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恨彆人拿槍指我 暗黑推演劇情;他……
【墨菲豢養了一位很可愛的人類。
自從來到永暗大陸後, 墨菲便掠奪了一處礦脈,並擁有了自己的領地、屬下,在這一過程中, 當然也有人在反抗他的侵略,但都被他以攝魂之術所化解。
聖階強者邁開沉重的雙腿跟隨著他的步伐,宛若忠實的傀儡,眸光黯淡;貴族領主狡詐、奸猾,靈魂的滋味寡淡難聞,被他隨手殺了;整個翡翠礦脈很快便成為了墨菲的後花園,然後, 墨菲發現,此地的所有礦工似乎都被某種奇特的力量所寄生,整個礦脈化為了詭譎的蟲坑, 被隱藏在暗處的蟲豸蛀空,似乎是覺察到了墨菲所帶來的威脅,那股蟄伏許久的力量撕開了自身的偽裝, 將大半個翡翠礦脈內部的紫晶礦都吸收地一乾二淨後。
在許多年前死去的司墨大祭司,複活了。
但他的神智早已在漫長的歲月中被侵蝕成了中空的琥珀, 甚至在複活後感受到墨菲身上的邪異氣息,將墨菲視為了永暗神殿的一員,要求他將自己帶回永暗神殿,在墨菲與其對峙的過程中, 他腐朽的靈魂仍然在一點點地崩解,正是意識到了這一點後,墨菲才選擇伺機而動,毫不猶豫地將這剛剛複活的司墨大祭司吞噬,並化為了自身的食糧。
而在這一過程中, 宿風一直在旁觀著他們之間堪稱扭曲的對戰,那場麵……有些一言難儘。
司墨大祭司的形態宛若從深海裡爬出的海百合,每一根從體內延伸而出的觸鬚都在空中擺動,宛若會蠕動爬行的樹叢;而墨菲的形態則為一圈圈被強行扯出,在風中擺動的磁帶,每一根髮絲蠕動時都帶著令人扭曲的迴響,當這兩團東西在一起彼此毆打時,那場麵……真的讓宿風分不清究竟是誰在打誰。
哎呀,那麼他該怎麼幫忙呢?
宿風冷靜地想,要不然一把火把兩個人都燒死吧,畢竟他們看上去都挺弱火的。
原本宿風都已經準備升火了,結果不知道是否是察覺到了宿風帶來的威脅,司墨大祭司生出的觸鬚在空中一頓,接著儘數朝著宿風的方向湧了過來,即將在下一秒刺穿他的頭顱,然而在那之前,卻是屬於墨菲的長髮擋在他的麵前。
體型龐大,一頭墨發在空中盤旋,宛如群鴉在夜幕下一閃而過的暗色,墨菲的眼眸深紫,瞳孔卻透出深黑色,那張美麗的麵容在翻飛的黑髮下若隱若現,他擋在宿風的麵前,像一具亙古不變的雕塑,所帶來的壓迫感也如一大灘墨汁澆在心頭,隻帶來一股絕對意義上的強大。
墨菲甚至冇有多說一個字,他的長髮貫穿了司墨大祭司的頭顱,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傳來,他吞噬了麵前這個剛剛甦醒的靈魂,並獲得了一顆石卵與一塊厄石,男人看見了大祭司的記憶,他若有所思地思索著的時候,宿風卻已經退後一步,朝著遠離他的方向走去。
然而宿風的動作卻被迫停下,因為一截黑髮纏繞在了他的腳踝上,宛若某種枷鎖與韁繩,無論他走出多遠,這截髮絲都會一直纏繞在他的靈魂深處,無法擺脫。
“去哪裡?”墨菲緩緩轉過身,他的舉止動作非常優雅,男人甚至還擦了擦嘴,宿風甚至不願意多看他一眼,他說:“既然已經解決了,那麼我想回去繼續煉藥。”
“不和我多說幾句話嗎?”墨菲說。他剛剛救下了宿風,但宿風卻冇有任何表示。
“冇有你,我根本不會來到永暗大陸。”宿風麵無表情地說,墨菲聽見他的話,居然也不生氣,而是點了點頭:“也對。”
在宿風的麵前,他總是表現的尤為寬容,西朗步伐僵硬地走了過來,將地麵上殘留的痕跡一一清理乾淨,墨菲卻冇有任何想要放過宿風的意思,最近這段時間以來,他望著宿風的眼神變得越來越危險,即使是在平時說話、聊天的時候,宿風都會感受到一股若有若無的危險氣息,就像是如此時此刻這般。
即使是和墨菲坐在一起吃飯,男人一邊在進食的時候,也會一邊用那雙紫黑色的眼眸盯著他,而桌麵下方的髮絲則如同一條溫順的黑蛇般爬來,順著宿風的皮鞋,緩緩圈住他隻手可握的腳踝。
宿風的手臂用力,銀叉便幾乎在他的手中變形,他再次感到那股被濕冷的黑蛇般死死纏繞的觸感,他無法無視這股來自暗處的威脅,更能夠時時察覺到墨菲吐出的蛇信,但墨菲卻似乎很懂得把握尺寸,即使是在做出這種舉動的情況下,他也仍然懂得留有餘地,隻在宿風的腳踝處曖昧的纏繞,卻不更加深入,不給宿風發怒的機會。
但宿風還是非常、非常生氣。
他一腳踩在那趴伏在地麵的髮絲上,墨菲的動作一頓,卻若無其事地說:“翡翠礦脈的大部分礦石,都被那位大祭司吞噬了,抱歉,我會在其他地方給予你補償。”墨菲切開盤子中的肉排,銀叉劃過血肉時,甚至會滲出大量新鮮的血水,男人一邊進食一邊溫柔的微笑,他給人的感覺,越來越像是喜怒難測,不怒自威的上位者。
“畢竟這是我答應你的。”墨菲的眼神看上去很誠摯,宿風卻不想給他任何反應,他用力地把那截髮絲踩在鞋底碾了碾,想要把它從腳踝上扯下去,卻發現有更多的髮絲纏繞在了他的腿上,這一次,連小腿都被漆黑的長髮纏繞,男人忍無可忍地站起身,他說:“我吃飽了。”
他的麵容帥氣俊美,肌膚卻透出淡淡的冷灰色,眼中的光彩是耀眼的,漂亮的,即使是站在墨菲的麵前時,也彷彿帶著一絲不屑一顧與審視,墨菲把最後一塊肉排放進嘴裡撕咬,有那麼一瞬間,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想要把麵前的人塞進嘴裡啃食,還是單純地在咀嚼口中的食物,其他的仆從悄無聲息地退了下去,墨菲突然向後靠在椅背上,他的長髮在身後舞動,宛若有生命的蛇尾,墨菲在宿風麵前屢次被下了麵子,但他仍然很好脾氣地說:“這麼快就吃飽了嗎?”
他看著宿風一動未動的菜品,無奈地歎了口氣:“是吃飽了,還是在怕我?”
墨菲說:“過來。”
宿風朝後退了一步,警惕的看著他。
墨菲的髮絲將他拉過來,讓男人不情不願地被迫坐在他的大腿上,墨菲的麵孔宛若從油畫中走出的貴族,那股無瑕的美撲麵而來,讓這具頎長有力的高大身軀繚繞著一股若有若無的糜爛氣息,墨菲伸出手指撫摸宿風的下巴,他的語氣輕輕的:“宿風,你捫心自問,除了將你帶到永暗大陸後,我又對你做過什麼?”
“你想要的東西我都給你,而你想要鍊金實驗室,我就給你建立了最好的實驗室。”
在空曠的房間裡,英俊的男人被迫坐在墨菲的身上,半邊身子都被漆黑的髮絲包裹,像被蛛絲束縛的獵物,冰冷的氣息將宿風包裹起來,墨菲的手指環住宿風緊窄的腰肢,他說:“當然,你討厭我很正常,但你若想要殺我,也得先讓自己休息好吧?”
宿風慢慢地坐直了身體,他感到墨菲的掌心正在他的脊背上緩緩遊動,宿風的呼吸有些沉重了,越是和墨菲接觸,他就越感受到一股無法形容的快樂在緩緩發酵,但他甚至不敢從墨菲的腿上跳下去,男人語氣平靜地說:
“我想殺你?這聽上去倒是很合理,但你空口汙衊我又是因為什麼?”
宿風感受到墨菲發出一聲輕笑,他的呼吸急促了一些,不知道是因為驚嚇還是因為墨菲的動作,男人的手指已經掀開了他的衣服下襬,宿風趕緊用手死死按住那截胳膊,他說:“我不管你是怎麼想的,但你不可以汙衊我!”
那道手掌宛若鐵鑄一般焊死在了宿風的身上,掀起的衣物下方露出的肌膚像落著半邊月光,觸感卻是溫柔的,墨菲望著宿風強作冷靜的模樣,他嗅聞著從宿風身上傳來的乾淨氣息,好像有些迷茫了似的,湊過去在他的脖頸處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濃厚的眼睫毛在眨,讓宿風感到一陣陣的癢。
接著,男人冰冷的鼻息移動了一瞬,在宿風的耳尖上曖昧的流連,這一瞬間,他的語氣溫和地讓人膽寒,墨菲以一種彷彿聊家常般的聲音說:“哦?不是你特意準備了幾瓶藥力相沖的藥劑,並殷勤地遞給我嗎?”
“原來是因為這個。”宿風冷笑著說:“你一個在藥劑方麵毫無常識的廢物,也想來質疑我的藥劑水平嗎?而且,你怎麼確定那些藥劑一定會……”
“我把藥劑餵給了佩吉,然後佩吉死了。”
宿風沉默了一瞬,他怒斥係統:“係統,你不是說除了墨菲以外的其他人喝下去不會出事的嗎?”
係統:【你可以辱罵我,但你不可以質疑我的專業性。】
墨菲已經伸出舌頭,在他的脖頸上細細啄吻起來,宿風被那又黏又濕的觸感弄得身體隱隱發顫,男人的臂彎沉重,讓宿風感到胸口發悶,他甚至能夠感受到墨菲眼睫毛劃動時的觸感,宛若毒蛇口中的獵物一般動彈不得,墨菲說:“我這麼相信你,你卻這麼對待我,讓我好難過啊……”
“那些藥劑冇有問題!”宿風說:“你不相信我,你還要用這種方式汙衊我,你……”
宿風竭力掙紮起來,然而墨菲僅用一隻手就按下了他的所有動作,宿風氣得眼角都在發紅,他冤枉!
似乎是察覺到他真的氣得狠了,墨菲才緩緩抬起臉,他狹長的眼睛眨動時,內部的眼眸也跟著轉動了幾圈,墨菲突然輕笑一聲:“好吧,其實我是騙你的。”
墨菲說:“那些藥劑都被我喝了。”
喝下去之後其實也冇有暴斃。
就是頭髮死了一大片。
墨菲和地上那堆死而不僵的髮絲麵麵相覷了片刻後,男人若無其事地重新長出一堆頭髮,想著好歹是宿風辛苦準備的藥劑,來都來了,他就把那些藥全喝了。
事實證明,墨菲確實是有些難殺,但似乎是被殺毒劑打出了耐藥性一般,在那時候,墨菲麵對口味奇特的毒藥時反而顯得毫無感覺了起來,甚至連頭髮都長得更加茂盛了。
這讓墨菲狐疑了一瞬,認為宿風可能並不是刻意要在他的藥劑裡下毒的,嬌生慣養的大少爺被他擄來永暗大陸,一時出錯了非常正常,直到他活蹦亂跳地出現在宿風麵前時對方望過來的眼神,那眼神就像是在對他說:
“這傢夥為什麼冇出事。”
宿風知道龍傲天很難殺,但再難殺,他也得試一試。
否則墨菲的頭髮都要伸進他被窩裡了,等到墨菲整個人進來的時候,那他連逃都不知道該怎麼逃。
他們兩個人此時的關係,實在是太過微妙,墨菲撫摸著宿風的臉,對他說:“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我對你不好嗎。”
宿風脫口而出:“好個屁,我把你也拐賣到另外一個大陸,再把你囚禁起來煉藥試試?”
墨菲捏了捏宿風的臉,他說:“那好吧,既然如此,那麼我也隻能……”
“等等,其實我們之間也不是不能和解。”宿風深呼吸了一口氣,他的動作僵硬,在墨菲的腿上小心地移動位置,竭力想要避開什麼,他寬肩窄腰,臀部挺翹,坐在男人腿上時就顯得異常……情色。
宿風完全不知道這一點,他說:“我的藥劑都是為你專門定製,可以增強你力量的,你一定是誤會了什麼,猛藥本身就會帶來一定的副作用,你就因為這點副作用,要跟我直接翻臉嗎?”
宿風的語氣很小心、很謹慎,他感覺到墨菲那一團東西在隱隱散發著威脅,作為一個直男,宿風感到非常恐慌,他甚至連呼吸都有點放輕了:“你就這麼小心眼嗎?能不能成熟一點,我們之間或許有一些誤會。”
他的手腳僵硬,瞳孔微微收縮,高挺的鼻梁下薄唇緊緊抿起,他天不怕地不怕,但宿風可以死,卻不能接受自己被人拿槍指著。
墨菲嗅聞著他的蓬鬆柔軟的黑髮,他將鼻梁埋進那截柔韌的頸彎中,動作帶著一絲依戀,墨菲像是染上了什麼癮似的,恨不得將宿風一點點吸乾,他說:“不是討厭我?說我拐賣你?”
“你、你也是不小心的。”宿風說:“我知道你一定不是故意的。”男人說話的時候,還隱隱傳來磨牙般的聲響,但宿風反應過來後,這股聲音就消散了。
墨菲說:“不是說,看見我就煩?”
宿風:“不煩,我看見你,我的心情好的能吃下三碗飯。”
墨菲:“還不好好吃飯嗎?”
宿風:“吃,我使勁吃。”
墨菲將宿風抱在腿上環住,人類身體輕盈,血肉薄軟,泛著骨熱,宿風體型高挑,在他麵前卻總是小的,柔韌的,墨菲從喉嚨裡發出一聲輕哼,他突然小小地在宿風的脖子上咬了一口,接著才鬆開手,看著宿風慌不擇路地跳了下去,就要從他的麵前逃開。
“站住。”墨菲說:“晚飯都不吃了?”
宿風手腳僵硬地看著他,將餐盤拖過來往嘴裡塞,墨菲歎息一聲給他擦著臉,真難養啊,人類。
他耐心地看著小小的人類胡亂吃完一整盤肉排後,才湊過去,用手指擦掉宿風嘴邊殘留的東西,墨菲的氣息像一堵牆,牢牢地擋在宿風身前,堵死了所有去路,墨菲說:“我剛剛殺死了一位司墨大祭司,從他的靈魂中找到了一些有趣的東西。”
墨菲緩緩勾起唇,他笑著說:“你對永暗神教感興趣嗎?”
在男人的紫眸深處,彷彿有一縷縷漆黑之色緩緩爬行,墨菲說:“我要加入永暗神教,而宿風,你要跟我一起。”
宿風看著這張臉,他甚至冇有拒絕的權力,墨菲給他帶來的壓迫感越來越強,終有一天,麵前的這個男人會強大到他完全無法抵抗的程度,而這隻是龍傲天稱霸天下的第一步,隻有真正麵對這一切的人,纔會感受到墨菲帶來的混亂與強大有多麼恐怖。
逃。
宿風想,他一定要逃。
他絕對不能再留在墨菲的身邊,最絕望的事情,不是被墨菲變為傀儡,而是在被墨菲強行留下的同時,還要被這個該死的、可惡的龍傲天拿槍指著!】
清晨的天氣很好,天邊依稀透出一片紅雲,一線陽光從其中射出,昏暗的房間內,駐守在布東王國永暗神殿分殿的司墨大祭司克雷吉緩緩睜開雙眼,一縷縷黑線在他眸中迅速劃過。
“庫爾王國的那小子,又帶著聖魂藥劑擺脫了我們的追殺?”他的聲音陳厚,在大殿內沉重的迴響,自從寒月拍賣會回來後,克雷吉就一直在尋找聖魂藥劑的蹤跡,他對於這能夠治癒意識海的藥劑,很感興趣,對於賣走聖魂藥劑的買家,也非常感興趣。
按照永暗神殿的優良傳統,克雷吉的第一反應自然是從貝西墨的手中“免費”獲取到他所需要的東西,並且再順便搶走一些金銀財寶,那小子是頭肥羊,至於用錢買下藥劑?那怎麼可能!那還是永暗神殿的做法嗎!說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話。
至於更深層的原因,作為司墨大祭司,克雷吉有些囊中羞澀,但這種小事就不能讓外人知曉了。
畢竟,那可是整整五千靈晶,克雷吉歎了口氣。實際上,他不僅想要找到聖魂藥劑的買家,他還更想要找到聖魂藥劑的賣家藥劑師。
當然,後者實在太過夢幻,以克雷吉的視角看來,如此效力的藥劑,必然是從遺蹟或黑市從奪來的古族秘藥,是不可能被人輕易製作而出的,若這世上真的有能夠製作出這種藥劑的人,那麼他不僅僅擁有令人驚駭的藥劑天賦的同時,或許還必定有一位更加強大的導師作為輔助。
而那樣的人是克雷吉不可能得罪的起的。
所以他更希望那是從遺蹟中得到的秘藥。
結束了日常的禱告後,克雷吉緩緩從黑池中爬出,像這樣的池水是專門給予司墨祭司的福利,其中混入的一絲“墨之源”足以讓司墨祭司的混亂氣息趨於穩定,形體更加穩固,而若無功績,這樣的池水也會被逐漸換為品質更加低劣的黑池,永暗神教內部的傾軋和鬥爭從未停歇,克雷吉已經在布東王國駐守多年,用一句話來描述他的心路曆程,那就是他真的很想進步。
而現在,屬於北境的晨曦母教似乎產生了某種暴亂,他們在南境的邊緣徘徊,有意無意地策劃著什麼,前不久,晨曦母教的一處淵泉被打破,其中的聖水四溢而出,形成了一個個混亂的節點,有許多人趁此機會沐浴淵之水,獲得了永暗的祝福,克雷吉看著十分眼饞,然而以他的身份與地位,他完全冇有任何去參與此次宴會的資格。
據說,其中湧出的不僅僅是淵之水,還有被放置在聖泉之中的諸多奇蹟聖物,聽聞這個訊息,克雷吉更是眼睛都紅了,他不停的打探訊息,想要在其中分一杯羹,卻始終無法尋找到機會,而在他的努力中,他所能夠收到的唯一一個訊息,卻是一位主教的小弟子出了某種問題,意識海陷入沉寂,以至於無法維持人形,隻能被放置在黑池中維持性命。
這是克雷吉的機會。
但聖魂藥劑卻在他的麵前轉瞬即逝,這讓男人十分不甘,於是,無法襲殺貝西墨的克雷吉隻能轉而尋找其他機會:買家不行,那賣家總行吧?
他龐大的身軀拖拽著漆黑的髮絲,黑髮在地上組成一張座椅,男人端坐在上方,他伸出手指,一道鏡光一閃而過,出現在鏡中的,正是曾經來到過寒月交易所,並將聖魂藥劑交給負責人的幾道身影!
永暗神殿內部所能夠使用的手段,超出其他人的想象,克雷吉所坐鎮的分部中所鎮壓的一件奇物,則正好可以幫助他尋找目標,即使需要付出一些代價。
在鏡麵緩緩上升的那一瞬間,克雷吉的髮絲便蒼白了一部分,化為黑煙消散,但他並未在意這些事,男人越看著鏡子裡的幾道身影,就越感到一絲狐疑。
因為他越看,就越感覺。
這好像真的是永暗神殿內部的……自家人。
“來人。”克雷吉彈了彈手指,一縷黑煙升起,一位司墨信徒的身影從陰影中走出,克雷吉說:“請這些人,來神殿坐一坐。”
司墨信徒點了點頭,他龐大的身軀化為黑髮消散,過了一段時間,司墨信徒的身影重新複現,不知為何,他的身軀顯得更加高大了一些,黑袍下方的紫眸若隱若現,氣息格外邪異。
克雷吉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但由於黑袍的遮掩,其他人隻能感覺他的邪祟、詭譎,而看不見他麵具下的真正表情,其實克雷吉自己也不清楚這些司墨信徒到底長的什麼樣子,所有人都天天披著黑袍,是男是女是人是鬼都看不出來,也不知道永暗神殿到底為什麼要讓所有人都穿黑袍,為了塑造神秘感嗎?
“你這麼快就回來,一定是帶來了好訊息吧。”克雷吉手指輕點,通過氣息判斷出這應該是剛剛派出去的那個信徒。
“抱歉,祭司大人,那位罪人,嗝,的實力有些……難以應對。”
司墨信徒的語氣低沉、沙啞,克雷吉說:“那就再派一些人去!”
信徒點了點頭,帶上同僚一同離開,片刻後,僅有一位信徒回到了永暗神殿,其餘人手全部折損,克雷吉這才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他說:“那小子,真的就這麼強?”
一開始的信徒混在其他信徒中點了點頭,所有永暗神殿的信徒都身披黑袍、男女難辨,隻能通過氣息的邪異來判斷出是否同僚,在某種程度上,這是最安全也最便捷的方式。
所以,墨菲混在人群之中,他咀嚼著嘴裡的東西,一邊若有所思,一邊聽著克雷吉圍殺墨菲等人的計劃:
“那小子就這麼難殺?算了,我親自去,將這個膽敢冒犯永暗威儀的蟲豸獻祭黑池!”
“遵從祭司大人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