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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空法界,細雨著 第108章 如何修煉

作者:細雨奕暖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5:53:21

儒生一拜,說:

“習業相伴互生,我耳聞多年,深憂惶恐,今日得大法師解惑,我明白了——

累行成習,習慣成勢,勢慣成運,運行成命,命中帶業,業是功課,課中滋損,損非禍福,福亦有失,失中觀己,己性乃現,現性細品,品悟舊習,習執利己,己欲難全,全心利他,他心難滿,滿溢虧缺,缺本自然,然觀心性,性喜浩大,大而成貪,貪念成癡,癡而生怨,怨名為嗔,嗔習蒙智,智昏心孤,孤苦寡歡,歡少咒天,天公何過,過在無知,知業觀習,習改命轉,轉運求福,福需德性,性命交融,融通一貫,貫智升慧,慧無法執,執難轉環,環複否泰,泰安無常,常觀道理,理紋有律,律韻之變,變有規章,章法為道,道統萬常,常有非常,常也無常,常道非道,道本混沌,沌亂不拘,拘則僵固,固則恒常,常則無拓,拓新生炁,炁養本真,真意如如,如是運化,化生萬有,有生於無,無非頑空,空可化色,色夢相形,形色名相,相非本真,真生萬相,相乃心生,生相者神,神非宗教,教旨明智,智不拜神,神與本性,性本一體,體悟心性,性達意通,通見真神,神我不二,二元非一,一心一意,意虛空。”

儒生滔滔不絕,雙眼空靈卻閃爍,忘我地隨口吟誦,一氣嗬成,猶如背詩。說完了,慢慢地深吸了一口氣。

道不二與大和尚,都看到他身後有靈光閃爍,華彩自旋。

儒生從出神的狀態中一怔醒來,覺得自己好像說了些什麼,但又想不起來說了什麼,自己很納悶。看見僧道都一臉莊重的神色,怯生生地問:“我說錯了什麼嗎?”

道士看看和尚,和尚看看道士,然後都慢慢地搖了搖頭,然後又都癡呆呆地盯著書生看,看得書生有點兒尷尬,急忙想轉開話題,於是問:“兩位大師,小生我現在道理懂了不少,但卻冇有實修的法門。我一路走來十多年,遇到的高人和門派無數,但各執一詞,並且多有衝突,刨根問底卻又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求二位大師解惑,世間萬法高低、難易、正邪,各自效果如何?”

癲僧大和尚說:“這世間萬般法門,所謂正道偏門,能得入道的都有價值。上道後修持中的快慢,與累世裡的慧根累積有關。所謂悟性不過是萬千次重複後生出的經驗,隻不過修時自己不知,證悟後知道了,也不欲明言顯擺,怕壞了善男女的起心宏願。

不管從何道入門登頂,一路上都要遭遇性命慧這三門功課。我佛門修性,他道家修命,你儒家修慧,合為身心靈。修命的得個身,可以一路修持下去,省去了很多入胎的週轉與變數,但若修偏了,也一路下去,很難矯正;我佛門先修性,明心見性後,這命可有可無,不慮生滅,累世輪轉,一心正法;你儒家先從自正開始,鑄就慧根,通達道理,起步難而費時,之後根器利可走頓悟之捷徑,可惜功名世俗誘惑太多,有了文武藝,貨賣帝王家,然後幻海沉浮,勾心鬥角,日夜心繫得失,也就無緣大道了。

當年我師父教我法子,是躺三年、坐三年、站三年。當然這三年之數隻是個比方。我師父說:功夫分靜功與動功,人身分意識與身體,意識細分為心智與頭腦。心智是先天的,頭腦是後天的。身體有氣血之彆,氣為陽為用,是表達功能的;血為陰,是實質,是承載滋養的。血有形有相,氣無形無相,但缺一不可活。有如人身有意識與身體,缺一不可一樣。

靜功,或躺或坐,凝神斂氣,但意達八方,修煉的是心智,成就的是慧根。

動功,或站或舞,運氣走血,意守神遊,修煉的是體魄與氣血,成就的是金身不壞。

各門派對性命慧偏重不同。我師父告訴我,三者相輔相依,相互促進又互為瓶頸,所以身體好纔能有時間修持功夫,心性好才能少走彎路,慧根利才能舉一反三、一點就透。單純隻偏重一門,入門快,但越修到高處就越艱辛緩慢,最後是寸步難移。”

書生好奇地問:“躺三年?難道是睡大覺的功夫嗎?”

和尚笑了,說:“是也不是。這功夫分兩層,一層名夢,一層名無夢。其實都是觀覺照的功夫。照見,是佛門的詞彙,意思是從光照形成的反光物中映現出的影之相。夢是幻境,是心智化生出來的體驗,這誰都知道。可是少有人知道,你我現在的這個場景、這眼前的山水林木、行人你我,也都是意識化生出來的幻境,不比夢更真或更假,或者說本就也是一夢而已。所以很難說,所謂現實是夢中的夢,還是我們的睡夢是夢中的夢。或許夢比我們這現實更貼近真實,更如實地展現出內在自我意識的根本。

臥而眠,觀夢記夢解夢,不是在夢中看什麼吉凶未來,而是在夢中看自己的行為和起心動唸的用意,用第三人稱視角觀照出自己行為中的種種不自覺的習氣,更覺察到這些心性與習氣對自己行為舉止、言談理唸的影響;在日常生活裡,相應地做出有針對性的調整與修正,即修行,日積月累間養成新的理所當然。夢中的自己開始關注不同的意識領域、開始下意識地使用與過往不同的行為方式時,那一個新的習氣就養成了。習氣不是貶義詞,滋養身心靈的習慣也是習氣。

我在同門百餘名師兄中,因為是夢修,被人恥笑,但我確是入門最快、成就最高的一個——他們修到明心見性所需歲月要幾個輪迴,而我在不到半年的時間裡就有所成就了。不過,明心見性,用解離的視角旁觀自己的行為,做到後隻是入門。

知道有問題、是什麼問題、是自己的問題,僅僅隻是第一步;知道要做出改變、也想有所改變,但問題是新的目標即使有幸達成了,那這個新的所是,又是否真的滋養自己的心靈呢?

萬一驅狼進虎豈不是得不償失。適合他人的是否也適合自己呢?異國經捲上的道理是普世的真理嗎?我要修持的功課和彆人的同理可證嗎?你吃的藥救了命,可同樣的藥就能要了我的命,不是嗎?

這時第二步,身體睡覺,意識清醒,練習在靜中凝心,收斂心猿意馬的習氣。心神內斂,神智靜篤,心湖如鏡,意識清明,靜觀無為,不增不減,猶如泡在羊水中的胎兒等待臨盆。靜待是最好的法子,不用做什麼特定的動作或用什麼呼吸的法門,時候到了自然會出現臨盆的震動,看見一線天光。如果太過造作,搞個臍帶纏脖反而會送了小命。

第二步身體在睡,意識是清醒著的。就好像第一步,在做夢,可是意識是清醒的,叫做清明夢。這是覺知力的功夫。這功夫修到體內有了氣感溫柔流淌時,就要起坐了。坐姿挺拔、端正、穩固,身體與意識已經是兩碼事了,意識靜守內觀,不令六識起動,讓氣感從下往上層層盤樓拾階而上,與清醒的意識相互融合。

神意氣三合後,在上座與下座後都要練習動功,動功可以讓氣血得到散佈,讓血脈得以充盈。修行不光要修性,身子是自己可以無礙修持下去的本錢。身子使用得不得法,會來給你添亂的,那就會被迫走彎路或止步了。

雙手勞宮、雙腳湧泉、全身毛孔都是可以進行呼吸吐納的,站功就是啟用雙腿氣血的好辦法,隻有全身上下自己會呼吸後,你纔可以不用肺來呼吸。呼吸才能綿長到幾乎冇有的地步。

站、坐、躺、動,四種功夫各有妙用,針對氣、心、意,各自不同,又相輔相成,都很重要。久視傷血、久臥傷氣、久坐傷肉、久立傷骨、久行傷筋,是謂五勞所傷,不可不知。所以說,行走坐臥皆是修行,煉體魄與修神智要齊頭並進纔好。

書生琢磨了一會兒,自言自語地說:“身心靈看來各有自己的法門,平衡地全麵發展,才能相互助益。專精一門固然能勇猛精進,但之後會受到體魄強度、精神力與理解力的掣肘,很難異軍突進取得奇功。可是三門輪修,耗費的時日百千萬年間,恐難有大成啊。”

道不二解釋說:“有命才能持續地修性,而心性專一端正,才能把智慧用到點上,並且能把有限的時間儘量多地做有效的功課。丹道要先養性,講存心練性;而他們佛家換了個詞,叫明心見性;你們儒家說修心養性,其實都是一個東西。

佛家讓你把擋在眼前的所執之障放下,幻霧散了,空出來了,才能看見真實不虛的東西;我們道家沉靜下來,猶如一杯渾濁的泥水,靜置不動它,等沉澱完成後,透過清水也就看到對麵了;你們儒家把這個過程階梯化了,積跬步以至千裡,以信為門、禮為佑、義為佐、仁為徑、智為君,達成心性之下德,進階心智之上德。

修行不是讓自己變成不聞世事的人,而是善良、慈悲、隨和地去看待世間發生的故事與故事中的人們。運用所領悟到的智慧,暗合天地孕化的趨勢,讓自己心中的期許符合更高全域性中的佈局。

一個人可以改變自己的命運,畢竟當前的命運是由自己當下故有的習氣引動的,隻要你能更新自己固有的認知體係,用滋養心靈的行為與思想置換掉過往的糾結,那你的命運軌跡也就會隨之發生重大的顯著的改變。

冇有誰有能力或法術,替誰真的解決困擾或改變命運。如果有誰這樣吹噓自己,那一定有所圖謀並且與鬼魂為伍。但凡境界高一點兒的意識體,都知道要尊重他人的人生功課,可以施與無畏法佈施、財佈施,但不能幫人寫作業答卷子,那樣是會壞了事主與自己雙方道心的。

內心與外界的物相,相互成映,觀念一變,世界就變,命運也隨著就變軌了。”

書生頻頻點頭,然後說:“看來心智的成熟度決定了智慧,而智慧的高下讓頓悟成為可能。漸悟是積累認知的過程,是修性改習換命的過程。這個過程甚是漫長坎坷,多有曲折,所以要有個好的身骨、旺盛的氣血,纔能有命活到某一個階段的小成,不至次次從頭開始。

我懂了,各家功夫偏重不同,因為重視的派係不一。那些歪門邪道言說可以速成取巧,其實反而是畫蛇添足,所能達成的境界不過是自家意淫出來的偽境,其成就是躍遷入了某一門一派獨家的意識領域之內,與大道的成就可謂迥異。”

書生問和尚:“佛家高僧可神遊,道家仙人能出體,儒家有夢蝶,這身外化身又有何用?我聽說修行人多有種種不可思議的神通,但曾有得道的高人告誡我,修行中不可貪求神通,不然要多走很多彎路。到底這些神通是福是禍?要如何應對纔好呢?”

道不二聽到這裡,有點兒毛了,忙看向大和尚,問:“那像我剛纔那樣出體,神遊悟道,算不算是造業了啊?”

大和尚說:“你這還不是出體,隻不過是思想從這個軀殼中挪移開,聚焦到了其它時空的實相中,猶如一夢。這還不是得道,也算不上造業,隻是換了一個角度來看這時空體係,算是你對所謂的現實有了更上一層樓的認知,體驗了多重平行實相而已。

在自我意識成熟的過程中,階梯式地逐漸接觸與認知到多重

平行時空體係並不是壞事,這對破幻、讓自己不再那麼當真地麵對這個世界,有很大的幫助。當然如果沉迷到四處遊曆、不斷去造訪無儘的意識平行麵,那將會陷入無止境的多重幻夢中,把多重世界又當真陷落進去了。

所以說但凡有相皆虛妄。我有些同修,說自己經曆了佛國淨土,看見了某某菩薩如來,然後覺得成就了得了,四處吹噓自己的修為,這其實就是被小神通耽誤了,著相了還不自知。

多出一個視角審視這個世界與自己,本是應該更容易破幻的,但有些人卻因此入幻了。出體後的修行者,神足通,可切換自己關注的時空,看見其它位麵,進出其它領域,甚至親身經曆過去與未來的某一時刻。這樣的經曆讓有些人誤以為未來是個定數,並據此寫出預言。殊不知他所見的所謂未來與過去都是矩陣中無數種可能性變量裡的一種,那確實是會發生,也曾經發生過,隻不過每個人都依據自己的意識頻率,走向自己的未來。

我們看似在同一個世界中,其實都隻是聚焦在同一個點上而已——你的未來與我無關,我的未來也與你無關,雖然你我看似都一起步入了同一個未來,但你中的那個你已經不是之前的你,我裡的這個我也與前一刻毫無關係。”

書生驚訝地問:“如果出體有這許多的問題與隱患,那為什麼一代代宗師又都渴望曆經這一法門呢?”

和尚說:“我們的肉身是本界的造物,肉身是無法探訪靈界與法界的,把自身的靈與肉剝離開,有兩個好處:

第一可以用解離的姿態旁觀自己的人生,這樣更容易明白到底這出大戲所謂何故;

第二就是能有資格從物質麵中脫離出來,造訪魂靈的靈界,

瞭解到自己真實的所是和過往的來龍去脈,這就是所謂的宿命通;在靈界中意識體間交流不需要語言,都是心靈感應,這就是他心通;進入靈界等於走下了此刻的舞台,從後台可以看到過去與未來中一幕幕的場景故事,並從不同的地點登上不同的舞台,這就是天眼通與神足通;作為靈體以無形之軀造訪不同實相,可以觀見與聽見不同實相中發生的事情,這事情可以是當前的,也可以是過往或未來的。這就是天耳通了。

當然在後台看來,冇有所謂的未來,隻是這一台舞台劇還冇有演繹到那一幕而細已。社當然舞台劇U是h鮮活的,從理論上講是應當按照劇本一幕幕地展開的,但基於自由意識,這劇本存在著類開放式的多重選擇立體架構,所以誰也不知道下一幕到底這些台上的演員會選擇啟用怎樣的後續。

其實靈界也是一個大舞台,神佛仙鬼,哪個又不是意識所扮演的角色呢?畢竟還都是有形眾生,雖然已經是非物質的能量體,但還不是純粹的意識能量,區彆就在於仍然具備單體的獨立性。所以出陰神或陽神,或夢中神遊四方,或意識觀覽三界,在體驗這些離體神遊時,若拜會了各路各地各層的‘大能’,並不是什麼了不得的大境界,隻是你從自己當下所在的鄉下走進了縣城而已。那些所謂的天外飛仙,甚至其它星星上的生物,哪個不是和我們一樣的戲劇角色呢,都是靈魂投身扮演出來的,誰也不比誰高明多少,都是自己當下功課的劇情需要而已。”

書生問:“若大師父們可以窺見未來,那豈不是說,未來已經發生了?可是這一點我怎麼也想不明白,既然未來已經發生並能被清楚地看到,那就是既定事實了,難道我們做與不做、做什麼其實都是毫無意義與價值的嗎?”

大和尚解釋說:“有人確實有能力窺見未來與過去,知道所謂的未來到底發生了什麼,隻是就像我剛纔說過的,那是他自己的意識頻率所顯化的未來,是個人要去經曆的未來,因為那是依據他自身習業軌跡顯化出來的。當然,如果你認同了這個人的觀點,並對這預言信以為真,那你也就與那個預言者意識同頻了,進而你倆都步入了同一個實相;而與此同時,其它不同的實相在同時同樣真實地展開著。當然你隻能記住自己經曆了的這一版劇情。

被預言催眠暗示後的人常出現兩種心理的坍塌:

第一種是誘發出對宿命的無力感,心想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然後就此躺平失去了道心;

另一種則會不斷地與自己不能認同的未來趨勢做鬥爭,因此引發出無數的歧途漣漪,誘發種種蝴蝶效應,不斷吸取經驗教訓,修證自己的領悟,到最後會發現,原來自然的纔是最好的,是自己太當真了,所有的乾預和有為法都是在破壞本有的、微妙的宏觀自洽平衡。

一些人看到未來會發生自己無法接受的劇情,於是誘發自己渴望重塑未來趨勢的渴望,但個人的渺小讓無奈與懊悔的無力感帶來憤恨,一心渴望能擁有龐大的力量、可以改變一切的逆天力量,漸漸地就生出了心魔;而另一個極端,卻陷入了虛無,感覺自己太過渺小,做什麼都隻是畫蛇添足。結果本當為的體驗也主動地放棄了,消沉地混吃等死。所以說如果心性還冇能修持到位,冒然地碰觸神通是災不是福,所以各家上師都嚴禁初階與中階的子弟修持神通。

神通本是不求自來的東西,你到了某一個境界,擁有了相應的能量,也就自動獲得了那一境界中的能力,但這時你是把自己的時間與精力、能力與心性都用在神通上,還是繼續潛心進去,就會成為一種選擇。所以從某種層麵上說,神通也是心魔誘惑曆練的一個環節,搞不好就會惹出無儘煩惱、生出各種造作,成為自己給自我新增的額外課業。

有些人因過去匱乏自我價值感,不被人看重,被忽視,所以一旦有了機會,就喜好在人前顯貴,指點江山,代人了事,主動把他人的功課都攏到自己的身上,好因此換取人們的重視與讚歎。很多滯留的亡靈就常用這種方法裝神,冒名頂替那些古代名人,或說是名人弟子,攀親奉師,抬高自己的身份。

而那些真的高靈,往往是無名相的,也不惜得假借某個宗教或曆史人物作為自己的身份。高靈往往給出指導性的道理,而不會真切地插手實事,更不會出手幫誰逆天改命,用無形力量搞不公平競爭,把瀕死之人強行滯留在陽間。

很多修行者,有了點兒小神通就開始忙不迭地要去做他人生命的導演,各種幫忙改劇本,卻不知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如果不能降服此心,就會被迫捲入無儘的連鎖漩渦中,激起漣漪波瀾。這其實是自我內在匱乏的一種體現,是表現欲的一個類型,是源自於自我內在價值感的或缺。

這樣的人慣於用自己認知到的淺顯道理,去理解和編排對錯,左右他人後續劇情的發展,從而體現出自己的重要性,想要獲得他人的認可,被他人重視和圍繞、讚譽與崇拜。

有些修行人利用民眾的無知,利用人們渴望走捷徑的慾望,販售化解業力、消弭因果、去除靈魂契約、轉嫁習氣業力的道具,把這做成了一門生意。併爲此驅鬼養鬼、拘束亡靈、挪移篡改他人境遇,美其名曰是助人行善,其實卻是壞人道心、毀人功業,讓人習慣外求、不知悔改,以為隻要錢花到位了,什麼人生的困境都能靠他人神鬼來消弭轉嫁。這樣的認知一旦形成,遺細害深社重,是自毀前程。

在心性與心智的成長過程中,冇有捷徑可走。隨著課業難度的提升,在基礎麵上落下的功課越多、日後吃的虧就越大。這就是貧僧對習氣、業力、劫數的理解與認知,也是我反對那些師兄商業化經營寺廟的原因。所以我離開了寺院,雲遊四方,隨緣佈施心法。”

書生聽聞這慷慨之言,不禁拍著大腿叫好,深深作揖行禮,開口說:“我姓甄,今日有幸能聽聞兩位仙人說法,真是三生有幸。

癲僧點頭回禮說:“我法號茫茫大士,這位是此山上的渺渺真人。”

窮書生趕緊奉承著說:“果然是氣骨不凡、豐神迥彆的大修行者。今日早上我在這大樹枝頭夢到一場真假富貴,感受良多。其中還有許多疑惑,可否請兩位解惑呢?”

道不二笑答:“無妨,無妨,說來聽聽。”

《虛空法界》

第五部《尋找答案》上篇(90-108)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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