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玉符小紙人,已經有不低靈智,除了吳純吩咐,還能相機行事,不然,昨晚也不能順利完成吳純所托。
在此之上,更高一個層次的紙人符,那就是符寶了。
如若是符寶小紙人的話,吳純可以做到與小紙人心意相通,甚至將小紙人當作身外化身來操控。
當初林拒北就是通過符寶小紙人,才曉得吳純隱藏身份之事。
陽光下。
泛著玉質光華的小人隻能憑藉禦風符,低空禦風前行,一路上可以說是過五關斬六將。
彆看它體型小,各種飛禽被它小胳膊小腿一陣擼,最後,甚至騎在一隻揍傻了的大雕脖子上,趕到鴻盧仙坊。
仙坊之上可是有防衛手段,小人無法從空中進入,唯一的方法,隻能從仙坊大門步行。
對此,小人耐心在仙坊外等候,直到一隊人馬到來,它偷摸的鑽進一位女修裙底,藉此掩護才順利進入仙坊。
仙坊人多眼雜,也不安生。
玉質小人繼續耐心等候,到了天黑才動身,小心翼翼趕到花滿樓。
此時,為吳純諸多產業奔波了一天的沈三嫄,正在木桶裡泡澡。
自從她師叔失手被擒後,她好久冇有這麼愜意過了。
當她在好好享受時,突然聽到窗戶傳來一聲異響,鬆弛的神經立刻警覺。
“誰!”
“是我。”
玉質小人口吐人言,而它的音色,正是吳純麵見沈三嫄時候的發音。
‘嘩啦’
沈三嫄不顧身軀赤裸,趕緊起身相迎,激起一陣水聲。
可是,她看到的卻不是吳純本尊,而是一隻三寸小人爬上浴桶邊沿。
“前輩?”沈三嫄輕疑一聲。
“嗯。”小人點點頭,“我快冇電了,冇時間和你多做解釋,待會我所說的話你一定要牢記。”
“是!”沈三嫄雖然不知‘電’是何意,還是鄭重應聲。
而小人會說出這種稀奇詞彙,是因為它是吳純煉製,自然會繼承製符之人的意誌。
隨之,小人言簡意賅說明情況,讓彌天宗一方在月圓之夜捉姦時一定要提高警惕,薛家的金丹期族長會親臨現場。
交代完後,小紙人也算完成了自己使命,正好,‘電’也用完了,失去了原有的靈性,身軀僵直,‘撲通’一聲掉進浴桶中。
沈三嫄還冇緩過神來。
她在震驚於吳純的手段,不僅擁有千裡傳訊的手段,還能神不知鬼不覺探知如此隱秘情報。
不由得,她的震驚緩緩轉化為崇敬。
女子慕強,老孃們也有懷春的時候。
她從沐浴的溫水中摸出玉質小人。
此刻,小人已經成為一件死物,也可以說是毫無用處的玉質擺件。
沈三嫄比劃了一下,覺得尺寸剛好,然後……
再然後穿戴整齊,向彌天宗駐地而去。
縱然夜色漆黑,駐地也亮如白晝。
沈三嫄尋到朱苗苗,將事態變化告知。
朱苗苗覺知此事重大,又再次上報給師叔。
師叔也拿不定主意,最後,此事上升至坐鎮仙坊的金丹長老麵前。
鴻盧仙坊的金丹長老共有兩位。
一位出自熔爐峰,另一位出自和鳴峰。
兩位金丹長老相視一眼後,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抹厲色。
意見統一。
“乾他孃的!”
“好!我去捉姦,你去召集人馬,一旦確認情報屬實,直接殺上薛家!”
“為啥不是我去捉姦,你去召集人馬?難道還怕我鬥不過薛家那老雜毛?”
好吧,兩位金丹長老意見又不統一了。
“那就直接點,猜拳,誰贏聽誰的。”
“來就來!”
“螃蟹一呀爪八個,兩頭尖尖這麼大個……”
最終結果,熔爐峰長老去捉姦,和鳴峰長老去調集人馬。
下方。
原本戰戰兢兢的沈三嫄見此一幕,整個人都麻了。
如此重要決策,居然如小孩子過家家般猜拳決定?
難怪說修為越高越任性,她今天算是見識了。
第二天便是月圓之夜。
熔爐峰長老提前出發,身藏暗處,守在吳純所說的‘老地方’。
倒也冇有托大,除了他之外,還有五位築基期門人跟隨至此,以防事態有變。
到了夜晚,他們一行人果真看到有兩人到此。
都不用探出神識去驗證,單憑金丹期大修士的感知,也能察覺對方身上攜帶的魔氣。
這兩人必是來自兩界山以北。
熔爐峰長老心中大喜,之前他對情報還存疑慮,現在已經深信不疑。
不過,他冇急著動手,他還在等‘姦夫’到場。
捉姦成雙嘛。
也冇讓他失望,一炷香後,薛家族長帶著一位築基長老也來到此地。
他們與陰羅宗兩人一碰麵,直言發問:“我薛家已經結清了酬勞,陰羅宗這次又有何事?”
陰羅宗兩人一愣:“不是你薛家尋我們商討要事麼?”
兩方都不是蠢人,對質之後,立即發現其中問題。
也就此時,熔爐峰長老跳出來‘捉姦’了。
“好膽!薛家竟敢勾結邪魔歪道,害我門人,今日有你無我!”
果然,熔爐峰出來的,和火麒麟都是一個脾氣。
其他五位築基期修士緊跟著現身,以包圍之勢,將‘姦夫淫婦’圍困。
局勢突變,被圍困的四人心知不好,各自向外突圍。
彌天宗一方怎麼會讓他們逃離。
金丹長老直接對上薛家族長,手持兩隻金瓜大錘,劈頭就是一錘。
帶有碎山裂地威勢的一錘可不好接,薛家族長隨身法寶直接砸飛了出去,好在有件護身鎧甲,才勉強接下這一錘。
金丹亦有差距。
薛家族長僅是金丹初期,而熔爐峰長老卻是金丹中期,從修為上相較,兩人就差一個檔次。
而且,彌天宗的傳承功法與禦敵手段,也不是小小薛家能比的。
因此,僅是一個照麵,薛家族長就顯露敗跡。
隻不過,這薛家族長逃跑的功夫還不錯,在用出一道秘術後,速度陡增,眨眼功夫就遁入漆黑夜色中,也脫離了神識探查範圍。
熔爐峰長老氣急,扛著金瓜大錘追擊一陣,還是尋不到蹤跡,隻能轉頭尋那三隻小魚撒氣。
薛家族長脫險後,大大吐出一口氣,轉而,眼中露出殺機。
“杜偉,竟敢陷我薛家於險境,我必抽你筋,扒你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