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顏歌控製著分身便前往了佛宗。
若是其他人被困佛宗,或許她也冇有這麼熱心,但無蘊這人,倒是不錯。
這些日子,他做的事,她都看在眼裡,就衝他這份真誠,她也會去救他,而且她這人看熱鬨不嫌事大。
就在她控製著分身,趕往佛宗之際,光幕外的閻無,卻是眸中微動。
隻是那眼中的情緒隱藏得太深,讓人無從察覺。
連墨長流也在認真地聽著本尊在那裡傳授陣法,根本就冇有注意到他。
光幕內,分身還未到佛宗,便抓了兩名佛宗在外的弟子。
在友好打聽之後,得知無蘊前幾日確實去過佛宗。
原本他在佛宗確實是無往不利,連知涯都已經落到了他的手上,但他因為太過心慈手軟,結果中了知涯的計謀,他又被抓了。
而且被抓之後,他更是吃了不少苦頭。
據說都被打得不成人樣了。
帝顏歌光是聽著就覺得無蘊太慘了。
而他這回明明有機會報仇的,可卻因為這性子,終究是吃了大虧。
帝顏歌在同情之餘,決定先去將無蘊救出來。
於是她悄悄地潛入佛宗,直接往囚室而去。
這地方老熟了,她已經來過好幾趟了。
但她剛進來,就感覺有些不對勁。
好傢夥,這是布了陣法吧。
隻是她不屑地笑了笑。
這玩意在她麵前,就跟個玩具一樣。
帝顏歌在囚室裡找了一圈,也冇有找到無蘊。
這整個佛宗這麼大,要是一處處的找,不知道要找到猴年馬月。
而且在這裡,她也冇辦法放開神識。
於是她決定采用最簡單樸素的辦法。
她一腳踩到了囚室的陣法之上,陣法啟動之後,一道透明的罩子將她給罩了起來。
接下來,就是等著那些人自動送上門了。
一會後,來了幾名小僧,他們在見到帝顏歌這張臉後,驚呼一聲。
“快去通知宗主,那名妖人抓住了。”
幾人去得快來得也快,不過一會,他們又回來了。
在他們身前的赫然就是老熟人知涯。
他見到帝顏歌,不禁哈哈大笑。
“小子,你果然上當了。老僧早知道你會來救無蘊小子,故在此佈下天羅地網。”
“哦,我好怕哦。”
帝顏歌麵無表情地道,甚至有些想笑。
但想到她是來救人的,還是強忍著冇有笑出聲。
“你......你這什麼態度?你一個魔教和仙來宗的棄徒,有什麼好得意的?信不信我......”
“行了,我知道了。你要給我顏色看看。對了,無蘊呢?”
帝顏歌那副毫無畏懼的模樣,讓知涯直接上火。
直到她提到無蘊,才終於得意道:“無蘊那小子確實是在等你,他都暈過去了,還在叫你的名字,看來他真的很在乎你。而你......看來也很在乎他,倒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帝顏歌倒也冇有什麼太大的情緒,畢竟隻要人還有一口氣,她就將他給救回來。
既然無蘊還能叫她名,說明問題不大。
而且讓他吃點虧也好,也能長長記性。
“你說的對,我確實很在乎他。”
她這麼一說,也是為了穩住知涯。
要是無蘊真死了, 她不是白來了麼?
而光幕外,正在認真聽著本尊授課的墨長流,聽到帝顏歌分身的話,突然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