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師尊什麼時候在乎他的?該死的閻無,竟然趁我不在勾搭師尊。”
一邊的閻無,在瞪了他一眼後,便再次看向光幕。
光幕裡,分身已經被各種靈器法寶,五花大綁之後,帶到了另一處囚室裡。
這個囚室看起來倒是像新建的,其中並無太多血腥味。
而且這裡不僅有陣法,還在這周圍佈滿了各種靈器和法寶。
帝顏歌見到無蘊的時候,再次被無蘊的淒慘模樣嚇了一跳。
顯然這回無蘊傷得比之前的還要重。
看他那模樣,呼吸微弱,像是隨時都要狗帶,不禁讓帝顏歌非常同情。
本來勝券在握,現在又被折騰成這樣,再看這修為,顯然是又廢了。
當真是太慘了。
“小子,你還是擔心一下自己吧。”
知涯得意地看著帝顏歌憂心忡忡的模樣。
這樣纔像一個被抓之後,應該有的樣子。
帝顏歌掃了他一眼。
既然無蘊都已經在這裡了,她也不用再畏首畏尾了。
於是她當即就將身上的靈器法寶取了下來。
她畢竟是個分身,而且還是各種極品材料煉製的,這些玩意於她根本就冇用。
知涯看著帝顏歌的動作,當即眼眸微動。
“這些東西竟然對你無用?你想做什麼?”
他警惕地後退一步。
“小子,我告訴你。你彆以為你能掙脫這些,就能救得了無蘊。你要是敢動我一下,我就讓無蘊去死。”
此時知涯萬分慶幸,為了折磨無蘊,在他身上下了禁製。
隻要他一個念頭,無蘊便會生不如死。
若是他死了,無蘊同樣會死。
帝顏歌糾結之後,道:“那若是我束手就擒。你能放過無蘊?我覺得還是等無蘊死了,再給他報仇吧。”
光幕外,墨長流激動地道:“師尊說得對。不愧是師尊,就是聰慧有理智。”
若是她為無蘊束手就擒,估計他就要直接炸毛了。
畢竟就算這隻是師尊的一個分身,她也憑什麼如此救無蘊?
他的師尊,就應該如此肆意而妄為。
最好她將這些個不長眼的傢夥,全部打死,就像算計那個血梟去死一樣。
“哼。”
閻無冷哼一聲,但那雙眸子片刻不離光幕。
就見光幕中,帝顏歌分身,已經取出了一柄劍。
劍一出竅,便有劍光沖天,似有劍吟聲響起。
鋒利的劍芒,讓知涯不由地心頭一顫。
總感覺那劍劈過來,他會被劈成兩半。
帝顏歌看著手中從巨獸那裡進貨來的劍。
還彆說,自劍心離開她之後,她都好久冇使劍了,都有些生疏了。
若不是這回為魔教弟子傳授劍道,她都忘了自己會劍術的事。
這下,正好拿知涯練練手。
“其實......”
知涯剛要開口,就見到那劍已經向他劈了過來。
那恐怖的劍芒如九天銀河墜落,劍光所及之處,全部一分為二。
這間好不突然修建,用了無數極品材料的囚室,直接被切成了兩半,連帶的還有知涯的幾片衣袖。
問題是知涯都感覺冇反應過來,這劍芒就已經劈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