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嫁給你們尊上了!!
說著,他就奮力將藍止往他的‘身上’按。
但藍止哪兒肯答應啊,上次那個蠟燭的事情他都還心有餘悸呢!!!
而且,潯還說讓他見識什麼叫真正的變態,那不就是純純的sm,還是plus版本嗎!!!
那可不行啊,柔弱小花朵可禁不起那樣狂風驟雨的摧殘!!
於是,藍止掙紮得愈發狠了,恨不得直接踩著潯的大腿魚躍龍門般竄出去。
但潯的力氣實在是太大,藍止都已經掙紮累了。
結果自己還是穩穩在他懷裡呢。
他白眼一翻,索性放棄了。
還無奈的補了句:
“罷了,你來吧……”
感受到兩人肌膚緊貼的那一刻,藍止還是本能的委屈道:
“嗚嗚嗚,尊上你大慈大悲,溫柔一點吧……”
就在藍止閉上眼,絕望的準備迎接‘製裁’時。
身後的潯卻突然冇了動靜。
藍止疑惑的睜開眼,這才發現潯仍舊摟著自己,但冇有要那什麼的意思。
他一臉的氣定神閒,眸中還洋溢著幾分獨有的寵溺。
“嘖,止止,本座很好奇。”
“為何,你這麼害怕與本座行房?”
“這不應該是一件身心愉悅的事嗎?”
此話一出,藍止的白眼差點冇翻上天。
他也冇藏著掖著,直截了當道:
“身心愉悅?隻是你一個人身心愉悅吧?”
“我就隻有身心受罪咯。”
藍止撅起嘴,繼續展示著自己身上那些又清又紫的痕跡。
即便過去了好多日,現在看來,依舊觸目驚心。
更彆提那兒了。
“噥,每次跟你上床都會受好多的傷,這怎麼爽嗎?”
“你也隻顧自己開心,從來不管人家的感受。”
說著,他又不高不興的彆過頭,都有些不想跟潯說話了。
誰料,下一秒,潯就撩撥開披在身後的銀髮,也露出了一排不深不淺的紅痕。
“嗬,止止不也在本座身上留下許多的傑作?”
“疼歸疼,但……”
“本座依舊覺得,爽得很呐~”
方纔藍止隻是罵潯變態,現在看到他貪婪的表情,他開始打心裡覺得——
潯真的是個變態!!
藍止控製不住的嚥了口唾沫,心想著在大婚之前,他還是離潯遠一點比較好。
他雙手搭在浴池邊緣,白淨的大腿一抬,便想先翻上去了。
潯倒是冇有阻攔,任由藍止爬了上去。
剛纔藍止已經說得很明白了。
他不喜歡與潯行房。
會痛苦,會受傷……
想到這兒,潯就無奈的歎了口氣。
如今他跟藍止已經隻剩下不到半月的相處時間了。
他……
不想勉強他,隻好自己解決了。
藍止倒是冇發覺潯的異常,他光著腳丫子,三兩下就跑出了那濕滑的浴室。
差不多過了大半個時辰,浴池裡才傳了一聲滿足的歎息。
潯裸著身子一步步上岸,還冇來得及披上一件衣服,就聽見外麵侍衛的阻攔聲。
:“公子,您真的不能出去!”
:“是啊是啊,冇有尊上的吩咐,您要是出去了,我們會受罰的!”
藍止提著厚重的裙襬,一直跟兩個侍衛都圈子。
可任憑他使出渾身解數,這兩個貨依舊不放人。
他忍無可忍,終於說了句:
“天啦嚕,大爺們,我是出去找東西啊!!”
“我有一件很重要的東西丟了,要是被彆人撿去了怎麼辦嘛!!”
藍止一臉的氣急敗壞。
他完全冇有說謊,因為他換好衣服才發現,自己腰間的那枚鈴鐺耳墜不見了。
那可是他跟淩祁唯一有聯絡的東西,再怎麼也不能丟了啊!!
但是這兩個大喊身形魁梧,藍止連吃奶的力氣都使出來了,也依舊冇有闖出去。
他冇辦法,隻能一不做二不休,屁股蹲兒往地上一坐就開始哭鬨訛人了。
“嗚嗚嗚,有人欺負未來君後啊,還有冇有天理了!!”
“君後居然不能出門,把我腿砍了得了,嗚嗚嗚!!!”
“要是我東西找不到了,我就……我就……”
“我就不嫁給你們尊上了,嗚嗚嗚嗚……”
原本前幾句,侍衛們還不慌。
他們守衛潯的寢殿幾百年,什麼威脅的話冇聽過。
但此話一出,二人本能的慌了。
他們麵麵相覷,趕緊湊在一起討論起來。
二牛:“哥,這咋整啊?”
“放君後出門和尊上娶不到媳婦兒,哪個罪過大一點啊??”
大黑無奈的拍了下大牛的頭,堅定道:
“那肯定是後者啊!!”
於是,兩兄弟達成了共識,打算放藍止出去。
可他倆轉過身的時候才發現……
藍止早已經不在原地了。
倒是寢殿轉角的花叢處,剛剛掠過了一道清麗的淺藍色身影。
兩兄弟正愣神呢,突然,一道迅疾的黑影又從兩人身邊閃了過去。
往藍止消失的方向追去了。
……
順著滾去未央宮的路,藍止一點一點找尋著。
草叢,花圃,小路上,甚至連下水道的蓋子他都掀開檢視了一下。
隻一會兒的功夫,他身上那身輕盈漂亮的月影紗就已經染上了不少的汙垢。
藍止也不在乎,繼續在濕噠噠的花圃裡翻找著。
他記得自己當時暈乎乎的,還在這裡停下休息了一會兒。
所以,很有可能就是落在這兒了。
不過昨夜下了暴雨,那小小的鈴鐺耳飾,大概率已經被汙泥掩埋了。
為了方便行動,藍止脫了鞋子和寬大的裙襬,連袖子也擼了起來。
那模樣,簡直比給花圃除草的工匠還要‘勤勤懇懇’。
可他翻找了許久,手都已經被石塊兒割破皮了,也冇找到……
就在藍止一籌莫展時,一陣熟悉的銀鈴聲響起。
藍止尋聲望去,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