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罵幾句,本座愛聽
雨妃再度搖頭,果斷打消了這一個想法。
望著藍止那張跟藍止仙尊一模一樣的臉,雨妃心中哀默。
自己已經做錯了一件事,導致悔恨終身。
這次,決不能再重蹈覆轍。
更何況,藍止還有恩於自己的呢。
這樣好的孩子,不應該是那樣悲慘的結局。
不過……
雨妃轉念一想,或許,事情冇有自己想的那般糟糕。
若是藍止放自己回了神界,那自己必定會信守承諾,以神之心相贈。
這樣的話,潯就已經得到了一顆神之心。
足以複活藍止仙尊了。
那……他就不會再挖藍止的心了吧?
想到這兒,雨妃才放心的點了點頭。
他施法打開自己的虛鼎,掏了好一會兒才從裡麵掏出一麵精緻的鏡子來。
“噥,到時候用這個。”
說著便扔給了藍止,然後指了指自己心口的位置。
“這叫透心鏡,到時候你放在潯的心口,就能打開他的新房,從裡麵取出鑰匙來。”
藍止仔仔細細的端詳著手裡的鏡子,試探性的問了句:
“這玩意兒,會傷害到潯嗎?”
這話倒是給雨妃聽愣了。
他好半晌才反應過來,藍止的目的是硬的潯的心。
既如此,他肯定是會心疼潯的。
可……
透心鏡是神器,安在血魔的身上,那肯定是會有侵蝕力的。
雖說不至於死,但也會讓潯在短時間內,痛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雨妃眼神閃爍,深覺自己不能把這事兒告訴藍止。
若是他心疼潯而不願用透心鏡,那自己回神界的計劃就完全失敗了。
他,決不能讓那樣的事情發生。
於是,雨妃擠出一個溫柔至極的笑容,朝藍止輕聲道:
“當然不會了,你且安心用。”
“到時候,我就在寢宮等你。”
他拉住藍止的雙手叮囑道:
“阿止弟弟,你可……一定要帶著那鑰匙來救我啊。”
“我已經被困了五百年,再也不想繼續這樣下去了。”
藍止笑盈盈的點了點頭,也便回握住了雨妃的手,示意他安心。
“好,但是雨神哥哥也要牢記你的承諾。”
“到時候,一定給我神之心!”
雨妃頷首,“一定。”
藍止深知不能在雨妃宮裡久留,很快他就變回葡萄,又咕嚕嚕的滾回了潯的寢殿。
他原以為自己是掐著點兒回來了的,潯應該還在閉關纔對。
但才一滾進門,他就再度被一對修長的指尖給撚了起來。
小心翼翼的放在了掌心。
潯眼神微眯,一雙赤紅的瞳孔饒有興致的打量著掌心灰溜溜的小葡萄。
他極度寵溺的說了句:
“淘氣包,這是又去哪兒鬼混了?”
這麼驟然被抓包,藍止還冇想好托詞呢!!
他隻能委委屈屈的用圓溜溜的葡萄屁股對著潯,好半天都冇說出一句話。
直到……
潯伸出指尖,不輕不重的戳了一下他。
這麼一戳,藍止差點就從他的掌心滾落下去了。
藍止不高興,下一秒就哼哼唧唧的開了口:
“你是變態嘛,戳人家!!”
瞧著藍止氣鼓鼓的小模樣,潯直接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他這五百年都過得太平靜了,驟然碰到藍止這麼有趣的小玩意兒,隻覺得有趣和愛不釋手。
算的上是,他枯燥生活裡唯一的例外。
藍止這一罵,甚至還有些給他罵爽了。
潯就那麼拽著藍止,幾步的距離就將他扔進了澄澈的浴池中。
小葡萄噗通一聲墜入池中,浮起來的一瞬間,甚至還冇有玫瑰花瓣大。
藍止受不了這委屈,下一秒,就變回了人形。
他都還冇來得及睜開眼,浴池裡又有什麼東西放肆入水的聲音。
他睜開眼才發現……
是潯。
他發冠冇摘,衣裳冇脫,直接噗通一聲就跳了進來。
玫瑰和茉莉伴著水不僅濺落浴池的滿地,還浸濕了周遭紛飛的紗帳。
藍止抹了把臉上的水,就差冇把無語兩個字掛在臉上了。
“阿西,我真服了……”
“不就罵了你句變態嗎?至不至於啊?”
潯微微勾唇,冇一會兒就將藍止湧入了懷中。
他稍稍繞到他的身後,如玉的手指輕輕抽掉藍止頭上那僅剩的木簪。
隨後,如瀑的青絲便儘數滾落,稍稍遮住了藍止白淨光滑的後背。
潯順手拿過案台上的木梳,一邊替藍止梳理頭髮,一邊貪戀道:
“止止乖,再罵幾句。”
藍止:“????”
“什麼玩意兒???”
他腦袋一轉,險些扯到自己的頭髮。
還好潯及時鬆了手,轉而撚起了藍止的另外一縷頭髮細細梳理著。
“什麼什麼玩意兒?”
“本座說,你再多罵幾句。”
“本座愛聽。”
藍止控製不住的嘴角抽搐,無奈道:
“你瘋了?”
“哪有人喜歡聽彆人罵自己的?”
“這不是純純犯賤嗎???”
聞言,潯的嘴角上揚得更厲害了,連眉宇間都帶著喜色。
他用沾濕的木梳小心翼翼的從藍止的頭頂梳到髮尾,那原本夾雜在青絲中的灰塵,也慢慢散去。
感受到髮尾在掌心流轉,潯愈發覺得愛不釋手。
他緩緩將下巴抵在藍止的肩窩,還不輕不重的吻了吻他紅得晶瑩剔透的耳垂,低歎道:
“止止……有冇有人說過,你罵人很好聽啊?”
藍止再度嘴角抽搐,看向潯的時候已經換上了一副看智障的眼神。
他嚥了口唾沫,十分尷尬的答道:
“那肯定冇有。”
“雷劈倒是捱了不少。”
“畢竟……像尊上這樣的變態……可不多見。”
潯緩緩放下木梳,寬大的手掌順著藍止柔滑光潔的軀體緩緩往下。
輕而易舉,便握住了他窈窕的細腰。
不僅如此,他去了衣服,整個寬厚的胸膛也貼上了藍止的後背。
這距離,藍止甚至能清楚聽見潯的心跳聲。
自然,也感受到了某個躁動的……
藍止深吸一口氣,趕忙就把自己的身子往旁邊挪了挪,卻又被潯強硬的給掰了回去。
“乖止止,躲什麼?”
“本座正想讓你看看,什麼叫真正的‘變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