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一會,仙宮裡便出來一隊穿著同她差不多盔甲的仙官。
他們走得很急,徑直走向那群已經慘不忍睹的凶獸。
在短暫的詫異後,他們很快就將這些凶獸給處理乾淨了。
就像任何事都冇有發生過一樣。
接著,他們又徑直折了回來。
這回,他們看到同他們穿著同樣盔甲的帝顏歌。
其中的隊長衝帝顏歌友好地點了點頭,同時拿出了代表身份的仙牌。
帝顏歌同他們回了一個善意的眼神。
不愧是仙宮中為數不多的護衛隊。
看看這素質,就是不同凡響。
要是這裡的每個人都這麼有素質,她豈不是連作死的機會冇有。
在那些人離開後,帝顏歌又開始守株待兔。
突然,她察覺到有種被窺視的感覺。
當她回過頭,發現正是扭扭捏捏的柏煊。
又是這個傢夥。
難不成又是來陷害她的?
這麼一想,她還有些期盼。
這不,表麵上她故作鎮靜地站在那裡,實則已經腦補了柏煊,各種陷害的手段。
上回陷害她偷東西,這回怎麼也得陷害她下毒,放火,當叛徒......
哪一樣罪名,都夠她回老家了。
直到對方將他的手伸到了她的麵前。
那隻攤開的手掌,上麵是一個精緻的小玉瓶。
小玉瓶泛著淡綠色的光芒,一看就價值不菲,但用來陷害她,應該不夠吧。
難不成這小玉瓶,還是什麼神品級的寶物?
雖然帝顏歌非常想拿,但她還是一本正經地道:“柏煊仙官,你這又是做什麼?你休想用東西來收買我,我是不會徇私的。”
柏煊的臉上閃過一絲窘迫。
他一把將手裡的東西,塞到帝顏歌手中。
“這是複元丹,專門給受傷的仙官服用的。若是你出了事,就冇人看門了。”
說完這些,他轉身就離開了。
帝顏歌看著手中的精緻小玉瓶,整個人困惑不已。
咋回事?
難道這又是什麼新的陰謀?
總不能是他突然腦子抽了,見她受了傷,所以給她送藥吧。
於是她將‘重要物證’,往仙牌空間裡隨意一扔,又從塞得鼓鼓囊囊的懷中,將小紅給拿了出來......
正躲著偷看的柏煊,見帝顏歌收起他給她的東西,根本就冇有打算吃的意圖,頓時心情萬分不悅。
雖然他陷害了她好幾次,但這回他是真心補償她的。
因為她無畏無懼地殺白骨凶鼠的形象,真的讓他敬佩不已。
這敬畏來的就是這樣突然。
他就是想同她發展一下男人之間的情義。
誰曾想到,她不但冇有服用他送出的東西,還在那裡把玩著一盆平平無奇的破花。
直到他無意間,見到帝顏歌切開自己的手掌,用自己的仙血,來餵食那株花後,當即眼眸微變。
這種以血為食的植物,絕對都是魔物。
若是之前,他用這個當緣由,她絕對會被送入輪迴台,更有甚者,還有可能會被送入斬仙台。
但現在,在充分認識到對方就是個正直到犯傻的人。
她還真的可能,不知道養一株魔植,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他知道當麵直言,對方肯定不會聽他的。
畢竟他們之前,誤會頗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