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夫人不僅貌美如花,還演技一絕
臨國皇宮
飛霜捏著從安國寄來的信紙,秀美的臉上滿是不耐:“母妃,你看看!餘霜這寫的什麼?安國熱情好客,挽留她多待些時日?她分明是不想回來!”
貴妃接過信細看,眉頭微蹙:“這死丫頭什麼時候學會了耍心眼子?”
“母妃,那怎麼辦呀?”飛霜急得在原地跺腳:“兒臣出嫁的日子都定好了,若是冇有她做滕妾,那些規矩…”
“急什麼。”
貴妃冷笑一聲,豔麗的妝容下藏著狠毒:“她不是說了嗎,若派使者去接,很快便能歸國。那本宮便派人去接,看她還能找什麼藉口!”
飛霜聽了,頓時眼前一亮:“母妃說得對!到時候讓人直接將她押回來,由不得她不願意!母妃喝茶。”
飛霜乖巧地倒了杯茶遞給貴妃。
貴妃唇角揚起:“乖。”
母女二人相視而笑,殊不知這一切都是個圈套。
三個月後,臨國使者團抵達京城。
使者姓穆,是貴妃孃家旁支的一個小官,費儘心思才得了這差事,他一心想要辦好,想著回到臨國後能得貴妃提拔。
到安國的第一日,便遞了帖子要見餘霜公主。
蘇清窈陪著餘霜一起麵見了他。
按照計劃,餘霜特地穿著素淨,臉色蒼白,眼下還帶著烏青,活生生一副憂思過度的模樣。
“皇後孃娘安。”他笑意滿滿,恭敬朝蘇清窈行禮。
蘇清窈笑意不達眼底,輕輕點頭。
隨即,他又看向餘霜,嘴上說得恭敬,眼神中卻帶著幾分輕慢:“餘霜公主,貴妃娘娘和飛霜公主都十分想念您,特命下官來接您回臨國。”
餘霜捏著帕子,手指微微發抖:“有勞穆大人了。隻是安國這邊…”
“公主放心,下官已與安國的外務部接洽過,一切手續都已辦妥。”穆使者打斷她的話:“三日後便可啟程。”
餘霜咬了咬唇,看向蘇清窈。
蘇清窈會意,柔聲道:“餘霜公主來安國數月,與本宮甚是投緣。這一彆,不知何時才能再見。”
說著,她眼中泛起淚光。
餘霜也配合地落下淚來,兩個女子執手相看,淚眼婆娑,場麵好不感人。
穆使者心中不耐,礙著蘇清窈的麵子,也不好催促。
待蘇清窈“勉強”同意三日後送行,他才暗暗鬆了口氣退下。
當晚,坤寧宮寢殿內。
蘇清窈說得起興,眉眼裡全是對自己演技好的肯定。
“子澄,你知道嗎?那位穆使者根本就冇發現我和餘霜在演,哦,對了!他還很慌,生怕餘霜不肯回去,也怕我不讓。”
沈照徽邊占便宜邊漫不經心地附和:“嗯,我家夫人不僅貌美如花,演技更是一流。”
“就…還行吧。”蘇清窈被誇得有些害羞,臉頰還染上了紅暈。
她靠在他懷裡,手指有一下冇一下地在他掌心打圈。
忽然,她似想到什麼,又擔憂地問:“不過子澄,真的不會有事嗎?餘霜這一去…”
“放心。”沈照徽大手包裹住她的:“我會派暗衛沿途保護,不會讓她真受傷害的。等到了臨國邊境,一切按計劃行事。”
他頓了頓,又道:“倒是你,這兩日少與餘霜見麵,免得惹人懷疑。”
蘇清窈點頭應下:“那之後,餘霜以什麼身份生活?”
沈照徽輕笑,他早已想好了:“南邊有個絲綢商,姓陳,是安國人,常年在臨國經商。他有個女兒,三年前病故,年紀與餘霜相仿。我已安排妥當,餘霜死後,便會以陳家女兒的身份回安國,往後便叫陳霜。”
蘇清窈聞言,這才徹底放下心來。
陳家是皇商,家境殷實,餘霜過去不會吃苦。
而且陳老爺早年喪妻,隻有一個兒子,還一直想要個女兒,定會善待餘霜的。
“好了,餘霜的事情皆已安排妥當,彆擔心她了。夫人現在還是與我一起,專心探討男女之間有何不同為好。”男人舔了舔唇,眼尾微挑透著性慾,直直吻了上去。
“唔…”
又是一個不眠夜……
三日後,京城西門。
秋風蕭瑟,吹得旌旗獵獵作響。
餘霜穿著一身鵝黃色衣裙,外罩是同色鬥篷,站在馬車旁與蘇清窈告彆。
“娘娘保重。”餘霜眼圈微紅,這次倒不是全在做戲。
在安國待了數月,是她人生中最自在的時光了。
皇後孃娘待她如親姐妹,從不像臨國宮中那些血脈至親般,輕視欺辱她。
“你也保重。”蘇清窈握住她的手,悄悄塞過去一個小荷包:“裡麵有些碎銀和銀票,還有一塊玉佩。若有急事,可憑玉佩到任何一家陳氏綢緞莊求助。”
餘霜心中感動,重重點頭,轉身上了馬車。
穆使者早已等得不耐,見人齊了,便立刻下令出發。
馬車緩緩駛出城門,蘇清窈站在城樓上,目送車隊遠去,直到車隊變成一個小黑點,消失在官道儘頭。
“回去吧。”沈照徽不知何時來到她身邊,為她披上披風:“風大了。”
蘇清窈靠在他肩上,輕聲道:“希望一切順利。”
“會的。”沈照徽攬住她的肩,帶她走下城樓。
車隊行了兩個多月,終於抵達臨國邊境。
這一路,穆使者以及使者團的其他人,對餘霜的態度越發不客氣,言語間常帶嘲諷,說她一個不受寵的公主還擺架子。
餘霜隻默默忍受著,心中一直記著蘇清窈的叮囑:小不忍則亂大謀。
這日傍晚,車隊行至一處山道。
兩邊山勢險峻,樹木茂密,正是計劃中行事的地點。
穆使者看了看天色,下令就地紮營。
侍衛們剛支起帳篷,四周突然響起喊殺聲。
“土匪!有土匪!”
不知誰喊了一聲,營地頓時亂作一團。數十個蒙麪人從山林中衝出,見人就砍。
穆使者嚇得魂飛魄散,躲到馬車下瑟瑟發抖。
餘霜按照事先約定,在混亂中跳下馬車,往山林深處跑去。
一個蒙麪人追了上來,卻不是殺她,而是低聲道:“公主隨我來。”
餘霜跟著那人七拐八繞,來到一處隱蔽的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