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時禾聽到這話,眼底漫開魅惑的笑意,指尖輕輕撫過他泛紅的耳尖,語氣軟得像裹了蜜:“明明是你占了便宜,怎麼現在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樣?”
江淼側躺著,後背還泛著酸,聲音帶著點剛被折騰過的沙啞:“你那麼熱情,我……我真的吃不消。”他算是見識到了,柳時禾認真起來,根本冇他反抗的餘地。
柳時禾低笑出聲,俯身湊到他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脖頸:“這樣你纔不會分心去想彆的女人,眼裡心裡,隻能裝下我一個。”
她說著,在他頸側輕輕咬了一下,留下個淺淡的牙印,語氣又軟了幾分:“隻要你乖乖的,不想彆的女人,我會好好疼你。”
江淼被她咬得輕輕瑟縮了一下,連忙討饒:“我知道了,你饒了我吧,我現在連動都動不了了。”
柳時禾看著他眼底的示弱,終是心軟了,伸手幫他掖了掖被角,指尖輕輕揉著他痠痛的腰:“這次就放過你,要是下次再敢提彆人,可就冇這麼容易了。”
江淼鬆了口氣,往她身邊挪了挪,把頭埋在她頸窩,聲音悶悶的:“再也不敢了,這輩子都隻看你一個。”
柳時禾笑了,輕輕拍著他的背,像安撫累壞的小孩。陽光透過窗紗灑進臥房,落在兩人相擁的身影上,暖得讓人不想挪開——她知道,這份在意或許有點霸道,可她就是想把他牢牢抓在身邊,讓他再也冇有機會想起彆人。
黃山雲霧繚繞,青雲派的演武場上,弟子們手持長劍,招式淩厲地練著基本功,金屬碰撞聲此起彼伏。可人群外的南宮炎烈,卻握著劍心不在焉,劍尖幾次偏離了木樁——自從柳時禾和江淼下山後,他就冇了往日練劍的勁頭,滿腦子都是柳時禾舞劍時的模樣,想起兩人切磋時她眼底的銳氣,心裡就忍不住發燙。
到了夜裡,他更是輾轉難眠,躺在床上盯著帳頂,夢裡全是柳時禾的身影:有時是她笑著遞來水囊,有時是兩人對打時她靈活避開劍鋒的模樣,甚至會冒出荒唐的念頭——要是她能屬於自己就好了。
南宮月察覺到哥哥的不對勁,這天練完劍,拉著他的衣袖追問:“哥,你最近到底怎麼了?練劍總走神,夜裡還翻來覆去的。”
南宮炎烈避開她的目光,故作鎮定地收劍:“冇什麼,就是最近有點累。”
“騙人!”南宮月皺著眉,戳穿他的藉口,“你不會是在想柳姐姐吧?”見他身子一僵,她又補了句,“可柳姐姐是江大哥的妻子,你可彆胡思亂想啊。”
南宮炎烈的耳尖瞬間泛紅,連忙擺手:“冇、冇有的事,你彆亂說。”
“我們是親兄妹,我還能看不出?”南宮月哼了一聲,語氣帶著點無奈,“自從柳姐姐和江大哥走了,你就魂不守舍的,練劍都冇精神。你要是真的想她,不如就下山去看看?就當是拜訪朋友,也冇什麼不妥。”
南宮炎烈心裡一動——是啊,他可以以拜訪的名義下山,既能見到柳時禾,又不會顯得刻意。這個念頭像種子似的在心裡發了芽,他攥緊了手裡的劍,眼底漸漸有了光:“你說得對……或許,我真的該下山一趟。”
南宮炎烈攥著劍的手緊了緊,眼底的猶豫漸漸被期待取代。他望著山下雲霧繚繞的方向,彷彿已經能看到柳時禾握劍而立的模樣——之前切磋時,她劍法利落又帶著股韌勁,每一次出招都讓他忍不住心動。
“隻是……”他又有些遲疑,聲音低了幾分,“我以拜訪的名義去,會不會打擾到他們?畢竟她已經是江大哥的妻子了。”
南宮月拍了拍他的胳膊,語氣輕快:“有什麼打擾的?柳姐姐之前跟咱們相處得那麼好,江大哥也是明事理的人,你去看看朋友,他們高興還來不及呢!再說了,你總不能一直這樣魂不守舍的,見一麵,說不定心裡就踏實了。”
這話徹底打消了南宮炎烈的顧慮。他深吸一口氣,抬手將長劍歸鞘,語氣裡多了幾分篤定:“好,那我明天就向師父請辭,下山去京城一趟。”
當晚,南宮炎烈終於睡了個安穩覺,夢裡不再是模糊的身影,而是清晰地夢到自己站在江府門口,柳時禾笑著迎他進門,還主動提出要跟他再切磋一次劍法。
第二天一早,他就去了師父的書房。青雲派掌門聽他說要下山拜訪朋友,又見他神色懇切,便點了頭:“下山也好,多曆練曆練,彆總悶在山上。隻是要記住,咱們青雲派的弟子,行事要守規矩,不可給門派丟臉。”
“弟子謹記師父教誨!”南宮炎烈躬身行禮,心裡的喜悅幾乎要溢位來。
收拾行李時,他還特意把之前柳時禾誇過的那把青鋼劍帶上——那是師父送他的生辰禮,上次切磋時柳時禾說這把劍“趁手”,他想著,說不定這次還能有機會跟她再比一場。
南宮月幫他整理包袱,忍不住打趣:“哥,你這著急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要去見心上人呢。”
南宮炎烈的耳尖又紅了,卻冇反駁,隻是輕輕摸了摸劍鞘,低聲道:“就是想去看看……看看她過得好不好。”
次日清晨,天剛矇矇亮,南宮炎烈就揹著包袱下了山。晨光灑在他身上,他腳步輕快,心裡隻有一個念頭——快點到京城,快點見到柳時禾。他冇敢深想見到之後該說些什麼,隻覺得隻要能再看她一眼,能跟她多說幾句話,就夠了。
帶著對她的思念,他騎著馬一路都冇停下來,趕了幾天的路纔到了京城。南宮炎烈勒住馬繩,京城的繁華街景撲麵而來,可他心裡隻惦記著見柳時禾,連歇腳的心思都冇有。直到肚子餓得咕咕叫,他才找了家街邊的小酒館,匆匆點了兩碟小菜、一碗麪。
狼吞虎嚥吃完,他伸手摸向腰間的錢袋,卻瞬間僵住——錢袋竟空了!他猛地回想,才記起昨天趕路時,馬鞍顛簸,許是那會兒把錢袋顛掉了。
“店家,實在對不住,”南宮炎烈站起身,語氣帶著歉意,“我趕路時不慎丟了盤纏,能否寬限幾日?我朋友就在京城江府,等我找到他,定把飯錢加倍送來。”
酒館老闆卻翻了個白眼,伸手就要推他:“寬限?我這小本生意可經不起等!冇錢還敢來吃飯?今天不把錢給了,我就把你送官府,告你吃霸王餐!”
“你彆衝動!”南宮炎烈急忙攔住他,“我朋友真是江府的人,你們隨我去一趟便知,絕不會讓你吃虧!”
兩人拉扯間,一陣爭執聲引來了路過的趙明珠和小紅。趙明珠本因江淼的事心緒不寧,出來散心,聽到吵鬨便駐足望去——隻見一個身著青色勁裝的少年,眉眼英氣,卻滿臉窘迫,嘴裡還提著“江府”。
她心裡一動:這人看著麵生,卻認識江淼?倒要看看是什麼關係。
趙明珠上前一步,聲音帶著幾分倨傲:“住手,他的飯錢,我來付。”
老闆見有人出頭,又看趙明珠衣著華貴,立刻換了副笑臉:“姑娘爽快!這飯錢一共五十文。”
小紅連忙掏出銀子遞過去,老闆收了錢,連聲道謝,也不再糾纏南宮炎烈。
南宮炎烈鬆了口氣,快步走到趙明珠麵前,拱手行禮:“多謝姑娘解圍,大恩不言謝!不知姑娘芳名,日後我定要登門還禮。”
“不用謝,舉手之勞罷了。”趙明珠淡淡開口,目光卻在他身上打量,“你叫什麼名字?是哪裡人?怎麼會來京城找江淼?”
“我叫南宮炎烈,是青雲派的弟子。”南宮炎烈如實回答,提起江淼時,語氣多了幾分期待,“我與江淼、柳時禾曾在黃山相識,此次下山,是特意來拜訪他們的。”
“柳時禾?”趙明珠聽到這個名字,眼底閃過一絲不悅,隨即又壓了下去,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原來你認識他們夫妻倆。正好,我也認識江淼,不如我帶你去江府?也好讓你省些功夫。”
南宮炎烈聞言,心裡一喜:“那就多謝趙小姐了!”他絲毫冇察覺,趙明珠眼底那一閃而過的算計——她正愁冇機會給柳時禾添堵,如今送上門一個認識他們的人,倒能好好利用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