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顏歌尷尬地甩了幾個劍花:“抱歉,許久未用劍,用些手生。下次,我一定不會失誤。”
這話說的,實在太假,知涯被氣得臉都青了。
然而還未等知涯開口,帝顏歌的第二劍又到了。
隻是這回,知涯早已有了防備,一股極強的氣勢從他的身上瀰漫開來,就見他周身出現一個金色的罩子,將他整個人都罩在裡麵,在金色罩子的映襯下,看起來神聖而又尊貴。
帝顏歌興奮地一劍劈到了那金色的罩子上麵。
恐怖的威壓橫掃而出,轟鳴聲震耳欲聾,隨著哢嚓一聲那金色的罩子當即裂開,知涯則是被抽飛出去。
在飛出去的同時,知涯人直接就懵了。
這是他最引以為傲的防禦招式,還可以會反彈對方的攻擊,可以說憑著這招,他從未落敗過,連他的師兄,前佛宗宗主也是輸在他的這招之下。
他費了好大的勁,這才勉強站住身,看向帝顏歌的眼中,儘是警惕之色。
第一擊的時候,可以說他冇有準備好,但第二擊的時候,他明顯已經準備得很充分,可卻依舊冇有擋住她的攻擊。
憑什麼?
她看起來比自己年少,但修為造詣已經同他差不多,但這些都不算什麼,她憑什麼能輕易破開他的招式。
知涯這一、回,是真的嫉妒加怨恨了。
於是他心下一沉,一邊的無蘊瞬間叫了出來。
那叫聲中的痛苦,顯然已經達到能承受的極限。
知涯陰沉著臉道:“小子,你若是再動手,我就讓無蘊神魂俱滅。”
“我若是不動手,那你就會抓了我。最後我和無蘊兩人一起神魂俱滅。”
帝顏歌無辜地道。
但她的話,卻讓知涯明顯一愣,顯然他也考慮過這個問題。
他一心想著利用無蘊,抓了那個搶他所有寶物的小子,卻冇想到這小子如此難纏,竟比他還要老謀深算。
“那你打算如何才肯束手就擒?”
知涯也就隨意一問,他並不覺得城府極深的帝顏歌會妥協。
“除非你放了無蘊。等他回了魔教,我就任由你處置。”
帝顏歌掐指一算,用一個傀儡換一個無蘊,算起來倒也劃算。
雖然這製傀儡的材料非常稀少,但巨獸那裡多的是,大不了再去向它進點貨。
“可以。”
知涯生怕帝顏歌後悔,答應得非常痛快。
“那我們各自發下天道誓言。”
“天道誓言?”
帝顏歌一臉古怪地看著他。
於是她非常痛快地發下了天道誓言。
知涯見此,生怕她後悔,他在發下天道誓言後,便迅速解開了無蘊身上的禁製。
同時得意地開口:“小子,你倒是個癡情種。竟為了他,做到這樣的地步。但他呢?說不定永遠不知道你為他的犧牲。”
“關你屁事!”
而且這跟癡情有個毛線的關係。
知涯不怒反笑,笑得那叫一個嘚瑟。
“小子,你放心,無蘊他冇有暈死過去,你為他做的一切,他都聽得一清二楚。你說他現在有什麼想法?”
“你打算毀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