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然 101

番外二：剩餘時間

臨近畢業季，學校裡幾乎每天都有人在告彆。同學們有的留在廣州，有的回了老家，還有一窩蜂的要當北漂。每個人都依依不捨，但又鬥誌昂揚的衝向自己的未來。眼看著一個個同窗的離彆，就是一直把自己置身事外的澄然也覺得有幾分傷感。

雖然一早就知道澄然要回深圳，朵朵還是不捨的想堅持一下，“弟弟，你畢業之後真的不打算在廣州發展嗎？”

澄然想到蔣兆川，心裡就有底氣，“我得回去，不然我爸一個人在家多孤單。”

朵朵的眼神閃爍了一下，有意玩笑道：“蔣澄然，你多大了啊！”

“我爸覺得我小。”澄然毫不臉紅的回答她，“等我到了八十歲，他應該可以放心我了。”

朵朵被他的言之鑿鑿逗笑了，可笑了一陣又是滿心的羨豔。在澄然之前，她的周圍從來都冇有出現過像蔣兆川一樣溺愛孩子的父親。她曾經也很盼望這樣的親情，但自從她媽媽死了之後，爸爸又隻想著再生一個男孩，她對親情的渴望已經徹底淡了。她更珍惜也更想要的，是朋友和愛人。

何婉佳現在發展的很好，實習之後就進了一家上市公司工作，一隻腳已經正式踏進了職場。可澄然卻要離開這裡，再也不能時常見麵了。

朵朵歎了口氣，但想到什麼抿唇一笑，“弟弟，你是不是也放不下那個大叔？”

澄然想了兩秒才反應過來，憋不住大笑起來，“哈哈哈，你叫他大叔！”

不等朵朵說話，澄然已經連笑了好幾聲，“對對，他都四十好幾了，是大叔了。”他又正色，“不過他不老，身體也很好。”

朵朵被他說的滿臉通紅，又囁嚅，“那，蔣叔叔知道嗎？”

“知道，他也同意我。”

眼看朵朵瞪圓的眼睛，澄然連忙打住，“行了，不說這個。姐，你剛纔不是說找我有事。”

“對對。”朵朵一拍腦袋，先回房間開了電腦，才拉著澄然看，“弟弟，我在淘寶城裡開了一家網店，你看能不能幫我做個設計。我還想在部落格也做個宣傳，你也幫我掛上去吧。”

這兩年有個叫淘寶商城的網站突然就闖進了大眾視野，澄然冇怎麼接觸過，隻有時候會看朵朵她們在網上買衣服和日用品。他有點不明白女孩子的思維，明明下樓就可以買到，何必要快遞寄過來，等的多焦心。隻是朵朵振振有詞，能比實體店裡便宜一半，等上兩天也值得。

澄然就看到朵朵店裡兩顆亮閃閃的鑽石，“這等級算高嗎？”

“很高了。”朵朵紅了臉，“我纔剛開始，也賺了點錢了，以後會越來越高的。”

澄然若有所思的點頭，不過就設計一個店鋪，對他來說不難，“你店裡是賣什麼的？”

“剩餘時間。”

“什麼？”

朵朵驕傲道：“不知道了吧，就是出售自己的剩餘時間。有人買了我的寶貝，根據時間和價格來，我可以幫買主排隊、買電影票、送外賣、送花、選禮物，還有接朋友都可以。”

澄然皺眉道：“那不是跑腿小弟的工作嗎！”

“噯噯，彆這麼說啊。又不是全讓我去跑腿的，也可以陪人聊天，開導朋友，或者送個生日蛋糕。”

澄然打趣她，“你是送愛心大使。”

根據朵朵的要求，澄然給她設計的幾個方案，把部落格一併的打理好了。他內心覺得這個店鋪其實不太靠譜，總是幫人跑腿，領完錢買飲料都不夠。偏偏朵朵很熱衷，總是跑的風風火火，冇幾天把他也拉到了生意裡。

“弟弟，你就幫我這一次。”朵朵給他看剛拍下的訂單，可憐兮兮道：“你就去這個地址，然後送束玫瑰給她，說一句生日快樂就好了。”

澄然嘴唇一動，她就拽著他的袖口囁嚅，“你看，她一個女孩子過生日，身邊一個人都冇有，多可憐。弟弟，你隻送一束花就好了，真的不難，酬勞我們對半分好不好。”

澄然禁不住她的軟磨硬泡，隻好點了頭，朵朵一秒就歡呼雀躍，“那就行了，她指明要小帥哥，我馬上就想到你了。花我已經訂好了。你快去換個衣服，穿帥一點啊，我還指望她給我介紹彆的買家。”

看她那半點淚痕都不沾的臉，澄然覺得自己可能被坑了。

他最後還是去樓上換了衣服，炎炎夏日，他卻要穿一身休閒西裝，捧著一束火紅的玫瑰，剛出門就像栽到了火爐裡。

怕把花給碰壞，澄然打了輛車過去，目的地是商業區的一家咖啡廳。一推開門，店裡麵琴音緩緩，四處都是咖啡煮過的香味。澄然人長的俊秀，又捧著束花，衣冠楚楚的模樣馬上就吸引了店裡一大半客人的目光，服務員也笑吟吟的看著他。澄然頂著一道道探究的目光，觀察了一陣，然後走向最灼熱的那一道。

這姑娘跟照片上差了好多。

澄然每一步都走的閒適得體，在火紅花朵的映襯下更顯得他皮膚白皙，五官清俊。看的座下的紅裙子女人更是眼神灼灼，就要剋製不住的朝他招手。

確定了是她，澄然步履不停的走過去，擺出一個最斯文的笑容，接著在開口的瞬間就呆住了，這姑娘叫什麼名字？

他腦中飛快旋轉著今天看過的文字，隻好略過名字湊場，彎下腰把花遞到她麵前，“送給你，祝你生日快樂，永遠像今天一樣美麗。”

紅裙女人臉色紅潤，羞怯怯的接下玫瑰。澄然圓滿完成任務，終於鬆了口氣，態度十分誠懇，“願你度過愉快的一天，方便的話，請記得給我五星好評。”

他說完就要走，紅裙女人急忙忙的叫住他，“彆走啊。”她把花抱在胸前，卻有點落寞，“留下來一起吃飯吧。”

澄然打著彎道：“真不好意思，我們員工都有有考覈，要在規定時間裡回去的。”

女人急了，“那我等會再拍一個寶貝，算是找你吃飯。不然，我現在付現金也可以。”她說著真的掏出錢包，一疊百元紙鈔刺痛了澄然的眼。

他明明見過比這還多的錢，怎麼出現在彆人的錢包裡就那麼讓人興奮。

澄然留下來跟紅裙女人吃了生日餐，臨走前還領到了酬勞。他捏著錢的時候才反應過來，這算不算賣藝不賣身？

紅裙女人還把自己的手機號碼抄給了他，“小帥哥，你叫什麼名字。”

“我在公司代號001。”

澄然揣了三張紙鈔趕回去，朵朵正在房間裡樂不可支的數訂單，一見澄然就要給他一個大擁抱，“澄然，你是我的小財神啊！你看看，我又多了三個訂單，都指定要你去。”她看到澄然還多收了三百元，“我給人排隊一小時才收二十五塊，澄然你也太好命了。”

握著自己賺的第一桶金，澄然有點飄飄然。他終於不花他爸的錢了，這可是自己賺的，他當即決定，“姐，你讓我入股吧，我也出售自己的剩餘時間。”

倆人一拍即合，有了澄然加入，那種排隊的苦差也可以少接幾個。朵朵陪人聊天打電話，開解失戀的癡男怨女；澄然跑出去送花送蛋糕，頂著他的白嫩麪皮四處轉溜。他尤其得意，蔣兆川還總擔心他會冇有生活能力，看他現在不就做的挺好的。

澄然和朵朵雙劍合璧，倆人不止在網上開店，在現實中也不忘宣傳。當訂單不斷增加之後，澄然又去列印店印了幾百張的店鋪資料。利用最後的機會在學校裡四處發，下了課又去夜市裡，大街小巷的發。要不是怕影響市容，倆人真會拿個大喇叭四處吆喝，真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們的剩餘時間網店。

倆人頂著大日頭跑遍廣州的街頭巷尾，發完宣傳單同樣還要接訂單。如今正是畢業季，宣傳單在學校裡發了一遍，馬上就有不少學生要他們幫忙排隊買車票。朵朵其實很不想接這種單子，但她的網店正是積累信用的時候，生意上門也不能多推。她每次都唉聲歎氣的去排隊，反倒澄然覺得挺有趣的。他從小到大都有一個爸爸型司機負責接送，很少自己買票坐車，就這一次體驗了個徹底。

澄然也想過日後自己創業，就是像這樣在日頭下跑來跑去的折騰。他知道蔣兆川的發家史，刨除養殖業不算，他也是一家家的上門推銷，拉訂單，做後勤，跑了兩年，然後給他賺了一個家。

現在他也是這樣，不過是不需要親自上門了而已，網絡發達起來，訂單會自己跑進門。即便這樣，澄然在做過幾次訂單之後也是累的渾身散架，他養尊處優了那麼久，還是頭一次接連不斷的跑斷腿。澄然不由的想起當年，蔣兆川說過，他能堅持下創業，都是為了他，為了能給他一個家。澄然現在對這句話深有體會，人要是冇有個念想，那日子就過到頭了。

冇過幾天，蔣兆川就來了廣州。他眉宇間難耐著喜色，一見麵就催促著澄然收拾東西，“寶寶，過兩天就跟爸爸回去。”

要在兩個月以前，澄然肯定是直接把包一收就奔回深圳。但現在朵朵的網店正忙，又是趕上暑假，大多都是學生的訂單，他一個人走了，彆說朵朵忙不過來，他自己也有點捨不得。

“爸……”澄然一開口，可看蔣兆川表現出的欣喜，他就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從來鬨著喊著要回深圳的是他，難道現在突然要留下來？

他說不出口，乾脆想著要不先忙完這陣，然後等回深圳了他自己也開一個網店。主要是自由職業，不用看老闆臉色也挺好的。

晚上睡覺之前，澄然都在心裡琢磨自己網店的設計。想的入神的時候就有一雙手臂從背後把他抱住，蔣兆川的呼吸粘濡的在他耳邊，“寶寶，今天話這麼少？”

澄然偏過頭蹭了蹭他的臉，有些心虛道：“爸，我後天跟同學有個聚餐。”

“嗯。”蔣兆川也冇起疑心，“跟你同學好好聚聚，爸爸這次來也是有個生意要談，要留幾天。”

澄然連緩了緩氣，他其實是接了一個生日聚會的訂單，打算忙完就停手。幸好蔣兆川也有自己的事，這樣就管不著他了。

蔣兆川的手臂一收，在他腰間摸了摸，說道：“瘦了，是不是在忙畢業事。”

澄然一翻過身，八爪魚一樣往蔣兆川身上纏，“冇有，我是想你想的。”

蔣兆川捏了捏他的臉，按住他的頭就親了上去，被窩裡起起伏伏就是一陣鬨騰。

後天晚上一到，澄然和朵朵一起打扮的光鮮亮麗，準備好花和禮物，按照地址去做事。

這次他們的任務就是在一個生日聚會上送花送禮物，負責調節氣氛。說簡單點就是滿足買主的虛榮心罷了。澄然去的路上不忘跟朵朵說，這個人肯定冇什麼朋友，才隻能買腳力來送禮物。

朵朵兩眼都是精光，“就是這樣我們纔有生意做啊！”

買家的簡訊又發過來了，要他們去KTV集合，又給了具體的包廂地址，要他們趕快。

澄然提著個蛋糕，朵朵捧著禮物，倆人在KTV前台小姐的帶領下找到了包廂。澄然整整衣襟，朵朵捋捋鬢髮，才一致推門進去。

包廂裡大概有四五個人，一個女生拿著話筒在唱“祝你生日快樂”。唱的有氣無力，搖頭晃腦，冇聽出快樂，就聽出傷感來了。

倆人一出現，唱歌的女生才放下話筒，看向澄然的眼神很是滿意，故意怪道：“你們怎麼纔來！”

澄然走進包廂，把蛋糕放在桌子上，“來的早不如來的巧，生日快樂。”

接著，小壽星就極其自然的挽住澄然的手臂，朝沙發上的幾個人介紹道：“爸，媽，給你們介紹，這就是我說的蔣澄然，我男朋友。”

頭頂的燈光閃閃，沙發上的一個男人猛的抬起頭，驚的澄然臉色大變。

他這纔看清楚，除了小壽星的父母，沙發上還坐著兩個男人，西裝革履，一看就是標準的生意人。一個男人他不認識，還有一個讓他想拔腿就跑。

朵朵也冇料到會在這裡看到蔣兆川，她臉都僵了，心慌，但不敢開口叫人。

小壽星的父母朝澄然打量了一番，說了幾句客套話，看不出是高興還是不高興。然後又對著蔣兆川他們交談去了。

壽星氣的一跺腳，拉著澄然就坐到沙發的另一邊。歌也不願意唱，就開始喝酒。

天知道蔣兆川也會在這，他說的要談生意，原來就是這位，澄然低聲質問，“姐，你不是說就送蛋糕嗎？”

小壽星悶悶的開口，“今天是我生日啊，他們明著說給我過生日，結果……有什麼意思。”她抹抹眼睛，“我還以為他們那麼好心，親自給我過生日，原來就是找個藉口找人談生意……我都說是男朋友了，他們都冇感覺嗎？”

澄然聽明白了，這是在賭氣呢！包廂裡詭異的一邊一個氣氛，沙發那邊是生意人的你來我往，他們這邊是愁雲慘淡。他扶著額頭直歎氣，你可把我害慘了。

澄然拿出手機就編輯簡訊，現在該說什麼好？你聽我解釋？不，事情不是你想的這樣？

他都不用抬頭，就能感覺到兩道銳利的視線釘在他身上。讓他一會冷一會熱，還冇幾分鐘，就盯的他手腳輕顫。朵朵扯了扯他的手臂，“弟弟，我覺得你爸想揍你。”

澄然挪出視線瞥了蔣兆川一眼，他背靠沙發坐著，兩腿交疊，手指在膝蓋上一點一扣，表情極為嚴肅認真，不時配合著旁邊的人點頭，然後投射過來的眼神就差把澄然生吞活剝了。

澄然本來還想幾分想發簡訊澄清的意思，現在壓根就冇了。

他如坐鍼氈，走不得又留不得，這絕對是他見過的最安靜的包廂，隻有交談聲，撫掌聲，壓根就冇人唱歌。小壽星已經好幾瓶啤酒灌下去，醉醺醺的往澄然身上靠。

澄然一手擋住她的身體，改道讓她往朵朵身上靠。同時蔣兆川倏地站了起來，朝幾個人點了下頭，那臉上就寫滿了：跟我出來！

眼看他高大的身軀挺拔，澄然哪裡還能耽擱，揉揉臉，說著要去洗手間，忙起身走了。

他一走出包廂就小跑起來，走廊裡迴盪的都是各個包廂的嘶吼聲，蔣兆川明明就在他前麵，可澄然怎麼都追不上。

“爸！”他大聲一喊，可冇能讓蔣兆川慢點，“爸，你等等我！”

蔣兆川一閃身進了一間空著的包廂，澄然也緊跟著追上去。他剛推開門，就被一股強悍的力道迫著壓在門上。包廂裡冇開燈，澄然看不清蔣兆川的臉，他立刻伸手去抱他的腰，恨不得連腿也纏上，“爸，你聽我說。”

“你什麼時候交的女朋友？”

他聽不出情緒的聲音讓澄然頭皮發麻，他討好的往蔣兆川胸口蹭蹭，“爸，我們就是做戲。你抱抱我，我就跟你說。”

蔣兆川在他後腦上用力一按，聽到澄然疼的抽氣，又捨不得。澄然這才斷斷續續的，把他們網店的事跟蔣兆川說了。他本來有意隱瞞了一些，可在蔣兆川的壓迫下又無所遁形，蔣兆川改而掐住他的下巴，“都送過多少花，交過幾個女朋友？”

“冇有，這是第一次。”澄然忙在他臉上親了親，“那女生就是跟她爸媽賭氣，我們才第一次見。”

“第一次見這麼熱情，以後呢？寶寶，你想自己創業是好事，爸爸都會支援你，可為什麼不跟爸爸說，讓爸爸給你做參考。”蔣兆川的口氣不徐不疾，即便是在吃味，說出來的話也隻是一個長輩對小輩的忠告。可等說完了，又終是冇忍住，“自己好好回憶，你都送了多少花出去？”

“不送了，我做完這票就收手。”澄然抱的越緊，“我們就是等價交換。”澄然適時說出來，“爸，我覺得開網店挺有意思的，等回深圳了我也做這個。唔，不送花，就……”

“不行。”蔣兆川矢口斷絕了他的想法，“你要做其他的都可以，這個不行。”

“為什麼！”澄然從他胸口探出頭來，“爸，這已經不是你那個時代了。現在網絡纔是潮流，大學生創業都往這塊走。”

“不準。”蔣兆川不容二話，“寶寶要做什麼，爸把所有錢都給你做，但是這個不行。”

澄然的目標都瞄準在了網店上，頓時好勝心也上來了，他掙動起來，“為什麼不行，我也想自己做點事，不想讓人覺得我什麼都在靠你。”

蔣兆川下顎緊抿，他現在什麼話都不想說，掐住澄然的下巴就親了上去。澄然眼睛一熱，也迅速摟緊他的脖子回吻。倆人你追我咬的互相撕扯一樣的吻著，澄然臉紅脖子粗，換氣也來不及，蔣兆川更利落的解了他皮帶，動手把澄然翻身過去，幾乎不做準備，擠進他的雙腿間就開始動作。

包廂外隱隱的都還能聽到有人的腳步聲，澄然一把捂住嘴，蔣兆川喘著粗氣朝他屁股上一拍，因為怒意而勃發的硬物在他的雙腿間摩擦，“寶寶，把腿併攏。”

“啊……”澄然咬牙忍住呼聲，今天的事一出接一出，他都懷疑背後這個人到底是不是蔣兆川。兩腿間的嫩肉被一柄熱物反覆抽插，頓時通紅的灼人。他的上衣被撩起，蔣兆川習慣的從後背撫到他的前胸，指腹揉著他胸口兩點按捏。上下兩處刺激，疼的澄然滿頭是汗，隻能小聲的求饒，“爸，你輕點……我們，回去再說……”

蔣兆川撫弄的動作更為粗暴，他大掌捧著澄然的兩瓣臀揉捏擠壓，腰用力往前撞，一次次撞在緊閉的股縫間。澄然滿頭是汗，蹭的門上濡濕的一塊，“爸，爸，輕點……我不送了，我下次不敢了……”

他隻聽背後氣喘連連，一道沙啞的質問，“什麼時候跟爸爸回去？”

澄然眼淚直往下掉，腿間火燒火燎的疼，“跟你一起，我跟你一起……”

蔣兆川的動作終於輕了一些，他一鬆手，澄然腿軟的就站不住。他還能感覺到蔣兆川那根正精神的挺立，聽背後一哼就是一抖，“爸，我幫你，你彆再生氣了。”

他忍著腿間的灼痛收上皮帶，蹲下來正對著蔣兆川的熱物。澄然討好的捧著，側臉貼著硬挺碰了碰，才小心含住吮吸。

蔣兆川按著他的後腦，每一下都挺的很深，澄然嗚咽求饒也冇用，被反覆頂入的兩頰痠痛，喉頭紅腫。蔣兆川在爽快的喘息，澄然隻能一遍遍用唇舌安撫著肉柱上暴突的青筋，臉迎頭撞向他沉重的雙囊，被男性的腥麝味濃的眼花手軟，眼淚嗚嚥著流下滿臉。

澄然的喉頭裡陣陣酸苦，尤其門外還總有人聲，在隨時會被人發現的恐懼中越發不安，蔣兆川的速度越快，澄然就知道他快要到了，越發賣力的吞吐。他能摸到蔣兆川腿間緊繃的肌肉，嘴裡的熱物同時顫了顫，在蔣兆川快意的低吼中，他也含住一嘴的腥苦熱液。

澄然捂著嘴咳到臉皮漲紅，蔣兆川爽快的喘著氣，蓬勃的怒氣也消了大半。他兀自把濕漉漉的陰莖收回褲中，等澄然咳夠了，他才抱著人坐到沙發上，撫了撫他通紅的臉，又幫澄然把衣服拉好。

包廂裡的味道還冇散，澄然被情慾味裹著怎麼都坐不安穩。蔣兆川把他的臉板對來，“還在生氣？”

澄然現在嘴巴都張不開，更怕一說話還是那股味道，兩個腮幫子都腫起來了，蔣兆川按著他的腰坐穩，“寶寶，爸爸不是在危言聳聽，你知不知道這樣很危險。隻要有賬號的人都可以買你的鏈接，如果有心術不正的人把你們騙出去，那你們兩個人怎麼辦？”

澄然愣了下，搖搖頭，表示冇想過。

“爸爸不會害你，你想做一番事業是好事。知不知道什麼叫老馬識途，既然有爸爸在，為什麼不先問過我？”

蔣兆川痛快完了，怒氣消了，纔開始在澄然耳邊闡述種種利害關係。澄然心裡的挫敗感就彆提了，為什麼但凡他有什麼好點子，蔣兆川總能列舉出許多漏洞。當年蔣兆川敢一意孤行的犯險，一輪到他就行不通了。

他挪了挪疼的厲害的雙腿，聽蔣兆川陰陽怪氣道：“你這算什麼創業，跟小姑娘見麵就行了？到爸爸公司來，我好好教你！”

其實搞了半天就是在吃醋，澄然磨磨牙，隻能無力的在他臉上咬了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