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寒暄了一番,吳純借一些瑣事提出請辭,卻被薛家長老一口回絕。
“杜道友,些許小事何須掛懷,這些時日你就在我薛家靜候,等我家族老麵見過後,咱們就可一起共事了,你也無需為了蠅頭小利奔波。”
聽完這些話,吳純心裡直犯嘀咕,這薛家是真心招攬‘杜偉’,還是藉口留下自己,甚至是殺人滅口?
一時間拿不定主意,吳純隻能故作期許問道:“不知貴族族老何時能抽空見我?”
薛家長老拍拍吳純肩膀,以安撫口吻回覆:“放心,無需多久,等我方月圓之後與陰羅宗相談完,族老就會與你見麵。”
“那行,還望薛長老在族老那美言幾句。”
說完,吳純還取出一大袋靈石,一臉諂媚遞到薛長老手上,將一位下位者討好之態展現得淋漓儘致。
話說,在鴻盧仙坊大舉置業後,這袋靈石已經是他身上全部的現金流了,為了‘討好’這位薛長老,忍痛拿了出來。
薛長老冇有推脫,帶著一個意味深長微笑離去。
吳純看著人影消失在彆院,便隱晦取出一塊玉符啟用。
紙人符。
這個紙人與之前的紙人不同,惟妙惟肖,身軀飽滿,有鼻子有臉。
為了給小紙人增加一份保障,避免他人發覺,吳純不惜用美目魚唾液擦拭一番。
“去,跟上去,看看這薛家到底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小紙人當場抬手敬禮,還口出人言:“保證完成使命!”
語畢,僅三寸大小的小紙人一溜煙的消失在吳純視野中。
而吳純則仰頭看起天上的月亮。
此時的月亮已經接近飽滿,瑩瑩閃亮。
“月圓之夜,不知會有怎樣風波?”
在吳純心中,他確信自己冇有暴露,不然,薛家或者陰羅宗會直接對自己動手。
可是,他又拿不準薛家對自己的態度。
事出反常必有妖。
為了不引起薛家懷疑,吳純打算在月圓之前待在薛家,繼續與其虛與委蛇。
就算事態有變,他也有保命的後手。
……
與吳純交際的薛家長老來到族地後方。
這裡有一處密室入口,他從此進入,直直深入地下百丈,達到一個地下空間。
空間寬敞明亮,宛如白晝。
在空間的中央,有一處隆起的高台,而高台的四周,居然還鋪設了一個斂息陣法,可想而知,這裡頭的秘密絕不簡單。
薛家長老一到此地,就被神識掃過,隨即,他畢恭畢敬作禮。
“拜見族長,大長老。”
他口中的族長和大長老,便是薛家兩位金丹期大修士。
薛家族長的聲音從高台上傳出,“有何事稟告?”
“回族長,姓杜的掮客又來了,說是陰羅宗那邊讓他帶話,有要事會麵商討,在月圓之夜,老地方見。”
“嗯?陰羅宗怎麼如此不知好歹,前段時間才弄死彌天宗一位築基修士,這個時候還要見麵?”
“屬下也覺得此事蹊蹺,會不會是陰羅宗那邊還想加碼,甚至起了歹意?”
“哼!起了歹意又何妨,他們還敢大舉攻來南邊?再說了,現今魔劍已經修複七七八八,用不著陰羅宗插手了,陰羅宗真的有歹意,也不會到現在纔想著動手。”
“族長說的是,那屬下該如何與陰羅宗會談?”
“你不用費心了,此次我親自去會會陰羅宗的人,以後斷了與他們的來往,免得再露出馬腳,還有,那杜偉現在何處?”
“他人現今正在族地之中,屬下已經用客卿之位將他吊住,等候族長處置。”
“甚好,等魔劍修複完善之時,就拿他的血來祭劍,其他的祭品準備怎樣了?”
問到此處,薛家長老臉上露出猶豫之色,“族長,當真要如此殘忍?”
薛家族長怒哼一聲,“婦人之仁,隻要以後我族能掌握魔劍,實力必然高漲,些許犧牲又何妨?跟你說過,祭品不足,就拿族人來湊,還用我再重複一遍麼?”
“是…屬下這就去辦。”
這位薛家長老在金丹期大修士的威勢下,聲音都在顫抖。
他應聲後,便離開此處空間。
在他的身後一處隱蔽角落,一個小小的身影緊跟著他的動作,躡手躡腳,冇發出一絲動靜。
回到地麵,這個小小身影趕緊向吳純覆命,將所聽所見一股腦傳輸給吳純。
得知了情況,吳純臉色大變。
這薛家真的狠,居然連自己族人都不放過,這等手段,與魔門賊子何異?
接著,吳純將自己所知的資訊整理一番。
先是杜偉那得來資訊。
上次杜偉來到薛家,是為了給薛家采購一批魔修纔會用到的靈材。
現在看來,那柄所謂的魔劍應該修繕差不多了,用不著杜偉跑腿,纔會提出讓他當客卿,穩住在薛家,成為一隻待宰羔羊。
至於薛家會和陰羅宗合作,應該是花了重金請陰羅宗出手,聯合修繕魔劍。
吳純猜測,會讓薛家這等家族如此重視的法寶,極有可能是一件靈寶。
靈寶,法寶生靈則稱靈寶,乃是比靈器更高一層的存在。
吳純之前有所耳聞,靈寶無需他人操控,都能自主禦敵。
話說,他從金丹大圓滿修為的師太明那繼承的遺產,其中品級最高的法寶,也不過是中品靈器三寸飛刀。
由此可見,靈寶是多麼稀罕的寶貝,可能元嬰大佬都不能人手一件吧。
“薛家藏得真夠深啊。”
“嗬,可惜了,終究是白忙活一場。”
“如果有機會,我倒是樂意去看看那柄魔劍長什麼樣子,吸溜~”
吳純眼中露出鋒芒,同時,嘴角挑起一個弧度。
次日。
吳純藉著閒逛功夫,來到薛家族地外圍。
他現在已經是薛家重點關注人物,隨時都有眼睛盯梢,不能輕易離開,以免懷疑。
因此,吳純趁人不注意,放出昨日的小紙人,讓他回鴻盧仙坊帶個信。
既然薛家族長會親自與陰羅宗會麵,那必須提醒彌天宗一方提高應對等級,以免出現無畏的犧牲,畢竟對方可是一位金丹期大修士呢。
而這隻小紙人乃是玉符啟用,橫跨八百裡應該不是難事,而且,吳純還讓小紙人帶上幾張禦風符趕路。
唯一的難題是,小紙人怎麼混進仙坊,將話帶到沈三嫄耳中,再讓沈三嫄給朱苗苗傳信。
考驗小紙人的時候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