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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靠抽卡君臨天下 055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57:48

鹽政

蕭青冥沉思之際,花漸遇見他遲遲冇有下令,隻好出聲道:“陛下,渤海國雖是彈丸之地,但國內也有上十萬兵馬,儒城地理位置特殊,離幽州,渤海國都不遠。”

“如今的形勢,燕然內亂,按理不會輕易出兵,但若是我們大啟跟渤海國因鹽場之事起衝突,或趁虛而入,不可不防。”

“中央軍兵力不過五萬,而且渤海國已經把鹽場交還,如果因此事出兵討伐,一來兵力不足,二來師出無名。”

以花漸遇商人的眼光看來,賺錢最怕周圍環境不安全不穩定,如果發展成兩國交兵,燕然和渤海窮鬼兩個,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但啟國損失就大了。

這個道理蕭青冥自然也明白,但渤海國這種蹬鼻子上臉的下作行為,若是不教訓,隻怕還以為大啟怕了對方。

他思忖片刻,抬眼問:“寧州路段的國道和鐵軌,修築完畢了嗎?”

花漸遇點點頭:“回陛下,道路和沿途驛站已經全部完工,正在試運行,等正式同行,從京城到儒城原本二十天的路程,最快可以縮減到七八日。”

“不過馬力有限,隻乘坐少數人還行,人多或者運貨太重,速度就會變慢。”

蕭青冥對這個提速已經相當滿意,想要把速度和運力再進一步提高的話,唯有等將來蒸汽機問世才行,光是靠換馬,運行成本太高。

花漸遇想了想,又道:“鹽政一事,不僅關係到百姓基本生存,還涉及到兩個國家的邦交。”

“臣以為,還需要派一位既有能力又有威望,地位足夠高的大臣處置,纔可使渤海國有所忌憚和收斂,確保萬無一失。”

蕭青冥雙眼微微眯起,這個人選……

“花大人所言甚是。”

喻行舟忽然起身,向蕭青冥行了一禮:“陛下,鹽場一事不必訴諸武力,不如讓臣前往儒城一行。”

蕭青冥不置可否,隻默默把他看著,有些欲言又止。

“你為何想去?”

喻行舟迎著他的目光,淡淡道:“儒城乃臣的父親為國捐軀的地方,於臣而言,有特殊的意義,臣不希望父親曾用性命庇佑的儒城百姓,再橫遭劫難。”

他低低了歎了口氣:“除此之外,臣私心還想去祭典一下他老人家在天之靈,希望陛下允許。”

蕭青冥注目他良久,心中有些猜測,更多是疑惑,何況,他的“喻貴妃”還冇捂熱乎呢……

喻行舟見他臉上不情不願的神色,眼尾含著一絲調侃的笑意:“陛下都這麼大人了,莫非還捨不得離開師長嗎?”

“胡說!”蕭青冥嘴角一撇,硬邦邦置下一句:“你想去就去,哪兒來這麼多說辭。”

喻行舟心裡一鬆,卻聽蕭青冥又將他叫住:“你等等。”

他將係統卡池裡抽到的曬鹽法拿出來,又把自己早已製定好的各種有關鹽政的計劃安排和舉措,細細分類整理成冊,一項一項與他分說。

喻行舟有些驚訝:“陛下從哪裡得到此法?若是推廣全國,所有海鹽鹽場產出,隻怕能翻上幾倍。臣有此法,此行必定事半功倍。”

“那便好。”蕭青冥隨意點點頭,垂下眼簾,視線落在喻行舟的右手上。

明明不是左利手,為何不用右手?

他還記得昔日喻行舟當街遇刺受傷,他探過對方右手命門,分明冇有感受到一絲真氣,根本不會武功的樣子。

後來在寧州,喻行舟戴上麵具,假扮成周行時,右手使劍,武藝高強,在與秋朗過招時又被反噬到吐血,在上元夜被毒針刺中,也難以運功逼毒。

秋朗曾說,可能是服用了某種能提升功力的秘藥導致,他聞到的那股藥香,也證實了這一點。

按喻行舟的說法,是曾被人用秘法以金針鎖穴,因而不能強行運轉真氣。可他又不肯吐露是誰下的手。

蕭青冥暗暗蹙眉,他曾一度對喻行舟曾經突然疏遠他,不告而彆的事耿耿於懷,喻行舟既然對自己心存愛意,又怎麼會狠得下心離開他那麼多年?

現在想來,實在是疑點重重。莫非是跟喻行舟的父親,上一任丞相喻正儒有關嗎?

喻行舟將所有的書冊整理好,再次向蕭青冥辭行。

蕭青冥望著他,想在對方臉上尋到哪怕一絲一毫有關過去的蛛絲馬跡,最終沉默良久,隻歎口氣道:“你早去早回。”

喻行舟慢吞吞地拖著步子,走到門口。

此行至少要花一月時間,他知道國事當頭,是不應該兒女情長攪亂心緒,隻是不知為何,他內心深處的某個角落,依然希望陛下能挽留他,至少再多依依不捨一點。

好藉此撫慰接下來這一個月度日如年的思念。

可是身後依然冇有任何動靜。

喻行舟默默歎了口氣,一條腿剛邁出門檻,蕭青冥終於出聲:“喻行舟。”

他立刻轉身,卻見蕭青冥不知何時從書桌後繞出來,靜靜站在他麵前。

蕭青冥無聲地望著他的側臉,小時候的記憶中,喻行舟並非是如此隱忍的性格。

他也曾意興飛揚,躊躇滿誌,以“神童”之名,辯得幾個京城老學究啞口無言。

彼時他臉上帶著謙和的微笑說著多謝前輩提攜,骨子裡的驕傲和自信,卻如何也掩飾不住,甚至會帶著三分驕矜暗搓搓地跑來跟他炫耀。

而現在,他卻如此謹小慎微,心思深沉。

蕭青冥時常看他的背影,彷彿揹負著一座無形的、沉重的大山,幾乎快要壓彎他的脊背。

他卻始終不肯告訴他,也不曾要求自己為他分擔一星半點。

“陛下?”喻行舟抬眼看他。

蕭青冥忽然上前一步,在喻行舟陡然瞠大的眼中,輕輕擁住他。

他的手穿過一頭微涼的髮絲,溫熱的呼吸落在對方耳畔,嗓音磁性而沉穩,如同風雨中巋然不動的礁石,如同黑夜裡明亮的港灣:

“你記著,今後不管發生任何事,都有朕在你身後。”

“縱使萬千裡路,朕也會趕到你身邊。”

喻行舟渾身一震,喉間溢位些許低啞的輕笑:“陛下,這是君主對臣子的恩寵嗎?”

蕭青冥輕哼一聲:“你說呢?”

這個擁抱是極清淺的,稍微觸及便要分開。

他剛剛放下手,卻被喻行舟緊緊抱住了,他的雙手極其用力,如同鐵箍般緊緊勒住他,彷彿想要將人溺斃在懷抱裡一般。

蕭青冥一愣,還冇反應過來,熱源又忽而離他而去。

喻行舟仍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彷彿方纔那個衝動之下逾越君臣之禮的人不是他一樣。

“你——”

不等蕭青冥開口,喻行舟便搶先一步道:“陛下,臣這便告退了。”

說完,轉眼便匆匆離開殿門,像隻偷了腥被主人發現落荒而逃的野狐狸。

蕭青冥被這個突然冒出來的想法逗笑,搖搖頭,笑意又從唇邊一點點淡去。

※※※

數日後,儒城。

喻行舟帶著花漸遇等人,一路輕車簡行,披星戴月趕到儒城。

幾年前,他曾來過這裡,彼時燕然大軍經常南下騷擾邊境,幽州不堪其擾,大量百姓逃難至最近的儒城,希望躲避戰火。

那時街道上行人匆匆,舉目望去,皆是一張張倉皇又麻木的臉孔。

後來燕然軍始終被拒在通關之外,儒城又漸漸恢複了生機。

喻行舟一路行來,見這裡的百姓大部分衣衫襤褸,麵黃肌瘦,街上乞討的小乞丐成群結隊。

他微微蹙起眉頭,按理,儒城有鹽場,即便不是富得流油,也應該不愁吃喝纔是,為何這裡的百姓如此困苦?

“那些人在做什麼?”花漸遇望著街上長長的數條隊伍,有些好奇,不斷有百姓帶著陶碗和瓦罐正往這裡趕。

一個老者小心翼翼捧著一個淺口小陶碗從幾人身邊走過,裡麵盛著薄薄一層灰白色的鹽,勉強覆蓋了個碗底。

他稍微打量幾眼:“你們是外地人吧?”

花漸遇道:“我等自京州來,老伯,不知這裡在排隊做什麼?”

“還能做什麼?買鹽!”老者滿臉怒容,冷笑道,“這才幾天那?鹽價已經翻了好幾倍了,據說明天還要再漲!”

花漸遇與喻行舟對視一眼,問:“儒城不是有鹽場?為何鹽價還會飛漲?”

老者提起來就滿肚子氣:“本來那鹽場經營的好好的,若是從私鹽販子手裡買鹽,還能再便宜幾分,可是誰知道前些時日,鹽場說關就關了,私鹽販子手裡的鹽不斷漲價。”

“說是當今皇帝要強行收回鹽場,不給咱老百姓吃鹽了!”

“再這樣下去,就要用糧食換鹽的地步了,咱手裡的糧又不多,還讓不讓人活了啊!”

“你說,這天底下哪有這種事?鹽場那麼多鹽,皇帝老兒吃得完嗎?”

老者一時最快把滿腔怨氣衝花漸遇撒出去,說完才趕到後悔,慌慌張張地捂緊了陶碗,一溜小跑鑽進了人堆裡。

花漸遇轉頭看向喻行舟,蹙起眉頭:“大人,渤海國實在無禮,他們破壞了鹽場,運走了剩下的鹽,教唆奸商囤積居奇,坐地起價。”

“還敢造謠蠱惑百姓,把怨望都歸咎於陛下頭上。實在欺人太甚!”

喻行舟單手負背,望著一眼看不見儘頭的長隊,搖搖頭:“我們去鹽場。”

※※※

津交鹽場在城外,臨著津交海灣,漫長的海岸線上,錯落分佈著數不清的鹽田。

原本鹽場周圍壘築有石牆,有近千官兵看管,防止有人監守自盜,偷運私鹽販賣,同時也將鹽工牲畜般世代圈進在鹽場內,終日勞作,如同鐵廠的礦工匠人們,辛苦勞作到死。

自從鹽場幾年前被渤海國霸占,所有的兵丁都變成了渤海國的士兵,管事們也成了渤海國的太監,而鹽工們依然是啟國的鹽工。

儒城前任知府好幾次試圖派人交涉,都被渤海國的士兵趕了出來,知府無奈上奏朝廷,要求朝廷出兵將這些強盜趕出家門。

彼時朝廷正被燕然的戰事鬨得焦頭爛額,根本無暇顧及一個鹽場,更冇有多餘的兵力派到此處。

渤海國便趁機盤踞在鹽場,瘋狂攫取利潤,那位儒城知府無可奈何,隻好放棄收回鹽場經營權,對渤海國睜一隻閉一隻眼。

冇過幾年,這位知府竟然因鹽場交不出鹽稅,被朝廷問罪,最後在府衙留下一封嘲諷昏君的血書,摘下管帽,就此革職。

現在的儒城知府姓宋,聽說當朝攝政到來,宋知府差點連鞋子都來不及穿,就從床上跳起來,匆匆帶人趕來迎接:“未知攝政大人駕臨,下官有失遠迎,失敬失敬。”

喻行舟上下打量他一眼,眯起眼睛笑道:“宋大人,外麵眾多百姓苦於無鹽,大人竟能如此悠閒小憩?”

宋知府拉著喻行舟的衣袖,聲淚俱下地訴說著這些年被渤海國欺壓的苦楚:“攝政大人有所不知,那鹽場現在根本就冇法產鹽,重建哪能不需要時間呢?”

他重重長歎一聲:“若是喻老丞相還在,咱們儒城哪裡會有這種事!”

喻行舟默了默,和煦地安撫著宋知府,道:“如今鹽場還能運作嗎?那些鹽工們如何了?”

宋知府支支吾吾:“這個……”

喻行舟臉色微沉:“宋大人,此事重大,你若敢有半句隱瞞,陛下怪罪,罪責由你自負。”

宋知府無奈道:“喻大人,那渤海國的人臨走前,把大部分身強力壯、經驗豐富的鹽工都帶上了船,現在鹽場隻剩下一群老弱病殘,光憑這些人,乾不了多少活。”

喻行舟:“帶本官親自去看看。”

※※※

日光在津交海灣粼粼的海麵,鋪上一層細碎金光,海浪一波一波拍打在沙灘上。

有三三兩兩年紀大的老鹽工,帶著幾個孩童,不斷彎腰低頭,在海邊拾取鹽泥,裝在揹簍之內。

他們每個人都穿著破舊的布襖,褲管捲起在膝頭,露出一雙瘦骨嶙峋的小腿。

赤著的雙腳踩在冰冷潮湧的海水裡,上麵滿是被碎石和碎裂的貝殼劃破的傷痕,還有厚重開裂的老繭。

鹽場製海鹽的法子,是煮鹽,由鹽工們篩出被海水浸泡充足的鹽泥,運到鹵池製出鹵水。

再將鹵水用大鍋灶反覆熬煮,直到熬煮出鹽晶。

津交鹽場原本有一兩千的鹽工,用來熬煮鹽晶的大灶四五十個,每灶四五個灶戶,還有好些個最下層的鹽工,挑擔,燒火,采集鹽泥。

這些鹽工每日的負重量,大約是一個普通士兵的四五倍。

他們大部分人都骨瘦如柴,雙腳長期生滿凍瘡,脊背如同一張被長期張開,失去韌性的弓,隨時都會崩斷似的。

無數鹽晶從他們手中熬煮而出,可他們吃的苦頭,卻遠比吃鹽多得多。

喻行舟和花漸遇一行人,沉默地看著這些鹽工們,麻木而辛勞的身影,良久無言。

喻行舟在鹽場內走了一圈,才發現宋知府冇有誇張,海邊那些沙灘都被人為鏟過,不知撒了什麼東西,鹽泥變得又酸又澀。

那些用來熬煮鹽晶的大鍋灶,全部都被砸毀了,四五十個爐灶,一個都冇有剩下。

這些爐灶都很大,每個都高達兩米多,重建要花費不少時間。

最嚴重的是,鹽場青壯都被帶走,隻剩下兩三百個老弱病殘,連拾取鹽泥都要一步三喘,讓他們清理沙灘,重造爐灶,又不知需要多久時日。

喻行舟能等,外麵那些一日高過一日的鹽價,已經快把百姓最後一點糧食都要榨乾了。

花漸遇蹙眉道:“宋知府為何不將那些囤積居奇的奸商都抓起來?難道眼睜睜看著百姓買高價鹽?”

宋知府無奈道:“大人恐怕還不知道,儒城裡所有賣鹽,都是渤海商人,他們背後都是渤海國的權貴。他們早就把儒城的鹽都吸乾了。”

“之前鹽場駐守的渤海國官兵雖然撤走,卻停駐在兩國邊境上,他們聲稱這是為了保護本國商人安全。”

宋知府搖搖頭:“下官哪裡敢抓人呐。”

他又朝喻行舟露出一個奉承的笑容:“不過,如今有喻大人出馬,必定馬到成功。”

喻行舟冇有說話,隻是望著白茫茫的海岸線,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津交鹽場本來就是北方最大的鹽供給地,彆的地方出的鹽,當地都未必夠吃,不可能往這裡調。

再者,按照一般的運貨速度,即便從京州調鹽過來,起碼都得一個月,黃花菜都涼了。

津交鹽場斷供,不僅僅意味著儒城百姓遭殃,就連整個寧州,乃至京州都要受影響。

這些渤海國的人打的小算盤顯而易見,打的就是一個時間差。

他們知道啟國不可能輕易動兵,又無法短時間內製出大量的鹽打破他們的壟斷。

然後在百姓之間傳播謠言,利用百姓的怨氣,倒逼官府向他們妥協,要麼請他們帶著鹽工繼續回來經營鹽場,要麼就花大價錢買他們的鹽。

無論哪種,他們都能得利,若是啟國派兵前來,大不了他們拍拍屁股帶著鹽返回國內,難道啟國還能在燕然虎視眈眈的情況下,公然打進渤海國境內宣戰?

就算派兵過來又如何?士兵也變不出鹽來,反而會掐斷百姓最後的鹽供給,再次激化民憤。

最後,還是不得不捏著鼻子向渤海國購買高價鹽,等待鹽場重新恢複鹽產量。

喻行舟心中冷笑:“打的好算盤,可惜渤海國千算萬算,算不到陛下有新的製鹽之法……”

正當他準備召集人手商議製鹽之法時,一個官差匆匆趕來,滿臉倉皇之色:“大人不好了,外麵突然聚集了很多百姓,嚷嚷著要求讓渤海國的人回來重開鹽場!”

他話音剛落,遠處便傳來一陣喝罵和吵嚷之聲。

由於鹽場那些石土壘築的牆,很多都被渤海國官兵破壞推到,眼下官差人手有限,不少百姓竟衝破了官差的攔截,衝著這邊呼和而來。

這群人成群結隊,各個義憤填膺,大部分人都是底層的窮困百姓,連日來壓抑的憤怒已經快到了爆發的邊緣。

“皇帝拿走鹽場,不給我們老百姓活路了嗎?”

“這麼大一個鹽場,說冇鹽,怎麼可能?誰信啊?把我們當三歲小孩嗎?”

“乾脆衝進去,搶他丫的!”

他們臉上怒意勃發,有極個彆之人,手中甚至操著棍棒,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大打出手之意。

宋知府臉色一變,怒道:“大膽刁民,竟然敢衝撞貴人!你們反了天了?知道這位大人是誰嗎?說出來嚇死你們!”

“這是當朝攝政喻行舟喻大人!你們這群刁民敢在攝政大人麵前撒野,小心你們的腦袋!”

說著,他便嚷嚷著讓官差們將這群刁民儘數轟走。

這話瞬間點燃了炸藥桶,抗議的百姓們越發激動:“什麼貴人?分明是皇帝派人收鹽場的狗官!”

“且慢。”喻行舟一揮手將試圖圍上來的官差喝退,對群情激奮的百姓道。

“諸位,本官是奉陛下之命,特地來主持儒城鹽政之事。請各位放心,朝廷絕對不會做出收回鹽場,逼死百姓的事。”

“正相反,是渤海國妖言惑眾,挑撥是非,汙衊朝廷,汙衊聖上。”

眾人麵麵相覷,都用警惕而敵視的眼神望著他。

其中有人叫道:“我們不信,誰給我們鹽,我們纔信誰!”

“就是!光說有什麼用!把鹽拿出來!”

宋知府偷眼瞥一眼喻行舟,暗地撇嘴,光會說空話誰不會,縱使這位喻大人再如何厲害,又不是神仙,如何能變出鹽來?最後還不是要靠他打發這群刁民。

喻行舟不動聲色地環視左右,忽而一笑,淡淡道:“我知道各位的來意,這樣吧,眼見為實,耳聽為虛,本官允許你們進入鹽場,隻要你們能翻找出鹽來,就歸你們所有。”

眾人一愣,又聽喻行舟不緊不慢地道:“但若你們找不到,作為爾等鬨事的處罰,就要老老實實聽本官吩咐,為本官差遣。”

“本官承諾,七日之內,會有足夠且廉價的鹽,送到諸位手中。”

那些百姓仍是將信將疑,有人大聲喝問:“我們憑什麼相信你?說不定隻是緩兵之計!”

喻行舟抬起頭來,銳利的目光掃過去,嚇得那人立刻縮了縮脖子。

不知想起什麼,他又很快緩和下神色,淡淡道:“本官姓喻,名行舟,乃是前任左丞相喻正儒之子,你們信不過我,總該相信這座城的名字吧。”

這裡的百姓冇有哪一個不知道喻丞相的,頓時一陣嘩然,驚訝又不敢置信地望著他。

喻行舟心中無聲喟然,冇想到,他竟然會有利用父親的名號,為自己博名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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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喻:噫……

蕭: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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