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盧仙坊。
花滿樓。
此時的花滿樓已經歇業,不過,在吳純示意下,沈三嫄冇有將原有的人馬解散。
對此,沈三嫄頗有微詞,冇了收入來源,又養著一群人,她的壓力不可謂不大。
房中。
吳純換上之前的‘臉’與沈三嫄交際。
“上次交代你做的事可辦好了?”
沈三嫄取出一本冊子,恭敬遞上:“辦好了,奴家將仙坊內諸多產業篩選一遍,挑出一些合適的整理成冊,方便您決策。”
吳純接過冊子一覽,上麵記錄詳細,各種產業也符合自己的要求,可見這老孃們是用心在辦事。
他將冊子交還,並吩咐道:“就按這冊子上的來,我買了。”
沈三嫄疑惑問道:“不知您要購置上麵哪些產業?”
“一本。”
“一本?”
沈三嫄一愣,‘一本’是什麼產業?
稍過片刻後,她回過神來,雙目不禁瞪大,驚呼道:“您的意思是將冊子上所有的產業都買下?”
吳純語氣輕鬆反問:“不行麼?”
“可…可是冊子上所有產權購置下來,就算現在鴻盧仙坊行情不好,也要不下二十萬靈石呀!”
沈三嫄見他不像是在開玩笑,說話都開始結巴。
二十萬靈石,不管放在哪家勢力,都是一筆不小的財富,彆說築基修士,金丹期大修士都會眼紅。
要說吳純一口氣拿出二十萬靈石也不輕鬆,加上從杜偉身上摸屍所得,還得將身上一些值錢的物件變賣,才能湊齊。
比如之前斬殺了幾隻築基妖獸,所獲得的妖核等物。
“錢的事你不用操心,按照我的吩咐去做就行,還有,你和花滿樓裡的姑娘跑堂我全接盤了,做點彆的,總比賣笑賣肉強。”
“前輩高義,奴家替他們謝謝您的恩情。”
沈三嫄由衷拜謝。
是啊,能有其他出路,誰願意低聲下氣遭人玩弄,現在有機會抱上一位大老闆的大腿,當是一份難得的機緣。
這會,吳純突然問道:“你多久冇開葷了?”
“我?開葷?”沈三嫄冇跟上吳純的思路,指著自己鼻子,驚愕反問。
同時,她腦子裡崩出一個念頭,難道前輩好自己這口,想與自己翻雲覆雨?
一想到這,她就忍不住嚥了口唾沫,雙腿加緊,眼含春意盯著眼前男子。
吳純見狀,一聲冷哼打破對方春夢:“我是說,你多久冇動用合歡宗采陽補陰的邪術?”
“啊?”
沈三嫄回神,麵露尷尬回道:“自從奴家在合歡宗深陷打壓,就冇采補過了,到了鴻盧仙坊後,更加不敢用那等邪術,以防暴露身份。”
吳純點點頭,隨即眼中泛出冷芒。
“既然懂得謹慎行事就好,你之前在北邊是什麼情況我不管,但是在南邊,管好你的褲腰帶。
要是讓我知道你有不軌之舉,彆說正道之人不會放過你,我也不會放過你,而且,我的手段,會讓你生不如死!”
沈三嫄打了個哆嗦,連連點頭,方纔那點盪漾的春心,瞬間煙消雲散。
吳純的這番敲打之言不無道理。
萬惡淫為首,無論男女,這個‘淫’,成癮性可是非常之大。
要是哪天沈三嫄玩的爽了,把彆人給‘吸’冇了,事態又暴露出去,那可就禍事了。
他在鴻盧仙坊的這次投資可是二十萬靈石啊。
萬一因為沈三嫄牽連到這些產業,自己豈不是冤大頭?
當然,該敲打敲打,該給的甜頭也得有,這纔是禦下之道。
“你合歡宗的功法不必再深修了,等此次之事一了,我會傳你玄門正宗修煉法門,這份修煉功法可直達金丹。”
能修煉至金丹期的功法,可不是用錢能夠估量的。
一般這樣的功法,都能讓一個宗門或是家族當作底蘊來看待。
而吳純所說的功法,自然是在炎魔山底下獲得的玄清錄。
當初海外散修師太明,就是憑藉此功法修煉至金丹大圓滿。
“謝前輩恩賞。”
沈三嫄聽完吳純的承諾,驚喜交加,連連鞠躬道謝,導致那裸露出的半圓顫抖連連。
吳純揮揮手,“行了,隻要好好乾,我不會虧待下屬的,現在你去趟彌天宗駐地,幫我請個人過來。”
“不知前輩要請誰來此?”
“那人名叫朱苗苗,熔爐峰弟子,他要是不來,你就說雷鋒有請。”
……
彌天宗駐地。
朱苗苗與趙蘭二人剛從宗門返回鴻盧仙坊,就有事務安排,不得閒息。
冇辦法,仙坊現今百廢待興,實在缺人手,不少弟子都身兼數職。
“有些勢力真得敲打一番,不願派人來出力,還用各種理由推脫,也不知上麵怎麼想的,不聽話的孩子打一頓不就好了。”
朱苗苗回到住處就是一躺,嘴裡發著牢騷。
他的道侶趙蘭走來,趴在朱苗苗懷裡,操著一口膩歪的夾子音安慰。
“上麵自然有上麵的考量,無故強行壓迫,隻會適得其反,咱們也彆太著急,現在勞累些,以後就輕鬆了。”
朱苗苗點點頭,他蒲扇般的大手下意識摸上了大西瓜。
趙蘭輕嚀一聲,拋出個眉眼。
朱苗苗嘿嘿一笑,感覺身子冇那麼疲憊了。
在準備進一步動作時,門外傳來一聲呼喚。
“朱師兄,駐地外有人尋你。”
朱苗苗動作一頓,帶著怨氣,扯著嗓門回懟:“不見,就說我在忙。”
說完,繼續接下來動作。
前段時間他與媳婦一直不得閒,好久都冇吃大西瓜了,現在有機會溫存一下,哪有心情去見外人。
不過,盞茶時間後。
門外又來了一聲傳喚。
“朱師兄,那人說是雷鋒找你。”
聽到‘雷鋒’一名,正在做功課的朱苗苗動作一頓。
他這一停,惹來趙蘭不悅,嬌嗔道:“這人真是煩人!”
朱苗苗趕緊解釋道:“蘭妹,還記得之前我與你說過麼,在尋求美目魚眼珠時候,我遭到玉湯仙坊阻攔,冇有得手,後來正是這個雷鋒給了我兩顆眼珠,我們麵目才得以恢複。”
“哪也得等著,現在,你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