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在見到帝顏歌那熟悉的天命詛咒,頓時驚呼:“你就是風顏?你怎麼這麼快就突破到化神了?”
果然,那些謠言可能是真的。
不然她如何在不到一年的時間裡突破到化神?
帝顏歌沖天虛子溫和地笑了笑。
“因為我走運啊。”
玉虛子看了眼她眉間的天命詛咒。
顯然不信什麼走運之說。
但是,他實在想不明白,她都受了天命詛咒,身上的氣運也非常稀薄,怎麼就能得到傳承呢。
“我見你受傷了,幫你治治吧。”
帝顏歌見對方因她而傷,最重要的是,此人是宗主的好友。
所以她完全不顧,對方的拒絕,直接給他來了個強製治療。
當宗主一行人過來的時候,就見玉虛子正滿臉慈愛地看著帝顏歌。
在瞭解始末後,他也對帝顏歌做的事非常滿意。
而且,帝顏歌竟然又突破了。
想當年,他還說她永遠止步金丹,甚至覺得她不配當赤華的弟子,這才幾年,她都已經同他平起平坐了。
這臉被打得現在都還有生疼。
“宗主,這煉獄......”
“冇事,交給我就行了。你先回去吧。”
宗主慈愛地看著帝顏歌離開的身影。
不過一個煉獄,已經不知道重建了多少回,戒律峰那邊已經非常有經驗。
......
夕陽西下,整個月渺峰猶如被染紅一般。
往日的翠色幽然,如裹挾著緋色薄霞。
重岩疊嶂處,三個孩子正和三隻萌寵,奔跑著,嬉戲著,一邊的幾個大人,則是微笑且寵溺地看著他們。
帝顏歌遠遠的,看到地便是如此溫馨的場景。
這月渺峰離戒律峰最遠,再加上這裡設了非常多的陣法,所以那邊發生的事,似乎冇有影響到他們。
直到走得近了。
所有人都停了下來,將視線集中到她的身上。
“爹!師尊!”
顏墨和水妍兒歡快地朝帝顏歌飛奔而來,而蕭豆丁,則是哼了一聲,在一邊用鼻孔看人。
帝顏歌冇有理會他,而是在雲明他們警惕地眼神中,摸了摸顏墨和水妍兒的小腦袋。
“過幾日便是新入門弟子考覈的日子,等考覈結束,你們三人便是我的弟子,以後也是仙來宗的弟子。”
帝顏歌說罷,顏墨卻是黯然地看著她,道:“爹,到時我也能修煉嗎?”
顯然這些日子,他也知道了一些宗門裡的事。
帝顏歌安慰地摸了摸他的小腦袋。
“小墨,你這樣挺好的。”
為了杜絕顏墨的修煉,帝顏歌暫時封住了他的資質。
畢竟在那東西冇有弄走前,他是萬萬不能修煉的。
顏墨乖巧地地點了點頭,但漆黑的眸中,卻是透著幾分落寞。
不過畢竟是個孩子,很快,他就忘了這些,跑去和水妍兒玩了。
而蕭絕那傢夥,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故意在顏墨麵前,不斷地釋放火球術。
那嘚瑟的小表情,很想讓帝顏歌揍一頓。
於是她也這麼做了。
她抓起蕭絕,衝著他的臀部一頓胖揍。
顯然,她這是積攢了不少怒氣值。
雲明他們當場傻眼。
圍觀眾人也是瞠目結舌,而光幕外的蕭絕,那臉都是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