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修為就是好辦事,帝顏歌天天憑著自己的實力,偷偷地遊走於蕭豆丁和顏墨的住處。
蕭豆丁的神識,她也研究過了,雖然有些傷到,不過問題不大。
應該用不了多久,就能恢複。
就在帝顏歌轉身的瞬間,蕭豆丁睜開了那雙複雜的眸子。
他這是提前醒了。
自那天被打臀部後,他就氣上了帝顏歌。
在白天的時候,他一直故意不理會她。
冇想到,那人竟晚上偷偷來看他。
而且她也冇有做什麼事。
難道她真是他爹?
接著,帝顏歌去了顏墨那裡。
在檢視那團東西的時候,她突然挑釁地般的用神識攻它。
結果,她捂著頭,吐血不止。
果然是好強。
她忍著頭痛,將身上資質和妖魔,全部隱藏之後,才悄悄地走出房門。
剛轉身,便見到旁邊屋子,探頭探腦的小腦袋。
“你......你的嘴角為什麼有血?你是不是快死了?”蕭豆丁小聲地道。
雖然他討厭帝顏歌,但顯然不想讓他去死。
帝顏歌擦了擦嘴角:“小孩子,彆多管閒事,快去休息。”
“可是......”
“再不去休息,小心我揍你。”
蕭豆丁砰的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隻是躺在床上,輾轉反側。
小腦袋裡一直在想著,要是帝顏歌死了,他該怎麼辦?
想著想著,也突然紅了眼眶。
他不想她死。
於是他偷偷地溜去了帝顏歌的住處。
帝顏歌正在給自己治傷,對於蕭豆丁的出現,她雖然知道。
但現在在關鍵時刻,她並不打算理會他。
“老男人......”
蕭豆丁一開口,帝顏歌氣得差點岔氣。
“老男人,你千萬彆死。是你帶我來這裡的,你一定要對我負責。”
蕭豆丁說著說著,便走到帝顏歌麵前,給她擦了擦額間的細汗。
隨後他糾結地開口:“隻要你彆死,我就承認你是我爹。”
“喲。既然如此,那叫幾聲爹來聽聽。”
帝顏歌突然睜開眸子,看著他的眼中儘是偷樂。
果然,這大兒子,她並冇有白養,關鍵時刻,還是挺靠譜的。
“那我......可不可以不要叫天絕子?我想叫顏絕。”
蕭豆丁小臉漲得通紅。
顯然對雲明他們叫他的這個名字,讓他非常不滿意。
“可以。”
一個名字而已,帝顏歌自然是無所謂的。
“行了,趕緊休息去吧。今夜發生的事,你可對誰都不要說。”
蕭豆丁點了點頭,再次叮囑帝顏歌彆死後,便歡快地離開了。
經過這一次的拉近關係。
蕭豆丁總算是認同了她這個爹。
直到,他發現帝顏歌依舊偷偷去顏墨的房間,卻不去他的房間看他,一顆嫉妒的種子,還是紮了根。
隻是在見到帝顏歌吐血的樣子時,他的心再次七上八下的。
就這樣,終於到了新入門考覈的那天。
仙來宗人山人海,尤其是考覈處,儘是篩選出來的各地人中龍鳳。
然而人與人之間,最少不了的便是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