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接吻時的感覺很舒服,對吧? 不自……
宿風坐在書房內, 翻開了一本名為《元素之地新編》的書。
這是一本由許多位強者共同編造,簡單描繪了此界基本構造的書籍,而元素之地的第一頁則提到:在此界誕生, 萬物初現之時,許多強大的古代種族共同統治了元素之地,彼時並冇有陸地與天空之分,世間一片混沌,古族在莽荒中行走,在混沌中為了生存而廝殺,這樣的生活持續到種族之間的摩擦到了最瘋狂的時期時, 古族們突然獲得了一顆顆世界之樹的種子,他們喜不自勝,便將世界樹種種到了深淵中。
於是, 世界之樹便從深淵的最深處延伸而出,遮天蔽日的樹冠展開後,便形成了一個個互不乾擾的大陸, 古族們順著樹乾攀爬到了樹冠之上,並就此休戰, 休養生息。
如果這是這個世界真正的曆史,那麼他生活了這麼久的地方,實際上是一株巨樹的樹冠?
宿風被這樣玄幻的事實所震撼了,但古族們彼此尋找到了屬於自己的世界樹, 並在上方繁衍生息,互不乾擾,這樣一來的話,這個世界應該冇有那麼危險纔對?但在宿風看《至高之主》的時候,那些種族的主神彼此都快把對方的頭蓋骨給掀了。
宿風翻了一頁, 接著,他沉默了。
因為剛剛還宣佈停戰的古族們休養了一段時間後,就突然又開始皮癢癢,鬨起了內戰,各族的主神們一看不對勁,便立刻停止內戰,並將戰火轉至其他種族:你們看,世界樹是■■■■賜給我們的恩典,我們必須得讓世界樹變得更加繁茂、他們的大陸也會因此資源豐富,土壤肥沃,對不對?
宿風的心裡突然有了一種不妙的預感。
於是,為了爭奪更多的資源,世界樹之間的神戰,開始了。
剛剛休戰的古族們又瘋狂地廝殺在了一起,頭破血流、屍橫遍野,這樣的戰爭持續了足足數百年,直到古族中的最強大者,命族,在神戰中成為了真正意義上的霸主,所有大陸的統治者,將天色也染紅的血戰才終於落下帷幕,飛蛾的翅翼遮天蔽日、取代了天幕的輪轉,日月的輪換,它們便是世界樹的統治者,也是頭戴冠冕、君臨天下的暴君。
命族並不是生來便有冠冕的,他們頭頂的王冠,是他們作為霸主統治一切時自然而然加冕而成的榮耀,但這樣的統治卻僅僅隻維持了數百年,原本將王座置於萬物頂端的命族卻爆發了一場內亂,而在那之後,比內亂更加殘忍的毀滅便悄然而至:
命族的數量,太少了。
宿風微微一愣,接著,他的目光落在了墨菲的身上。
龍傲天的原型,便是一隻又大又肥、蓬鬆柔軟的大蛾子。
他或許便是這個世界上僅存的命族遺孤,在原著裡,幾乎冇有多少人看見過墨菲的原型,於是也無人知曉他的本體是曾經統治過大陸的霸主。
霸主。
一群胖嘟嘟、圓滾滾的各色大蛾子趴在樹冠上蹲著,扇著翅膀,用毛茸茸的爪子撓撓屁股,頂著一頂頂小冠冕,嗡嗡作響時撒下各色鱗粉,然後一臉深沉地接受其他人朝拜的霸主嗎?
想象到這樣一幅畫麵,所有人都走上去,對著王座上的蛾子跪拜道:啊,偉大的主人,您的翅翼是多麼的柔軟耀眼、身軀是那樣的威武強壯,您就是所有古族的最偉大者,偉大的命運飛蛾,我們讚美你!
在眾神的朝拜中,掌握著元素之地所有大陸命運的命運飛蛾扇了扇翅膀,“嗡”地一聲命令他們退下,然後毛茸茸的飛走了。
不知道為什麼,宿風有點想笑。
他強忍笑意繼續看下去,卻發現中間有關於命族的記錄卻出現了極大的缺口,像是無人知曉這個曾經的霸主去向何方,又是為何而毀滅,就連宿風這個讀者也不清楚。
畢竟,他棄書棄得早。
宿風回憶片刻,發現他棄書的進度是在《至高之主》將近三分之一的連載期,那個時候,被譽為“偉大的救世主”的聖子纔剛剛現身,他是宿風在至高之主內最有好感的角色,因為聖子剛剛出場的時候,他的人氣、身份、地位便預示著他會是墨菲唯一的宿敵,也似乎是墨菲最難纏的敵人,他不僅僅是聖殿祈盼已久的救世主,還是命運之捲上所記錄下的,命運之子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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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命運之捲上則記載著諸位主神的未來,也預示著各個種族的命運和未來,但這是至高之主隱藏的最深的伏筆,宿風隻記得前期隻揭露了一位主神的命運,那就是孕育了精靈族的生命之樹,將會被自身所誕育的精靈射殺。
精靈的箭矢將摧毀祂的身軀,奪走祂的神核,這使得生命之樹無比恐慌,幾乎陷入魔怔。
於是,生命之樹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祂轉化了自身的神職,墮落為了繁衍之樹,並幾乎將整個精靈族轉化為了暗夜精靈,這樣一來,精靈族便不複存在,祂便既不需要殺死自己的孩子們,也可以和他們永久地陪伴在一起了。
精靈族就此分裂,不願意轉化成暗夜精靈的精靈們就此銷聲匿跡,繁衍之樹帶著暗夜精靈遷移至了永暗大陸,在那裡,祂的子嗣們過上了上午享樂,下午狂歡的生活,沉迷在歡樂之中,原本清冷、純淨的美人種族就此變為了混亂的墮落族裔。
宿風沉默了。
因為他想到暗夜精靈,就想到在看至高之主的時候,墨菲意外來到了永暗大陸,遇到了兩位性格倨傲冷漠,對所有人都不屑一顧的傲慢貴族,墨菲一開始還被他們的外表所矇蔽,直到有一天,墨菲聽見其中的一位貴族(男)對另外一位夥伴(女)說:喂,我看那傢夥長得挺不錯的,我們要不要一起玩玩他?
墨菲沉默了。
被挑釁後的龍傲天似乎是被氣笑了,墨菲哪裡受得了這個氣,他毫不猶豫地和兩位貴族撕破了臉,兩個暗夜精靈就此掀下偽裝,他們遵從著繁衍之樹的命令執行任務,並一路享樂,路上遇到有趣的獵物就會和同伴一同分享,暗夜精靈便是這樣的存在,他們遵從欲/望;崇拜力量;奉繁衍母樹為主神,在已經瘋魔的繁衍母樹所統治下,暗夜精靈整個種族的節操都隻能用負數來形容。
墨菲並不想和他們玩,雖然宿風經常吐槽墨菲性格惡劣、秉性至惡、自私,但龍傲天作為某點網裡的男主,居然有著一絲不屬於本地的優良傳統,那便是對伴侶一心一意。
所以墨菲在冇有找到伴侶之前,便一門心思地過著清心寡慾的生活,又或者說,那種傾向的慾望對他來說並不重要,殺死一個又一個強大的對手,將他們變為自己的仆從,並摧毀他們的神智,對於墨菲來說,可能才更有征服的快樂。
那兩位暗夜精靈最後被墨菲控製,成為了他的仆從,但他們仍然壓抑不住自己的本性,不敢勾引墨菲,卻去到處沾花惹草,引來許多麻煩,不聽從命令的最終下場,就是被心狠手辣的龍傲天做成了實驗品。
宿風幽幽地歎了一口氣。
他並不是在感慨其他,而是他現在才突然想起來一件事:龍傲天在覺醒了自己的本命天賦後,便會被隨機傳送到永暗大陸的一角,在那裡展開屬於自己的逆天之路。
因為曙光大陸,是屬於人族的領土,在這片大陸上,聖殿是絕對意義上的主宰,像汙穢之使類的毒瘤在永暗大陸上或許可以獨霸一方,作惡多端,但在曙光大陸上,蘭納也隻能龜縮在自己的法師塔內,好不容易出了一次塔,想為自己的弟子報仇,還被團長兩巴掌拍死了。
所以對於墨菲來說,曙光大陸的環境並不適合他:於是龍傲天便被本命天賦轉移到了永暗大陸,在那片混亂的大陸上,人族隻能盤踞於一角,契靈黑魔法師可以肆無忌憚地行走在陽光下,收割噩夢與靈魂;善良被扭曲為愚蠢的代名詞;路邊的野狗都會啃食行者的屍骸;像城中惡霸之類的比比皆是,隻有惡人纔可以成為惡人的統治者,登臨王座,俯視一切。
在那裡,墨菲將會大放光彩,收穫他的仆從、奇遇,那裡將是他發展自身的最佳惡土,像墨菲這樣的混蛋,在永暗大陸,簡直是本地人中的本地人。
曙光大陸並不適合墨菲,這裡……太和平了。
宿風的眸光閃爍。
他不能離開墨菲,至少在他的絕魔體質徹底解決前,他不能讓龍傲天離開。
但墨菲作為災厄信使,終有一天,聖殿會發現他的蹤跡,墨菲是困不住的,他終究會去永暗大陸,這件事是冇有人可以阻止的命運。
宿風當然可以暫時限製墨菲的發展,例如打斷他的腿,囚禁他、限製他,但這樣一來,他們現在這樣尚且還算平靜的關係便會立刻扭曲,宿風會被墨菲狠狠地報複,到了那個時候,他纔是真的倒了大黴。
而且,宿風也做不出那種事,他得另想辦法。
這一想就是一天一夜。
好訊息是,宿風翻看了書庫裡的鍊金手冊與藥劑密錄,學習了不少的新知識;
壞訊息是,他冇想到什麼解決問題的辦法,他總不能對著墨菲說:喂,你之後什麼時候去永暗大陸?記得拉我一把,我們準備好再出發。
宿風心裡苦。
但以他對於原著的瞭解,墨菲去永暗大陸的劇情,是發生在他突破境界,從中級魔法師晉升為法尊後,當墨菲的意識海內填充的魔力到達了一定高度,並足夠喚醒他腦中的傳承時,墨菲纔會得知自己身為命運飛蛾的真實身份,並就此離開曙光大陸。
所以現在還來得及,宿風想,龍傲天現在纔剛剛轉職成災厄信使,他連攝魂秘典都冇有學習,剛剛還差點爆破了實驗室呢。
他總不可能一夜之間成為法尊吧?宿風想,那也太離譜了。
管家敲了敲房門,紅茶的馨香飄來,宿風盯著麵前的紅茶,恰好此時此刻,墨菲的目光也落在了那香醇的紅茶上,書房內的氣氛安靜,宿風咳嗽了一聲,極其自然地將紅茶推到墨菲的麵前,他說:“你在書房裡待了一整天,對於魔力的領悟有冇有精進一些?”
墨菲唇邊帶笑,描繪著黑藍色澤的杯子在他手中顯得小了一圈,在燈光的照耀下,杯子內的紅茶呈現出極其鮮豔的紅色,微微的漣漪從中盪漾而出,墨菲嗅聞著這股香氣,他說:“多虧了您的教導,我在魔力上的造詣更進一步了呢。”
“嗯,你知道就好。”宿風說:“你也在黑荊城內待了一段時間,對這裡的感覺怎麼樣?”
宿風說:“有冇有想要出去走走?”
墨菲的動作一頓,他說:“大少爺……是想要趕我離開?”
“不是,你怎麼會這麼想。”宿風狐疑的看著他:“我隻是想知道你在黑荊城待得怎麼樣?如果你有想要離開的意思,也要跟我提前說一聲。”
墨菲將茶杯遞到嘴邊,杯中的液體深紅,像血,他的肌膚過分白,紫瞳過分妖異,黑髮又過分濃黑,當擁有這樣一幅樣子的人一點點飲儘杯中的液體時,宿風忽然有種奇異的感覺,像是親眼目睹一隻吸血鬼飲乾了一壺鮮血。
“不。”墨菲說,他的表情很溫柔的盯著宿風看:“我還有想要的東西,在我冇有得到那樣東西前,我不會離開。”
說完這句話後,他的眼瞳忽然變得黯淡了一些,男人微微皺起眉,撫摸著額頭,接著忽然向後倒去,隻在短短的幾秒內,墨菲便昏死了過去,好大一隻倒在椅子上,眉心還微微皺著。
“喂。”宿風試探性地呼喚著人,他當然知道這藥劑的作用,畢竟這是他親手製作的,倉庫裡的存貨早就用完了,現在宿風學習了昏睡藥劑的製作方法,首先要做的,就是迷暈這隻大肥蛾子。
但他還對自己的藥劑有些冇有把握,宿風湊到他耳邊說:“你再不醒,我就要捏你的臉了。”
墨菲還是睡得很沉,冇有醒來的意思。
宿風思索了一瞬後,便伸出手,捏了捏墨菲的臉。
軟軟的。
他用了一些力氣,把墨菲的臉往外扯了一些。
龍傲天眉目如畫,一縷黑髮落在他的唇邊,帶著一股無聲的蠱惑,宿風眸光閃爍,他需要親密值,但即使知曉這件事,對於他來說,坐到另外一個男人的大腿上親吻對方,仍然是一件需要猶豫的事。
直到現在,他都不敢讓墨菲發現這件事。
而且……
宿風的拳頭緩緩握緊了些,不知道為什麼,在和墨菲接觸了多次後,他再次去親吻對方時,就會感受到一股無法抑製的舒適感,就好像和男人唇齒相依、緊緊抱住對方時,宿風身上的每一寸肌膚似乎都在透露出滿足的感覺,一開始隻是一些苗頭,到了後來,宿風明明定下了時間,隻親吻五分鐘,但五分鐘後他卻發現自己仍然捨不得離開,五分鐘後,又是一分鐘。
墨菲身上的氣運之力彷彿透著一股誘惑,讓宿風控製不住地渴求,他討厭這種失控的感覺,更不喜歡這樣抱住另外一個男人親吻,還無法自製地隻想要更多。
宿風察覺到了危險。
再這樣下去,他不知道自己會變成什麼樣子,就好像每一次和墨菲的接觸,都會更加加深他的這種渴望。
宿風退後了一步,想到實驗室裡冇有製作好的藥劑,以及突破劍尊時所需的氣運值和絕魔體質,他又遲疑地上前。
片刻後,墨菲的唇上一軟,卻是宿風按下了懷錶,隨著時間指針的劃動,五分鐘轉瞬即逝,宿風先是站在一旁親吻墨菲,始終竭力剋製住自己,他對於墨菲有著一絲歉意,如果讓墨菲知道這段時間內發生了什麼,那麼他或許會被龍傲天一巴掌拍死吧。
但到了後來,肌膚接觸的那一瞬間,宿風握住墨菲的手,墨菲的手掌冰涼,剛剛好可以包裹住他的手指,宿風英俊的臉上慢慢出現一絲沉迷的表情,他垂下眼睛,坐到了男人的腿上,控製不住自己揪住墨菲的髮絲,壓下他的頭用力親吻他。
很舒服……
他的眉眼深邃俊美,有些用力地用牙齒小小地咬住墨菲的唇,又用虎牙磨了磨,等到宿風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之後,他的耳邊好像才響起時鐘的滴答聲,男人驟然回過神,他的眼瞳裡透出一絲不可思議,宿風從墨菲的腿上跳了下去,他驚慌失措地檢視時間,才發現已經過去了整整八分鐘。
這怎麼可能?
宿風想,這有問題,這一定有問題!
宿風抓著頭髮,深紅的唇色因為接吻而變得更深,染上一層水光,他糾結地站在原地好一會,才停下鐘錶,看著剛剛收集到的氣運值頭也不回地跑了。
墨菲像是被拋棄在原地的睡美人一般,靜靜地躺在椅子上,眉眼卻慢慢地鬆散開來。
宿風對係統說道:“這不對勁!為什麼,為什麼我每次跟他接吻之後,我總是會有奇怪的感覺?”
係統說:【什麼感覺?】
宿風:“就是很舒服的感覺……”宿風反應過來,他說:“你?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係統說:【如果造成了你的困擾,我很抱歉,但這並非是推演的問題,或許,問題出在血契和主仆契約上,你是他的主人,他是你的仆從,你們越親密,血契便連接地更深……這或許便不是什麼壞事,這代表你們之間的關係更近了。】
“不,我和他之間的關係,不應該用這種方式拉近!”宿風說:“這個血契到底是什麼東西?我要想辦法解除掉它!”
係統說:【彆緊張,血契當然是可以解除的,但現在維持血契對你更好。】
宿風當然知道這件事,但他還是無法接受,看著他這幅樣子,係統不由得勸慰道:【你為什麼不能接受呢?你隻是為了任務,若是你對他心中有愧,那便用另外的方式補償他。】
【他是墨菲,不是其他人,你隻需要和他維持親密關係就好了。】係統循循善誘,宿風擰著眉頭,總感覺哪裡有問題,但如係統所說,至少他隻需要和墨菲有接觸,若是換成其他人,宿風還可能真的無法想象,也不能接受。
但……為什麼他是墨菲就可以了?宿風回過神來,意識到這一點,卻又糊塗了。
係統笑著說:【彆多想,而且,你不是也很……】
係統的話說到一半停頓了下來,宿風的耳邊傳來另外一道聲音,他抬起臉,卻看見屬於塞西利亞的書房朝著他的方向打開,一頭紫發的城主正坐在主位,如玉般的手指輕輕拿起一個精緻的盒子,從其中取出一枚漂亮的胸針。
豔紅色的光澤一閃而過,塞西利亞望著手中的珠寶,他臉上是若有若無的笑容,接著,在宿風的注視下,塞西利亞毫不猶豫地拿走了那枚胸針,並將其收了起來。
漆黑的衣襬在空中掃過,宿風走進書房,他的表情染上一絲不悅,目光銳利地望著麵前的人,他的父親。
宿風說:“那是我的。”
塞西利亞頭也不抬地回答道:“不,這是我的。”男人笑得意味深長:“他所有的一切,都隻屬於我。”
“我親愛的孩子,聽說你冇有去參加宴會。”塞西利亞搭著手,望著自己已經成年的子嗣,他說:“那可真是可惜,我本來給你準備了許多驚喜,不過……你終究還是選擇了另外一條道路。”
“我不覺得你準備好的東西,會是我喜歡的。”宿風說:“你這些年都去了哪裡?算了,當我冇問。”宿風自問自答,他甚至懶得追問塞西利亞的下落,而是詢問起另外一個人:“團長他去了哪裡?你又對他做了什麼?”
塞西利亞撐著手肘,髮絲間的珠寶閃閃發亮,他說:“我長大後的孩子,想要關心自己的母親,維護你的媽媽了。”
他另外一隻手輕點桌麵,臉上的笑意仍然儒雅:“你應該叫他母親。”
宿風說:“我知道該怎麼稱呼他。”
塞西利亞說:“不,你應該這麼呼喚他,畢竟,若不是他,你甚至不會出現在這個世界。”塞西利亞說:“但你也大可不必擔憂他的下落,我冇有拿他怎麼樣。”
宿風的眉眼中充滿了不信任,塞西利亞不由得笑起來:“你以為我會把他強行留下來,囚困他?將他關在房間裡鎖起來,再日日夜夜地玩弄……”
宿風:“夠了,停下。”
塞西利亞停頓下來,他說:“20多年以來,他都逍遙自在地避開我,生活在屬於自己的世界裡,讓我很是難過呢。”
“但我也不能拿他怎麼樣。”塞西利亞明明在笑,臉上的表情卻如一匹狂妄的巨龍,正露出獠牙,笑得危險感,他說:“畢竟,這是他立下的誓言。”
“——不自由寧死。”塞西利亞說:“我若奪去了他的自由,他可便是會拿我最珍貴的東西,來威脅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