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掌心的明珠可不隻是一件珠寶,它代表著墨居仁的安危。
“你爹走前留下口信,若是送回來金銀珠寶表示一切安好,若是送來信就表示……”李氏握緊了掌心的寶珠,活著就好。
“若是送來信就代表著父親不妙。”顏盈看到寶珠後同樣露出了喜色:“二孃,送信的可還帶了什麼話?”
這位養父拋家舍業跑出去尋仙也不知道尋的怎麼樣了?
李氏搖搖頭:“隻字片語也冇有,那人是個幫派的跑腿差役,我讓人賞了些銀子送他走了。”
“鳳舞,你四娘(嚴氏)和五娘(王氏)這幾年掌管驚蛟會大權,幫派中人自你爹爹離開後人心浮動,不受管教,玉環和你這些年苦練武藝,我們商量過了,給你們一個機會,也給我們一個機會。”
說著話呢,門口的下人匆忙趕來彙報:“稟李夫人,門口有一人自稱是老爺的關門弟子吳劍鳴帶著老爺的信上門求見夫人。”
李氏要說的話卡在喉嚨,端莊的麵容在聽到帶著信時那一瞬間的震動,險些當眾失態,顏盈站起來半扶住二孃,對著報信的下人道:“先把人請進來,我們稍後就到。”
“你父親,墨居仁你個混蛋,”李氏說話時緊緊的咬著牙,握著顏盈的手格外的用力。
“二孃莫急,來人是真是假未知,這幾年冒充父親弟子的不少,或許這個隻是誤打誤撞而已,我們先看看人再說。”顏盈話音剛落,離開的三娘劉夫人聽到訊息後折返了回來。
就連驚蛟會的暫代當家人四娘嚴氏和操控驚蛟會的暗舵五娘王氏聽到訊息後也匆匆回府。
墨府的正堂大廳內,吳劍鳴手持一柄劍環看四周,自從進入墨府,看到了這個宅子的富貴,他的眼中的貪婪在怎麼壓製都壓不下去。
墨府的四位夫人:李氏,劉氏,嚴氏,王氏進了大堂。
四人圍繞著吳劍鳴將他從上到下,從裡到外打量了一通,隨後坐在了上首處。
吳劍鳴拜見了四位夫人後,便拿出信:“幾位師孃們容稟,師父在外采藥不幸跌落懸崖,臨終前命弟子帶信回府。”
吳劍鳴將墨大夫的信呈上去後,為了顯得更真實一些,還提著袖子哭了起來,一個男人當著幾個女人的麵哭的那叫一個淒慘:“師父啊,你死的淒慘啊。”
“師父啊,徒兒不孝啊!!!”
嚎喪似的,把隨後而來的墨玉珠,顏盈和墨彩環都驚到了。
“你倒是個孝順的。”李夫人接過信,當著眾人麵便打開了,吳劍鳴渾身都緊繃著,哪怕知道自己這封信和墨大夫的筆記仿的一般無二,可是做賊心虛,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
四位夫人依次看過信後,回頭對著玉環道:“吳公子送信一路辛苦了,玉珠,鳳舞,彩環,你們三人送吳公子到西廂房歇息片刻。”
墨玉珠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吳劍鳴的目光轉移到墨玉環那張如花似玉的臉上,一時間竟看呆了:“師妹請。”
“都道墨大夫的三個女兒乃是墨府三嬌,不曾想大小姐竟長得這般國色天香。”吳劍鳴色心大起,走路時眼睛落在墨玉珠的臉上不曾挪動,實在是忍不住伸出手落在墨玉珠的肩膀上。
“你這色徒,膽敢欺我。”墨玉珠怎麼說都是墨家的掌上明珠,那受過這樣的騷擾,當下伸手就打了過去。
怎料這吳劍鳴武藝卻是不凡,在墨玉珠之上,不止躲過了墨玉珠的巴掌,還抓住了她的手,準備送到鼻翼聞聞女兒香。
下一秒,顏盈抬腳踹在吳劍鳴的肩膀上,將人踢得遠離了大姐玉珠,彩環上前抱住大姐,手裡摸了一把能把人迷暈的藥粉。
“想不到墨二小姐還是個練家子,卻不知我主修劍法。”吳劍鳴拔出了手中長劍,他出身無色門,受門主命令,前來潛伏墨家,據他們得到的訊息,墨居仁已經死在外麵了,他有無色門作後盾,還怕了三個小小女子不成。
況且,這位墨大小姐是真漂亮,至於其他兩位小姐,那他就不客氣一同笑納了,哈哈哈。
“巧了,我也修劍法。”顏盈手裡多了一根木棍,捏著魔杖便衝了上去,長廊之中,顏盈和吳劍鳴打了起來。
“不自量力,我一劍法就能削了你這根破棍子。”吳劍鳴劍法高超,本就對這三個弱女子不屑,現下見顏盈拿出了木棍,更是覺得她逞強。
可當吳劍鳴拔出劍,握著劍和那根木棍相觸時,發出鏗鏘的一聲,鋒利的劍仞不止冇能砍掉木棍,還被木棍碰掉了一個豁口。
“這是什麼東西?”吳劍鳴大驚,後退一步,可顏盈卻不會告訴他,而是繼續上前,手裡的魔杖一次次打在吳劍鳴的長劍之上,直到碰的一聲,他的長劍斷裂,顏盈抬腳踢在他的胸口,將人踹出了長廊。
吳劍鳴被踹飛出去後,還冇等他起來,就見一隻繡花鞋從天而降,墨玉珠是個驕傲的性子,剛剛是她武藝不如人被欺辱,到現在二妹給她出氣的暢快,衝過來後抬腳對著吳劍鳴的那張臉就是猛踹。
將她所有的怒火都發泄出來:“死流氓,死變態,敢碰本姑娘,給老孃去死。”
墨玉珠越踩越狠,墨彩環害怕這人突然暴起傷害大姐,捏著針快準狠的紮進了他的麻穴。
顏盈握著魔杖在一旁看著兩姐妹的動靜。
而正堂裡,看完了明信的四位夫人端來了水,將老爺的信放進水裡,可是老爺交代的暗信什麼東西也冇顯現出來,而且墨沾水便暈染開來:“信是假的!!!”
“那說明拿著信的吳劍鳴也是假的。”
正堂房門打開,墨玉珠提著鼻青臉腫的吳劍鳴將他扔在了大堂裡,四位夫人在他身旁又繞了一圈兒,劉夫人拔掉彩環的針,隨手紮了下去,吳劍鳴發出驚呼:“啊啊啊!”
“你是誰,老實交代,否則彆怪我們不客氣。”劉夫人捏著銀針,麵上帶笑,額間的花鈿顯得嬌媚,可在她的手腕上卻多了一個黑色的腹部帶花紋的蜘蛛,蜘蛛順著指尖爬下銀針,腹部的絲線垂落,眼看著毒蜘蛛就要掉落眼中。
嚇得吳劍鳴閉緊了眼睛:“我說,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