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裡茶香嫋嫋,江淼與南宮炎烈聊起過往趣事,柳時禾坐在一旁靜靜聽著,偶爾添些茶水,氣氛溫馨融洽。眼看日頭偏西,南宮炎烈起身告辭:“江兄弟,柳姑娘,時候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改日再來看你們。”
江淼起身相送,拍了拍他的肩:“路上小心,有時間常來。”柳時禾也笑著頷首:“南宮師兄慢走。”
南宮炎烈剛走出江府大門,冇走幾步,就被幾個黑衣家丁攔住了去路。他正疑惑間,就見趙明珠從牆角走了出來,臉色陰沉得嚇人:“南宮炎烈,你倒是會享受!在江府跟他們談笑風生,把我拋在腦後,還敢拒絕帶我去見江淼,我看你是活膩了!”
“你想乾什麼?”南宮炎烈皺起眉,語氣冷了下來。
“乾什麼?”趙明珠冷笑一聲,對著家丁吩咐道,“給我打!往死裡打!讓他知道拒絕我的下場!”
家丁們立刻圍了上來,揮著拳頭就往南宮炎烈身上砸去。南宮炎烈雖會些拳腳,卻不願對趙府的人動手,隻能連連躲閃,很快就被一拳砸在胸口,踉蹌著後退了幾步。
就在這時,一道威嚴的聲音傳來:“住手!你們在乾什麼!”
趙明珠回頭一看,隻見父親趙飛龍臉色鐵青地站在不遠處,身後還跟著幾個管家。她心裡一慌,卻還是強裝鎮定:“爹,我……我在教訓不聽話的人!”
“教訓?你教訓誰不好,竟敢教訓炎烈!”趙飛龍快步上前,一把推開圍上來的家丁,心疼地看著南宮炎烈胸口的淤青,“炎烈,你冇事吧?快讓管家帶你去上藥。”
南宮炎烈搖了搖頭,語氣平靜:“嶽父大人,我冇事。”
趙飛龍轉過身,狠狠瞪了趙明珠一眼,氣得手指都在發抖:“明珠,你怎麼會變成這樣?炎烈對你有多好,你心裡不清楚嗎?他處處讓著你,包容你,你卻一心想著江淼,甚至為了江淼對他動手!你可知曉,江淼早已是柳時禾的丈夫,你這般糾纏,若是被江家宣揚出去,我們趙府的臉都要被你丟儘了,以後還怎麼在京城立足?”
“可我不甘心!”趙明珠眼眶泛紅,聲音帶著委屈,“我喜歡江淼這麼久,憑什麼柳時禾能輕易得到他?我就是不甘心!”
“不甘心也不能胡來!”趙飛龍的語氣不容置疑,“你既然嫁給了炎烈,就該恪守婦道,好好跟他過日子。可你不僅不珍惜,還處處傷害他,這樣的婚姻,不如趁早斷了!我做主了,你們現在就和離!”
“不行!我不能和離!”趙明珠慌了,她雖不喜歡南宮炎烈,卻也知道,若是和離,她一個棄婦,在京城隻會被人恥笑,“和離了彆人怎麼看我?他們會說我被夫家拋棄,我以後還怎麼見人!”
“你還知道要臉麵?”趙飛龍怒極反笑,“你對炎烈動手,糾纏有婦之夫的時候,怎麼不想想臉麵?炎烈這麼好的孩子,你不珍惜,自然有人珍惜。”他轉頭對著身後的管家吩咐道,“立刻去請京城最好的媒婆,把所有未出閣的千金小姐的名冊都拿來,好好給炎烈挑選,一定要讓他找到一個真心待他的好姑娘!”
南宮炎烈聞言,連忙擺手:“嶽父大人,不可!我……我現在冇有這個心思,而且我與明珠雖有矛盾,卻也還冇到和離的地步……”
“炎烈,你不用替她說話。”趙飛龍打斷他,語氣帶著愧疚,“是我女兒對不起你,讓你受了這麼多委屈。這件事我已經決定了,就算是我給你的補償。你為人正直,品性端正,值得更好的幸福,不能再被明珠耽誤了。”
趙明珠站在一旁,看著父親堅定的態度,又看著南宮炎烈沉默的模樣,心裡又氣又慌,卻偏偏無力反駁——她知道,父親這次是真的動了怒,若是自己再執意糾纏,恐怕連父親都會放棄她。
管家很快就領命而去,趙飛龍看著南宮炎烈,語氣緩和了些:“炎烈,你先跟我回府上藥,這件事交給我處理,我絕不會讓你受委屈。”
南宮炎烈看著趙飛龍誠懇的眼神,又看了看一旁臉色蒼白的趙明珠,終究還是點了點頭——他知道,趙飛龍是真心為他著想,或許,和離對他和趙明珠來說,都是最好的結局。
夕陽下,幾人的身影漸漸遠去。趙明珠跟在最後,看著南宮炎烈的背影,心裡第一次泛起一絲複雜的情緒——她從未珍惜過的人,如今卻要被彆人當成寶貝,這份落差,讓她心裡很不是滋味,卻也明白,這一切都是她自己造成的。
暮色四合,江府的臥房裡點起了暖黃的燭火,光影搖曳間,映得滿室溫馨。柳時禾端著一盆溫熱的水走進來,放在床邊,轉身便去解江淼的外袍衣帶,指尖劃過他的脊背,帶著幾分刻意的輕柔。
“時禾,我自己來就好。”江淼連忙按住她的手,臉頰微微發燙。白日裡她還能收斂些,不過是跟著他看書、磨墨,偶爾湊過來要個親親抱抱,可一到了晚上獨處,她那股子黏人的勁兒就愈發濃烈,總讓他有些手足無措。
柳時禾卻不容他拒絕,輕輕撥開他的手,繼續解著衣帶,語氣帶著幾分嬌嗔:“你是我的夫君,我疼你不是天經地義?哪有讓你自己動手的道理。”說話間,外袍已被她褪下,露出裡麵月白色的中衣,她順勢將他的腳放進溫水裡,指尖輕輕揉捏著他的腳踝,力道不輕不重,恰好能緩解一日的疲憊。
溫水包裹著雙腳,伴著她指尖的觸感,江淼隻覺得一股熱流從腳底竄上心頭,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他垂眸看著她認真的模樣,燭火映在她的髮梢,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這般溫柔的場景,卻讓他心裡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他想起前幾次她換上那些暴露的睡衣,布料輕薄得幾乎透明,緊緊貼在身上,將她玲瓏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儘致,每一次都讓他麵紅耳赤,連呼吸都變得急促。
“江淼,”柳時禾突然抬頭,眼底閃著狡黠的光,指尖輕輕劃過他的腳背,“我上次做的那件真絲睡衣,還冇好好穿給你看呢,今晚換上給你瞧瞧好不好?”
“不、不用了!”江淼像是被燙到一般,猛地收回腳,水花濺出些許,他慌忙用帕子擦拭著,聲音都有些發顫,“這、這樣就很好,不用換……”
柳時禾看著他慌亂的模樣,忍不住笑出聲,湊到他麵前,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鼻尖,語氣帶著魅惑:“江淼,為什麼不要看?是嫌棄我穿了不好看嗎?”她的呼吸溫熱,拂過他的唇瓣,帶著淡淡的脂粉香,讓他的心跳更快了。
“不、不是!”江淼連忙搖頭,眼神慌亂地避開她的目光,聲音低得像蚊子哼,“時禾,你彆這樣,我……我不習慣。”
他心裡何嘗不知她的心意,隻是每當她這般主動撩撥,他總會想起自己在現代的日子——那時的他,不過是個泡在大學圖書館裡的宅女,每天與書本為伴,和閨蜜討論的都是詩詞歌賦、學術理論,偶爾看到校園裡成雙成對的情侶,也隻是羨慕片刻,從未想過自己會有這般熾熱的感情。在現代,她性格內斂,連跟男生說話都會臉紅,更彆提這般親密的接觸;可到了古代,又遇到柳時禾這樣熱情似火的女子,她早已習慣的平靜生活被徹底打破,麵對她毫無保留的愛意與撩撥,她實在是有些招架不住。
“不習慣?”柳時禾挑眉,伸手勾住他的脖頸,將他拉得更近,“不習慣沒關係,我們慢慢來,總能習慣的。”她說著,不等江淼反應,便轉身走向屏風後,動作利落得讓他來不及阻攔。
不過片刻,屏風後便傳來布料摩擦的輕響,江淼坐在床邊,雙手緊緊攥著帕子,目光盯著地麵,不敢往屏風那邊看,可耳朵卻不由自主地豎起,連心跳聲都清晰可聞。直到一陣輕柔的腳步聲傳來,他才僵硬地抬起頭,瞬間便愣住了。
柳時禾穿著一件水綠色的真絲睡衣,布料薄如蟬翼,幾乎能透過衣料看到她白皙光滑的肌膚,領口開得極低,露出精緻的鎖骨與胸前的溝壑,腰間繫著一根同色的絲帶,輕輕一扯便能散開,裙襬隻到大腿中部,露出兩條纖細修長的腿,每走一步,衣料便隨風飄動,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身段,配上她眼底的魅惑笑意,宛如月下的妖精,誘人沉淪。
“好看嗎?”柳時禾走到他麵前,緩緩蹲下,雙手撐在他的膝蓋上,仰頭看著他,語氣帶著幾分慵懶的嬌媚。她身上的香氣縈繞在他鼻尖,溫熱的呼吸拂過他的小腹,讓他渾身緊繃,連指尖都在微微顫抖。
“時禾,你、你饒了我吧……”江淼緊張得說話都結結巴巴,眼神慌亂地四處躲閃,不敢與她對視,“我、我……”他實在不知道該如何應對,隻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往頭頂湧,臉頰燙得幾乎能煎熟雞蛋。
柳時禾看著他這般窘迫的模樣,心裡愈發覺得有趣。她早就發現,江淼看似沉穩,實則在男女之事上格外純情,尤其是在她主動撩撥時,那副手足無措的樣子,總讓她忍不住想要逗弄。她知道他心裡是有她的,隻是過往的經曆讓他不習慣這般熱烈的親密,可她就是喜歡他這份純粹,喜歡他因為自己而慌亂的模樣,忍不住想要靠近他,想要將他徹底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她冇有再繼續逗他,而是緩緩站起身,坐在他身邊,伸手輕輕撫摸著他的臉頰,語氣漸漸溫柔下來:“好了,不逗你了。”她知道分寸,不願真的讓他為難,“若是你不習慣,我以後不穿便是了。”
江淼聞言,緊繃的身體才漸漸放鬆下來,他側過頭看著她,眼底滿是感激:“時禾,謝謝你。”
柳時禾卻笑著搖了搖頭,伸手將他攬進懷裡,下巴輕輕抵在他的發頂,聲音帶著幾分滿足:“不用謝我,我隻是想讓你開心。”她頓了頓,又補充道,“不過,淼兒,你也要慢慢適應纔好,我們是夫妻,以後要一起過一輩子呢。”
江淼靠在她的懷裡,感受著她溫熱的肌膚與熟悉的香氣,心裡泛起一陣暖意。他輕輕點了點頭,小聲說道:“我會的。”
柳時禾指尖輕輕劃過江淼泛紅的耳尖,語氣雖帶著幾分妥協的溫柔,眼底卻藏不住狡黠的笑意。她俯身貼著他的耳畔,溫熱的呼吸拂過他敏感的耳廓,聲音黏膩得像化不開的蜜糖:“好,我聽你的,以後不穿那樣的睡衣便是。”
江淼剛鬆了口氣,緊繃的肩膀微微下垂,還冇等他來得及說句感激的話,就見柳時禾眼底的笑意愈發濃烈,她輕輕咬了咬他的耳垂,語氣驟然轉了調,滿是魅惑:“可我隻說不穿睡衣,冇說……不疼你啊。”
“時禾!你……”江淼猛地睜大眼睛,慌忙想要推開她,可她早已順勢纏了上來,雙腿跨坐在他腿上,雙手緊緊勾著他的脖頸,將他牢牢鎖在懷裡。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上的溫熱,還有那透過輕薄衣料傳來的細膩觸感,心跳瞬間又亂了節拍,連推拒的手都變得有些無力。
“你放過我吧……”江淼的聲音帶著幾分哀求,臉頰燙得幾乎能滴出血來。這段日子,他早已被柳時禾的熱情磨得冇了脾氣,從最初的手足無措,到後來的勉強適應,可每次麵對她這般毫無保留的親近,他還是會忍不住心慌——他骨子裡還是那個習慣了安靜讀書的宅女,哪怕如今換了身份,麵對這般熾熱的親密,依舊會本能地害羞,甚至生出幾分“害怕”。
更何況,他們雖已有過多次親密,可每次柳時禾主動起來,他還是會被她撩撥得心神不寧,連呼吸都要小心翼翼。他總覺得自己像是被放在火上烤,渾身燥熱卻又無處可逃,隻能任由她肆意掌控節奏。
柳時禾卻冇打算放過他,她看著他眼底的慌亂與羞赧,心裡的喜愛與佔有慾愈發濃烈。她輕輕吻上他的唇,起初隻是輕柔的觸碰,像是在試探,漸漸便加深了這個吻,舌尖靈巧地撬開他的牙關,與他的舌尖纏繞在一起。她的吻帶著十足的侵略性,將他所有的呼吸與思緒都徹底占據,讓他連求饒的力氣都漸漸消散。
江淼被她吻得暈頭轉向,隻能被動地承受著,雙手下意識地環住她的腰,指尖觸碰到她細膩的肌膚,又像被燙到一般微微顫抖。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上的溫度在不斷升高,還有她心臟的跳動,與自己的心跳交織在一起,急促而熱烈。
柳時禾漸漸鬆開他的唇,看著他唇瓣泛紅、眼神迷離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笑意。她指尖輕輕劃過他的胸膛,隔著薄薄的中衣,依舊能感受到他肌膚的溫熱與心跳的震動。她俯下身,在他的頸間輕輕咬了一口,留下一個淡紅的印記,聲音帶著幾分沙啞的嬌媚:“江淼,你這般可愛,我怎麼捨得放過你?”
話音未落,她便伸手去解他的中衣衣帶,動作輕柔卻又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江淼渾身一僵,想要阻攔,卻被她牢牢按住手腕。他看著她眼底的認真與濃烈的愛意,所有的抗拒都漸漸化作了無奈的妥協——他知道,自己終究還是逃不過她的溫柔陷阱,也根本捨不得推開她。
燭火搖曳,將兩人相擁的身影映在屏風上,曖昧的氣息漸漸瀰漫了整個臥房。柳時禾的吻不斷落在他的肌膚上,從頸間到胸膛,每一處觸碰都帶著滾燙的溫度,讓他渾身顫抖不已。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愛意,濃烈而直白,將他整個人都徹底包裹,讓他連呼吸都變得格外甜蜜。
隻是偶爾在意識清醒的瞬間,江淼還是會在心裡默默哀嚎——救命啊,他這古代夫君當得,怎麼比在現代寫論文還讓人“壓力山大”?可下一秒,柳時禾的吻便再次落下,將他所有的思緒都徹底淹冇,隻剩下滿室的濃情與彼此交融的心跳。
夜深人靜,臥房裡的燭火漸漸黯淡,隻剩下兩人交織的呼吸聲,溫柔而纏綿。柳時禾緊緊抱著江淼,將臉頰貼在他的胸口,聽著他沉穩的心跳,嘴角滿是幸福的笑意。而江淼則輕輕撫摸著她的長髮,感受著她身上的溫熱與安穩,心裡的慌亂與“害怕”早已消散,隻剩下滿滿的甜蜜與滿足——或許,被她這般“吃乾抹淨”,也並非是什麼壞事,至少,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是被她滿心滿眼愛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