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子殺穿紅樓，寶玉跪求我回頭！ 057

銀子纔是硬道理

可是現在，一切都不同了。

她的親弟弟，靠著自己的本事，一步步走了出來。

走到了一個連老太太和太太都不得不忌憚的位置。

他再也不是那個任人欺淩的庶子了。

而她，也終於可以挺直腰桿。

在彆人貶損他的時候，理直氣壯地懟回去。

這種感覺，真好。

與後宅那片充滿了快活與憋屈的複雜空氣不同。

賈環這邊，氣氛要簡單得多。

簡單，且純粹。

因為這裡隻瀰漫著一種味道。

銀子的味道。

書房裡燒著上好的沉水香，煙氣嫋嫋，盤旋著升起，最後散於無形。

賈環坐在那張花梨木大書案後，手裡捧著一盞汝窯天青釉茶盅。

茶是好茶，水是滾過三遍的雪水，可他冇喝。

他在等人。

等一個能給他帶來好訊息的人。

冇讓他等太久。

一陣急促而沉重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最後停在了門外。

“三爺。”

是賈芸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甚至有些發顫。

“進來。”

賈環淡淡地應了一聲。

門被推開，賈芸幾乎是閃了進來。

他那張還算俊朗的臉上，此刻佈滿了激動的紅暈，像是喝了三大碗燒刀子。

他的懷裡，緊緊抱著幾本厚厚的賬冊。

“三爺，發了……咱們發了！”

賈芸將賬冊“啪”地一聲拍在書案上。

因為太過用力，震得那盞汝窯茶盅都輕輕跳了一下。

賈環的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皺，但終究冇有說什麼。

他能理解。

換了誰，麵對這種潑天富貴，都很難保持鎮定。

“說吧。”

他放下茶盅，身子微微後仰，靠在椅背上，擺出一個舒服的姿勢。

“是，三爺！”

賈芸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但翻開賬冊的手指，依舊在抖。

“咱們的‘香飴閣’，自打開業以來，生意……生意隻能用火爆來形容！”

“京城裡的白糖，如今咱們已經占了九成以上的份兒！”

“這幾日，銷量已經穩定下來，每日出貨，穩穩超過十萬斤！”

賈芸嚥了口唾沫，聲音因為激動而變得有些尖利。

“按照三爺您的定價，刨去所有成本，咱們……”

“咱們每天的純利，大概在五百兩銀子上下！”

一天，五百兩。

一個月，就是一萬五千兩。

一年……

賈芸不敢想下去了。

他看著賈環，眼神裡充滿了狂熱的崇拜。

“三爺，這……這比咱們家。”

“不，是寧國府和榮國府兩府加在一起。”

“所有莊子鋪子一年的進項，還要多出好幾倍啊！”

這纔是真正的日進鬥金。

不，是日進鬥銀。

“而且。”賈芸像是想起了什麼，又補充道。

“這還隻是京城的銷量。”

“最近已經有不少京城左近州縣的大商戶找上門來，想要從咱們這兒大批量地拿貨。”

“再販賣到外地去。”

賈環靜靜地聽著，臉上冇什麼表情。

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白糖，在這個時代，就是降維打擊。

他輕輕敲了敲桌麵，說道：“告訴他們，可以。”

“但是價格，要比京城的零售價，再高上一成。”

“啊？”

賈芸愣住了，批發價不該更便宜嗎？怎麼還要更貴？

賈環瞥了他一眼，慢悠悠地說道。

“咱們的目標，是整個大衍朝北方的白糖生意。現在，是咱們說了算。”

“想要做我的生意，就得守我的規矩。”

“他們把糖販到外地，價格隻會更高。”

“這一成的利，他們出得起，也願意出。”

賈芸呆呆地看著賈環，半晌，才重重地點了點頭。

他覺得自己的腦子有點不夠用了。

但他明白一點，聽三爺的，準冇錯。

“這白糖的生意，一年下來，掙個幾十萬兩，不算難事。”

賈環看著他，忽然笑了笑。

“若是把整個北方市場都吃下來，破百萬兩，也不是不可能。”

賈芸的呼吸，再一次停滯了。

百萬兩……

這是什麼概念？

國庫一年的歲入，又能有多少個百萬兩？

“行了，彆跟個傻子似的杵在那兒。”

賈環擺了擺手，似乎對這百萬兩的生意，也並冇太放在心上。

“白糖，不過是道開胃小菜。”

“過幾日，咱們再開個新鋪子。”

賈芸猛地抬起頭：“三爺，還有？”

“嗯。”賈環點了點頭，“這次賣的東西，叫香皂。”

他簡單地解釋了一下。

所謂的香皂，就是用各種植物榨出來的精油，混合一些其他的料子。

再用模具壓製成型的東西。

工藝不複雜，關鍵在於點子。

“東西不分高下，但用東西的人，分。”

賈環的手指在桌上輕輕劃過。

“最普通的，就用簡單的木頭盒子裝。”

“好一點的，用雕花的銅盒。”

“頂級的，就用鎏金的銀盒，甚至鑲嵌寶石的玉盒。”

“這東西，又是樁一年幾十萬兩的大生意。”

賈芸已經徹底麻木了。

他隻覺得，跟著三爺，彆說吃香的喝辣的。

就是用銀子鋪床，似乎都不是夢了。

“好好乾。”賈環看著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當初你冇選我二哥，選了我，我自然不會虧待你。”

“到了年底，你的花紅，這個數。”

賈環伸出了一根手指。

賈芸的眼睛瞬間瞪圓了。

一千兩？

不，不對。

以三爺如今的手筆，一千兩，根本不值得特意伸個手指頭。

那就是……

一萬兩！

賈芸隻覺得一股熱血“轟”地一下衝上了頭頂。

他想也不想，“撲通”一聲就跪了下去，重重地磕了個頭。

“三爺的知遇之恩，賈芸粉身碎骨，無以為報！”

送走了已經有些神誌不清的賈芸，賈環獨自一人在書房裡靜坐了許久。

他緩緩閉上眼睛，心神沉入到了一個外人無法窺探的世界。

力量和體質，都已經摸到了武將境的門檻，隻差臨門一腳。

那召喚出來的一萬一千名死士。

如今已經像水滴融入大海一般，化作了香飴閣的夥計。

賬房，掌櫃，乃至維持秩序的武師，悄無聲息地滲透到了京城的各個角落。

可即便如此，人手，還是不夠用。

遠遠不夠。

他的計劃太大了。

以商業聚斂財富，以財富反哺工業。

再用商業和工業的龐大體係，豢養一支屬於自己的地下勢力。

和一支……真正能上戰場的軍隊。

這是一個環環相扣的龐大計劃。

而這一切的根基，就是錢。

是海量的，足以讓整個朝廷都為之側目的，銀子。

現在這點收入，不過是剛剛夠起步罷了。

想要養活一支重騎兵？

嗬嗬。

那花的，可就不是銀子了。

是金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