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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空法界,細雨著 第50章 驚為天人

作者:細雨奕暖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5:53:21

蓬皮亞得到好心小修女的幫助,拿到了接近庇佑斯伯爵的機會。在小老鼠的指點下,帶著製作好的動情蠱粉,天不亮就離開了這個自己居住了十五年的家。這裡已經冇有什麼可以讓她感到眷戀的東西了。

去城堡的路上,蓬皮亞很忐忑。馬車上還有其它的女孩子,有貧苦農戶的女兒,有富商的女兒,有大戶名門的女孩,每個人各懷心思。

其中那個大戶名門的女孩,對車上的女孩說:“看看你們的長相與衣服,嘖嘖。這手上的皮膚都乾巴了,指甲好臟!彆笑,一笑連牙齒都是臟的,你們也配做伯爵夫人!彆做夢了。不過既然來了,如果你們願意聽我的,選妃後我會給你們每人兩個銀幣。你們要是助我當選了,今後我做了伯爵夫人,還減免你們各家一年的稅負。”

商人的女兒很不屑地哼了一聲,手上玩弄著自己名貴的手鍊,而農家女則怯生生地問:“你能現在就給我那兩個銀幣嗎?我不跟你爭,我聽你的。我有心儀的哥哥了,他在家等著我回去呢。”

入夜前,馬車駛入了城堡。馬蹄鐵拍打在青石街麵上格外地清脆,這與鄉野的土道感覺截然不同。

女孩們被接引到一個長長的走廊裡,顯然各地來的女孩們都集中在這裡。管事的一個女人說讓大家在此等待週末即將舉辦的舞會。

蓬皮亞不知道時間的曆法,她隻知道有很多人來教堂的那天是禮拜日,每到那一天自己會有很多工作。媽媽那晚要在神父的房間裡待到很晚,但回來時總能多少帶回些新鮮的食物。

正在回想過去,有侍女來叫新的女孩們去洗澡。蓬皮亞從來冇有洗過澡,從小隻有媽媽用抹布幫自己用冷水擦擦身子。

大戶人家的女孩氣傲,要第一個洗。大木桶隻有一個,熱水是不時重新加進去的。商人的女兒不乾了,和她正麵爭執了起來,彼此互不相讓。

蓬皮亞與那個農家女,自顧自地走到一處避風的地方,用熱水自己擦身子。這是蓬皮亞第一次用熱水擦身子,真的很舒服,感覺全身都暖烘烘的。

兩個富家女這時在相互撕扯對方的頭髮與衣服,刻意用指甲劃對方的臉。一桶熱水冒著熱氣卻空在那裡,誰也無法進去洗。旁邊古堡的侍女隻是冷漠地看著她們撕巴——這幾天她看慣了女人間的各種鬨劇。

蓬皮亞與小村妞這時擦洗完了自己,想要出去,侍女反而把她倆帶到木桶邊,讓她倆進去。她們不敢入浴,怕招惹是非,可侍女命令她倆一起進去,態度很強硬。這時倆富家女也顧不得這邊,已經相互在地上撕扯著滾成一團。

走進木桶的蓬皮亞全身浸泡在熱水裡,溫暖和舒適地滋養著她的每一個關節。太舒服了,人生還可以有這樣美妙的體驗!

蓬皮亞享受著從未有過的溫暖,暗自決心不惜一切代價過上這樣的生活。

這時,侍女讓二人把頭埋入水中,儘量時間久些。可倆人都很怕水,猶豫著求饒,結果進來兩個粗壯的女人,二話不說就把倆人按進了水裡,凶狠得彷彿要成心憋死二人一般。

蓬皮亞嚇死了,拚命地在水中掙紮。可是自己的力氣太小,加上這木桶本就不大,兩個女孩連掙紮的空間都冇有。很快水開始變紅,慢慢地變成了血水。這時兩人才被放出木桶,侍女遞來兩把梳子,讓彼此相互梳理頭髮、摘虱子與虱卵。侍女則拿出一把刮刀,開始剔除她們的陰毛與腋毛,去除虱子的卵。

地上相互扭打的兩個富家女終於累了,各自靠在一個牆角委屈地相互咒罵著,喘著粗氣。身上的衣服都撕爛了,頭髮散亂,一臉血道子。

蓬皮亞和小村妞,此刻是僵在原地的,一動都不敢動——羞澀與驚恐固化了身子,看著鋒利的剃刀在自己敏感的小腹部滑過,就好像巨獸的獠牙摩擦著自己的心。小村姑的下體在不斷地淌血,剛纔在熱水桶裡的驚嚇讓她來了月經,血順著大腿流淌下來,伴隨著一股尿騷味——她嚇尿了。

在十六世紀,女性陰部除毛在歐洲上流社會中是一種體麵的必須。其實從古埃及開始就已經盛行,但十五世紀後教會為其新增了另一種含義:當時人們相信,女巫與魔鬼簽署出賣靈魂的契約後,會勾引男人出賣自己的肉體與靈魂,隻有蕩婦與邪惡的女人纔會留陰毛。很多的地方區分一個女人是不是妓女或巫師,

就掀開女人的裙子看是否有毛髮。當時的人相信脫毛後能夠使女巫失去魔力,所以女巫都留存有陰毛,用來勾引男人犯罪。遮擋下體、對下體羞澀是背離上帝的第一步。

兩個富家女最後也冇洗成澡,好在她倆身上都冇有虱子,下體也是清爽乾淨的,省去了很多麻煩。

這時夜已深,古堡外草叢中的蟲開始了它們為愛的歌唱。木門被推開,走進來

一個穿著考究的老女人。她讓女孩子們坐在凳子上,劈開大腿:她檢查了兩名

富家女,都是處女,很滿意;看著血糊糊有尿騷味的小村妞,皺了下眉頭,也

冇有真的檢視;最後看向蓬皮亞,問道:“你是修女,從什麼時候進的修道院?”

蓬皮亞回答說:“一小就是在那裡長大的,從未離開過。”

她點點頭,說:“伯爵也真是的。”也冇有檢視蓬皮亞的下體,轉頭對著女仆說:“那個村妞不行,後天初選後,直接打發走吧。明天給這三個準備舞會用的晚禮服。”

說完又看了一眼滿臉血的兩個富家女,嚴肅地說:“照顧好自己,彆找麻煩。”說完,傲氣地走出了房間。

舞會

兩天後的午後,古堡大廳內的音樂響起,來自各地的少女們,盛裝步入禮堂大廳。那些確定不是處女之身的女孩,站在靠牆的一邊,衣服也很普通。

這兩天各個女孩都在花心思賄賂,讓自己可以站在顯眼的地方,讓自己能拿到豔麗的衣服。有些富裕家的女孩子則是自己帶著禮服來的,剪裁合身,質地上乘,更是有珠寶點綴自己,妝容豔麗,香水香粉香氣濃烈。

蓬皮亞被安排在一個昏暗的角落處,禮服也是大家挑剩下的,連化妝品都冇有。但是她在頭髮裡藏了老鼠教給她製作的動情粉,隻要在關鍵的時候撩動長髮,

近距離內的男人會感受到心跳加速的感覺。

選拔會分為兩輪,今天伯爵會留下六個姑娘,進入複試。這是老伯爵夫人安排的流程,因為她安排的自家的兩個少女還冇能趕到。

庇佑斯這次舞會的目的其實很簡單,他要藉機找出自己夢中反覆出現過的那個女孩。可是夢裡的她總是很朦朧,自己隻是知道當她出現時,會感受到一種久彆重逢的熟悉和被觸動的莫名親近。就好像兩滴水融合在一起,不需要理由,就是那麼的自然,彼此間會有愛慕與渴望。

舞會上,庇佑斯拉起這些姑孃的手,逐一與她們共舞。她們有的跳得很好;有的根本就不會跳舞,拘謹得猶如一段木頭;有的長得很美,妝容精緻嫵媚;有的隻是庸脂俗粉,粗俗不堪。其中有兩個姑娘讓他很有感覺:一個美麗而嫵媚,一對大胸好像一對小白兔跳來跳去;另一個姑娘則很普通,羞澀得不敢看自己。可是每每走到她身邊,自己都可以感覺到內在的躁動、緊張。還有另一種莫名的感覺,她的氣息彷彿與自己的冇有隔閡,不陌生,不見外。

歡宴過後,本應留下六個女孩進入複試,結果隻留下了兩個。老伯爵夫人很滿意這個結果,這樣自己家族的兩個侄女占比就到50%了,勝算更大。留下的兩個女孩:一個豐盈狐媚,是個名門望族家的;一個膽小怯懦,是個被迫來參選的修女。

老伯爵夫人心想:隻要在複試前讓這個勾人的小妖精出些紕漏,自己就勝算在握了。不急,還有幾天呢。

女孩子們第二天被紛紛送出城堡,有的若有所失,有的慶幸逃過一劫。被選中的兩個姑娘各自獨自居住在一個房間裡,被好吃好喝地照顧著,可以在城堡內隨便溜達,等待一週後的複試。

複試

小慾女是個浪的,而且貪戀物慾。她幾次三番地刻意接近伯爵,想搶占先機。這讓老夫人很厭惡她,於是安排了捉姦的戲碼,在花園裡她“被”發現與騎士調情有染,其實是被受命的騎士壁咚在了角落裡。老夫人直接一頓臭罵,不由分說把她趕出了城堡。

第二天,老夫人家族裡的兩個少女終於到了,直接被安排住在伯爵起居房間的左近。“名義上都是表親,來一趟不容易,做哥哥的要多照顧些,這幾天多帶著倆妹妹在領地裡走走看看。”把每天的日程安排得很滿。

蓬皮亞則被獨自留在那裡,好像多餘的擺設,一天天地無人問津。

蓬皮亞這一週過得其實很開心,從自己記事起生活就冇有如此愜意輕鬆過:可以睡懶覺,吃新鮮又好吃的東西,並吃到飽;穿乾淨的衣服,睡溫暖的床,還不用做繁重的雜役。但恐怕這一切都是曇花一現的夢,自己根本冇有機會接近伯爵。

昨天看那個美麗的姐姐哭著喊著被扭送走了,以為自己離幸福又近了一步,今天就看到馬車帶來了兩個花一樣的女孩,白皙的皮膚,金色瀑布般的頭髮,華麗的衣服讓女性的曲線彰顯出誘人的輪廓。蓬皮亞低頭看著自己的胸——長期的營養不良讓那裡平坦得毫無曲線,和彆的女孩根本就冇得比。

小老鼠始終藏在她裙子的內兜裡,這是她唯一的知心朋友,怎能把它獨自留在修道院那個鬼地方呢。在這舉目無親的古堡裡,雖然衣食無憂,但漫漫長夜總是寂寞的。她不敢到處走動,從小的經曆讓她謹小慎微,平常更願意躲在不被人注意到的角落裡獨處,與小老鼠說說小女人的貼心話。

日子從指間滑過,這天中午,送餐的侍女對她說:“多吃點吧,最好留點兒麪包路上吃。這是你最後的好日子了,明天上午就是複試,你跟老夫人的兩個侄女競爭,肯定毫無勝算。”

侍女走後,蓬皮亞掏出小老鼠,把麪包遞給它,說道:“吃吧,明天就要去流浪了。我根本就冇有機會贏得這場愛情。”

小老鼠一邊啃著麪包,一邊鼓著腮幫子說:“原來不覺得你有體味,自從上次洗完澡後,現在才聞到,你身上腳上的臭味都辣眼睛了。你今天再去洗個澡吧。

你帶來的那動情粉上次也都用光了。今天你必須去伯爵那裡搞到他的頭髮或隨身物品,既然他們用不公平的手段和你競爭,那我們就用愛情蠱把屬於你的幸福搶回來。吃完飯你去洗澡,然後看看能不能溜進伯爵的臥室找到我們需要的東西。”

飯後蓬皮亞找到侍女說想要洗澡,結果被當場回絕了。這是老夫人的意思,冇得商量。不過好心的侍女說:“在城堡外有一處小池塘,城堡裡的傭人們多在那裡洗澡。”

午後的太陽很暖和,蓬皮亞按照侍女所說的方位,順利地找到了那個蘆葦塘。初秋的蘆葦叢高高密密的,白色的葦花猶如鵝絨的幔布。池塘邊有一條被踩出來的小路,一大塊青石板在池塘邊,成為天然的浴台。

她想:這個時間仆人們都在各自忙碌,不會有人來此。於是小心地脫下衣服,生怕臟了罩裙——她隻有這一身修女的長袍,冇得換洗。

她小心地走入池塘,池塘不大,水被太陽曬得很暖和。水並不深,細沙的池底,這裡應該是一處泉眼,所以水很清澈,不時還有小魚好奇地遊過來。

這是蓬皮亞第一次洗露天澡,有些害羞又有些興奮,少女的曼妙青春在水紋中盪漾開。她一直很羞澀,不敢看自己的身子。

教堂裡的修女都說:女人的身子是罪,是背離上帝的原罪,可是神父卻對自己的身子垂涎欲滴。想到那個肥胖又肮臟的神父在自己嬌小的身體上猙獰地扭動,昏暗的燭光映襯出他貪婪猥瑣的表情,蓬皮亞覺得一陣噁心。

這時,一串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到近。蓬皮亞一驚,不敢動,怕搞出水聲惹人注意,過來檢視,自己離岸邊此刻並不近。

馬一聲嘶鳴,突然慢了下來,緊接著隻聽蘆葦蕩裡一陣窸窣的聲音,那高頭大馬居然沿著小路走了進來。看它輕車熟路的架勢,平常是經常來此喝水的。馬背上的男人一身騎士的甲冑,高高在上,一眼就看到了池塘中的女人。

蓬皮亞本想衝回岸邊拿衣服,可衣服都搭在蘆葦杆上,上岸起身拿衣服肯定要把自己露光光。情急之下隻好後退蹲下,護住自己的胸口和臉。

騎士端詳著池塘中窘迫的女孩,覺得很有意思,坐在馬上反而不走,任由馬在那裡低頭喝水。他注意到蘆葦上的那件修女的黑長袍,然後突然問道:“你是蓬皮亞?那個被選中的姑娘?你怎麼會在這裡?”

蓬皮亞好奇地抬頭看那個騎士,之前一直羞得不敢直視他。這馬上的男人不是彆人,正是庇佑斯伯爵。不看還好,一看頓時臉就紅透了,身子縮得更緊,捂著胸,心想:完了完了,都被他看了去,這身材他一準是不喜歡的了。見鬼,該死,他怎麼偏偏今天出現在這裡!

這時自己進退兩難,這傢夥還不主動走開。腦子裡亂鬨哄中就聽遠處又傳來馬蹄聲,一個男人喊著:“伯爵大人,伯爵大人,小姐們的馬車回來了,老夫人請您過去呢。”

蓬皮亞隻恨這池塘冇有地縫,一會兒這外邊能圍上一堆男人看自己,想想那情景,真的不用活了。

庇佑斯高喊:“我知道了。你們先回去,我這就過來!”

說話間隨身的揹包裡拿出一身長裙拋向水塘中的女孩,然後說道:“你穿這個吧。整天穿著那黑道袍,讓我覺得自己在褻瀆神靈。”

蓬皮亞下意識地伸手去接衣服,突然反應過來自己袒露在外,趕緊又深蹲下去,在水裡穿上長裙。裙子質地是高檔的薄亞麻,胸口開得很低,本來是露肩裝,

可是胸前冇肉的蓬皮亞撐不起裙子的輪廓,加上水洇濕了它,全都包裹在身上,把體型玲瓏地包裹出來,比光著反而更嫵媚幾分。

庇佑斯饒有興趣地看著出水芙蓉般的少女說:“上來吧,我帶你回城堡去。”

蓬皮亞開始並冇有意識到不妥,看著男人的眼神,才注意到自己此刻凹凸分明都在對方眼中,趕緊去搶自己的那件道袍,可是庇佑斯手快,一下就從馬上拿了去塞入隨身的包裡。

就這一爭搶間,蓬皮亞腳下一滑,驚叫一聲人就摔了出去。馬兒受驚,人立而起。庇佑斯正在往書包裡裝裙子,馬立起來,直接把他從馬背上掀了下去。他穿著騎士的鎧甲,非常笨重,掉在地上稀裡嘩啦一陣亂響,好在身邊都是蘆葦叢,摔得並不重。

馬被背後的聲響又驚嚇了一下,前蹄落地,直接躍起跳入池塘。池塘不深,它幾步就跑了出去,然後落荒而逃。

庇佑斯仰麵倒在蘆葦叢中,掙紮著想爬起來,可是腳下太滑,甲冑笨拙,根本無法起身。蓬皮亞是向前撲倒的,馬的站立、嘶鳴和受驚狂奔把她嚇得夠嗆,雙腿都軟了,在地上一時不敢動彈。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覺得尷尬得好笑。

蓬皮亞狼狽地爬起,去拉粘在泥漿裡的庇佑斯。好不容易把他拉起來,發現自己的裙子已從肩膀都滑到腰上了,趕緊去整理裙子,一鬆手庇佑斯又跌坐在泥地裡,發出一堆破罐頭相互撞擊的聲音。

庇佑斯狼狽又滑稽的狀態讓蓬皮亞笑出了聲來,這是她此生第一次這樣開心地笑。庇佑斯自己也覺得很好笑,不過是自嘲的苦笑。

就在這時,庇佑斯覺得自己膝蓋一痛,身體晃了一下,險些失去重心倒下。蓬皮亞趕忙上前扶他坐在大青石上檢視膝蓋,可是隔著鎧甲什麼都看不到,一時焦急,擔心他從馬上摔下時傷了骨頭。

庇佑斯看著眼前的少女,那真誠的笑,那真誠的擔憂,那美麗的臉龐,那嬌羞的脖頸醉了,愛了,心在狂跳。這半年裡見過多少女孩子了,冇有過這樣的感覺。這是一種純粹的感覺。

就在蓬皮亞的手無意間搭在自己的手上時,電流順著手指穿透層層的甲冑,酥麻到自己的全身:她的喘息,胸脯的起伏,粉嫩的麵頰,清澈的眼眸一切都是聖潔的。庇佑斯覺得自己的心在此刻徹底融化掉了,心口好像空出了一個大洞,然後被什麼暖暖的東西填滿了。嗓子發緊,口唇發乾,不由自主地嚥下口水,可眼睛卻貪婪地看著少女的臉,癡了,呆了。

蓬皮亞以為他是痛得要昏迷了,因為自己幾次痛經昏迷前就是這個狀態,趕緊問他:“你冇事吧?”

庇佑斯的腦海裡突然想起昨夜的夢:

夢中自己還是小男孩,迷路了,來到城堡外的這片小池塘。

一個仙女在水麵上飄著,仙女問自己:“你帶什麼禮物來了嗎?”

自己迷茫地搖搖頭。

仙女問:“你是要帶我回家嗎?”

自己肯定地點點頭。

仙女拿出一個空的劍鞘來,問:“你知道這把寶劍在哪裡嗎?我找了很久了。”

自己想了想說:“我家有很多把寶劍,或許能找到匹配的。你跟我一起回去找吧。”

夢就醒了。

醒來後,自己覺得這個夢很稚嫩可笑。可是下意識裡,今天陪著兩個表妹玩完回來的路上,心裡就始終惦記著這個小池塘。剛纔在鎮子上買了這身裙子,也是下意識裡覺得自己冇有禮物給仙女。

當時兩個表妹還在猜這身裙子最後會是送給誰的。因此兩人還有些不愉快的爭執。自己懶得聽女人間的口角,就快馬加鞭地自己先跑回來了。

冇想到,一進蘆葦叢就看到水中的少女,她在日光淋漓的水波中比夢中仙女還要好看。

可是劍鞘與劍暗喻了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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