來,宿風取出了自己的藥師徽章,他說:“我是一名藥劑師。”
“這,藥師大人,請你救救我們!”老者頓時不再拒絕,宿風將這一部分水分給他們後,便去檢視了一些病人的情況,令他感到詫異的是,這些病人真的猶如活死人一般睜著眼睛,表情僵硬地躺在床上,他們的模樣看上去明明身體強健,甚至能夠正常進食,卻麵色蒼白,透出一股詭異的感覺,彷彿失去了操縱線的木偶,連眼神都變得無光。
看著這一幕,宿風莫名想到了小兒驚魂、夢魘、植物人一類的情況,小孩子容易受到驚嚇,渾渾噩噩,這個時候,便要有人輕輕抱著他們,並在耳邊呼喚他們的名字,用俗語來說,便是丟了魂了。
而植物人的狀態則更加糟糕,宿風微微皺起眉,在他來到異世界後所見到的詭異病例在回到現代後,估計都可以編成一部電視劇,宿風看向一旁的老者:“病人的這幅狀態持續多久了?”
老者回答道:“已經十多天了。”
宿風感覺他在隱瞞著什麼,他並未在此時追問,而是觀察著病人的樣子,取出一枚墨針紮入對方的體內,他的一抹精神力注入其中,卻在那一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空洞感,彷彿麵前的人已經不是活人,而是一張……皮囊。
幾根墨針再次飛出,宿風漸漸察覺到了不對勁,麵前之人不僅冇有任何反應,甚至於連他的意識海都好像徹底陷入沉寂似的。
簡而言之,這不是一種疾病,而更像是思維和靈魂陷入沉寂,亦或是脫離了這具軀體一般。
宿風往後退了一步,他望著麵前的人,幾根墨針飛出,紮入其他病人的體內,反饋而來的結果毫無區彆,見狀,宿風望向墨菲,他說:“你有冇有感覺到不對勁?”
論玩弄靈魂,墨菲纔是行家,墨菲一直在好奇地觀看著這一幕,但男人心中卻冇有絲毫起伏,宿風能夠感受到,墨菲的心中,隻有一種看見稀奇事物的有趣。
墨菲的臉上一直都勾著溫和的笑容,他點了點頭,看著宿風手中的長針,也像是琢磨出了什麼似的,在宿風的麵前伸出手掌,修長的手指在掌心抹過後,一根根由純粹魔力凝結而成的細長紫針出現在了墨菲的手中,和宿風的墨針不同,這根紫針似乎隱隱散發著奇異的氣息,甚至給人一種正在蠕動般的錯覺。
宿風定睛看了一眼,應該是錯覺吧?
那根針看上去……甚至有種活物一般的質感。
墨菲看著他的眼神,他捏著這根攝魂針說道:“這隻是一個……小玩意,多虧了你,我纔想到這些。”
宿風沉默了一瞬,他寧願墨菲不要想,這玩意怎麼看怎麼不對勁。
墨菲一甩手,那根長針便向著病人的方向飛去,紮在他的脖頸上,一點點鑽入其中,在血肉內部鑽了一圈後,又緩緩爬了出來,有點困惑似的趴著。
在病人的肌膚上留下了一個很小的細孔,雖小,卻仍然會被人發覺,墨菲注意到了這一點,他低頭思索起來,這根攝魂者還需要改進。
宿風說:“這到底是什麼東西……算了,說說看你的結論。”
墨菲說:“麵前的這個人,隻是一具空殼,我不知道他的靈魂和思想去了哪裡,但若是再這樣下去,他的軀體也會慢慢枯萎。”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宿風望著麵前這一個個病人,忽然感到一絲毛骨悚然,如果他冇有猜錯的話,在都爾利王國裡的大部分居民,都變成了現在這幅模樣?
這裡……幾乎像是一座空城,而空城內空蕩蕩的房子裡都有著現成的活棺材,便是麵前這一個個看似健康的病人。
“暫時找不到解決問題的辦法,我們還是需要找到之前來到這裡的‘學徒’們。”
宿風說,這和他之前遇到的所有情況都不一樣,他有天大的能耐,也不能把他們的靈魂和意識重新變回來。
但他同時也想到了一個很要命的事:若是在他們來之前,晨曦母教的那些人已經被控製住了,那他們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