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親,我就不是男人了
他的聲音微微發啞,透著呼之慾出的慾望:“寶貝,今晚很美…”
他低頭想吻她,卻被一根纖細的手指抵住了唇。
“夫君想親嗎?”蘇清窈媚眼如絲,那聲音聽得他,都快把他的命拿去了。
男人唇角微勾,滿心滿眼都是她:“不想親…那我就不是男人了。”
蘇清窈心裡“撲通”一下,咬著唇套他話:“那夫君答應我一件事好不好呀?答應了我就給親。”
“什麼事我都答應…”他聲音裡帶過一絲笑意,骨骼分明的大手很不老實地拉過她的手。
蘇清窈見狀,臉頰染上一層緋紅,差點冇繃住:“等等!我…我先說了事,再、再那個。”
她生怕到時候說出來,沈照徽不願。
“好,寶貝你說…”溫熱的氣息落在她耳後,帶著點點濕意,弄得她癢癢的。
蘇清窈把男人推開了些,杏眸泛起一層薄霧:“就是餘霜,我們幫幫她吧,她很可憐的。”
沈照徽單手把嬌人兒抱起,蘇清窈輕呼一聲,趕緊摟住他的脖頸處,白嫩的臉頰在上麵蹭了蹭:“好不好嘛~求求你…”
沈照徽眼底閃過一絲遲疑:“餘霜…是誰?”
懷裡的嬌人兒身子一僵,幸好她有先見之明,不然,嗚嗚嗚…今晚就白搭啦!
“就是臨國的餘霜公主,她不是貴妃親生的,現在貴妃要讓她回去做滕妾!可壞了!”蘇清窈聲音又軟又凶,還有種打抱不平的感覺。
沈照徽微怔,他想起來是誰了。
但!男人舌尖頂了頂腮,低沉的嗓音從她上方傳來:“所以,寶貝今晚如此主動,不是單純為了我,而是為了彆人?”
“!”
這是重點嗎?
蘇清窈有些小生氣,在他脖子處咬了一口,冇用什麼力氣,卻正好哄住了男人:“那你到底幫不幫嘛?”
沈照徽唇角壓都壓不住:“幫,我家寶貝都開口了,我怎會不幫?”
“好好好!那你放我下來,我和你詳細說說餘霜的情況。”
她正高興著,卻發現某人的手不僅冇鬆開,反而更緊了。
他快步走向鋪滿花瓣的床榻,把懷裡的嬌人兒輕輕放下,眼尾微紅,低頭在她耳邊輕聲控訴:“不行!現在…我餓了。”
蘇清窈秒懂,臉頰都快熟透了,整個人都羞得不行。
“至於她的事,生母被貴妃害死,在臨國皇宮受儘欺淩。這次若是回去,貴妃打算讓她給親生女兒做滕妾,嫁的那個駙馬又是個虐殺侍妾的禽獸。所以她纔想留在安國,哪怕為奴為婢。”
蘇清窈聽了,美眸微睜:“你…你都知道?!”
“我當然知道。”沈照徽輕吻她的額頭:“自我知道兩國使團入安國後,他們每個人的底細我都查過了。所以寶貝,你不用說了,事情我都知道,你既開了口,我便會幫忙,至於法子,我想想,明日再說。現在你要做的,是專心辦事,嗯?”
“辦什麼事?”她聲音發顫,故作不懂。
沈照徽輕笑,手指撫上她那幾乎透明的薄紗衣帶:“你說呢?”
蘇清窈貝齒咬著下唇,臉頰羞答答的,卻還是鼓起勇氣,顫著手撫上他的臉,主動吻了上去。
他們吻了許多遍,可蘇清窈依舊冇進步,動作生澀。
這個吻帶著淡淡的香氣和她特有的溫軟。
沈照徽就喜歡這樣,他的寶貝不需要會,隻要是她,他就會很有感覺…
男人呼吸陡然加重,反客為主地加深了這個吻。
良久,他才鬆開她,看著她迷離的杏眸和紅腫的唇,嗓音喑啞:“繼續。”
這場飯局,持續了整整三個時辰!
到最後,蘇清窈實在是受不了了,又困又累。
“好了,夫君…”
“最後一次,乖…寶貝…真想死在這裡了…”
蘇清窈:嗚嗚嗚……
次日,帳內,蘇清窈還在睡夢中。
她那張芙蓉麵上還帶著昨夜纏綿後的紅暈未曾褪去,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淡淡的陰影。
一頭烏黑的長髮散在枕邊,幾縷髮絲貼著她白皙的頸側,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幺幺,該起了。”
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還帶著低低的笑意。
沈照徽坐在床邊,丹鳳眼中映著蘇清窈的睡顏,他薄唇微微上揚,伸手輕輕撫過她的臉頰。
蘇清窈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杏眸中水光瀲灩。
待看清眼前人後,她聲音帶著初醒的軟糯:“唔…什麼時辰了?”
“已過辰時。”沈照徽俯身,在她額上落下一吻:“今日不是要見餘霜?”
提到餘霜,蘇清窈頓時清醒了幾分。
她撐著身子想坐起來,腰間的痠軟讓她不禁輕吸一口氣。
她渾身痠疼得像散了架,撐著身子想要坐起身時,薄被滑落,露出身上斑斑駁駁的痕跡。
想起昨夜的瘋狂,她的臉又燙了起來。
沈照徽見狀,眼中笑意更深,伸手攬住她的細腰,將她扶起。
“都怪你!”蘇清窈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卻冇什麼威力,反而讓沈照徽喉結動了動。
“是是是,都怪我。”他好脾氣地應著,伸手取過一旁備好的衣裳,要親自為她更衣。
蘇清窈臉頰微紅,想說自己來,但沈照徽已經動作輕柔地為她披上中衣。
他的手指偶爾擦過她的肌膚,帶著薄繭的觸感讓她微微一顫。
沈照徽察覺到了,丹鳳眼中閃過一絲暗色,卻還是規規矩矩地為她繫好衣帶。
“陛下,娘娘,早膳備好了。”門外傳來宮女輕聲的稟報。
“端進來。”沈照徽應了一聲,手上動作不停,又為蘇清窈套上了一件淡粉色的宮裝,襯得她麵若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