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蹊在這些歲月裡,好不容易升到七品仙官,平日裡哪裡受過這樣的委屈。
更何況這種委屈,還來自於一個冇有任何品階的人。
於是他一劍向她砍了過去。
隻是這一劍,即將落到她頭上的時候,劍突然停了下來。
“劍心?你這廢物,竟然還修煉出了劍心。”
言蹊不屑地說完,又是一掌拍向了她。
但這回,帝顏歌又被拉開了。
柏煊也終於擋在了她的麵前。
兩人在門口大打出手,結果因為動靜太大,引來了戒律殿和護衛隊。
最後,三人一起成功地被關入了天獄。
獄卒在見到帝顏歌的同時,再次同情地看了她一眼。
畢竟她實在是太慘了。
這才飛昇不到十日,這都已經是第三次被打入天獄了。
看著麵色蒼白,搖搖欲墜的帝顏歌,但因為他們三人被關在一起,獄卒隻能給她一個同情的眼神。
“勾三搭四。”
言蹊輕蔑地掃了眼獄卒,再看向柏煊,“你的那個小情人,可真是遭人惦記的。”
“你胡說什麼?”
柏煊漲紅了臉,怒氣沖天。
從未見過對方這樣的言蹊,哪裡肯放過這樣的機會。
“我說的就是她。你看看她,分明連獄卒都勾搭。”
“你......”
柏煊正要衝上去開打,突然發現有人過來了。
他隻有正襟危坐,而言蹊也隻是不屑地哼了哼。
直到他們見到明旭仙官那張一如既往的老好人臉。
言蹊和柏煊兩人當即起身,恭恭敬敬地站到了一邊。
“明旭仙官,您怎麼來了?”
“本仙官來看看出了什麼事?她怎麼也會在這裡?”
明旭仙官看著麵色蒼白的帝顏歌,正小可憐般的站在角落裡,瞬間感覺的心臟都被擊中了。
如此正直的少年郎,幾天未見,都已經狼狽成這樣了。
想到上回見到時候,她就如同全身散發著耀眼的灼灼光輝。
她終究還是在這偌大的染缸裡,變成了同他們一樣的人。
“顏門將,你後悔了嗎?”
一邊的言蹊,在見到明旭仙官的眼神後,當即都不知道做何反應了。
怎麼這小子勾搭了柏煊和獄卒不說,還勾搭了明旭仙官。
這......簡直就是男狐狸精。
帝顏歌聽到聲音,看嚮明旭仙官,堅定地道:“我做事,從不後悔。”
雖然她也不知道,對方說的後悔是什麼意思。
“好,說的好。”
於是明旭仙官將手伸到了帝顏歌麵前,在他手心裡躺著同柏煊同款的小玉瓶。
這是......同款小玉瓶,而且可能還是同款仙丹。
“將這枚複元仙丹服了吧。這才幾日,你的氣血竟差成這樣。”
可能這複元仙丹在這上界是爛大街的東西。
帝顏歌無奈接過,在明旭仙官那勢在必得的眼神中,她隻能打開了小玉瓶,將裡麵的仙丹倒了出來。
不愧是仙丹,跟她煉製的丹藥,還真的很不一樣。
在對方的眼神示意下,她隻能無奈地將這仙丹服了下去。
仙丹入口即化。
她的臉色瞬間紅潤起來。
嬌豔欲滴,多了幾分豔麗惑人,讓人瞬間看直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