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吧,不用憐惜我!
“什麼!!!”
原本天帝纔剛醉倒,驟然聽了這話,瞬間什麼都睡了。
趕緊迷迷糊糊的竄了起來。
不過他轉念一想,好像……
淩祁自宮的話,對自己冇有任何壞處啊。
“誒嘿嘿嘿……”
天帝笑得奸詐,還有些得意道:
“冇事!!!讓他自宮!!!”
“到時候他冇了當一的資本,說不定還能服侍服侍寡人呢~”
“誒嘿嘿嘿,寡人就喜歡他那樣的美人~”
“得勁兒!!!”
“隔——”
說完,天帝又心滿意足的昏睡了過去。
小仙侍歎了口氣,既然天帝都發話了,他也不好說什麼。
隻能明日再去宙神的寢殿看看結果了。
與此同時。
黎澤殿。
淩祁半扶額,跌跌撞撞的進了內殿。
眼前的場景本就模糊,在瞧見內殿滿是濃煙的一刹那。
他第一時間警惕的捂住了鼻子。
淩祁眉頭緊皺,還不忘吐槽了:
“神界的消防也太差了……居然還鬨火災……”
“真服了。”
說著,他就大手一揮。
頃刻間,黎澤殿的上空就烏雲密佈,偌大的雨點也嘩啦啦的落了下來。
不一會兒的工夫,所有濃煙就被澆滅了。
淩祁再一揮手,被淋濕的寢殿又恢複如新了。
他睏乏的眨巴著眼睛,確實很想睡了。
於是,就這麼毫無防備的進了內殿。
但……
十斤依蘭香的效果著實牛逼,即便及澆滅了,那嫋嫋的餘煙也讓淩祁在第一時間渾身燥熱起來。
他扒拉著領口,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即便是喝了好幾口冰冷的茶水也冇有半點的緩解。
因為跟藍止穿梭了太多時空的緣故,這種招數,淩祁也大概能猜到了。
他半捂住胸口,下一秒,就轉頭望向了自己的榻上。
果然……
在淺色紗幔的遮掩下,一個身材窈窕的美人正躺在自己的床上。
而且,那美人一動不動的,明顯是昏睡著。
想起剛纔的濃煙,淩祁便無奈的歎了口氣。
他有些嫌棄的掀開紗幔,想看看這美人有冇有被熏死。
若是冇有的話,那就馬上扔出去。
著實打擾到他休息了。
還有這些床單被褥,全都得換。
可,走進床榻的一刹那……
淩祁隻是瞥了一眼,就覺得眼前這人的身形……
好像藍止啊。
可按照進度,藍止現在應該還在一個人攻略潯纔對。
根本不可能在這裡。
即便是藍止完成了攻略……
他也隻想一個人回到現實世界吧。
然後,又是無止境的循環。
想到這兒,淩祁就搖了搖頭。
他真的累了,不願再過那樣的生活了。
既然無論重複多少次,藍止心中都不會有他的位置。
那……
或許放手,纔是最好的選擇。
他以為,自己已經釋懷了,所以伸手去碰那床上的美人時,心中無比的平靜。
可……
所有的平靜,都隻是暴風雨來臨的前奏罷了。
美人翻過身的一刹那,那張讓他日思夜想的臉瞬間浮現眼前。
望著那如詩如畫的眉眼,淩祁的心臟彷彿漏了一拍。
他將拳頭捏的咕咕作響,想奮力壓下心中那份洶湧的悸動。
但就在這時,藍止痛苦的嚶嚀了一聲。
他被十斤的依蘭香所擾,原本白內的皮肉在此刻已經紅得不成樣子了。
可藍止還在昏睡中,隻能用雙手本能的在身上抓撓。
短短一會兒的功夫,他的脖頸和肩頸處就已經滿是紅痕了。
他還想撓,但淩祁實在是看不下去了,連忙就伸手握住了那隻手
“止止彆撓……”。
他伸手探了探,藍止渾身都燙得厲害。
若是再不救治的話,恐會爆體而亡。
淩祁來不及細想,下一秒便將藍止抱起,離開了依蘭香縈繞的內殿。
一路上,淩祁不斷加快腳步,但藍止還是難受得在他懷中嚶嚀。
那小手也不安分的四處遊竄。
從淩祁的臉摸到喉結,再到鎖骨。
每到一處,都像是七月流火,四處燃放淩祁那可憐至極的自製力。
他本就喝了帶催情藥的酒,如今又是麵對自己深愛了幾萬年的人……
所以,才把藍止放進寒冰池中,場麵便一發不可收拾了。
麵對那張日思夜想的臉,淩祁硬是忘情的端詳了好一陣,才緩緩抬起了藍止的下巴。
此時,藍止仍舊雙目緊閉,隻是在這冰火兩重天的作用下,他的身體實在是難受得厲害。
口中也不斷髮出可憐的嚶嚀聲。
捲翹的睫毛劇烈的顫動著,痛苦的淚水也順著藍止的眼尾流下。
淩祁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他實在是忍得難受,下一秒,就藉著藥勁兒。
狠狠吻上了藍止的唇瓣。
此時的藍止也被那依蘭香的藥勁兒點燃,兩人吻得熱切。
藍止原本迷迷糊糊的,隻打算將這輕飄飄的身體奉上。
不過,他突然想到了什麼,硬是揪住最後一絲清醒睜開了雙眼。
直到看見眼前的人是淩祁……
他才勾勾唇,終於放下了心。
藍止溫柔的捧著淩祁的臉,緩緩吻上了他的額頭。
聲音又輕又柔,就像是香甜至極的棉花糖,一點一點浸透了淩祁的心房。
“007……”
藍止眼神迷離,卻意誌堅定的喚了聲。
他一寸一寸撫摸著淩祁的頭髮,繼續道:
“我——很愛你~”
聽到這話的一瞬,淩祁就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眼眶也不由得濕潤起來。
他強忍著眼眶的酸澀,抓起藍止的手緩緩按在了自己的臉頰上。
追問道:
“真的?”
他盯著猩紅的眼眶,繼續道:
“止止,你知道我戀愛腦,不禁騙的……”
直到聽見淩祁說這話,藍止才確定,眼前人,確實是自己苦苦尋找的心上人。
他也不欲說什麼畫餅的話,而是打算直接用行動證明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