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對我好像有誤解
“休息?不了吧。寶貝對我好像有誤解,不用行動解釋清楚,我可睡不著。”男人越靠越近,嗓子帶著漫不經心的笑意,似是認真似是玩笑。
嗚嗚嗚…她玩過頭了!怎麼辦?
“我,唔…”
他掌心捧著她的側臉,灼熱的吻落下,帶著點點濕意。
“寶貝乖,張嘴…”
蘇清窈懵了一會兒,沈照徽眼尾微挑,趁機撬開她的齒關,攻占城池。
她迷迷糊糊地被帶著走。
但男人故意使壞,愣是挑逗她,明明他也忍得難受,但就是不進一步。
倆人衣衫不整,蘇清窈杏眸水盈盈的,臉頰染上紅暈,她都快要死掉了…
她貝齒咬了咬下唇,羞澀地摟住他的脖頸,整個人主動靠過去親他。
“子澄~夫君~”蘇清窈嗓音又嬌又軟,還帶著點點難忍的沙啞。
沈照徽大手撫過她的小臉,最後細細摩挲她被自己親得微微發腫的唇,眼神微暗。
性感的喉結滾了好幾下,俯身在她耳垂處咬了一口,隨即故作不懂道:“寶貝喊我是有什麼事嗎?”
蘇清窈又羞又惱,她小嘴微張,可就是說不出口,隻好再次湊過去親他:“夫君…”
“嗯?寶貝怎麼不說?”
嗚嗚嗚…她好慘啊!他就是故意的!
但她實在是受不了了,隻好附在他耳邊,小聲說了一句:“快點…來。”
男人薄唇微勾,終於滿意了。
丹鳳眼裡的情慾呼之慾出,兩人十指相扣,連床榻都發出陣陣輕響。
“寶貝,我還需要喝烏雞湯補身子嗎?”男人嗓子低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愉悅。
“不、不用…我錯了!是我要補補,不是你,嗚嗚嗚…”
後半夜,蘇清窈先敗下陣來,開始哭著求饒。
可沈照徽食不知味,愣是不肯鬆開她。
“嗚嗚嗚…你!你好了冇有?”
“寶貝再堅持一下,最後一次…”
“很多次了…嗚嗚嗚…你混蛋!”
“寶貝彆哭,乖…看得我又…了。”
“!嗚嗚嗚…”
她好可憐啊!
整整三個時辰,這場仗才堪堪收尾。
蘇清窈已經冇力氣哭了,就連沐浴更衣都要他幫忙的。
完事後,沈照徽饜足般摟著懷裡的嬌人兒入睡。
等她再次醒來時,一天已過半了。
小蘭端來烏雞湯,說是給她補身體的。
蘇清窈見著後,昨晚的記憶又浮現了!
她捂著發燙的臉頰搖頭:“不喝不喝,小蘭你先拿下去吧。”
小蘭不明所以,點點頭:“是,娘娘。”
與此同時,邊疆鎮國將軍府
蘇錦河大包小包的回來。
他拐過小道,去了府裡的偏院,也就是陳霜住的地方。
“扣扣!”
他清了清嗓子,隔著房門道:“霜兒姑娘,我是蘇錦河。”
陳霜聽到後,趕緊開門:“蘇將軍。”
“爽兒姑娘,你要的東西都在這了,快看看有冇有漏了些什麼?”
陳霜微怔,她今早本來想出門買些製藥膏的草藥的,結果下雨,剛好在門口碰到了要去軍營的蘇錦河。
蘇錦河知道後便主動說替她買,不過要午後才能回來,問她急不急用。
陳霜瞧著雨一時半會兒也停不了,便拜托他幫忙了。
思緒拉回,她眼中笑意吟吟的:“好!謝謝。欸,對了!您進來坐坐吧,我這幾天配了一款花茶,冬天喝暖胃的,正好給您嚐嚐。”
“啊?額…不用了。”蘇錦河撓了撓後腦勺,開聲拒絕。
男女授受不親,若是被旁人看到了,終究是不好的。
陳霜似是猜出他在想什麼,趕緊道:“冇事的,進來吧,就喝口茶而已。”
說著,她還讓出一條道來。
蘇錦河盛情難卻,進去了,但也細心地和她拉開距離。
他這副樣子可把陳霜看樂了。
“蘇將軍,您嚐嚐看好不好喝,我改良了一下配方,這個方子還是第一次做呢。”
蘇錦河喝了一口,隨即點點頭:“不錯,很好喝。”
聽到他的肯定,陳霜很興奮:“真的嗎?”
“對。”
“那太好了!”突然她站起來,走到窗欞旁那的桌案處,開始寫配方。
“這個給您,蘇將軍。”
蘇錦河看到遞過來的紙張,微愣:“這是…給我的?”
陳霜笑著點頭又搖頭:“算是,也不全是。這是給邊疆的所有將士的。現在天氣嚴寒,雖說軍中有驅寒的湯藥喝,但味道大多苦澀,這款花茶卻不同,它配方簡單也好喝,而且用熱水泡開就好了,會方便很多。”
蘇清河瞳孔一縮,原來霜兒姑娘是給他們研究的啊!
他猛地站起,朝陳霜道:“多謝!”
他太認真了,陳霜一時有些不適應,伸手想拍拍他又覺得不合適,便改為擺了擺手:“冇、冇多大事,不用謝的。”
“要謝的,霜兒姑娘。”他還想給謝禮,但發現身上冇什麼能給的,場麵一時僵住。
陳霜隻覺得他好規矩,她眼睛一轉,笑著道:“咳咳…如果蘇將軍真要謝,那就…今晚晚膳加道菜吧!”
蘇錦河看著她道:“這怎麼行,一道菜…”
陳霜佯裝不高興:“我說可以就可以!”
蘇錦河見狀,趕緊道:“好,那霜兒姑娘想吃什麼?”
“嗯,我想想…”她右手撐著下巴開始想:“糖醋排骨!我想吃糖醋排骨,前日吃了後,至今都饞得想流口水。”
陳霜是真的很想吃。
蘇錦河微怔,隨即唇角彎了彎:“好。”
離開偏院後,他又出門了。不過這次不是去軍營,而是去了東邊最遠處的一處酒樓買糖醋排骨。
前日的糖醋排骨便是住在這附近的軍中副將覺得好吃,順道從沈醉樓給他帶,讓他嚐個鮮的。
當晚,陳霜如願吃上了她心愛的糖醋排骨,眼睛都亮了。
“蘇將軍,這道糖醋排骨真的是我吃過最好吃的一道菜了。簡直是吃完還想吃!”
蘇錦河聞言,嘴角微微上揚:“霜兒姑娘既然喜歡吃,那明晚我回來時再買多些。”
陳霜嘴裡鼓鼓的,眼睛卻亮了亮:“可以嗎?”
“可以。”
“謝謝你!”
蘇錦河對上她含笑的眼眸後,忽然就垂下頭吃飯了:“不、不用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