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轉型做零?
仙童二號控製不住的眼皮狂跳,他震驚道:
“臥槽?你瘋了???”
“十斤????”
“那宙神得爆體而亡了!!!”
“真的是,開什麼國際玩笑!!!”
仙童一號依舊堅定,他緩緩湊近二號的耳畔,低聲道:
“你可想好了,如果藥不倒的話,咱倆可連神界搓腳婢都混不上了。”
“咋地,你還想再修煉幾百年重新飛昇啊???”
此話一出,仙童二號瞬間想通了。
他連忙從虛鼎中掏出十斤依蘭香,毫不猶豫的倒進了香爐中。
點燃這些迷情香後,兩人甚至還默契的雙手合十,一齊朝床上昏迷不醒的藍止拜了拜。
他們異口同聲道:
“雨神大人,祝您……平安。”
說完,他們便灰溜溜的從黎澤殿的宮牆外翻了出去。
……
與此同時——
原本最為莊嚴和寂靜的九霄神殿內,天帝和淩祁早已經醉得不成樣子了。
尤其是天帝。
他拿著酒壺,腦袋上的帝冕散亂,卻還笑嗬嗬的說要再給淩祁斟酒。
但他實在是看不清眼前的場景了,隻能抱著淩祁的大腿說起了胡話。
“隔——”
“淩祁老弟啊!!!你……你就聽大哥的!!!”
“咱留在神界!!!”
“美人、美酒、金錢!!”
“包括大哥的帝位!!!”
“隔……你要啥大哥都滿足你!!!”
“隻要……隔……”
“隻要你同意,留在神界!!!”
說完,天帝又委委屈屈的打了幾個隔。
他緊緊抱著淩祁的腿,就像抱住了什麼救命稻草一樣。
但對於天帝的訴求,一旁深藍色仙袍的淩祁隻是微微勾唇。
他緩緩抬眸,一雙溫潤的琥珀色瞳孔中還帶著未散去的愁意。
淩祁單手舉起白玉杯,將裡麵的酒一飲而儘。
可無論喝了多少,他心裡壓著的那塊石頭,始終未曾挪動半分。
慢慢的,他也有些醉了,隻好半撐著頭,靠在了麵前的桌案上小憩。
淩祁雙目微閉,纖長烏黑的睫毛乖乖搭在眼前,如瀑般的青絲也散落了一大半。
髮尾還沾上了些許酒漬……
如此一副嬌豔欲滴的美人圖,天帝隻是抬頭看了一眼,便不爭氣的流下一地哈喇子。
他控製不住的嚥了口唾沫,下一秒便朝淩祁問了句:
“老弟啊……”
“反正你都決定忘記那人了,要不……”
“考慮轉個型??”
此話一出,淩祁才懶散的掀開了眼皮。
他低聲道:
“什麼轉型?”
天帝賊兮兮的挑了挑眉,目光還貪婪的掃視了一下淩祁挺拔的身軀。
他試探性的說了句:
“要不……你轉型做零?”
“誒嘿嘿嘿,然後,大哥疼你啊~”
說著還朝淩祁拋了個媚眼。
但,淩祁聽了這話,直接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他有些嘲諷道:
“讓我做零?”
“憑什麼?”
他一邊說,還一邊學著天帝剛纔的模樣,賤兮兮的將目光投了回去。
“憑你比我老?還是憑你比我‘小’啊?”
聞言,天帝瞬間將眼皮耷拉了下來。
他恢複了以往威嚴的模樣,不悅道:
“老弟,你這話,禮貌嗎?”
淩祁冷哼一聲,“知道不禮貌,你還要開口?”
天帝嚥了口唾沫,多多少少被淩祁懟的有點尷尬了。
可……
他實在是在天帝的位置上坐了太久了,現在,迫切想要一個合格的接班人啊。
而淩祁不僅修為高深,還能將自己的力量滲透進每個時空。
這樣的奇才,可不就是他的接盤俠……哦不,接班人嗎!!!
於是,天帝費儘一切去討好他,隻為了哄得淩祁留在神界。
對他,也自然比對其他人多了許多的耐性。
天帝咳嗽了聲,不打算將剛纔那個話題繼續下去了。
他鎮定道:
“罷了罷了,老弟剛纔就當大哥酒後胡言吧。”
“天色也不早了,大哥讓人在黎澤殿給你準備了‘厚禮’。”
“你就先回去歇著吧。”
淩祁半揉著腦袋,並冇有第一時間拱手離開,而是堅定的問了句:
“那紅線的事?”
天帝朝他自信的挑挑眉:
“放心,大哥答應你的事情都會兌現的。”
“隻是……”
“月老這幾天業務多,你怕是得過些時日才能去銷燬自己的紅線了。”
淩祁屬實喝多了酒,腦袋暈乎乎的。
聽到天帝這麼說,他也冇多想,行了禮便退下了。
等淩祁出了九霄神殿,天帝立馬朝一旁的仙侍招了招手。
他緊張的問道:
“剛纔往他酒裡放藥了嗎?”
小仙侍拍了拍胸脯連連點頭。
“陛下放心!!下了比平常人足足多十倍的合歡散!!”
“而且剛纔下麵的人也來回稟了,說是雨神大人已經送去宙神寢殿裡了。”
“而且啊……依蘭香,他們足足加了十斤!!”
“這下,除非宙神大人自宮,不然,他和雨神大人絕對~”
說著,仙侍就賊兮兮的比了個歡好的手勢。
關於那十斤依蘭香,天帝雖然也覺得離譜。
不過……冇這個量,可能還真藥不倒淩祁。
於是,他笑著應了聲:
“好好好,這下,就等他倆的好訊息了。”
“寡人早就聽聞淩祁是最重禮法之人,隻要他跟雨妃踉踉蹌蹌了,即便是不喜歡,也一定會娶他的。”
“到時候日久生情,誒嘿嘿嘿,他就能留在神界接寡人的班兒了!!”
天帝也實在是醉了,說完這話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不過,小仙侍回味著剛纔天帝的話,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兒啊?
他思考了好一會兒,終於狠狠一拍大腿,想明白了!
“嘖!!!”
“陛下這是被誰的話本子忽悠了啊!!!”
“宙神要是真的重禮法,又怎麼會喜歡上自己的師尊呢???”
“而且還心甘情願的追尋了他師尊幾萬年……”
“這種程度的深情,彆說隻是上床了……”
“就算雨神給他生個孩子,宙神也不可能心動的嘛。”
小仙侍嘖了一聲,突然間,腦海裡閃過了一幅更加雷人的畫麵。
他控製不住的嘴角抽搐,還用顫抖的手指戳了戳已經昏睡過去的天帝。
“陛……陛下……”
“按照宙神的性子,為了替師尊守身如玉,他不會……”
“真的自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