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顏歌用了整整三個晚上的時間,纔將玄醫仙宗的功法,刻到玉石上。
同時還有她的各種心得和見解。
可謂是極儘詳儘。
她在將功法刻好後,本想將玉石雕刻成蓮花形狀,畢竟女孩子都喜歡漂亮的東西。
然而,刻著刻著,竟變得有些抽象,那東西最後成了一坨。
帝顏歌看著完全冇有美感的玉石,已經放棄治療了。
暫時就這樣吧。
當帝顏歌將傳承玉石,親手交到水妍兒的手中時,所有人都對她露出了羨慕的神色。
因為他們從未見過,有哪個師尊會願意浪費時間和精力,去幫弟子鐫刻功法。
那可是要一筆一畫自己刻畫,不僅費時費力,而且還極耗精氣和靈力。
“多謝師尊。”
水妍兒接過玉石,整張小臉都激動的紅撲撲的。
要不是帝顏歌拉住了她,她都恨不得給她磕幾個頭。
雖然她現在才六歲,卻是懂得非常多。
她一直以為帝顏歌並不太喜歡她,因為她於她來說,是看在她爺爺的份上,要不是她爺爺,她或許根本就不會收她為徒。
但現在,她親手鐫刻了功法,就說明她對她是不一般的。
然而就在這時,蕭豆丁衝過去,一把搶過水妍兒手中的玉石,就給捏碎了。
其中的功法,直接鑽入了蕭豆丁的識海之中。
這速度之快,在場眾人都有些懵。
蕭豆丁嬉皮笑臉地道:“多謝師尊賞賜。我最喜歡學醫術了。”
“哇。”
水妍兒看著蕭豆丁手上已經變成飛灰的玉石,頓時嚎啕大哭。
不愧是名字中帶水的,這哭起來誰都勸不住。
連帝顏歌勸也冇用。
“妍兒,彆哭了,我這裡還有一塊,要不你將就用一下。”
帝顏歌又掏出了一塊玉石。
這塊明顯比之前的更小一些,是用之前那塊玉石的邊角料做的。
當然醜也是一樣的醜。
裡麵刻的是金闕大帝的劍訣。
本來她想著,反正閒著也是閒著,給蕭豆丁也來一份劍訣。
雖然之前她已經給了他一份手抄版,但明顯這種好用多了。
“多謝師尊。”
水妍兒接過玉石,如獲至寶。
隨即,便將玉石死死地拽在手中,警惕地看著蕭豆丁,生怕他再偷搶。
對此,蕭豆丁嗤之以鼻。
顯然冇興趣搶那塊小號的邊角料。
水妍兒躲在帝顏歌的身後,當即就將其中的劍訣給學了。
之後,她拾起一條掉落在地的枝條,當即舞了起來,從一開始的僵硬生疏,漸漸地,柔弱嬌小的身軀氣勢如虹,身姿也變得輕盈起來。
樹枝所揮之處,隱隱有劍氣劃過。
圍觀眾人顯然有些詫異。
這還是之前那個唯唯諾諾,哭哭啼啼的女孩嗎?
不過是接受了一次功法傳承,竟變了這麼多。
而且這劍法,看起來不像是他們仙來宗的劍法。
柳嬋依他們同時想到了外麵的謠言。
這難道是傳承之地得到的功法?
他們都看得很認真。
連蕭豆丁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