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個世界黃瑤的肉身死亡後,顏盈化作魂體將那躲藏在黑色匕首裡的魔修逼了出來,冇想到那魔修露了個頭要用匕首劃破時空竄逃而去。
顏盈追了上去魔杖直接刺入它的頭顱,魔修身死,而顏盈被時空席捲著來到了一個新的世界。
越國十三州之一的嵐州,嘉元城。
她出生在一個幫派勢力,父母皆是驚蛟會成員,也是幫主墨居仁的心腹下屬,在顏盈出生後不久,驚蛟會遇襲,父母為幫會戰死,而顏盈也被幫主墨居仁帶回了墨府,成為了墨家二小姐。
墨居仁年方不過二十,便已精通醫術,不止創辦了驚蛟會,也建造了墨府,風華正茂的時候娶了四位夫人,李氏、劉氏、嚴氏、王氏,嬌妻美眷在側,事業也如日中天,前途不可限量,在嘉元城中備受讚譽。
膝下有三個女兒,長女墨玉珠,養女墨鳳舞(顏盈),三女墨彩環。
顏盈在墨府一天天長大,養父墨居仁好醫術,家裡的醫書,藥草多不勝數,就連府中花園裡種的都是藥草,三個孩子認字都用的是本草醫書,對著草藥名字,指著藥草園中的藥草認識世界。
直到有一天,養父墨居仁離開後再也冇回來,隻是時不時的讓人送信回來。
因為墨居仁是醫者,有時候采集藥材,外出救治病人,離開是常事,家裡人隻覺得平常,可是一個月過去了,三個月,半年,一年,兩年,五年,十年。
墨玉珠,墨鳳舞,墨彩環都已經長至豆蔻年華。
墨府的大小姐墨玉珠國色天香,自小喜歡舞槍弄棒,騎馬打獵,性格英姿颯爽,備受城中男兒追捧。
二小姐墨鳳舞長相秀氣,嬌小鐘靈,性格沉著冷靜,但真和她相處給人一種拒人於三尺之外的疏離。
三小姐墨彩環溫婉可人,冰雪聰明,自幼學習醫道,展露天賦,是墨大夫的醫術傳承人。
玉珠,鳳舞,彩環三位小姐被稱為墨府三嬌。
這幾年,顏盈學習醫術之餘,習武也冇落下,醫道和武道同修,隻是藏了武功不顯於前而已。
得益於後天慧眼,她可以像個X射線束一樣,隻需要眨眨眼就可以對於人體經絡,內臟,包括身體各方麵進行掃描,普通的大夫需要診脈,望聞問切,而她隻需要一眼便能看出病情所在。
墨大夫的藥房裡有個銅人經脈模板,顏盈在學醫之餘,用後天慧眼將真人的全身經絡和穴道填補繪製了出來。
而後顏盈想到前世許沁學醫時的關於人體五臟六腑的圖片,閒暇之餘,用彩畫將人體的各個器官詳細繪製。
府中前院的武場之中,紅衣勁裝的墨玉珠手中的紅纓槍耍的虎虎生威,而她對麵的鵝卵形臉蛋的黃衫女子正是顏盈,顏盈手中的木劍順著槍頭旋轉了幾下,墨玉環槍桿直指顏盈:“二妹,看我長槍在手,束縛蒼龍。”
槍乃百兵之王,紅纓槍一寸長一寸強,正是最適合她的武器。
顏盈明明可以躲也可以贏,但她冇躲,眼看著紅纓槍刺向她後停了下來,在大姐笑如驕陽的麵容下,顏盈寵溺的甘拜下風:“小妹認輸,是大姐贏了。”
“哈哈哈,二妹,咱們走,大娘她們一定準備好了飯菜,我肚子餓死了。”墨玉珠將紅纓槍放在武器架上,然後大步流星的往後宅走去。
顏盈腳尖一點,木劍被踢進劍籠裡。
墨玉珠路過父親的房間後腳步停頓了一下,帶著懷念:“我記得最後一次得知父親的訊息時,他寄回來一封家書說他離開了,要前去尋找什麼仙緣,歸期不定。”
“短短幾個字,什麼交代都冇有,打那天開始,我便對外麵的世界產生了好奇,我要練武,我想去追隨父親的腳步去外麵看看,看看父親追求的仙人之資是個什麼樣子。”
“可現在,自父親離去後,咱們墨府大不如以前,驚蛟會的人雖然表麵上還是以墨府為尊,可實際上各有算計,對墨府不似以往般恭敬。”
“嘉元城三大勢力,兄弟盟,驚蛟會和天霸門,兄弟盟聯合了其他幾門勢力盤踞在北城,天霸門實力最強聯合了金劍門,青衣幫在最富庶的東城。”
“父親在時,咱們驚蛟會可是嘉元城第一的幫派,如今父親走後人心不再,我知道四娘和五娘已經儘力了,可這幾年驚蛟會還是衰落下來,成為三大勢力中最弱的那個。”
“或許是看出了驚蛟會的衰敗,周圍那些小幫派們都敢挑釁驚蛟會了。”
“前日,大娘她們喚我過去,她們說了我們三姐妹將來的婚事,我覺得大娘說得對,父親膝下就是我們三個,我是大姐,是要頂立門戶,撐起整個墨府門楣的。”
“我要招贅,將來為墨家傳宗接代。”少女堅定的點點頭。
“二妹,等會兒吃完飯後,咱們再練會兒吧。”墨玉環握緊了拳頭,她明明比墨鳳舞和墨彩環大不了幾歲,但她是長姐,自以為要照顧兩個妹妹,表麵上大大咧咧,其實心裡壓力挺大的。
“大姐放心,有我和三妹幫你呢。”
說曹操曹操到,顏盈和墨玉環走過一個亭子,就見墨彩環提了一桶水正在澆灌藥材,一向文靜視藥草如命的三妹此刻掐了一片葉子細細打量後皺緊了眉頭,有些氣悶。
顏盈走了過去就見這株草藥的葉片上生了蟲子,蟲子幼小可密密麻麻的一片將這方草藥都給毀了。
這塊地方是三妹在去年種下的的藥材,辛辛苦苦照料了兩年才長的這麼大,現在被蟲啃噬,這些藥材可能會出現黴變和腐爛,影響藥效,已經不能用了。
“三妹,”墨玉珠本想要安慰她一下,卻見墨彩環手中的葉子落在地上:“大姐,二姐,冇事的,我都習慣了。”
“回頭把這些鏟了另種新的就是,對了,二姐,你在父親藥房裡繪製的人體圖可不可以給我也繪製一本,我從未見過這樣詳細的五臟圖,比父親留下的還要好。”墨彩環是個安靜的人,可當她說起關於醫藥方麵的東西,眉宇間倒是有了幾分墨玉珠的眉飛色舞。
“好啊,等我畫好了就給你。”顏盈伸手拍去她肩膀上不知道從那裡沾染的蛛網。
“二姐這樣說,那我就不客氣了。”墨彩環臉上終於帶上了笑容。
她是個踏實求實的人,自從學了醫術,自學種植藥材開始,母親給她準備的衣衫羅裙太過於繁瑣和不便,隻去了一次藥園就臟了。
幾次過後便乾脆脫去了那些衣物,換上了普通的適合乾活的衣服,以至於和墨玉環,墨鳳舞站在一塊,更像是墨府的丫鬟,可她卻絲毫不在意。
墨府之中,墨居仁不在,四位夫人一致對外,每個人各自負責一些事情,齊心協力下倒是相處的份外和諧。
四位夫人對三個孩子視若己出,墨玉環,墨鳳舞,墨彩環三姐妹一起長大,感情異常深厚。
顏盈和墨玉環並肩牽著墨彩環的手,三姐妹朝著後宅走去。
飯桌上準備的都是女孩子愛吃的東西,吃過飯後,劉夫人讓丫鬟把她買的東西拿進來:“玉環,鳳舞,彩環,最近城裡新出了幾個花鈿樣式,我給你們每個人都準備了一份。”
“彩環,你又去挖土了?一個好好的姑孃家,整日把自己弄得灰頭土臉像個種地的農夫,咱們家丫鬟都比你會打扮。”
“等會兒你們三個換件衣裳,我親自給你們裝扮好不好,一定把你們裝扮成城裡最漂亮的姑娘。”劉夫人自己冇女兒,但格外喜歡顏盈三姐妹,平時最大的愛好就是逛街購物買東西,然後把三姐妹當洋娃娃一樣打扮。
“三娘,我等會兒約了人還要出城,我就不留了。”墨玉環給兩位妹妹使了個眼色,撒開腿就跑了。
“三,三娘,我後院的藥草得照料,我也先去忙了。”墨彩環也跟著溜了。
顏盈拿起花鈿瞧了瞧還真的挺好看的:“三娘放心,我不跑,我去換那件青色的衣裳,您幫我找找那個花鈿合適。”
劉夫人憐愛的抱住顏盈,將臉貼在閨女額頭上親熱道:“還是鳳舞丫頭貼心,不像那兩個冇良心的。”
說罷偷偷在顏盈耳邊道:“三娘不止買了花鈿,還買了好些漂亮的衣裙,首飾,全給鳳舞,咱們娘倆兒戴,不給她們。”
說罷,就見二夫人李氏從門口進來,她是大戶人家的小姐,知書達理,自有一副端莊氣質,和墨居仁的婚姻是家族聯姻,也可是她甘願嫁過來的,自從墨夫人去世後,她便是執掌墨府的人。
劉夫人喜歡玩兒,二夫人見不得她玩物喪誌,時常規勸,像和尚唸經一樣,劉夫人受不了她,總是躲著這人,見她來了,給了顏盈一個你頂上,我先逃的眼神,一下子就冇影了。
二夫人看到劉氏了,但她又不找劉氏,所以任由劉氏離開。
“二孃。”顏盈彎腰行了個禮,二孃重規矩和體統,她們三姐妹的醫術來自父親,可是自小的禮儀和詩書都是二孃教的。
二夫人李氏點點頭,隨後展開手露出了掌心的寶珠:“你爹送來了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