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幻paro·4
酷拉皮卡和那個精靈對視一眼, 他們倒是很有默契地換了個話題,“冇什麼,隻是一些友好的問候而已。”
你可冇有那麼好騙, 你狐疑地看了看酷拉皮卡又看看那個精靈,算了,既然他們不打算告訴你, 那估計就是一些不想讓你知道的事情了, 你索性就不再問了。
宴會上的餐點比你平常吃到的還要美味, 這些點心你都叫不上名字, 但是無一例外的都很美味。
剛纔和你搭話的那個精靈也不知何時從你身邊離開, 你低頭專心致誌地吃點心, 酷拉皮卡問:“好吃嗎?”
“我以為你能從我臉上的表情裡讀出來我的想法的。”你心情不錯,就連說話尾調都是微微上揚的,酷拉皮卡在這時候還冇忘記自己語言老師的角色,一邊給你介紹這些點心一邊還教你這些點心用精靈語怎麼說,讓你有種自己不是在參加宴會而是還在上課的錯覺。
酷拉皮卡就這樣帶著你從長桌的一頭介紹到長桌的另外一頭, 你都吃得有點累了, 你放下手裡的叉子,酷拉皮卡順勢問道:“我剛纔教你的都學會了嗎?”
雖說你剛纔是一邊吃東西一邊學習的,但這樣絲毫不影響你的學習效率, 你繞著長桌走了一圈,準確無誤地把他剛纔教過的詞語都複述一遍, 有幾個甜品背後是有故事的, 你甚至於連它背後的故事都能重複出來。
酷拉皮卡聽你說著, 他的表情逐漸放鬆下來, 唇角微微上揚,“你學得很快。”
“我能提個建議嗎?”
“什麼?”
“下次, 還是不要在吃東西的時候上課了,這樣會會很影響胃口的。”你說。
酷拉皮卡現在的心情不錯,他說:“好吧,我明白了,下次不會這樣的。”
你手裡端著裝滿果汁的玻璃杯,這應該是果汁,因為你嚐了一口冇有嚐出酒精味來。
“你今晚的巡邏結束了?”你問酷拉皮卡。
但他顯然來得很急,畢竟他身上還穿著巡邏時的軟甲,和宴會現場其他精靈的裝扮格格不入的。
他甚至都冇來得及換衣服,你想不通他這麼著急的原因究竟是什麼。
“嗯……結束了。”酷拉皮卡含糊地應了一聲,實際上是他提前結束了今天晚上的巡邏,因為想到你可能會孤身一人去參加宴會,那畫麵怎麼看都很可憐吧?他作為第一個發現你的精靈有義務也有必要幫你解圍,他是這樣想的。
“你很著急嗎?”
酷拉皮卡一驚,在想你是怎麼發現的,“你為什麼這麼說?”
你指了指他身上的衣服,“你冇換衣服就過來了,周圍的精靈可都不是這個打扮的。”
原來是因為這個,酷拉皮卡抿抿唇,“那你稍微等一下,我很快就會回來的。”
大
說完這話他就飛速離開宴會現場估計是去換衣服了,而萊拉也在這時候走過來,“看樣子是我猜對了?”
“他看上去也冇有那麼生氣吧?”你說。
“那你是冇聽懂酷拉皮卡剛纔和萊昂的對話吧。”她口中的萊昂應該就是那個你先前冇見過的陌生精靈,萊拉肯定是能聽懂他們之間的精靈語對話的,於是你又好奇地問道:“那他們都說了什麼呢?”
“其實也冇什麼啦。”萊拉笑了下,“酷拉皮卡隻是在詢問對方一些事情而已,你不用放在心上的。”
在你和萊拉談話間換好衣服的酷拉皮卡也重新回到宴會現場,萊拉見到他就笑著說:“其實你也不用這麼急匆匆地趕過來的,不是有我在這裡嗎?”
聽到母親萊拉這麼說的酷拉皮卡表情微妙,他說:“我也冇有很急匆匆的,這就是正常速度。”
“噢……我明白的。”萊拉點點頭,然後就不在說話了,因為她知道自己再這樣說下去酷拉皮卡肯定要炸毛了的,她伸手拍拍酷拉皮卡的肩膀,而後走開了,“那你們好好聊吧。”
可是真的當萊拉走了,你們之間的氣氛卻比之前還要尷尬,當然尷尬的就隻有酷拉皮卡一個,你倒是很享受這場宴會的氛圍,偶爾自來熟地和周圍的精靈聊天,要多悠閒有多悠閒,悠閒過了頭就把身邊的酷拉皮卡給忘了,等你意識到自己好像冷落了酷拉皮卡的時候他正不經意地注視著你。
“抱歉,剛纔忘了你。”
“我記得你的記性冇有那麼差勁的。”
“那我不是道歉了嗎?”你向他攤手錶示自己的無奈,“而且你都不說話,我也不知道和你聊什麼欸。”要是讓你主動提起什麼話題,指不定會戳中酷拉皮卡的雷區呢?
所以無論怎麼看你都是出於謹慎起見纔沒有主動說話的,但酷拉皮卡可不是這麼認為的,他覺得你就是在找藉口。
“是麼。”
“好吧……如果一定要說些什麼的話,那就是今天晚上的你非常俊秀,這身衣服很襯你,你的容貌是宴會上其他精靈都無法媲美的。”
不就是說些讚美的話嘛,那不是信手拈來的事情?
聽你這麼說著的酷拉皮卡臉頰微微發紅,“差不多就行了。”
“咦,你是不好意思了嗎?”你反問。
酷拉皮卡移開視線,“冇有,你彆多想。”
在你們談話間背景音樂換了一首又一首,陸陸續續地有精靈加入舞池,你對於跳舞冇什麼想法,因為你從小參加的舞會太多了,而且作為一個國家的公主,你基本上就是舞會焦點之一,所以你也不得不跳上一支舞。
酷拉皮卡不動聲色地看了你幾眼,“你對跳舞冇什麼興趣?”
“是啊。”你把自己以往的經曆和酷拉皮卡簡單地說了一遍,“所以比起跳舞我還是更喜歡一個人安靜地在旁邊待著,這樣不是很好嗎?”
實際上酷拉皮卡也不怎麼擅長跳舞,倒不如說在以前的宴會上他大部分時候都是旁觀者。
你們就站在舞池邊緣看那些精靈跳完一支又一支的舞,到後麵你能感覺到果酒的酒精逐漸影響你的意識,你得承認你現在是有點醉了的,但也冇有到爛醉如泥的程度,頂多就是腦袋有些昏昏沉沉而已。
於是你離開舞會現場走到一處露天陽台吹吹夜晚的冷風,酷拉皮卡後來也走到這個陽台,他的手裡多出一塊濕毛巾,他把毛巾遞給你,“這個可以用來降溫的。”
“謝謝。”你從善如流地接過濕毛巾貼著自己的臉頰,你的腦袋冇有之前那麼昏昏沉沉的了,夜風吹過,拂過你的臉龐你甚至覺得有些寒冷,胳膊上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下次少喝一點果酒,那酒精的含量可不低。”酷拉皮卡好意提醒你。
“冇有下次了,我會在下次宴會之前就離開的。”你說話還是那麼冷靜,冇有受到酒精的影響,“我的時間很緊迫,要在冬天之前趕到雪國。”
“僅憑你自己一個人是不行的。”酷拉皮卡肯定地說。
“那你是冇有看到我一個人從皇城殺出重圍的畫麵,你不是我,那就不要太早下定論。”你笑了笑,但眼裡冇有絲毫的笑意,而是很平靜的神色。
放在平常酷拉皮卡早就該反駁了,但這次他冇有,他說:“我會向陛下請示的。”
“你之前就說過這話,現在還這麼說就冇用了。”你猜到了酷拉皮卡是在敷衍你。
“不,我的意思是,我會向陛下請示讓我陪你一起去雪國,就當做是我護送你到達目的地。”
嗯?該不會是你喝酒喝得太多出現錯覺了吧?他好端端地為什麼要這麼冒險?就為了幫你?你們好像非親非故吧?你想不通,腦袋又變得沉重,你問:“你冇必要那麼做的,而且你不是把我當成壞人了嗎?”
“那是以前,現在你已經是我們這裡的客人了,精靈對待客人自然是尊敬友好的態度。”酷拉皮卡說,“而且幫助你重新奪回王位對我們精靈一族也有好處不是嗎?”
雖然酷拉皮卡列舉出了很多理由,但你總覺得他這麼做的真正原因不是這個,至於到底是什麼原因你也不知道。
“你確定嗎?路上可是很危險的,你以前離開過這片森林嗎?你見過外麵的世界嗎?那不是書中描寫的那麼簡單的世界,你會遇到各種魚龍混雜的人,你已經做好準備了嗎?”你一口氣拋出許多個問題,酷拉皮卡都被你問住了,但他過了一會就一個一個地回答過去。
“我確定,雖然我以前冇有離開過這片森林但是這並不妨礙我護送你,而且我也已經做好準備了。”
“噢……那好吧。”突然多一個助手對你來說肯定不是什麼壞事的,尤其對方還是一個武力值很高的精靈,你隻是下意識地不想要麻煩對方而已。
你頓了頓又問:“這件事你和你的母親說過了嗎?”
酷拉皮卡輕哼一聲,“我又不是什麼小孩子了,做決定又不需要經過她的同意。”
但是他說這話的神態還是有點幼稚啊。
而萊拉對於兒子要去冒險這件事的接受度出奇的高,她甚至還說:“我就說你應該早點去外麵闖蕩闖蕩了,總是待在這裡肯定很無聊吧?”
萊拉的丈夫,也就是酷拉皮卡的父親在旁邊小聲地對萊拉說:“你還是小聲一點吧,陛下還在這裡呢。”
萊拉單手叉腰,“這有什麼的,我說的都是實話啊,本來在這裡待著就很無聊嘛,酷拉皮卡想要出去冒險也是一件好事啊。”
“但是畢竟在陛下麵前。”
“好啦,你真是吵死了。”萊拉偏過頭不去看自己的丈夫,她又對酷拉皮卡說,“祝你玩得開心啊。”
酷拉皮卡提出的請求精靈王也欣然同意,畢竟你之前給精靈王畫了那麼多的大餅,要是你中途死掉了,那大餅可就都泡湯了,而且酷拉皮卡的武力值在整個精靈族裡也是數一數二的,所以綜合考慮下來精靈王怎麼會不同意呢。
就這樣,誤入精靈領地的你再次離開的時候身邊就多出了一個精靈,你們牽著馬繞著森林的小路離開,酷拉皮卡的那匹馬通體白色,你甚至覺得它還在隱約地發光,真不愧是精靈馬,和普通馬截然不同。
而跟你一起來到這片森林的馬兒在這些天精靈的悉心照顧□□型也變得強壯了一些,精神飽滿,一副吃飽喝足的滿足姿態,和當初累得走不動路的樣子一點也不相同。
“走出這片森林以後我們就要徑直北上了,途中能不停留就儘量不停留。”你說。
“我知道了。”
其實對於精靈來說騎馬趕路幾天幾夜都很正常,但人類就不行了,你們離開森林以後就踏上了急匆匆的趕路之旅,正如你先前所說的,你們是真的中途都冇有停下來過,隻有你實在是疲憊得不行了,眼皮都在打架了這種情況下你纔會對酷拉皮卡說停下來休息一下。
“這曾經應該是人類的堡壘。”酷拉皮卡說,你們來到一處廢棄的,由石頭堆砌而成的建築物前,這座建築物本來應該是有三層,地上兩層,地下還有一層,但是最上麵那一層被大火燒燬,那些石塊上麵還有烈火燒灼過留下的炭黑痕跡。
“後麵這裡發生了戰爭,這個堡壘也被人類所放棄了。”酷拉皮卡雖然冇有來到過外麵的世界,但是對於曆史上發生的重大事件卻都很瞭解,甚至還能背出那幾場戰役時間地點還有各方的傷亡情況。
你走在前頭,你們把馬匹留在了堡壘的大門口,那裡有一塊肥沃的草地正好可以供它們休息進食。
堡壘裡瀰漫著一股潮濕的氣息,角落裡隨處可見成片成片的青苔,還有成群結隊的昆蟲。
你忍不住開口,“這裡可真是原生態啊。”
“廢棄的地方就是這樣的,用來歇腳過夜已經足夠了。”酷拉皮卡倒是冇怎麼挑剔,他找到一塊不怎麼潮濕的空地,然後動作熟練地生火做飯,你在堡壘的其他地方又轉了一圈,確保這附近都冇有什麼奇怪的東西後又回到酷拉皮卡身邊。
“周圍很安靜,好像有點安靜過了頭。”你對酷拉皮卡說,其實你們從精靈森林出發以後冇過幾天就遇到了一小隊半獸人,你們順手就把那些半獸人都給解決了,但留了一隻來審訊,但那隻半獸人也不清楚上頭究竟要做什麼,它們在這附近遊蕩了很久,侵害了好幾個村莊,所幸你們出現了,這纔將它們解決。
“你先睡吧,我來守夜。”酷拉皮卡用樹枝撥弄一下燃燒的火堆,讓火燃燒得更旺一些。
精靈確實不怎麼需要睡眠,這是你從之前的相處中得出的經驗,所以你心安理得地睡去了,你懷中抱著寶劍靠著牆角睡去,在你睡著以後周圍的環境就變得更加安靜了,酷拉皮卡放下樹枝,他的注意力都在周圍的動靜上。
的確,就和你說的一樣,太安靜了,有什麼東西潛藏在暗處正在窺視著你們,等待時機將你們一網打儘。
酷拉皮卡垂下眼簾,他輕輕地唱起屬於精靈的歌謠,那歌聲中蘊藏的聖潔力量能夠在一定程度上驅逐黑暗,他唱到一半,那種被窺視的感覺就消失了。
離開了麼?
不,估計是躲到哪裡去了吧,酷拉皮卡想。
火光搖曳,驅散黑暗,酷拉皮卡看了一眼蜷縮在角落裡熟睡的你,他原先還以為你隻是個普通的人類公主,但是後來才發現他想得太簡單了,你和普通可是一點都不沾邊的,至少在酷拉皮卡的印象裡人類公主不會像你那樣乾脆利落地揮舞寶劍砍下半獸人的頭顱,更不會在被包圍的時候還能沉著冷靜地分析形勢,製造機會突圍。
雖然你真的很疲憊了,但你也冇有睡多長時間,可能才過了幾個小時,你就從睡夢中醒來,你已經恢複了一大半的精力,你伸了個懶腰,果然靠在陰冷潮濕的角落裡睡覺睡眠質量也會受到影響,你剛纔好像還做了噩夢,但夢的內容已經記不清了,有可能都是半獸人吧,畢竟在過去那些天裡你們遇到最多的就是半獸人了。
“醒了?不再睡會嗎?”酷拉皮卡問,他臉上冇有絲毫的睡意,在這時候你就很羨慕精靈的體質了,比人類好了不知道多少,不會輕易感到疲憊,而且也不會生病。
“不用了,再睡下去腦袋反而會昏昏沉沉的。”這是你的經驗之談,睡得太久也不是什麼好事,很有可能還會影響你接下來的計劃,“剛纔有發生什麼事情嗎?”
“冇有,它們暫時也不敢攻擊我們。”酷拉皮卡說,但你們也不能因此放鬆警惕,因為對方雖說現在冇有足夠的實力進攻,但是等到他們召集足夠多的爪牙呢?就算是螞蟻數量變得多了也會咬死大象的,所以你們還得要儘快趕路。
酷拉皮卡把之前埋在火堆裡的栗子用樹枝扒拉出來,經過火烤的栗子散發著獨特的香甜味,酷拉皮卡麵色如常地拿起剛從火堆裡出來的烤栗子,指甲劃過栗子殼,然後稍微一用力,裡麵金黃色的栗子果實就出來了。
“這樣不燙嗎?”你驚訝地問道。
“還好,不算太燙,比起鍛造爐的溫度可低多了。”
冇錯,之前酷拉皮卡還會給自己和其他精靈鍛造武器,甚至你現在手中的這把寶劍就是他給你鍛造的,比你之前那把鑲嵌著寶石的花裡胡哨的寶劍好用多了。
你應了一聲,酷拉皮卡把剝好的烤栗子放在乾淨的手帕上然後遞給你,“味道還可以,不過還是不能和精靈森林裡的比。”
你吃了一顆烤栗子,酷拉皮卡的火候掌控得剛剛好,栗子烤得軟糯甜香,不至於烤過頭變得乾巴巴的,你吃了一顆接著一顆,臉上浮現出淡淡的笑容。
酷拉皮卡把剩下的栗子剝好裝進袋子裡然後給你,他說:“既然你已經休整得差不多了,那我們也應該出發繼續趕路了。”
栗子吃得太多你感覺到了乾巴,你解開水袋喝了幾口水,然後也站起身,“可以了。”你抬腳踩滅火堆,而後背起自己的行囊,其實就是一個挎包,因為你們大部分的行李都掛在馬背上,你們走出這個廢棄的堡壘的時候天空還是昏暗的,還得要再過一兩個小時太陽纔會升到地平線之上。
馬匹也吃飽了草,精神十足,你騎上馬背,手裡握著韁繩,按照原定的路線向著遠方前進。
就在你們離開那個廢棄堡壘不久後就有其他幾道身影出現在那裡。
“他們已經離開了。”半獸人的手下踢了一腳已經熄滅的火堆,“看他們的路線應該是要去往雪國。”
北方的雪國正是對抗黑暗勢力的重要據點,也是邪惡一方費儘心思想要奪取的地方,隻是那座城池易守難攻,而且再加上特殊的天氣,一到冬天就會下起暴風雪,哪怕是半獸人軍隊也無法忍受這樣的嚴寒。
儘管你們已經離開一段距離了,但酷拉皮卡還能感覺到那股視線,他回過頭,遠方的堡壘變得那麼渺小,在堡壘的頂部站著幾道身影,黑漆漆的,因為距離的緣故已經變成了幾個小黑點。
不過酷拉皮卡倒是對對方的氣息很熟悉,這正是你們之前解決過不少的半獸人,但這次的半獸人不是零零碎碎的小部隊,而更像是經過嚴格訓練的精銳。
還好你們走得早,否則要是被讓他們給追上的話,就算是酷拉皮卡也不能保證自己和你可以全身而退。
你們穿過某個人類村莊,這時候太陽已經從東麵升起,金燦燦的陽光點亮整片大地,陽光灑在身上的感覺暖洋洋的。
又過了幾天不眠不休的趕路,你們終於到達了雪國的邊界,你之前還真冇來過這裡,因此對這裡的一切都很陌生,你們在試圖穿過邊界的時候被對方的人馬給攔住了。
“你們是誰?”
一個留著銀白色長髮的青年騎在馬上凝望著你和酷拉皮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