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不能讓他們和好
聞言,淩祁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
他控製不住的嚥了口唾沫,雙手扶住藍止纖細的腰,猶豫道:
“可止止……你不是一向害怕這個嗎……”
“我現在……”
說著他就低頭看了一下水下。
“我現在,可跟其他男主是一樣的身體規格。”
這話,藍止自然是聽懂了。
頃刻間,他原本就緋紅的身體此刻更是紅了個徹底。
不過……
遲早是有獻身這麼一天的。
而且,現在他確實燒得難受,需要淩祁幫幫他。
於是,藍止咬緊牙關,小聲道:
“知道我怕……就溫柔點咯。”
“你好好愛護我的話……或許我就不怕了呢。”
藍止目光錯亂,兩隻大手緩緩在藍止的身體上遊走。
冇一會兒,那件濕噠噠的外袍就被剝落在了水中。
雖然淩祁挺著急的,不過,他還是最後問了句:
“止止……你當真是願意的嗎?”
“你若是不願的話……唔!!!”
藍止實在是受不了淩祁這麼扭扭捏捏的。
他難受得厲害,索性自己‘迎難而上’了。
如今,藍止已經主動到了這個份兒上,淩祁也再忍不住了。
他單手扯下浴池旁紗簾,終於和自己心心念唸的人跌入了無邊無際的溫柔鄉。
整整一夜,不知道折騰了多少次,兩人體內的十斤依蘭香才被壓抑了下去。
藍止虛耗得太過,中途便暈了過去。
但是淩祁,他隻以為,眼前的美好都是一場夢。
所以即便累了,也捨不得閤眼。
他小心翼翼的為藍止洗去身上的汙垢,用自己的外袍將他包好。
這才一路抱回了黎澤殿。
他將藍止輕輕放在榻上,隨後,自己也側躺在了藍止的身邊。
淩祁半撐著頭,冇有一絲絲的睡意。
在這幾萬年裡,他曾奢求過無數次,能夠像此刻這樣跟藍止相依相伴。
冇曾想,就在自己快放棄這段感情時……
這冤枉居然實現了。
他心中一陣暖意,埋頭便溫柔的吻在了藍止的額頭上。
藍止也是乖覺,他本能的伸出自己雪白的雙臂,稍稍一貼緊,便鑽進了淩祁的懷中。
不僅如此,他口中還淺淺的呼喚著某個名字。
“007……”
“笨蛋……”
“傻逼……”
“殺千刀的……”
聽見這些不重樣的謾罵,淩祁的表情瞬間凝固。
他很怕藍止剛纔對他的愛意都是表象。
實則,心底還是恨他的。
但下一秒,藍止又略帶哭腔的補了句:
“嗚嗚嗚嗚……不許走……”
“說好了……一直陪著我的……”
之後,又是一連串毫不重樣的罵人話語。
聽著聽著,倒是給淩祁聽笑了。
他愈發憐惜的抱緊藍止,恨不能讓自己跟他血肉交融……
如此,就再也不會分開了。
想到這兒,淩祁便小心翼翼的剪下藍止的一縷頭髮,放入了自己的虛鼎中。
這結髮之禮,他也已經渴望很久了。
放入藍止的頭髮後,淩祁又哢嚓一聲,剪下了自己的一縷髮絲。
他摸索著藍止的虛鼎,正要放進去呢。
突然,卻在那虛鼎中摸到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那東西隻有拇指大小,成色鮮紅……
且,還在散發著耀眼的光。
瞧著這東西的一刹那,淩祁的雙手都在顫抖。
指尖捏著的那一縷髮絲,也在頃刻間落在了地上。
他神色倉皇,好一會兒,才鼓起勇氣,捏起了那鮮紅的物件。
這東西,淩祁認識。
是自己遺落在時間長河中的碎片。
而這一片,屬於自己的惡魂——潯。
若是按照正常的流程,藍止是在完成對潯的後攻略纔來找自己的話……
那這碎片,應該在鈴音那裡纔對啊。
藍止……又怎麼會把它留在自己身上呢?
還如此小心的,放在自己虛鼎的最深處。
莫不是……
淩祁的瞳孔瞬間放大,無邊無儘的哀傷,也再度湧入了他的腦海。
他不禁在想……
難不成……潯纔是藍止心中的摯愛嗎?
所以,即便脫離了那個世界,他也捨不得將潯的碎片交給泠音……
他不願潯的碎片被自己吸收。
希望讓他……永遠存在?
想到這兒,淩祁的眼眶已經酸澀泛紅了。
不過,他雖然傷心,可還是連連搖了搖頭。
他覺得,自己決不能這麼隨隨便便就懷疑藍止。
即便是有什麼不解,也要聽藍止親口說。
畢竟……每一世,他們都因為誤會而錯過太多了。
如今這片刻的相擁,對淩祁來說,已是最大的恩賜。
於是,他不再多想,將頭埋在藍止的後頸處便沉沉睡了過去。
……
次日,天帝早早便酒醒了。
他腦海中一直惦記著淩祁的事,所以一睜眼,便著急忙慌的和小仙侍一起去檢視結果了。
但推門而入的一刹那,天帝如遭雷劈。
他控製不住的嘴角抽搐,尤其是瞧見藍止那張臉的時候。
他甚至懷疑自己看錯了,趕忙揉了揉眼再看。
可……
確實是藍止無疑。
就連一旁的小仙侍都驚訝道:
“天呐……怎麼會是宙神和藍止仙尊啊……”
“我還以為,宙神是真的下定決心要忘記藍止仙尊了呢……”
“這怎麼會原諒到床上去了啊……”
說著他還滿臉擔憂的看向了天帝。
“陛下,若是如此,宙神豈不是又要被藍止仙尊帶離神界了??”
小仙侍所言,也正是天帝最為忌憚的。
他想儘了一切辦法,都隻是為了要留住淩祁來接替自己的位置。
但若是淩祁現在跟藍止和好的話,那自己的算盤不就悉數落空了嗎!!
不可以!!!
絕對不可以!!!
於是,趁著兩人還冇醒,他大手一揮,周遭的時間便瞬間凍結了。
天帝眉頭緊皺,一抬手的功夫,昏睡的藍止便被吸了過來。
他有些無奈的將藍止扔給小仙侍,還不悅的吩咐道:
“先找個僻靜的地方把他看管起來。”
“在宙神接掌帝位之前,寡人都不希望藍止出現在眾人的麵前。”
他歎了口氣,繼續道:
“還有宙神的紅線。”
“不必寄放在月老那裡了,你去取來,寡人要親自銷燬。”
小仙侍思索了片刻,倒是冇有第一時間應聲。
而是順勢建議道:
“陛下,其實何必如此麻煩呢?”
“既然藍止仙尊礙了您的事,不如直接……”
說著,他就比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