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們便得知月渺峰,有三個走關係的,其中兩個還是個廢柴。
據說月渺峰的那個長老,就是走關係進來的。
冇想到她的徒弟,還是走關係。
這讓他們努力拚過來的,情何以堪。
所以在很多的心目中,都將他們視為了眼中釘。
考覈結束的時候,這一批新入門弟子,隻留下了總共十八人。
這些人縱觀整個大陸,個個都是人中龍鳳,他們自有傲氣。
直到他們見到跟著帝顏歌來的三個粉雕玉琢孩童時,心頭的嫉妒更甚。
至少這回的新弟子培訓,估計會非常熱鬨。
這新弟子培訓,帝顏歌本不想讓他們去的。
畢竟水妍兒,她打算自己教,而另兩個,不去也罷。
然而,在這種事上,宗主絕不鬆口。
看著三人歡歡喜喜地被帶去培訓,帝顏歌突然有些老父親的焦慮感。
果然,在晚上回來的時候,蕭豆丁和顏墨兩人身上都是傷,而水妍兒則是紅著眼眶,不斷地掉淚花。
“發生了什麼事?”
在瞭解來龍去脈後,帝顏歌怒了。
“在這仙來宗,竟然還有人敢欺負我的人?”
於是她帶著三隻包子,找上了宗主。
經過她添油加醋的打小報告,她紅著眼眶委屈道:“他們都是我的孩子。無論如何,欺負他們的人,必須要嚴懲。”
宗主輕咳一聲,便讓那幾個她口中欺負人的人,走了進來。
看著走進來的一群十五六歲,渾身都是傷的弟子,帝顏歌也有些詫異。
“這顏絕實在太能打了。那些欺負他們的弟子,都被他揍了。”
帝顏歌這纔想到蕭豆丁,雖然修為暫無,但身體素質,絕對冇話說。
“行吧,既然他們都這樣了。那就罰他們去煉獄一層關一天吧。”
帝顏歌看著那群受傷的弟子道。
但,這事關乎麵子,其他峰的師兄弟自然也不乾。
所以為了這事,雙方整整吵了好幾天。
最終,帝顏歌勝了。
畢竟誰受得了,天天有人跟著,而且她跟的還是一峰之主。
經過這事,三個豆丁,都覺得他們的師尊兼爹,是世界上最好的。
雖然所有人都說他們的師尊好色,但在他們眼中,她依舊是個好師尊。
雙方的關係,拉得更近了。
而經過這事,所有弟子都被叮囑過,月渺峰的人都彆去招惹。
因為月渺峰主,就是個無恥好色之徒。
經過幾天消停的日子。
帝顏歌天天窩在自己的房間裡刻玉石。
她決定將玄醫仙宗的功法,刻錄在這塊玉石裡,到時水妍兒學起來就方便多了。
其實她就是懶得自己教而已。
而且刻這種玉石,對於她習慣刻陣盤的,非常輕鬆。
蕭豆丁過來的時候,正巧見到帝顏歌在刻玉石。
他好奇地道:“師尊,你在做什麼?”
帝顏歌似乎已經習慣了他的突然出現,頭也冇抬:“我在刻錄功法。”
刻錄功法的事,蕭豆丁懂一些。
因為他剛學過。
用玉石刻錄的功法,學起來更簡單輕鬆,能瞬間存入識海之中,還會有刻錄者的各種心得體會,可以說是刻錄者對使用者,滿滿的心意。
但刻錄功法,困難重重。
他們仙來宗,很少會有這麼用心的師父。
他頓時滿臉激動地道:“師尊,這個是給我的嗎?”
“這是我給妍兒的。”
帝顏歌的話剛落,蕭豆丁的笑臉直接僵住了。
一種嫉妒的情緒,再次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