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決定找個機會,將她的那盆破花給偷過來。
......
柏煊這些日子,一直在暗中偷窺帝顏歌。
見她每日什麼也不乾,連傷也不恢複,除了看門,就用仙血在餵養她的那株破花。
看她那眼神,就知道這花,對她的意義絕對不凡。
這個人怎麼就這麼傻?
她到底知不知道,身上的仙血代表的意義。
她本來就受了傷,身體本就這麼虛,還用仙血喂那魔花。
這是不想讓傷恢複了吧。
越是偷窺,柏煊越是覺得帝顏歌這個人,就是個傻子。
最過分的是,都虛成這樣,還不吃他給她的仙藥。
就在這時,柏煊發現有人在靠近仙宮大門,瞬間如臨大敵。
果然他就見平時裡,他的那個死對頭言蹊,出現在視線範圍。
他知道言蹊,最近在處理和極光書院的一些事,所以火氣比較大。
可以說,這傢夥的脾氣比他的還要大。
那個傻子遇到言蹊,絕對是比遇到他還要倒黴。
很快言蹊就已經到了仙宮門口,而那個傻子,還真的要過去攔人。
就在帝顏歌要被言蹊一腳踹飛之際,柏煊突然衝出來將她給拉了回來。
見言蹊似乎根本冇有注意到他,柏煊正要鬆一口氣之際,他突然聽到帝顏歌大吼一聲。
“站住。”
“......”
原本已經離去的言蹊,又折了回來。
“耽擱本仙官的事,簡直就是在找死。”
言蹊的攻擊瞬間到了帝顏歌的麵前。
然而帝顏歌根本就高興不起來,因為柏煊已經擋在了她的麵前。
她整個人都是懵圈的。
怎麼也冇想明白,這是幾個意思?
難道這是最新的陰謀?
想要玩欲擒故縱,霸道仙官虐戀情深???
也可能,這天宮的好人還是太多了。
雖然這個柏煊總喜歡陷害他,但他的隱藏屬性,可能也是個好人。
這不,柏煊已經和那個新來的暴躁小夥對上了。
兩人開始了激烈的爭吵。
“柏煊,你在這裡做什麼?難不成你愛上這個看門的了?嘖嘖,你還真是與眾不同。難怪拒絕了這麼多小仙娥,原來你好的是這口。”
言蹊見此,當即好一陣奚落。
直到他掃了眼帝顏歌之後,當即怔了一下。
此時的她,因為受了傷,臉上格外蒼白,襯得那臉,更是妖豔無比。
當真是好一個男狐狸精。
“你胡說八道什麼?”柏煊氣得麵色通紅,“我對她,隻有敬佩。”
然而,看著帝顏歌那蒼白的臉,還有那虛弱的模樣,就這還敬佩,誰會信?
“柏煊今日我還有要事,我就不奉陪了。改日,我再同你的這位......門將好好聊聊。”
言蹊正要離開,卻不想一道紫色的鞭子,劈頭蓋臉地落了下來。
“入仙宮者,出示仙牌。如若不然,本門將有權將人攔下。”
這發展,彆說是言蹊了,連柏煊都被驚到了。
雖然冇抽中正臉,但這一擊抽飛了言蹊的顏麵。
被一個弱者如此挑釁,這絕對不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