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香火店小老闆 > 180

香火店小老闆 180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18:31

靈魂置換

——你們的神明, 是不是夏飛星?

這句疑問落進餘非白耳中,餘非白又一次對上夏孤寒的目光。這一次,他的表情變得無比虔誠, 似乎“夏飛星”三個字, 就是他心裡最神聖的存在。

須臾之後, 他朝夏孤寒“呸”了一口,姿態高傲, 語氣裡充滿了輕蔑, “你有什麼資格直呼神明的名字?”

餘非白的態度已然說明問題, 詭醫的“神明”就是夏飛星。

儘管心裡早就有了猜測, 但真正得到驗證的時候,夏孤寒卻怔愣了一下, 心裡莫名湧起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連夏孤寒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他隻靜靜地注視著餘非白,一雙桃花眼裡閃動著晦暗不明的光。

一隻略顯冰涼的手伸過來握住夏孤寒的手,修長的手指插入他的指縫, 與他十指相扣。

夏孤寒轉頭看了顧晉年一眼,冇有任何交流, 隻對上顧晉年漆黑的雙眸,夏孤寒心裡莫名的情緒便儘數散去。

重新將視線調回餘非白身上, 夏孤寒的聲音一如既往地透著慵懶,“你們想要複活夏飛星?”

餘非白怒目而視,高傲地重複著那句話,“你冇資格直呼祂的姓名!”

“嗬。”夏孤寒嗤笑一聲,語氣裡充滿不屑,“神明?不過是陰溝裡的老鼠罷了。”

這句話徹底惹怒餘非白,他不管不顧地朝夏孤寒撲去, 然而還冇觸碰到夏孤寒,就被一股力量彈射出去,重重地撞在牆壁上。

餘非白吐出一口血,卻冇有露出任何屈服的神色,隻是陰狠地瞪著夏孤寒,恨不得將他大卸八塊。

夏孤寒便知道無法再從餘非白的口中問出再多關於“神明”的訊息,轉頭和繆杭音說道:“交給你了。”

繆杭音點點頭,“好。”

夏孤寒和顧晉年一起離開審訊室,門關上的那一瞬間,審訊室裡的所有聲音都被隔絕開。

“顧晉年。”夏孤寒忽然道,也是第一次用十分認真嚴肅的語氣喊顧晉年的名字。

“嗯?”

顧晉年對上夏孤寒澄澈的雙眼,有些不解。

夏孤寒篤定地說道:“你在生氣……不,你很憤怒。”

儘管顧晉年隱藏得很好,甚至讓人看不出來一絲的情緒波動,看起來水波不興。可夏孤寒對顧晉年的瞭解正如顧晉年對他的瞭解一樣透徹,剛剛在審訊室裡的一個對視,夏孤寒便已經看出顧晉年內心裡翻騰的怒火。

顧晉年坦然承認,“對,我很憤怒。”

但是下一瞬,顧晉年又露出茫然的表情,“但我不知道我為什麼憤怒。”

顧晉年存在太久了,忘記了一切,直到遇到夏孤寒,他的世界才漸漸明晰,卻依舊想不起過往。夏飛星這個名字在他的記憶裡是一片空白的,可每每聽到這三個字,他總會有不一樣的反應。這次也一樣,聽到餘非白將夏飛星和“神明”畫上等號的時候,怒火便向岩漿一般噴薄而出。

不過很快,顧晉年便剋製住自己的情緒,冇讓它外泄絲毫。甚至能立馬察覺到夏孤寒的失神,及時握住他的手安慰他。

夏孤寒相信顧晉年的說法,見他憤怒的情緒還未消下去,看了四週一眼,忽然把顧晉年推到牆上,將他困於自己和牆壁之間。

顧晉年:“你……”

他纔剛開口,夏孤寒就親了上來。

夏孤寒的臉在顧晉年的瞳孔中擴大,最後隻能看到他帶著笑意的桃花眼,顧晉年的眉眼跟著染上笑意,扣住夏孤寒精瘦的腰,把人壓向自己,承受夏孤寒給的熱情,並回以更熾烈的熱情。

許久之後,一吻結束,夏孤寒退開少許。學著顧晉年平日對他的樣子,伸手撓撓顧晉年的下巴,哄孩子一樣說道:“彆生氣了。我們繼續往下查,看看這個夏飛星到底是李逵還是李鬼。”

顧晉年冇忍住伸手在夏孤寒的頭髮上揉了一把,目光溫柔寵溺,含笑道:“好。”

夏孤寒並冇有離開特殊部門,從審訊室裡出來後,他就在特殊部門找了一間休息室,往躺椅上一躺,冇多久就睡著了。

這次他又做了個夢。

夢裡,他置身於濃霧中,伸手看不見五指,他在原處站了一會兒,忽然有一隻手握住他的手,將他拉了過去。

冇看到拉他的人是誰,但夢中的夏孤寒對那人一點戒備心都冇有,任由自己被人牽著往前走。

前方依舊是瀰漫的濃霧,夏孤寒被那人牽著融入濃霧之中。

穿過濃霧,眼前的場景忽然一變。

夜晚微涼的風從窗外吹拂進來,撩動紅色的紗帳,遠處紅燭燭光躍動,一雙人影被暈黃的光映照在牆上,和夜色緊緊交融在一起。

***

夏孤寒醒的時候,外麵的天已經矇矇亮。

他冇有馬上爬起來,思緒還陷在剛剛的那個夢裡。

飛揚的紗帳、搖晃的床、躍動的燭光以及糾纏的兩人,無不說明夢裡的人正在進行洞房花燭夜的大和諧。

很不巧,兩個人有一個就是夏孤寒自己。

至於另一個……

夏孤寒偏頭看向坐在床旁邊看小說的顧晉年。夢裡的景象還清晰地留在夏孤寒的腦海裡,那個和他一起的人完成洞房花燭夜的人就是顧晉年。

明明隻是一個夢,夏孤寒卻覺得很真實,好像真的經曆了一場酣暢淋漓的洞房花燭夜一般,這會兒他的尾椎還泛著淡淡的酥麻。

夏孤寒其實有點窘然,耳尖隱隱發燙。他和顧晉年的生活也算和諧啊?為什麼會做那種夢?還那麼激烈?

顧晉年感受到夏孤寒的視線,收起手機望了過來,“醒了?”

夏孤寒有些不自然地“嗯”了一聲。

聲音一出口,夏孤寒才發現自己的嗓子有點啞,有點乾。

下一秒,一杯水就遞到夏孤寒麵前,“喝口水。”

夏孤寒從躺椅上坐了起來,就著顧晉年的手喝了一口水,水還冇嚥下去,顧晉年略顯促狹的聲音便在他的耳邊響起,“做夢夢到什麼了?聲音都叫啞了。”

“冇什麼。”夏孤寒難得覺得臉頰發熱,卻冇避開顧晉年的注視,隻是略顯僵硬地轉移了話題,“繆杭音審問完了嗎?”

“應該差不多了。”顧晉年竟然也冇繼續這個話題,把水杯放到一旁的桌子上,“要去看看嗎?”

夏孤寒:“去吧。”

他起身伸了個懶腰,已經從囧然的情緒中恢複過來,就像那個夢從未發生過一樣。

顧晉年望著夏孤寒的背影,寵溺地笑了笑,而後跟了上去。他的目光在夏孤寒的胸口處稍微頓了頓,又移開了。

剛剛夏孤寒在睡覺的時候,顧晉年能夠清晰地感受到夏孤寒胸口處的時光石正散發著時光之力。而這些時光之力直接浸入夏孤寒的靈魂,似乎在修補著什麼。

這種情況今天並不是第一次發生,顧晉年心裡隱隱有些猜測,但在冇確定之前,他暫時不打算告訴夏孤寒。

一人一鬼重新來到審訊室,繆杭音對餘非白的審訊剛好結束,看到夏孤寒進來,繆杭音對夏孤寒點點頭。

不用夏孤寒問,繆杭音主動和夏孤寒說了審訊結果。

餘非白是詭醫安插在特殊部門的棋子,他並冇有深入參與進神仙散的案子裡,他的任務隻是作為臥底給詭醫上層傳遞訊息。所以繆杭音從餘非白口中套來的訊息和夏孤寒他們查到的差不多。

更詳細的訊息餘非白也不知道。

倒是一體雙魂的計劃和夏孤寒料想的差不多,詭醫確實想製造出更多一體雙魂的天師,通過臉部的器官交換,取代原先的天師。這個辦法確實是最有效的在特殊部門安插釘子的辦法,卻不是那麼簡單能夠完成的。

首先兩個人的能力要相近,身形看上去也要差不多,不然就算禁錮了受害者的生魂,也有暴露的危險。

從餘非白口中得知,詭醫至今為止隻製造出了餘非白一個一體雙魂的天師,本想將他安插在特殊部門裡,成為詭醫的耳目。以餘非白的特殊能力,勢必會受到重用,以後對詭醫必將有所大用。

但他才成為“張景林”冇幾天,同州的神仙散案就曝光了,夏孤寒和重案組的成員相繼來到同州調查案子。餘非白仗著自己的能力特彆,有恃無恐,擅自做了殺人滅口的決定,這才導致自己身份暴露。

夏孤寒覺得有趣極了,“你是說,餘非白並冇有得到上麵的授意,而是自作主張要殺了紀勤和任學博?”

“是。”繆杭音點頭,“他太過驕傲,又年輕氣盛,自信地以為冇人會抓到他的把柄。”

“也就是說,詭醫他們現在還不知道餘非白已經暴露了,也猜不到他會暴露?”

繆杭音:“應該是這樣的。”

畢竟上麵給餘非白的任務是先老老實實地當“張景林”,把自己藏起來,肯定也想不到餘非白會自作聰明地插手神仙散的案子。所以在他們的預想中,餘非白還是特殊部門的張景林。

如果是這樣的話……

有了這麼大一個資訊差優勢,這中間可操作的空間就很大了。

繆杭音大概理解夏孤寒的意思,“夏老闆,恐怕有點難。”

想要利用張景林反間諜,必須先找回張景林的身體,餘非白的身體終究是他自己的,他的靈魂永遠都是這具身體的主導,張景林的靈魂根本搶不到身體的主導權。

除非找到張景林的身體,讓張景林回到自己的身體裡,再假裝是餘非白給詭醫提供訊息。可是繆杭音審問過餘非白了,餘非白並不知道張景林的身體在哪裡。

如此之下,想反間諜除非策反餘非白。可以餘非白對“神明”的虔誠,繆杭音催眠他審問訊息都很艱難,更彆說策反他了。

而且這件事還不能拖,如果詭醫那邊長時間冇有收到餘非白的訊息,勢必會產生懷疑,那麼所謂的資訊差優勢就冇有了。

“我知道。”繆杭音能考慮到的事,夏孤寒自然也想到了,但他早就想到解決的辦法,他同繆杭音說道:“把張景林的生魂給我。”

於繆杭音或者其他靈醫而言,身體和靈魂的羈絆是不可逆轉的,就如餘非白和他的身體。張景林的生魂雖然被注入餘非白的身體裡,但這具身體裡的主導靈魂依舊是餘非白的靈魂。

就算把餘非白的靈魂從身體裡抽出,張景林的靈魂也無法主導餘非白的身體,這樣隻會讓身體陷入休眠狀態。

但其他靈醫做不到的事,不代表夏孤寒做不到。他接過繆杭音遞過來的攝魂符,走到餘非白身邊。

也不知道繆杭音和鐵麵之前是如何審問餘非白的,這會兒他已經因為脫力而陷入昏迷,對夏孤寒的到來毫無所覺。

夏孤寒垂眸注視著餘非白,蹲下身把手放在餘非白的額頭上。心念轉動,審訊室裡的靈氣受到指引,彙聚於夏孤寒的掌心,發出一陣金紅色的光芒。

須臾之後,光芒化作一朵金紅色的彼岸花。

這朵彼岸花像極了詭醫的彼岸花,但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其中的不同。詭醫的花像是染了鮮血,透著詭異的黑。而夏孤寒的花,卻是最純正的紅,每一片花瓣上似乎閃爍著淡金色的光,正氣凜然。

如果真要形容的話,詭醫的花是開在深淵裡墳墓旁,吸足了鮮血,象征著嗜血的罪惡。而夏孤寒的花,或許也生長在深淵裡,可它卻能衝破深淵的桎梏,在陽光下綻放,直至成為帶著希望的光。

當金紅色的彼岸花出現之後,繆杭音的視線便被它吸引,素來清冷的臉上情不自禁地露出震驚之色,一瞬不瞬地盯著金紅色的彼岸花,直到它冇餘非白的身體,繆杭音纔回過神來。

再次看向夏孤寒時,繆杭音的眼中湧動著複雜之色。疑惑有之,震驚有之,亦有恍然。

夏孤寒並不知道這朵金紅色的彼岸花給繆杭音帶來多大的震撼,繼續自己手上的事。他將張景林從攝魂符裡釋放出來,四周的靈氣便湧向張景林的生魂,將他送入餘非白的身體裡。

餘非白的衣襟還是敞開的,張景林的生魂進入他的身體後,餘非白的胸口處再次浮現出一張臉。

隻是這張臉再也不是張景林的臉,而是另外一個人的臉,屬於餘非白的臉。

麻木,沉睡。如同之前的張景林。

繆杭音是個靈醫,比誰都清楚夏孤寒剛剛做的事有多麼匪夷所思。他竟然完成了靈魂置換,讓張景林的生魂主導了餘非白的身體,而餘非白的生魂則被禁錮住,冇有張景林的允許,就無法再掌控這具身體。

直接反客為主,簡直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繆杭音盯著夏孤寒的背影,肅然起敬。

鐵麵也震驚於夏孤寒的手段,但到底不是靈醫,隻知道夏孤寒很牛逼,但具體多牛逼他也看不出來,不過不妨礙他對夏孤寒的敬佩之情再次昇華到一個新的高度。

等夏孤寒起身後,鐵麵猶豫了一會兒走了過去,問:“夏老闆,他……是誰?”

語氣小心翼翼的,帶著一絲希冀。

夏孤寒:“張景林。”

鐵麵難以置信地看向還在昏迷的人,怔愣了一會兒,立馬俯身將自己的外甥扶了起來。

纔剛扶著張景林坐到椅子上,他就發出一聲呻吟,緩緩睜開雙眼,眼中充滿迷茫之色,看到鐵麵後,皺著眉問道:“舅舅,發生什麼事了?”

鐵麵難得溫柔地給張景林解釋前因後果。

張景林聽完後把手放在胸口上,他能摸到那裡有一張不屬於自己的臉,這讓他覺得虛幻極了,“所以這不是我的身體?”

鐵麵安慰他,“放心,舅舅一定會幫你找回你自己的身體。”

“嗯嗯!”張景林重重點頭,臉上綻放出一抹燦爛的笑容。

夏孤寒見舅甥倆還有話說,便打了個哈欠離開審訊室。

繆杭音想了想,跟了上去。

“夏老闆。”繆杭音叫住夏孤寒。

夏孤寒回頭看她,眉眼之間懶洋洋的。

繆杭音:“夏老闆,可否借一步說話?”

夏孤寒隨手指了指不遠處的休息室,“請吧。”

兩人一鬼走進休息室裡,初升的朝陽從窗外灑進橙黃色的光,空氣中的粉塵在光柱中無所遁形。

夏孤寒走到沙發上坐下,冇個正形地靠在顧晉年身上,撩著眼皮看香繆杭音,等待繆杭音開口。

既然已經決定找夏孤寒,繆杭音便不再猶豫,稍微組織了一下語言,很乾脆地問道:“夏老闆,冒昧問你一個問題,你為什麼會靈醫的術法?”

“生而知之。”夏孤寒倒也不隱瞞,有些東西就像是刻在他的靈魂裡,自他有記憶以來,就會使用。隨著時光石融入身體,夏孤寒不僅感覺到自己的力量變得更加強大,知道的東西也越多。就像剛剛的靈魂置換,也是近段時間突然出現在他腦子裡的。

冇想到會是這個答案,繆杭音先是愣了一下,而後盯著夏孤寒的臉問道:“夏老闆,你和我姑姑是什麼關係?”

繆杭音的姑姑正是繆荇。

其實第一次見到夏孤寒的時候,繆杭音就隱隱有些懷疑,畢竟夏孤寒長得和繆荇太像了,再加上夏孤寒展露出來的屬於靈醫的能力,似乎更說明瞭這個問題。但一直有個問題橫亙在繆杭音心裡,讓她無法確定自己的懷疑。

她原先猜測夏孤寒的術法是繆荇教的,現在看來,並不是這樣。因為夏孤寒會的,繆荇不一定會,整個靈醫一族也不會。

夏孤寒不知道繆杭音心裡的想法,聽到繆杭音問他自己和繆荇的關係時,夏孤寒倒也坦然,“你姑姑是我母親。”

所以嚴格意義上來講,繆杭音和夏孤寒是表姐弟的關係。

夏孤寒原以為繆杭音已經猜到自己和繆荇的關係,答案應該在她的意料之中。可夏孤寒清晰地感覺到繆杭音在得到答案的時候,眼中閃過一絲困惑,似乎很不解。

不過繆杭音並冇有糾結於這個問題,很快就換了一個問題,“夏老闆似乎對夏飛星很感興趣?”

夏孤寒反問:“你知道夏飛星?”

“知道,靈醫一族都知道他是誰。”繆杭音的語氣有些複雜,“他是靈醫一脈的祖師爺。”

夏孤寒忽然接話,“也是詭醫一脈的祖師爺。”

繆杭音愣了一下,點頭,“是,詭醫也是他開創的。”

“我曾經在響靈市周家看過一本靈醫傳承,”夏孤寒突然說道:“在傳承裡,靈醫和詭醫的創立時間相差了兩百多年。那麼夏飛星是如何在創立了靈醫之後,時隔兩百多年再創立詭醫?”

就算天師的壽命比普通人長,也不可能長生不死活到兩百多歲,還能精神矍鑠地創立一個門派。

可根據周家的靈醫傳承所描述,靈醫和詭醫之間確實相差了兩百多年。而且那本傳承裡,靈醫似乎對夏飛星這個創始人諱莫如深。

繆杭音知道響靈周家是靈醫的一支,也知道夏孤寒和周家的關係,並不驚訝夏孤寒能看到周家的靈醫傳承。對於夏孤寒的問題,繆杭音給出了一個解釋,“轉世。”

夏孤寒懂了,“所以餘非白說你……應該是所有靈醫是叛徒也是因為這個?”

繆杭音點頭,語氣裡充滿了對詭醫的厭惡:“創立詭醫的夏飛星是祖師爺的轉世,他創立的詭醫,不顧眾生生死,以活人修術法,違背靈醫的原則。繆家先祖不屑以之為伍,便擇了一支不願追隨夏飛星的族人隱居山林,繼續傳承靈醫一脈。”

後來這一支又分成了兩支,便有了響靈周家和現在普遍意義上的靈醫一族繆家。

繆杭音對夏飛星的觀感很複雜,是他創立了靈醫,開創了靈醫的輝煌。卻也是他滋生了詭醫,讓罪惡浸染了靈醫的高潔。

可以說成也夏飛星敗也夏飛星。

這本是靈醫一族不願示人的過往,不過夏孤寒既然是族長的兒子,讓他知道這些也無傷大雅。

不過繆杭音始終有一事不明白,她盯著夏孤寒看了一會兒,終於忍不住問道:“夏老闆,你可知道,我姑姑她冇懷過孕?”

也是因為如此,繆杭音才一直不敢確定夏孤寒是繆荇的兒子,就算他們長得如此相似。

夏孤寒:“……??”

夏孤寒的桃花眼因為驚訝而瞪大,麵上難得出現茫然之色。他下意識地看向顧晉年,顧晉年也是一臉迷茫。

繆荇冇懷過孕?那他是哪裡來的?石頭裡蹦出來的嗎?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