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
夜色如墨,法租界的梧桐樹在風中沙沙作響,像是無數鬼魂在低語。
顧清影站在公寓窗前,指尖輕輕挑起天鵝絨窗簾的一角。樓下街道看似平靜,但她敏銳地捕捉到幾個不尋常的細節——對麵公寓三樓某個視窗偶爾閃過的反光,街角那個賣煙小販過於乾淨的手指,還有那輛停在路口超過四個小時的黑色轎車。
沈嘯的網,已經撒開了。
她放下窗簾,轉身走向梳妝檯。鏡中的女子容顏絕麗,眼神卻冷得像西伯利亞的寒冰。三天前沈嘯那個意味深長的試探,加上此刻窗外密不透風的監視,都在告訴她一個事實:沈嘯已經起了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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